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期,血债血偿

三年之期,血债血偿

作者: 楚轩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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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三年之血债血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楚轩轩”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陈渊楚轩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热门好书《三年之血债血偿》是来自楚轩轩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大女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陈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三年之血债血偿

2026-02-23 15:51:28

“你这个废物,怎么还有脸回来?”冰冷的声音淬着怨毒,砸在陈渊耳边。“我为什么不敢?

”陈渊抬起头,扫过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毕竟,这里曾经也是我的家。

”这是林家一年一度的除夕家宴,满堂华彩,宾客云集。而他,陈渊,

是那个三年前就该死在冰冷江水里的丧家之犬。第1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芒,映在每一个衣着光鲜的宾客脸上,

却唯独照不亮陈渊站立的那个角落。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与周围的精致奢华格格不入,像一滴突兀的墨,滴进了这幅富贵泼墨画。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音乐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开口的是林枫,

陈渊的表哥,如今林氏集团的总经理,也是三年前亲手将他推入深渊的人。

林枫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里端着香槟,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渊,那种眼神,

仿佛在看一只闯入人类世界的蝼蚁。“你的家?”林枫嗤笑一声,

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三年前你挪用公款,害得公司差点破产,

被爷爷亲手逐出家门的时候,这里就不是你的家了!”“陈渊,你还回来干什么?

嫌我们林家丢人丢得还不够吗?”林枫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女人,妆容精致,

身段窈窕。是苏晚。陈渊曾经的未婚妻。此刻,她正挽着林枫的胳膊,看向陈渊的眼神里,

除了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陈渊没有理会林枫的叫嚣,他的视线越过众人,

落在了主位上那个头发花白、不怒自威的老人身上。林家老爷子,林啸天。三年前,

就是这个老人,听信了林枫的一面之词,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就让人打断了他的腿,

将他扔进了冰冷的江里。“爷爷。”陈渊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啸天浑浊的双眼猛地一缩,手里的红木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还有脸叫我爷爷?滚出去!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不忠不孝的孽障!”“滚?”陈渊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今天,我回来,

是来给爷爷送一份新年贺礼的。”“贺礼?”林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能有什么贺礼?是你在外面捡破烂捡来的瓶子,还是工地上搬砖挣来的血汗钱?

”宾客中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他们都听过陈渊的“事迹”,

一个忘恩负义、偷盗公司财产的白眼狼,林家的耻辱。陈渊不为所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牛皮纸文件袋,一步一步,朝着主桌走去。两个保安立刻上前,

想要拦住他。“让他过来。”林啸天冷冷地开口。他倒要看看,这个他亲手抛弃的孙子,

还能耍出什么花样。陈渊走到主桌前,将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了林啸天面前。“这是什么?

”林啸天没有动。“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林枫抢先一步,一把抓过文件袋,粗暴地撕开。

他倒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看这个废物能拿出什么东西来,让他彻底颜面扫地!

几张纸从文件袋里飘落出来。林枫捡起一张,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张纸变得重若千斤。“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苏晚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扶着林枫,

几乎要瘫倒在地。大厅里的宾客们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到底是什么东西,

能让林家如今最得意的孙子和孙媳妇吓成这样?林啸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一把从林枫颤抖的手中夺过文件,戴上老花镜,凑近了看。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转让的,是他们脚下这座金鼎大厦的全部产权。而受让人的名字,赫然写着——陈渊!

金鼎大厦,林氏集团的总部,林家引以为傲的根基!“伪造的!这一定是伪造的!

”林啸天猛地将文件砸在桌上,拐杖指着陈渊,因为激动,声音都在发颤,

“你从哪里弄来的假文件,想来这里招摇撞骗?!”陈渊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爷爷,您可以现在就打电话问问,金鼎大厦的产权,是不是已经变更了。”他的话音刚落,

林啸天的私人助理就匆匆跑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脸色惨白地说了几句话。

林啸天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几乎握不住。是真的。就在半个小时前,

金鼎大厦的全部产权,被一位神秘的海外富商买下,然后无偿转让给了陈渊。整个大厅,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一个三年前被赶出家门的废物,

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在外面捡破烂的丧家之犬,怎么可能摇身一变,

成了他们脚下这栋摩天大楼的主人?“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林枫的声音干涩无比,

他死死地盯着陈渊,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陈渊终于将视线转向他,

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锋利的寒芒。“我做了什么?”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我只是来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从今天起,

林氏集团,包括你们所有人,都要从这里滚出去。”第2章陈渊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滚出去?让林家所有人,从他们自己的集团总部滚出去?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林枫第一个反应过来,

指着陈渊的鼻子破口大骂,“陈渊,你别以为拿了一份不知道从哪骗来的文件就能为所欲为!

