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婉星，顾氏集团唯一的女儿。父亲把联姻协议推到我面前那天，外面下着雨。婉星，
公司现在确实困难，对方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会疼人。你弟弟还要出国深造，
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受点委屈。我低头看着那份卖身契一样的协议，轻轻笑了。
父亲松了口气，以为我妥协了。他不知道，我签完字转身就去了边境招募处，
换了一张入伍通知书。1.协议上的男人叫钱德荣，五十三岁，离过两次婚。
父亲说他会疼人。我记得前世婚礼当天，钱德荣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让我跪下给他的前妻敬茶。那个女人的遗像就摆在主桌上，黑白照片里她笑得温柔，
而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说这是规矩，
有人说我命好嫁了个念旧的男人。婉星啊，德荣说了，你嫁过去就是续弦，得守规矩。
母亲在一旁抹眼泪，却是劝我的。弟弟顾景琛从国外发来视频，背景是豪华游艇，
身边围着几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姐，你就忍一忍，等我学成回来接管公司，
一定让你过好日子。我那时候信了。结果前世我嫁过去三年，
顾氏拿着钱德荣的投资起死回生，顾景琛在国外挥霍无度。而我被钱德荣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堵伯输了钱就回来打我，用皮带抽，用烟头烫，说我是扫把星。他让我穿他前妻的衣服，
戴她的首饰，连香水都要用同一款。我像个行尸走肉，活在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里。
最后是边境来的一封信救了我。那是我大学时的导师沈则川，他说边境需要医疗人才，
问我愿不愿意去。我逃婚那天，钱德荣带人堵在家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
父亲跪下求我回去，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婉星，你这是要毁了整个顾家啊！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毁顾家的，从来不是我。2.重生回来，我坐在书房里，
把那份协议看了三遍。每一个条款都在提醒我，前世的自己有多蠢。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雨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墙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的我笑得天真，
不知道几年后会被当成商品一样卖掉。父亲敲门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婉星，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钱总那边催得紧，说下周就想办订婚宴。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公司起死回生的那一天。爸，我有个条件。父亲眼睛一亮。你说，
什么条件都行！我要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写在我名下。父亲的笑容僵住了，
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婉星，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司是顾家的，
你嫁出去了还要股份做什么？我笑了。那我不嫁了。父亲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青筋在太阳穴上暴起。顾婉星！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站起来，把协议推回去。爸，
您找别人吧。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他的手指在空中颤抖，
像是要把我戳出个窟窿来。最后还是母亲进来打圆场。婉星啊，你爸也是为了这个家。
你弟弟在国外花销大，公司又出了事，你就体谅一下。我看着母亲。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我嫁过去后，她每个月都会打电话来，让我多给家里打钱。说景琛要买车，
说父亲要还债，说家里的保姆工资要涨。我像个提款机，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妈，
我体谅，所以我愿意签。但是股份的事，没得商量。3.父亲最后还是妥协了。
因为钱德荣那边等不了。我拿到股权转让书的当天，去了律师事务所。
那是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顾小姐，
您确定要把这些股份全部质押出去？律师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解。他大概觉得，
一个豪门千金不应该懂这些。我点头。确定。按照优先债权处理，设置不可撤销质押条款。
钱打到这个账户。我留下一个境外账号。那是前世沈则川帮我开的，用来接收边境的补贴。
这一世，我要用这笔钱，给自己铺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律师愣了一下，重新审视我。
顾小姐对金融很了解？略懂。我淡淡地说。前世在钱德荣那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包括如何在绝境中保护自己。签完字从律师所出来，我直接去了军区招募处。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军官，看到我递过去的资料时愣了一下。顾小姐，您是医学博士？
