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两个疯女人的白月光,本以为是娇宠无限,结果是赛博囚禁。
红衣烈火的林炽建了座方舟,想把我关在身边当一辈子金丝雀。蓝衣如冰的苏静言假意救我,
实则想格式化我的意识,利用我毁灭世界。既然你们都不把我当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觉醒系统最高权限的那一刻,我把这两人一锅端了。“别演了,既然回不去,那就听我的。
谁不听话,就给我滚出这个世界。”1格当嘚——我的世界就这么断了。没有车祸,
没有雷劈,也没有什么天降金手指。前一秒我还在盯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
密密麻麻的数字挤得我眼花。后一秒,眼前就全黑了。不是关灯的黑,
是那种把一切都抽干的黑。没有声音,没有感觉,没有我。我就像被人从书里撕掉的一页,
连个纸渣都没剩下。这种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一秒?一个世纪?时间在这里没意义。
直到一道撕裂声。哗——许!像是把一块黑布扯开。光灌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躺在地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从脊背传上来。我试着动动手指,能动。我睁开眼,
慢慢适应了光线。这是一个全金属的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全是灰色的金属板,
严丝合缝。正中央吊着一盏灯,白惨惨的光,把我罩在下面。房间很大,空旷,
只有我一个人。我坐起来,脑子还是懵的。我不是在公司加班吗?这是哪儿?绑架?
可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还不够绑匪的油钱。“你回来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门口传来的,也不是从头顶的喇叭里。那声音就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
带着一股烧得通红的烙铁的烫意。我猛地抬头。房间的门,一整块金属板,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很高,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把身体的曲线勒得一清二楚。
一头长发像墨一样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刺眼。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看我的时候,
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那种眼神,又烫又狠。她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心上。“你回来了。”她又说了一遍,
这次是开口说的。声音和我脑子里听见的那个一模一样。“你是谁?这是哪儿?
”我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她在我面前蹲下,一股热气扑过来。她伸出手,
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她的手停在了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我是林炽。
这里是‘方舟’。”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股子热度一点没减,“你消失了三年。
我找了你三年。”三年?我明明就眨了一下眼。“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的喉咙发干,
“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你们认错人了。”林炽笑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
嘴角只是轻轻扯了一下。“上班?在‘创世’科技第三十七层,对着电脑敲代码,
每个月工资八千,刨去房租水电,还能剩两千?是这个你吗?”我的心一沉。
她说的分毫不差。这不是认错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盯着她。“干什么?
”她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要你。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梦里开始,
我就要你。现在,你回来了。你哪儿也去不了。”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好。
晚餐我会让人送来。别想着逃跑,这个方舟,每一寸都是我的世界。你跑不掉的。
”金属门在我面前合上,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那盏白惨惨的灯。我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团乱麻。林炽。方舟。三年。
这到底是个什么梦?可地板的冰冷,和她眼神里的热度,都真实得要命。这不是梦。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还是我。可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的世界了。
那个叫林炽的女人,她看我的眼神,就像饿狼看肉。我不是被绑架了,
我是被当成了私有财产。2那顿晚餐送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林炽那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送餐的也是两个女人,穿着和林炽一样的黑色作战服,但脸上没表情,像两个机器人。
她们推着一个金属餐车进来,把餐盘放在我脚边,然后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从头到尾,
没看我一眼。餐盘里是牛排,七分熟,血水渗出来,配着半生的西兰花。我没什么胃口。
我走到墙边,用手敲了敲。铛,铛,铛。实心的金属。我又走到门边,那扇门严丝合缝,
连个门把手都没有。我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林炽说得对,这是个笼子。一个高级的,
干净的,冰冷的笼子。我坐回地上,盯着那份牛排。胃里叫了起来。我终究还是个凡人,
饿了就得吃。我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没放多少盐,只有肉本身的味道。
就在我咀嚼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了。“别吃。
”这个声音和林炽的完全不同。林炽的声音是火,是烧红的铁。而这个声音,是水,
是冬天里结在窗户上的冰凌,清冽,冷静,带着一丝穿透骨髓的凉。
我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餐盘上。“谁?”我在脑子里喊。“我叫苏静言。
”那声音回答,“你在林炽的食物里放了东西。能让你安静下来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牛排。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你怎么知道?你又是谁?
林炽的对头?”我心里一连串的问题。“我不是她的对头。我只是……和你一样,
一个被困住的人。”苏静言的声音很平静,“但她说的不全对。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这里只是她构建的‘堡垒’。而堡垒外面,还有别的东西。”“东西?什么东西?
”“一个更大的世界。一个由我们三个人的意识共同构建的世界。林炽,我,还有你。
”苏静言的声音顿了顿,“你是核心,是那个意外。你的出现,让这个原本不稳定的世界,
有了维持下去的可能。所以她才要牢牢抓住你。”我脑子更乱了。意识构建的世界?