这里是林家!”“没错!”林啸天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桌子,

试图用气势压倒一切,“金鼎大厦是林家的产业!就算产权变更,我们也有优先租赁权!

你休想把我们赶走!”老爷子毕竟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瞬间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只要公司还在这里,产权在谁手里,对外界来说影响并不大。然而,

陈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优先租赁权?”他拿出手机,随意按了几下,

然后将屏幕转向众人。屏幕上,是一份刚刚生效的电子通告。通告:因业主变更,

金鼎大厦将进行为期一年的全面消防及结构安全升级改造,

所有入驻公司及商户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清退。落款,是市安全监督管理局的红色公章。

时间,就是刚刚。如果说,刚才的产权转让协议是震惊,那么这份通告,就是绝望。

这意味着,陈渊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将林家连根拔起!四十八小时,

让一个庞大的集团搬离总部,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传出去,

林氏集团的股价会瞬间崩盘,多年的信誉将毁于一旦!“你……你……”林啸天指着陈渊,

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爷爷!”“爸!”林家人乱作一团,

赶紧上前又是捶背又是顺气。林枫一双眼睛血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死死地瞪着陈渊。“是你干的!你到底傍上了谁?是谁在背后帮你?!”他不相信,

三年的时间,一个被他踩进泥里的废物,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市安全监督管理局配合他,

发出这样一份致命的通告,这背后的人,能量绝对超乎想象!陈渊没有回答他,

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陈渊,你站住!

”苏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快步走到陈渊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陌生的气场让她感到一阵心悸。这还是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

会为了她一句想吃城南的豆浆而在凌晨四点跑遍全城的陈渊吗?他的眼神那么冷,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里面再也没有一丝一毫曾经的温柔。“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晚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就算……就算当年我们对不起你,

可你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这里毕竟是林家,是你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啊!

”她在试图打感情牌。她以为,陈-渊对她,至少还有一丝旧情。陈渊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她。这张他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看起来却无比讽刺。“对不起我?”陈渊笑了,

笑声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苏晚,你告诉我,三年前,

是谁亲手把我的商业计划书交给了林枫?”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去。

“是谁,在我被诬陷挪用公款的时候,站出来指证我,说亲眼看到我把钱转进了海外账户?

”苏晚的嘴唇开始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又是谁,在我被打断腿,扔进江里的时候,

挽着林枫的胳膊,冷眼旁观,连一个求情的字都没有?”陈渊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苏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脚下一软,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周围的宾客们一片哗然。原来当年的事情,还有这样的内幕!他们看向林枫和苏晚的眼神,

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陈渊不再看地上的女人,转身就走。“等等!”林枫嘶吼着,

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抓向陈渊的肩膀。他彻底失控了。陈渊毁了他的一切,

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了他最丑陋的伤疤!他要杀了这个家伙!然而,

他的手还没碰到陈渊的衣服,一道黑影鬼魅般地出现在陈渊身后。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动作却快如闪电。他只是一抬手,

就轻易地扣住了林枫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

”林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黑衣男人松开手,林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痛苦地哀嚎。整个过程,

快到几乎没人看清。陈渊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个黑衣男人,恭敬地为陈渊拉开了宴会厅的大门。“陈先生,车已经备好了。

”陈渊迈步而出,在即将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只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四十八小时,我希望看到这里,空无一人。”说完,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满厅的震惊、恐惧,和林枫杀猪般的惨叫。第3章夜色如墨,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金鼎大厦外。身穿中山装的男人,名叫阿九,

恭敬地为陈渊打开后座车门。车内,暖气开得很足。陈渊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将刚才宴会厅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当年他被沉入江底,命悬一线,幸得恩人所救。这三年,他活得不像人,

在血与火的边缘挣扎,才换来了今天的一切。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复仇。

让那些曾经背叛他、伤害他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先生,去哪里?

”阿九从后视镜里看着陈渊,轻声问道。“回‘静园’。”“是。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城市的霓虹灯火之中。与此同时,林家大宅,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林枫的手腕被诊断为粉碎性骨折,就算接好,以后也别想再提重物,

算是半个废人了。他躺在床上,面目狰狞地嘶吼着,咒骂着,

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苏晚坐在一旁,失魂落魄,双眼无神。

陈渊那冰冷的质问,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她开始后悔了。如果三年前,

她没有选择背叛陈渊,没有选择更有权势的林枫,那今天站在陈渊身边,

享受那份无上荣光的,会不会就是她?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书房里,

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林啸天坐在太师椅上,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的几个儿子,

也就是林枫的父亲和叔伯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愁云惨淡。“爸,现在怎么办?四十八小时,

我们根本不可能搬完!一旦消息泄露,集团就完了!

”林枫的父亲林建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个逆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二叔林建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查!给我查!