嗯，约翰霍普金斯毕业。前世为了嫁给钱德荣，我放弃了继续深造的机会。这一世，
那张毕业证还在。军官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顾医生，
边境医疗队确实急需您这样的人才。不过流程上可能需要一周时间。我等得起。
我笑了笑。反正订婚宴是下周。到时候，新娘缺席，应该会很精彩。4.回到家，
顾景琛正好从国外回来。他晒得黝黑，看起来过得很滋润。
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姐，听说你要订婚了？
那个钱德荣我见过，人不错。我看着他。你在哪儿见过？上次在摩纳哥，
他带着几个朋友去**，我们一起玩了几把。顾景琛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天我输了二十万欧，钱总还借了我十万。姐，
你嫁过去记得帮我还啊。我心里却冷笑。前世钱德荣最大的爱好就是堵伯。我嫁过去后，
他输掉的钱都是从我这里要的。最多的一次，他一晚上输了五百万，回来就把我打得半死，
逼我去娘家要钱。姐，你放心，等我接管公司，一定第一个把你接回来。
顾景琛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哥们义气的样子。我避开他的手。不用了，我过得挺好。
顾景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姐，你还在生爸的气啊？其实爸也是没办法，公司要是垮了，
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我没说话。前世公司起死回生后，顾景琛接手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的股份全部稀释掉。理由是我已经嫁人了，不算顾家人。他用那些钱买了三辆跑车，
在国外又包养了两个情妇。这一世，我的股份已经质押出去了。就算他想动手脚，也晚了。
5.订婚宴前一天，钱德荣来了。他开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后备箱里塞满了礼盒，都是奢侈品牌的包装。父亲笑得见牙不见眼，亲自下楼迎接。
德荣啊，你太客气了！钱德荣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让我浑身发冷，
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婉星，过来让我看看。我站在楼梯口，没动。
钱德荣皱了皱眉，但很快又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阴狠，一闪而过。小姑娘害羞，正常。
婉星啊，明天你就是我钱太太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明天戴上。我走下楼，接过盒子。
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成色极好，在灯光下泛着血一样的红。前世我也收到过这条项链。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钱德荣前妻的遗物。他让我戴着，是为了纪念他的前妻。
每次看到这条项链，他都会喝得烂醉，然后把我当成她，又哭又笑，最后动手打我。
谢谢钱总。我笑着合上盒子。钱德荣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和父亲去了书房。
我听见他们在里面谈笑风生。顾总，这次合作愉快。等婉星嫁过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明天我就让财务把第一笔款打过去，五千万，先救救急。那是那是，
以后还要德荣多关照。德荣你放心，婉星这孩子听话，嫁过去肯定好好伺候你。
我站在门外，把那个首饰盒放进了垃圾桶。6.当天晚上，我收到了军区的通知。顾医生，
您的申请已经通过。明天上午八点，在北站集合。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明天上午八点。订婚宴是中午十二点。时间刚刚好。我开始收拾行李。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衣服，一些必备的医疗用品，还有那张毕业证。我把它装进防水袋里，
小心地放在行李箱最底层。母亲推门进来，看到我在收拾东西，愣了一下。婉星，
你这是干什么？收拾点东西，明天带过去。我随口说道。母亲松了口气。也好，
多带点，省得到了钱家还要买。对了，明天记得早点起，造型师九点就到。我点点头。
母亲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注意事项，最后拍拍我的手。她的手很粗糙，
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污渍。婉星，妈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没办法，
谁让咱们家现在这个样子呢。你就忍一忍，等景琛回来接管公司，一切都会好的。
妈以后也能跟着你享福了。我看着她。妈，如果我说我不想嫁呢？母亲脸色一变，
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婉星！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你爸为了这事都愁白了头发！
你知道他为了谈成这门亲事，陪钱总喝了多少酒吗？上次都喝进医院了！我笑了笑。
我就是随便说说。母亲这才放心地走了。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警告，
有威胁。我继续收拾行李。前世的委屈，这一世不会再有了。7.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就起床了。家里人都还在睡。我拖着行李箱下楼，在玄关处停了一下。墙上挂着全家福。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开心，站在父母中间，顾景琛搂着我的肩膀。那是五年前拍的，
