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豪门赘婿,我还在适应镜子里这张帅脸。
丈母娘“啪”地将一张三千万的支票拍在桌上。“离开我女儿。”我当场给她磕了一个。
“妈!您就是我亲妈!”全家都懵了。第一章我穿越成豪门赘婿的第三天,
还在适应镜子里这张帅脸。说实话,这哥们儿长得确实人模狗样,剑眉星目,
可惜是个窝囊废。丈母娘柳玉芬用那涂着蔻丹的指甲敲了敲桌面,
眼神里的鄙夷像是两把淬了毒的刀子。“顾屿,别装死。”我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练习了三天的、人畜无害的微笑。“妈,您找我?”柳玉芬冷笑一声,
从爱马仕包里甩出一张支票,动作潇洒,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啪”的一声,
支票拍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三千万,离开我女儿苏清辞。”接收信息:三千万,
滚蛋。情绪反应:狂喜,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策略制定:演,必须往死里演,
钱不到手绝不露馅。我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零,感觉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变成了甜的。
三千万。我上辈子拼死拼活,连三十万的首付都凑不齐。这泼天的富贵,
就这么砸在我脸上了?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不是装的。是激动,是委屈,
是终于不用再当牛做马的狂喜。我“扑通”一声,滑下沙发,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柳玉芬面前。
这动作太快,快到她脸上的讥讽都来不及收回,直接僵住了。我抱着她的小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妈!您就是我亲妈啊!”“您对我真是太好了!”“这三年来,
我吃苏家的,住苏家的,给您和清辞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早就想走了,可我舍不得您啊!
”“您放心,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要,这是您对我的恩情,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
”我说着,就要把那张薄薄的纸推回去。内心独白:推啊,你特么倒是接着啊,
别让我真推回去了。柳玉芬彻底懵了。她预想过我愤怒,预想过我屈辱,
甚至预想过我讨价还价。唯独没预想过眼前这个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的版本。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清辞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堆垃圾。“顾屿,
你能不能要点脸?”我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把支票揣进怀里,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绝世珍宝。“脸是什么?”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真诚地看着她。“能有三千万香吗?”苏清辞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
“你……”“我什么?”我咧嘴一笑,“哦对了,离婚协议呢?我签,我马上签,
可别耽误了你寻找下一份幸福。”柳玉芬的脸色从呆滞变成了铁青。
她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场好戏,被我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搅得一团糟。
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是带回音的那种。我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转身上楼,
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个家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
没一样东西属于我。我拉着空荡荡的行李箱下楼。苏清辞堵在门口,眼神复杂。“你走了,
就别想再回来。”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夏天的蚊子。“放心,
就算你们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回来。”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尖锐声响。我嘴角的弧度,
越拉越大。再见了您内。第二章走出苏家别墅的大门,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阳光刺眼,却带着一股新生的味道。内心独白:第一步,把这废纸变成真金白银。
我打车直奔银行。贵宾室里,客户经理看着我这一身地摊货和那张三千万的支票,
眼神充满了怀疑。直到他反复确认了支票的真实性后,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怀疑,
变成了混杂着鄙夷和羡慕的复杂情绪。“先生,这笔钱您是打算……”“开个户,全存进去。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办完手续,我看着手机银行APP里那一长串数字,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这不是梦。我,顾屿,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社畜,
终于实现了阶级跃迁。虽然方式有点特别。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了启动资金。
靠着穿越前对未来几年金融市场的模糊记忆,这三千万,在我手里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我走出银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躺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我给苏清辞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离婚协议准备好随时通知我,另外,祝你幸福。”发完,拉黑,删除。一气呵成。从此,
苏家是路人。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给自己倒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内心独白: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仪式感得到位。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复盘脑子里那些宝贵的信息。未来半年,虚拟货币市场会有一波史诗级的暴涨。
而引爆这一切的,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科技公司发布的一项全新算法。我查了一下,
这家公司目前还没上市,正在进行A轮融资,而且……濒临破产。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机会。我拨通了那家公司创始人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疲惫不堪的声音。“喂,哪位?”“你好,周总,”我抿了一口红酒,
声音沉稳,“我叫顾屿,一个对你的‘星链算法’很感兴趣的投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你怎么知道‘星链算法’的?”这可是他的核心机密,
从未对外公布过。我笑了笑。“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的公司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三个月内,你就会因为拖欠工资被告上法庭。”“你到底是谁?”对方的声音充满了警惕。
“一个能救你于水火的人。”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明天上午十点,
我给你三千万,买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不可能!”周总立刻拒绝,
“百分之五十一?那你就是大股东了!”“不,”我纠正他,“我不是大股东,
我是你的老板。”“给你三分钟考虑,三分钟后,这个报价作废。”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内心独白:玩的就是心跳,他比我更需要这笔钱。果然,两分五十秒后,我的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我答应你。”周总的声音带着一丝屈辱和不甘。“很好。”我挂断电话,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苏家,柳玉芬。你们用三千万买断了一段婚姻。而我,
将用这三千万,买下一个未来。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
我穿着一身临时买的高定西装,出现在了“未来科技”那间破败的办公室里。
创始人周恪是个三十多岁的技术宅,头发乱得像鸟窝,黑眼圈浓得像烟熏妆。
但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是骗不了人的。那是对技术的狂热,
和对现实的无奈。合同签得很顺利。三千万的资金一到账,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周恪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也有不忿。“为什么是我?”他忍不住问。
“我喜欢你的算法,也喜欢你的野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专心搞技术,
其他的事情,我来。”周恪愣愣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都泡在公司里。
我利用超越这个时代的认知,为公司的发展规划了全新的方向,砍掉了一切华而不实的项目,
将所有资源都集中在“星链算法”的优化和应用上。周恪从一开始的怀疑,到震惊,
再到最后的彻底信服。他发现,我虽然不懂技术细节,但对市场方向的判断,精准得可怕。
我成了这家小公司里说一不二的皇帝。而苏家那边,似乎也把我这个前赘婿给忘了。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场商业酒会。这种场合,以前的顾屿是没资格参加的。但现在,
我是“未来科技”的董事长。我端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苏清辞的父亲,苏振邦。还有她那个一向看不起我的弟弟,苏子昂。苏子昂也发现了我,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揉了揉眼睛。“我操,顾屿?”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
脸上写满了嘲弄。“你怎么混进来的?这里的服务员都比你穿得体面。
”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懒得理他。“哟,长本事了?敢无视我了?