”林啸天用拐杖狠狠地敲着地面,“动用所有关系,

把这个逆子这三年的经历给我查个底朝天!我就不信,他能凭空变出这么大的能耐!”然而,

一个小时后,他们得到的消息,却是更深的绝望。陈渊这三年的履历,一片空白。

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查不到任何出入境记录,查不到任何工作信息,

查不到任何银行流水。干净得可怕。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背后的人,能量通天,

已经抹去了他所有的痕“迹。“爸,怎么办,我们真的要搬吗?”林建国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林啸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搬?

我林啸天纵横商场一辈子,还没向谁低过头!”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黑水安保的王总吗?我林啸天。我有一单生意,想跟你谈谈……”……第二天一早。

数十辆大型货车和搬家公司的车辆,就堵在了金鼎大厦的门口。然而,

他们却无法靠近大厦半步。上百名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保安,

将整个金鼎大厦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个个神情冷峻,气势彪悍,

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物业保安。他们是黑水安保公司的人,南城地下世界最有名的“清道夫”,

只要给钱,什么事都敢干。林建国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阵仗,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就不信,陈渊还能冲破这上百人的防线不成?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缓缓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陈渊和阿九走了下来。看到陈渊出现,林建国立刻来了底气,

他拨开人群,走到前面,指着陈渊的鼻子骂道。“陈渊!你这个小畜生,还真敢来!

我告诉你,今天有我们黑水安保的兄弟在这里,你休想踏进大厦一步!”黑水安保的负责人,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也走了上来,上下打量了陈渊一番,轻蔑地笑了。“小子,

就是你要找林家的麻烦?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我这些兄弟的拳头,可不长眼睛。

”陈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身边的阿九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想看到他们。”“是,

先生。”阿九微微躬身,然后迈步向前。光头男人看到阿九一个人走过来,笑得更猖狂了。

“怎么?想一个人挑战我们一百多号兄弟?你他妈是活腻……”他的话还没说完,

阿九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下一秒,他出现在光头男人面前。

光头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他的身体被阿九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上百名黑水安保的打手,全都看傻了。他们甚至没看清阿九是怎么动的!

“放……放开我老大!”一个反应过来的打手,怒吼着挥舞钢管砸向阿九的后背。

阿九头也不回,只是反手一挥。“砰!”那个打手连人带钢管,

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撞在后面的货车上,发出一声巨响,

车厢都被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那人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生死不知。全场,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非人般的力量给震慑住了。

阿九随手将手里已经快要断气的的光头男人扔在地上,像扔一件垃圾。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黑水安保成员。“三秒钟,

从我眼前消失。”没有人敢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那上百名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打手,

此刻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丢盔弃甲,作鸟兽散。有几个跑得慢的,

直接被阿九隔空几拳打断了腿,躺在地上哀嚎。林建国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腥臊味弥漫开来。陈渊从他身边走过,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金鼎大厦。

阿九跟在身后,顺手关上了玻璃门。门外,是林家的绝望。门内,是陈渊的新世界。

第4章金鼎大厦顶层,曾经属于林啸天的董事长办公室。此刻,

陈渊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这里视野极佳,

可以将半个南城尽收眼底。三年前,他只能站在林啸天身后,羡慕地看着这个位置。而现在,

他成了这里的主人。阿九站在一旁,恭敬地汇报着。“先生,林家已经开始搬了。

林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即跌停,市值蒸发了三十亿。另外,有十几家与林氏合作的公司,

已经单方面宣布解约。”墙倒众人推。商场之上,从来没有雪中送炭,只有落井下石。

陈渊的雷霆手段,已经让所有人看到了林家的虚弱。“嗯。”陈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似乎对这几十亿的数字毫无感觉。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个叫苏晚的女人,有什么动静?”他忽然问道。“她今天去了医院,探望了林枫。

然后回了苏家,一直没有出门。”阿九回答道。陈渊沉默了片刻。“派人盯着苏家。

我总觉得,当年的事,苏家也脱不了干系。”“是。”当年,他被诬陷挪用公款,

那笔钱的最终流向,指向了一个海外的空壳公司。而那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他后来查过,

与苏家在海外的一家分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当时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不愿意去怀疑苏晚和她背后的家族。现在想来,自己真是愚蠢得可笑。“先生,还有一件事。

”阿九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们的人查到,林啸天昨晚联系了‘夜枭’。

”陈渊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夜枭?”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夜枭,

南城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拿钱办事,心狠手辣,从不失手。看来,林啸天是狗急跳墙,

准备用最极端的手段了。“他倒是舍得下血本。”陈渊冷笑一声。请动夜枭,价格不菲。

“需要我处理掉他们吗?”阿九问道,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用。

”陈渊摇了摇头,“我倒想看看,这南城第一的杀手组织,到底有几分斤两。”他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而且,我也该去见见一些‘老朋友’了。”……南城,

