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陈砚为她舍弃锦绣前程,倾注十年心血,陪她共创星芒文创。她却为那白月光江予安,
不惜栽赃陷害、冤枉指控,逼他净身出户,眼睁睁看他身败名裂。一朝重生,他心如死灰,
决然转身。离婚、辞职、重返AI实验室,一路高歌猛进,终成科技新贵,光芒万丈。
她被绿茶蒙蔽,倾尽所有,公司倒闭,众叛亲离,方才幡然醒悟。她雨中长跪,痛哭流涕,
竭尽所能赎罪。然他始终冷漠如冰,半步不回头。有些心,伤透了,便再也暖不回。有些错,
犯下了,便永远无弥补之机。她万般忏悔,也换不回一丝原谅。最终惨死雨夜,悔恨终生。
他登顶封神,独美一生,死生不复相见。01“砰——”剧烈的撞击感炸开的那一刻,
冰冷的雨水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陈砚的视线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苏晚站在马路对面,
安静地看着他被卡车撞飞。没有惊慌,没有哭喊,甚至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冷漠。那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他濒死的心脏,
让他连最后一丝留恋都被碾得粉碎。十年深情,十年付出,最终换来的,
是她冷眼旁观他横死街头。再睁眼时,刺目的灯光让他微微眯起眼,
熟悉的办公桌椅、墙上星芒文创的logo、桌面上堆积的设计稿与合同,
一切都清晰得不像话。陈砚缓缓抬手,看着自己干净修长、没有一丝伤痕的手,
心脏猛地一缩。他回来了。电脑屏幕亮着,员工档案页面上,
赫然停留在一个名字上——江予安,入职时间:三天前。这个时间点,他记得刻骨铭心。
这是江予安以“海外合伙人”的身份回国进入星芒的第三天,
也是他前世人生彻底崩塌的开端。前世的他,为了苏晚,
放弃了国内顶尖实验室抛来的橄榄枝,拒绝了年薪百万的AI核心研发岗位,
心甘情愿陪着她从夜市摆地摊开始,跑遍全城的印刷厂与加工厂,
无数个通宵改方案、谈渠道、对接客户,一手将一个小小的文创摊位,
做成了小有名气的文创公司。他是她的靠山,是她的底气,
是她遇到任何难题都可以无条件依赖的人。他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以为十年陪伴能抵过所有虚情假意。可江予安一出现,苏晚整个人都变了。
那个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几段编造的过往,就让她彻底昏了头,将他十年的付出踩在脚下,
把所有的温柔与信任都给了外人,把所有的刻薄与伤害都留给了他。
栽赃、构陷、污蔑、夺权……最后逼他净身出户,让他身败名裂,无家可归。想到这里,
陈砚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十年深情,就此埋葬。这一世,
他不会再爱,不会再付出,更不会再回头。“砚哥,发什么呆?
”一道温和得近乎虚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江予安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与算计,
“晚晚最近压力特别大,昨晚还偷偷哭了,你是公司的主心骨,别总对她那么严厉,
多让着她一点。”又是这套挑拨离间的把戏。前世的他,还会因为苏晚的情绪心生愧疚,
会低头妥协,会拼命解释,可现在,陈砚只觉得无比讽刺。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淡漠得像一潭寒冰:“我的事,与你无关。”短短七个字,
没有一丝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与冷硬。江予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原地,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阴鸷。在他的印象里,陈砚向来对苏晚言听计从,性格温和内敛,
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不等他反应,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苏晚快步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僵在原地的江予安,以及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淡的陈砚,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大步挡在江予安身前,怒视着陈砚:“陈砚!你摆着一张脸给谁看?
予安好心给你送咖啡,关心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你到底什么意思!”熟悉的偏袒,
熟悉的不分青红皂白,熟悉的将外人捧在手心,将枕边人踩在脚底。陈砚抬眼,
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女人,心脏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骨的寒凉。
他伸手拿起桌上被苏晚改得漏洞百出、根本无法落地的设计方案,随手扔回她的怀里,
纸张散落了一桌。“重做。”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以后我不会再替你收拾烂摊子,你的事,自己解决。”苏晚彻底愣住了。在过去的十年里,
无论她犯多大的错,把工作搞得多糟糕,陈砚永远会默默替她兜底,连夜帮她修改方案,
帮她摆平所有麻烦,从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更不会用这种冷漠的语气对她说话。
眼前的陈砚,陌生得让她心慌。“陈砚,你是不是疯了!”苏晚又气又恼,
心里那点莫名的心慌被愤怒掩盖,她狠狠瞪了陈砚一眼,伸手扶住脸色发白的江予安,
“我们走!不跟他一般见识!”看着两人相依离去的背影,陈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闹剧,该结束了。他缓缓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份早已打印好、条款清晰的离婚协议书。
婚前财产、婚后共同房产、公司股份、存款……所有属于他的部分,他全部放弃,
只要求快速解除婚姻关系。陈砚拿起笔,笔尖稳稳落下,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苏晚,前世你欠我的,我不讨了。今生,我不再奉陪。这婚,
我离定了。你和你的白月光,从此自生自灭,与我再无半点关系。02下午三点,
星芒文创的办公区一片哗然。工厂负责人的电话打爆了前台,
所有批量生产的文创书签全部印错版本,无法销售,直接经济损失高达十万元。
而后台记录显示,最终发往工厂的错误设计稿,是从陈砚的办公账号发出的。消息传开,
所有员工都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落在陈砚身上,有怀疑,有惊讶,也有看热闹。
江予安第一时间跑到苏晚身边,垂着眼睛,一副委屈又担忧的模样,
轻声细语地暗示:“晚晚,会不会是砚哥最近心情不好,不小心弄错了?