这听起来比科幻电影还离谱。“我怎么相信你?”“你不需要相信我。
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的感觉。”苏静言说,“林炽想控制你,把你变成她花园里的盆栽。
而我,想让你自由。”“自由?然后呢?”“然后我们一起找到出去的路。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出去,回到我那个虽然无聊但至少正常的世界。这个念头像火星一样,
瞬间点燃了我。“我该怎么做?”我问。“等。等她再次来见你的时候,表现出顺从。
让她放松警惕。我会指引你。”苏静言的声音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再也找不到痕迹。我坐在地上,看着那份没吃完的牛排,心里波涛汹涌。两个女人,
一个烈火,一个寒冰。一个要囚禁我,一个说要带我逃。而我,就是她们争夺的那个奖品。
我拿起叉子,把剩下的牛排全部拨到一边。饿死事小,被控制事大。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刚才的对话。我必须做出选择。或者说,我必须假装做出选择。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又滑开了。林炽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作战服,
穿了件丝绸的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漂亮的锁骨。她赤着脚,
踩在金属地板上,悄无声息。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餐盘。“没吃完?
不合胃口?”她问。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决定赌一把。我学着她看我的那种眼神,
也把她当成一件东西,一件我需要利用的工具。我扯出一个笑容,说:“不是不合胃口。
是突然没心情了。”她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哦?那需要我做什么,
你才有心情?”我盯着她,慢慢地说:“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个‘方舟’。
”林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次,笑意到了眼睛里,
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快感。“好。”她放下餐盘,朝我伸出手,
“我带你看看我的世界。”3林炽的手很热,像一块暖玉。我把手搭上去,她立刻用力攥紧,
拉我站起来。她的手指很长,很有力,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我手心出汗。
她没有松开手,就这么牵着我,走出了那个房间。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和我待的那个房间一样,全是金属。走廊顶部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灯,把通道照得亮如白昼。
一个穿着作战服的卫兵看到我们,立刻立正站好,低下头,连眼神都不敢乱瞟。“怕了?
”林炽感觉到我手掌的湿汗,侧过头问我。“没有。”我收回视线,假装平静地说,
“只是有点不习惯。”“很快你就会习惯的。”她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是。”这句话她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这个女人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她带我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个电梯间。
电梯没有按钮,门自动打开。我们走进去,电梯平稳上升,但感觉不到丝毫震动。
“你好像什么都懂。”我说。“我生在这里。”林炽的回答很简单,“或者说,
我和这个地方,是一起长大的。”电梯门打开,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穹顶高得看不见顶,模拟着星空的LED屏幕在上面缓慢旋转。
整个空间的中央,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蓝色球体,表面上有无数光点在流动,
像一片动态的星河。球体下方,围绕着几十个工作台,上面坐满了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人,
正紧张地操作着面前的设备。“这是‘方舟’的中央控制室,也是‘世界之芯’。
”林炽松开我的手,走到栏杆边,指着那个蓝色球体,“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世界。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意识单元。我在这里,就能看到所有人的思想,控制所有的规则。
”我走到她身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片流动的星河壮丽得让人窒息。
但我的心里却一片冰凉。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这里不是一个基地,而是一个神殿。
她就是这里的神。“那你呢?”我问,“你在哪?”林炽转过头,笑了。她伸出手,
点在那个蓝色球体的正中央。瞬间,整个球体的光芒大盛,一道光柱从球体上射下来,
把我们笼罩在其中。“我就在这里,无处不在。”她的声音在光柱中回响,
带着一种神性的傲慢,“而你,就在这里。”她指了指光柱最核心的位置,
“你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奇点,唯一的变数。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将稳定下来。
”光柱散去,控制室恢复了平静。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却在疯狂地呼唤苏静言。“苏静言!
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冰凉的声音很快在我脑中响起,“别被她骗了。
那不是什么‘世界之芯’,那只是一个监控终端。她能看到的,只是她想让你们看到的。
真正的世界,在‘堡垒’外面。”“外面是哪里?”“一个混沌的,
由原始欲望和破碎记忆构成的地方。林炽用她的意志,强行在这里圈出了一块‘净土’,
把所有她不想要的东西都隔绝在外。她称之为‘堡垒’,我称之为‘囚笼’。”我沉默了。
一边是眼见为实的神迹,一边是虚无缥缈的耳语。我该信谁?“你感觉到的,就是真的。
”苏静言仿佛知道我的疑虑,“你感觉到的林炽,是火热,是控制,是侵略。你感觉到的我,
是冷静,是分析,是守护。相信你的感觉,而不是你的眼睛。”就在这时,林炽突然转过头,
紧紧盯着我。“你在和谁说话?”她问,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心里一咯噔,
脸上却不动声色。“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壮观了,有点自言自语。
”林炽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最后,她笑了笑,
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样子。“是吗?那以后,我让你天天看。看腻为止。
”她重新牵起我的手,这次攥得更紧了。“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卧室。”卧室两个字,
她说得意味深长。我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她捏断了。苏静言的声音再次响起:“稳住。
别激怒她。这是你了解她的好机会。”我深吸一口气,任由林炽牵着我,走向另一部电梯。
我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要在烈火的边缘,找到生存下去的路。
4卧室在控制室的最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套间。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外面不再是金属走廊,
而是一片深邃的星空,和我之前在控制室看到的穹顶一模一样。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星光透进来,给所有东西都镀上了一层银边。一张巨大的圆形床摆在房间中央,
床品是深红色的丝绸,在星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林炽松开我的手,走到酒柜边,
倒了两杯红酒。她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我。“现在,还觉得不习惯吗?