”苏子昂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这个废物,离开我们苏家,是不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跑这来蹭吃蹭喝?”他的声音不小,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苏振邦也皱着眉走了过来。
“子昂,别胡闹。”他虽然在呵斥儿子,但看向我的眼神,同样充满了轻蔑。“顾屿,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自己离开,别丢人现眼。”内心独白: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笑了。“苏总,你凭什么觉得,我没资格来这里?”“凭什么?
”苏子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凭你是个被我们苏家扫地出门的窝囊废!”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是这次酒会的主办方,
东海市的商业巨擘,林老爷子。苏振邦和苏子昂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林董!”然而,林老爷子只是对他们淡淡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握住我的手,脸上是热情的笑容。“顾总,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候多时了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苏振邦和苏子昂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第四章苏子昂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我,又指着林老爷子,舌头都捋不直了。
“林……林董,您……您认识他?”林老爷子松开我的手,有些不悦地看了苏子昂一眼。
“这位是未来科技的董事长,顾屿顾总,是我今天最重要的客人。”未来科技?董事长?
顾总?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振邦父子的脑袋上。
苏振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混迹商场几十年,当然知道最近声名鹊起的“未来科技”。
那家公司凭借一项打败性的算法,已经获得了好几家顶级风投的青睐,估值一路飙升,
势不可挡。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
竟然是那个被他们苏家像垃圾一样扔出门的赘婿!“这……这不可能!”苏子昂失声尖叫,
“他就是个废物!怎么可能是董事长!”“闭嘴!”苏振邦厉声喝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老爷子对他爱答不理,却对顾屿如此热情。
因为在林老爷子这种级别的大佬眼里,如今的苏家,可能还不如一个冉冉升起的未来科技。
我端起酒杯,朝林老爷子示意了一下。“林董客气了。”然后,我转过头,
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苏振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苏总,我们又见面了。
”苏振邦的喉结上下滚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顾总,
真没想到……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龙王庙?”我摇了摇头,“苏总言重了,
我可不是什么龙王,就是一条被你们苏家不要的野狗而已。”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抽在苏振邦的脸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苏子昂更是傻眼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愚蠢。
他想道歉,却又拉不下脸,只能涨红着脸站在原地。我懒得再看他们。“林董,
我们借一步说话?”“好好好,顾总这边请。”林老爷子亲自引着我,走向了酒会的贵宾区。
路过苏振邦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忘了告诉你,你儿子上个月看中的城南那块地,现在在我手里。”苏振邦身体猛地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寒意。“三十天河东,三十天河西。
”“苏总,慢慢玩。”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跟着林老爷子扬长而去。身后,
苏振邦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第五章酒会之后,顾屿这个名字,
在东海市的商圈里,彻底火了。所有人都对这个横空出世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尤其是他曾是苏家赘婿的身份,更是成了圈子里最劲爆的八卦。苏家,则成了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都说苏家有眼无珠,把一条真龙当成了泥鳅,还亲手扔出了家门。苏家的股价,
应声下跌。柳玉芬在家里砸了她最喜欢的一套青花瓷茶具。“废物!都是废物!
”她指着苏振邦和苏子昂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在酒会上,就那么看着他耀武扬威?
你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苏振邦一脸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苏子昂则是不服气地顶嘴。“妈,那能怪我吗?谁知道那个废物突然就走了狗屎运!
连林董都对他客客气气的!”“狗屎运?”柳玉芬气得发笑,“你见过哪个走狗屎运的,
能在一个月内,把一家快倒闭的公司做到十个亿的估值?”苏子昂瞬间哑火了。客厅里,
一直沉默的苏清辞,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是怎么做到的?”柳玉芬烦躁地挥了挥手。“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
城南那块地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振邦叹了口气,声音嘶哑。“那块地,我们跟了三个月,
结果在上周的拍卖会上,被一家叫‘远航投资’的公司截胡了。”“远航投资?”“我查了,
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顾屿。”柳玉芬的身体晃了晃,跌坐在沙发上。
她终于明白了顾屿在酒会上那句话的意思。那不是威胁,是宣战。他用她给的三千万,
磨成了一把刀,现在,这把刀正悬在苏家的头顶。“不行!”柳玉芬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