那时候顾家还没出事，我也还没毕业。那时候我还以为，这个家会永远这样温暖下去。
我伸手把照片摘下来，抽出里面属于我的那部分，放进了口袋。然后轻轻关上门，
离开了这个家。晨曦微露，街道上还很安静。我拖着行李箱走在人行道上，脚步很轻，
心却很重。北站的集合点在候车大厅。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他们穿着便装，
但站姿笔直，一看就是军人。带队的是个中年军官，看到我时眼睛一亮。顾医生？
是我。太好了！沈教授说您一定会来，我还不信。军官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
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我叫林峰，是这次医疗队的队长。顾医生，
边境那边条件艰苦，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笑了。林队放心，我不怕苦。
林峰满意地点点头。行！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走吧，车快开了。我跟着队伍上了车。
车窗外，这座城市渐渐远去。高楼大厦变成了小黑点，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我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五十。再过四个小时，订婚宴就要开始了。不知道钱德荣看到新娘缺席，
会是什么表情。8.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父亲打来的。我没接。然后是母亲，顾景琛，
甚至连钱德荣都打过来了。我全部挂断，然后关机。林峰看了我一眼。顾医生，家里有事？
没事，就是有些人不想让我走。我笑着说。林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
当年我入伍的时候，我妈也是这样，天天打电话让我回去。后来我立了功，她就不说了。
我没说话。立功这种事，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只是想离开那个吃人的地方，
去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火车开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边境。
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变成了荒凉的戈壁，再变成了连绵的群山。空气变得稀薄，
阳光变得刺眼。下车的时候，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沈则川站在月台上，穿着军装，
比记忆里更加挺拔。他的脸晒得黝黑，但眼神依然温和。婉星。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有些激动，还有一丝不敢相信。我走过去。沈老师。沈则川看着我，眼眶有些红。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以为我不会来？我笑了。嗯。沈则川点点头。
毕竟你家里……家里的事，已经不重要了。我打断他。前世是他救了我。这一世，
我要靠自己的双手，活出不一样的人生。9.边境的医疗站条件确实艰苦。
宿舍是简易的板房，墙壁很薄，能听见隔壁的说话声。一个房间住四个人，床是上下铺，
被褥散发着霉味。但我不在乎。至少这里没有人逼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沈则川带我熟悉环境。
婉星，这里条件有限，很多设备都不齐全。但是我们每天要面对的病人很多，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知道。我换上白大褂，跟着沈则川去了诊室。诊室很小，
只有二十平米左右，摆着两张诊疗床和一个药柜。墙上贴着各种宣传画，都已经发黄了。
第一个病人是个小女孩，手臂被烫伤了。她的母亲抱着她，眼泪汪汪的。我蹲下来，
轻声安抚她。别怕，阿姨给你上药，很快就不疼了。小女孩抽泣着点头。她的眼睛很大，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先用生理盐水冲洗，再涂上烫伤膏，
最后用纱布包扎好。整个过程小女孩都很乖，只是偶尔抽泣一声。沈则川站在一旁，
眼神里有些欣慰。婉星，你很适合这里。我笑了笑。因为这里需要我。不像顾家，
我在那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10.晚上，我躺在床上，打开了手机。
未接来电九十九个。微信消息更是爆炸。父亲：顾婉星！你到底在哪里？！
母亲：婉星，你快回来！钱总都气走了！他说要撤资！顾景琛：姐，你疯了吗？
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全家吗？！爸现在血压都上来了！我一条一条看完，然后全部删除。
最后一条是钱德荣发来的。顾婉星，你给我等着。我冷笑一声，直接拉黑。
然后编辑了一条群发消息。各位，我已经去边境服役，短期内不会回来。顾家的事，
与我无关。发送。然后关机。室友好奇地看着我。顾医生，你家里人找你？嗯，
不过没什么重要的事。我笑着说。室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叫苏晴。她长得很清秀，
说话声音软软的。顾医生，你好厉害啊，居然是约翰霍普金斯毕业的！还好。
那你怎么会来边境啊？像你这样的人才，在大城市肯定很吃香吧？苏晴眨着眼睛问。
我想了想。因为这里更需要我。苏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闭上眼睛。前世的今天，
我正穿着婚纱，被钱德荣按着头给他前妻的牌位磕头。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额头磕得生疼。宾客们在一旁看热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这一世，