”她晃着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我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冰凉的玻璃杯身,让我的手稍微冷静了一些。“好多了。”我说。林炽笑了。她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看着外面的星空。“你知道吗?在你消失的这三年里,我每天晚上都站在这里。
我在想,你在哪里。你看到的是不是我看到的这片星空。有时候我甚至觉得,
你就在这片星空的某一个角落里看着我。”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脆弱。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动摇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女人,
内心深处,竟然也藏着这样的执念。“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说。“不。”林炽猛地转过身,
眼神又恢复了那种灼人的热度,“普通人不会在消失后,还占据着我的每一个念头。
普通人不会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稳定锚点。你存在的本身,就不普通。”她朝我走过来,
一步一步,像一头锁定猎物的豹子。她从我手里拿过酒杯,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她的掌心很烫,几乎要把我的皮肤灼伤。“我找了你这么久,
我不想再等了。”她说着,脸慢慢凑近。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
更像是一种混合着金属和硝烟的味道。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又热又痒。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大脑一片空白。苏静言!我在心里狂喊,但这一次,
那个冰凉的声音没有出现。林炽的嘴唇离我越来越近。就在她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硬生生挤了进来。
一个场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创世科技的会议室里,我作为项目组长,
正在汇报一个新方案。会议室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穿着实习生的工牌,低着头,
拼命地记着笔记。她很瘦,脸色有些苍白,被人忽视到了极点。汇报结束后,
所有人都围着公司的领导,只有她,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叠文件撞到了地上。
纸张散落一地。她慌张地去捡,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我走过去,蹲下来,
帮她一起捡。她小声说了句“谢谢”。我把最后一叠文件递给她,看着她的眼睛,
说了一句:“你的思路很清晰,做得很好。”女孩愣住了,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
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视。画面一转。又是另一个场景。公司的走廊里,
我迎面撞上了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身后跟着几个助理。
是公司老板的女儿,林炽。她那时候还是个飞扬跋扈的千金小姐。她没看我,我也没想理她。
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身后的一个助理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手里的咖啡洒了,
溅到了林炽的名牌风衣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助理吓得脸色惨白。林炽停下脚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风衣上的污渍,然后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我看着她,
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道歉或者畏惧。我只是平静地说:“走路看着点。”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傲慢和漠然之外的情绪。是震惊,和一丝……兴趣。
记忆的洪流退去,我猛地回过神来。林炽的脸还离我那么近。但此刻,
我却从她那双炙热的眼睛里,看到了更深的东西。那不仅仅是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
长达三年的,得不到回应的追寻。她记得我。她一直都记得我。而我,
也终于明白了苏静言那句“和你一样”是什么意思。我们三个,在现实世界里,早就相遇了。
“怎么了?”林炽感觉到我的变化,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疑惑地问。我看着她,
心里一片翻江倒海。我推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我记得你。”我说。
林炽的身体僵住了。5“你记得我?”林炽的声音有些发颤,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眼中的火焰剧烈地跳动着,里面混杂着狂喜、怀疑,
还有一丝不安。“在创世科技,你把咖啡洒我风衣上。”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对你说,
走路看着点。”林炽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怔怔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幻影。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真的记得?
”“那你呢?”我反问她,“你建这么一个金属堡垒,把我关起来,
就是因为那时候我对你的态度,和其他人不一样?”林炽没有否认。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因为她的动作而泛起波澜。“在创世,所有人都怕我,要么奉承我,
要么躲着我。”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的笑意,“只有你。你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路人。你甚至敢对我横。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后来,你消失了。毫无征兆地人间蒸发。我动用了所有关系,
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直到我……‘醒’在这里。我发现自己拥有了力量,
可以构建一个世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找出来。”“所以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
”“不!”林炽猛地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我把你当成我唯一的希望!在这个虚无的,
混沌的地方,只有关于你的记忆是真实的,是有温度的!我构建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囚禁你,
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她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保护?
用这种方式?“那苏静言呢?”我决定把问题抛出来,“你知不知道她也在这里?
”提到苏静言的名字,林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才那一点脆弱和柔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掌控者。“我知道。”她冷冷地说,“她是个‘幽灵’。
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只会窃取和破坏的家伙。她一直在试图动摇你,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告诉我,这是一个由我们三个人的意识构成的世界。”我盯着林炽的眼睛,
“她说的是真的吗?”林炽沉默了。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那片虚假的星空。
“……是。”过了很久,她才吐出一个字。“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因为我怕。
”林炽的声音很轻,“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离我而去。我怕你选择她。
她比你想象的更危险。她懂得利用人心,利用你所谓的‘善良’和‘同情心’。她不像我,
我把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而她,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心里乱糟糟的。林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