一家名为“静心茶舍”的私人会所。这里是南城顶尖富豪权贵们消遣的地方,安保极为森严。

一间古色古香的包厢里,几个中年男人正围坐在一起,品茶聊天。这些人,跺一跺脚,

都能让南城商界抖三抖。他们都是林氏集团的董事,也是林啸天的老伙计。“老张,

听说了吗?林氏出大事了!”一个胖胖的男人放下茶杯,忧心忡忡地说道。

被称作老张的男人,名叫张景山,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此刻也是一脸凝重。

“怎么能没听说,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股价跌停,总部被赶,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啊!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林家?下手这么狠!”“还能有谁,

听说是林家那个三年前被赶出去的孙子,陈渊!”“他?一个废物,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众人议论纷纷,包厢里的气氛一片愁云惨雾。林氏集团这艘大船要是沉了,

他们这些绑在船上的人,一个也跑不掉。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普通的服务员走了进来。“几位老板,你们的茶凉了,我给你们换一壶新的。

”张景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看我们正谈事吗?出去!”然而,那个服务员并没有动,

反而抬起了头,摘掉了帽子,露出一张平静而又熟悉的脸。“张叔叔,王叔叔,

李伯伯……几年不见,各位别来无恙啊。”看清来人的脸,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陈渊!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怎么进来的?”张景山第一个反应过来,惊恐地站了起来。“走进来的。

”陈渊笑了笑,自顾自地走到茶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里的安保,

似乎没有传说中那么好。”几个董事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能无声无息地潜入这里,这个陈渊,已经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晚辈了。

“陈渊,你到底想干什么?”张景山色厉内荏地喝道。“不想干什么。”陈渊品了一口茶,

淡淡地说道,“只是想和各位叔伯,聊一笔生意。”“生意?”“我准备,

全面收购林氏集团。”陈渊放下茶杯,语出惊人。“什么?!”“你疯了!

”几个董事全都炸了锅。“林氏集团虽然现在遇到了麻烦,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凭什么收购?”张景山拍着桌子吼道。“就凭……”陈渊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凭三年前,张叔叔你帮着林枫做假账,

侵吞了公司三千万的工程款。”张景山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陈渊又看向另一个人,“还有王叔叔,你在海外的那个私生子,上个月刚满十八岁吧?

如果我没记错,你老婆可一直以为他是个孤儿。”那个姓王的董事,瞬间汗如雨下。

陈渊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每当他的视线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就会说出一件那个人深埋心底,绝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贪污,出轨,权色交易,

挪用公-款……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董事们,背地里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等到陈渊说完最后一个,整个包厢里,已经没有人敢坐着了。他们全都站着,身体僵硬,

冷汗浸湿了衣背,看着陈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这个年轻人,

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他知道他们所有人的秘密!这些东西,任何一件爆出去,

都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现在,各位叔伯,还觉得我没资格,

收购林氏集团吗?”陈渊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描淡写地问道。整个包厢,寂静无声。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茶水注入杯中的清脆声响。第5章夜色渐深。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悄无声息地停在“静园”别墅区外的一处阴影里。车内,三个男人正通过高倍望远镜,

观察着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目标确认,陈渊,已经回到别墅。

”“别墅内只有他和那个叫阿九的保镖,没有其他人。”“周围没有监控死角,

安保系统很普通。”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放下望远镜,

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看来目标很自信,或者说,很愚蠢。

他以为打发了黑水安保那群废物,就没人能动他了?”他是夜枭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代号“疤脸”。后座的两人,一个身材瘦小如猴,代号“瘦猴”,是顶级的潜入和爆破专家。

另一个则沉默寡言,一直在擦拭着手中的一把狙击枪,代号“鬼眼”,是夜枭的王牌狙击手。

“一个亿的买卖,对方还真是下了血本。”瘦猴嘿嘿一笑,声音尖锐,“老大,怎么说?

直接冲进去,还是老规矩?”疤脸看了一眼鬼眼。“鬼眼,有把握吗?”鬼眼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将一个装了特制子弹的弹匣,缓缓推入枪膛。“好。”疤脸拍板决定,

“鬼眼,你在外面找好狙击点,随时准备支援。我和瘦猴进去,速战速决。”“记住,

雇主的要求是,要活的。他要亲手折磨这个叫陈渊的小子。”“明白。”三人下了车,

如同三道鬼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别墅内。陈渊正在书房里,

翻看着一份文件。阿九站在他身后,像一座沉默的雕像。“先生,他们来了。

”阿九忽然开口。“嗯。”陈渊头也没抬,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共三人,

一个狙击手已经就位,在东南方向八百米外的一栋废弃楼顶。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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