不过十万块也不是小数目,公司现在资金本来就紧张……”轻飘飘几句话,
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砚身上,还顺带塑造了自己懂事体贴的形象。
苏晚本就对陈砚中午的态度心存不满,此刻听到消息,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地爆发,
直接冲进会议室,对着刚坐下的陈砚厉声斥责:“陈砚!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么重要的稿件你都能发错?十万块的损失,你必须全部承担!
”她连最基本的核查都没有做,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直接给他定了罪。陈砚抬眸,
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他没有辩解,没有愤怒,
只是伸手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仪。下一秒,雪白的幕布上出现了三份清晰的文件。
第一份是最终确认的原始定稿,第二份是被恶意篡改的错误稿件,
第三份则是后台账号登录的IP记录、时间戳与设备信息。“凌晨两点十二分,
有人盗用我的账号,上传了篡改后的稿件。”陈砚的指尖轻轻点在幕布上,声音冷冽清晰,
传遍整个会议室,“这个登录IP,精准对应江予安居住的小区楼栋,
设备是他常用的私人手机。”铁证如山,不容辩驳。江予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猛地抬起头,尖声反驳:“你陷害我!陈砚,
你因为我跟晚晚走得近就嫉妒我,故意栽赃给我!你太恶毒了!”陈砚眼神淡漠地扫过他,
语气冷得像冰:“小区监控、运营商登录记录、设备串码,需要我现在全部调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核对吗?”一句话,让江予安瞬间哑口无言,瘫软在椅子上,眼底满是恐慌。
在场的员工全都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陈砚的失误,而是江予安故意设计栽赃。
可就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时候,苏晚却做出了让所有人寒心的举动。
她猛地冲到江予安身边,死死护住他,像一只要拼命保护猎物的野兽,
对着陈砚歇斯底里地嘶吼:“就算是他登了你的账号又怎么样?他肯定是不小心弄错了!
不就是十万块钱吗?陈砚,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这么赶尽杀绝吗?”一句话,
让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所有人看向苏晚的眼神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与心寒。
陈砚看着眼前这个维护外人、伤害枕边人的女人,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凉透了骨髓,凉透了整整十年的情分。他为她放弃前途,为她扛下所有风雨,
为她把一个小摊位做成公司,换来的却是她无条件信任外人,无条件偏袒骗子,
无条件把所有委屈都留给她。十年付出,十年守护,抵不过江予安一滴假装的眼泪,
抵不过几句虚伪的甜言蜜语。“从现在起,本次损失由江予安全额承担,
即日起停职接受核查。”陈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没有一个员工敢提出异议。“我不准!”苏晚疯了一般尖叫,“我是公司老板,
我说不准就不准!陈砚,你敢动他,我跟你没完!”她扶着浑身发抖的江予安,
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留下一屋子的尴尬与心寒。陈砚独自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没有愤怒,
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彻底解脱的轻松。这个他一手打拼出来的公司,这段他倾尽所有的感情,
从这一刻起,彻底与他无关。他拿出手机,给律师发去一条信息,字斟句酌,
冷静决绝:离婚手续,以最快速度办理。星芒文创所有股份、婚后共同财产、房产存款,
我一分不要,自愿净身出户。越快越好。03傍晚时分,员工陆续下班,
整栋办公楼渐渐安静下来。夕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拉长了陈砚的身影,
也照亮了他眼底毫无留恋的冷意。他背着一个简单的黑色背包,里面只装了几件私人用品,
站在苏晚办公室的门口。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清晰的对话声。江予安委屈地卖惨,
诉说着自己的无辜与害怕,苏晚柔声细语地安慰,一遍遍保证会护着他,会帮他对付陈砚。
那温情脉脉的画面,刺得人眼睛生疼。若是前世,陈砚或许会心痛,会愤怒,会失控。
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讽刺。陈砚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两人被吓了一跳,苏晚看到他,
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不善:“你来干什么?我告诉你,予安是不会走的,你别想欺负他!
”陈砚没有看江予安,也没有看她那张维护外人的脸,只是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