周一，下午三点。
窗外的阳光很好，但我们租住的这间公寓里，空气冷得像冰窖。
柳菲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新款套装，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一场晚宴，而不是和我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谈离婚。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那份A4纸打印的离婚协议，指尖的亮红色美甲，刺得我眼睛生疼。
「江源，别磨蹭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不耐烦。
我靠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这是我通宵写代码时的标配。桌上的咖啡已经冷透了，泛着一层油腻的浮沫，就像我们岌岌可危的婚姻。
「就因为我被公司‘优化’了？」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所谓的“被优化”，其实是我主动辞职。那个我待了五年的互联网大厂，已经腐朽到根了。我呕心沥血开发的算法，被一个只会做PPT的领导抢去功劳，还反过来说我的代码架构太“理想化”，不接地气。
我累了。
但这些，柳菲并不关心。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划过，却留下了刀子般的刻痕。
「不然呢？」她反问，眼神像在看一堆被丢弃在路边的垃圾，「江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二十岁的小年轻，没了大厂的光环，你还剩下什么？」
「你就是一个破程序员！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螺丝钉！你拿什么给我未来？」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我曾经最柔软的地方。
三年前，我认识柳菲的时候，我是公司最年轻的技术骨干，年薪百万，风光无限。而她家的“柳氏集团”，正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是我，用我所有的积蓄，甚至不惜透支我未来的期权，帮他们家堵上了那个窟ar窿。
柳菲的父亲，那个曾经对我点头哈腰，一口一个“贤婿”的男人，当时握着我的手，说菲菲嫁给我，是他家祖坟冒了青烟。
现在，烟散了。
「王哲不一样。」柳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是提到心上人时才有的娇羞，「他家是做实业的，根基稳。他答应我，只要我跟你离婚，他家就会注资我们公司，帮我们渡过这次的难关。」
我懂了。
又是一个难关。
又是一次需要“卖女儿”才能渡过的难关。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曾经以为，我用我的全部，换来的是爱情。到头来，我不过是她家在不同阶段，选择的不同“投资人”而已。
而现在，我这个“投资项目”，因为“被裁员”这个莫须有的风险，被判定为不良资产，要被清仓了。
「楼下那辆玛莎拉蒂，是他的？」我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柳菲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是啊，他刚提的新车，特意来接我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拿起茶几上的那支廉价水笔，拧开笔帽。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源。
两个字，我写得缓慢而用力，仿佛是在给我的过去，画上一个潦草但决绝的句号。
柳菲看到我签字，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迫不及待地收起协议，像是怕我反悔。
「房子归我，车子归我，你没什么意见吧？」她例行公事般地问道。
「没意见。」我淡淡地说。
房子是租的，车子是我买的，但登记在她名下。我早就料到了。
「你卡里应该还有点钱吧？我们夫妻一场，那笔钱算是给我的青春损失费了。」她补充道，语气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柳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说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那辆骚包的蓝色玛莎拉蒂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不耐烦地按着喇叭。
「我说，」我回过头，一字一句地对她说，「你会后悔的。」
柳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后悔？江源，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今天和你离婚！我只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离开你这个废物！」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带
窗外的阳光很好，但我们租住的这间公寓里，空气冷得像冰窖。
柳菲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新款套装，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一场晚宴，而不是和我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谈离婚。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那份A4纸打印的离婚协议，指尖的亮红色美甲，刺得我眼睛生疼。
「江源，别磨蹭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不耐烦。
我靠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这是我通宵写代码时的标配。桌上的咖啡已经冷透了，泛着一层油腻的浮沫，就像我们岌岌可危的婚姻。
「就因为我被公司‘优化’了？」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所谓的“被优化”，其实是我主动辞职。那个我待了五年的互联网大厂，已经腐朽到根了。我呕心沥血开发的算法，被一个只会做PPT的领导抢去功劳，还反过来说我的代码架构太“理想化”，不接地气。
我累了。
但这些，柳菲并不关心。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划过，却留下了刀子般的刻痕。
「不然呢？」她反问，眼神像在看一堆被丢弃在路边的垃圾，「江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二十岁的小年轻，没了大厂的光环，你还剩下什么？」
「你就是一个破程序员！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螺丝钉！你拿什么给我未来？」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我曾经最柔软的地方。
三年前，我认识柳菲的时候，我是公司最年轻的技术骨干，年薪百万，风光无限。而她家的“柳氏集团”，正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是我，用我所有的积蓄，甚至不惜透支我未来的期权，帮他们家堵上了那个窟ar窿。
柳菲的父亲，那个曾经对我点头哈腰，一口一个“贤婿”的男人，当时握着我的手，说菲菲嫁给我，是他家祖坟冒了青烟。
现在，烟散了。
「王哲不一样。」柳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是提到心上人时才有的娇羞，「他家是做实业的，根基稳。他答应我，只要我跟你离婚，他家就会注资我们公司，帮我们渡过这次的难关。」
我懂了。
又是一个难关。
又是一次需要“卖女儿”才能渡过的难关。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曾经以为，我用我的全部，换来的是爱情。到头来，我不过是她家在不同阶段，选择的不同“投资人”而已。
而现在，我这个“投资项目”，因为“被裁员”这个莫须有的风险，被判定为不良资产，要被清仓了。
「楼下那辆玛莎拉蒂，是他的？」我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柳菲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是啊，他刚提的新车，特意来接我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拿起茶几上的那支廉价水笔，拧开笔帽。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源。
两个字，我写得缓慢而用力，仿佛是在给我的过去，画上一个潦草但决绝的句号。
柳菲看到我签字，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迫不及待地收起协议，像是怕我反悔。
「房子归我，车子归我，你没什么意见吧？」她例行公事般地问道。
「没意见。」我淡淡地说。
房子是租的，车子是我买的，但登记在她名下。我早就料到了。
「你卡里应该还有点钱吧？我们夫妻一场，那笔钱算是给我的青春损失费了。」她补充道，语气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柳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说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那辆骚包的蓝色玛莎拉蒂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不耐烦地按着喇叭。
「我说，」我回过头，一字一句地对她说，「你会后悔的。」
柳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后悔？江源，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今天和你离婚！我只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离开你这个废物！」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带
相关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