我躺在边境的板房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却无比平静。11.第二天一早，
沈则川就来找我。婉星，有个紧急情况。我立刻起床。什么情况？
边境线上有个哨所，一个战士突发阑尾炎，需要立刻手术。但是那里条件有限，
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我点头。我马上准备。十分钟后，我们坐上了军用吉普车。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我紧紧抓着扶手。窗外是荒凉的戈壁，偶尔能看到几株枯草。
沈则川看了我一眼。怕吗？不怕。我说得很坚定。沈则川笑了。婉星，你变了。
嗯？以前的你，总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做错什么。现在的你，眼睛里有光。
我愣了一下。是吗？可能是因为，这一世的我，终于为自己活了。哨所到了。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小房子，矗立在山顶上。周围除了石头就是沙子，连棵树都没有。
那个战士躺在简易的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我快速检查了一下。腹部压痛明显，反跳痛阳性。
确实是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手术。沈则川点头。这里条件有限，你有把握吗？
我看着那个年轻的战士。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正是最好的年纪。他的眼神里有痛苦，
有坚持，还有一丝对生的渴望。有。我开始准备手术器械。哨所里没有手术室，
我们只能在一间小屋里临时搭建。沈则川帮我铺好无菌布，架起手术灯。条件简陋得可怕，
但我们别无选择。12.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阑尾已经化脓，稍微晚一点就会穿孔。
我小心翼翼地分离粘连，结扎血管，切除病灶。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因为这里没有备用的器械，没有输血条件，一旦出错就是致命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
模糊了视线。沈则川及时帮我擦掉。婉星，你还好吗？我没事。
当我缝合最后一针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腿发软，手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沈则川扶住我。辛苦了。我摇摇头。应该的。战士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医生，
我还能继续站岗吗？我笑了。可以，但是要好好休养一个月。战士松了口气，
眼眶有些红。谢谢医生！回去的路上，沈则川突然说：婉星，你知道吗？
你今天救的这个战士，他叫林宇，是林峰队长的儿子。我愣了一下。林队的儿子？
嗯。林队当年也是在边境服役，后来转业了。但是他儿子坚持要来边境，
说要继承父亲的遗志。上个月他一个人抓了三个偷渡的，立了三等功。我沉默了。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愿意为了信仰付出一切。而我，只是想逃离那个吃人的家。
相比之下，我显得太渺小了。13.回到医疗站，林峰已经在等着了。他看到我，
眼眶都红了。顾医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儿子！他说着，就要给我跪下。
我赶紧扶住他。林队，您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峰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他的手很粗糙，力气很大，握得我手腕都疼。顾医生，您是我们林家的恩人！
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说！我摇摇头。林队，真的不用。我只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事。
林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当天晚上，医疗站为我开了个小型的庆功会。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饭菜，聊着天。饭菜很简单，就是白米饭配几个素菜，
但大家吃得很开心。苏晴凑过来，小声说：顾医生，你知道吗？林宇可是咱们边境的英雄！
上个月他一个人抓了三个偷渡的！那三个人都带着刀，林宇硬是把他们制服了！我笑了笑。
是吗？那他确实很厉害。可不是嘛！所以林队才那么紧张。要是林宇出了事，
林队估计得疯。苏晴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对了顾医生，我听说你家里很有钱？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看你的行李箱，都是大牌啊！还有你的手表，
我认识，好几十万呢！苏晴眨着眼睛。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这是前世钱德荣送我的订婚礼物。这一世，我把它当成了提醒自己的工具。提醒自己，
永远不要再回到那个地狱。以前家里确实还可以，不过现在不行了。我随口说道。
苏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14.平静的日子过了半个月。这天，沈则川突然来找我。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婉星，有个情况要告诉你。我抬头。什么情况？
你家里人找到这里来了。我心里一沉。谁？你父亲，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