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城市独女沈念熙,为爱下嫁偏远山区的“凤凰男”陈建辉。本以为是为爱奔赴,
实则是坠入深渊。陪嫁被夺,尊严被踩,她沦为婆家的免费保姆。
直到一场高烧险些要了她的命,在弥留之际,她“看见”了自己被利用殆尽后惨死的未来。
第一章:寒夜跪妇腊月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沈念熙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面前是一盆脏衣服和一台老旧的半自动洗衣机。她的手已经冻得通红开裂,
每一次从刺骨的冰水中拧起衣服,关节处都传来钻心的疼。“磨蹭什么呢!太阳都下山了,
一件衣服洗到现在,我儿子在外面累死累活赚钱,你在家里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婆婆李桂香尖锐的嗓音从堂屋传来,伴随着“咔嚓咔嚓”嗑瓜子的声音。沈念熙咬着嘴唇,
不敢回话。她抬头看了一眼堂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丈夫陈建辉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对婆婆的责骂充耳不闻,仿佛她只是一个免费的、会喘气的劳动工具。她的膝盖早就跪麻了。
不是因为虔诚,而是因为长时间的劳累让她几乎站不起来。她看着盆里的衣服,
有公公沾满泥点的工装,有婆婆的厚棉裤,还有小叔子陈建民换下来的球鞋,
唯独没有她自己的。她的新衣服,从嫁进这个门那天起,就没再买过一件。她想哭,
却发现眼泪早在半个月前就流干了。三个月前,她还是省城大学的校花,父母掌心的小公主,
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陈建辉口中那个“虽然穷但是温馨的家”,
为了他承诺的“我会用生命对你好”,她不惜与父母决裂,带着十万块陪嫁和满心憧憬,
嫁到了这个连快递都要走十里路去镇上拿的山村。可现在呢?凌晨五点半起床,
劈柴、烧火、做一家六口的早饭。喂猪、喂鸡、伺候瘫痪在床的奶奶洗漱吃饭。
洗全家的衣服,打扫屋前屋后。做饭、洗碗、再做晚饭。稍有不顺,
婆婆的非打即骂就是家常便饭。“哐当”一声,堂屋的门被推开,陈建辉终于走了出来。
沈念熙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却只是皱着眉头走过来,
压低声音说:“你能不能消停点?洗个衣服都能惹妈生气?快洗,洗完了赶紧做饭,爸饿了。
”那一丝希望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透心的凉意。“建辉,
我的陪嫁钱……能不能跟妈要回来一点?我想……我想买件厚衣服,我的羽绒服已经破了,
不保暖了。”她小声地哀求。陈建辉脸色一变,回头看了一眼堂屋,
然后恶狠狠地低声说:“提什么钱?那是你孝敬妈的!什么你的我的!在这个家,都是妈的!
你再乱说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沈念熙一个人在寒风中发抖。
晚上九点,她终于忙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间四处漏风的偏房。她拿出手机,
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刚拨通,房门就被一脚踹开。李桂香冲进来,一把夺过手机,
狠狠往墙上砸去,手机磕在砖角上,屏幕碎成蛛网,机身也变了形。“打电话告状是不是!
大晚上跟谁发骚呢!我告诉你,既然嫁到我们陈家,生是我们的人,死是我们的鬼!
再让我看见你跟外面联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沈念熙的心也跟着沉入谷底。那一夜,她发起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她梦见了自己被打骂致死后,尸体被草草埋在后山;梦见了父母来寻她,
却被陈家村的人拿着锄头赶走;梦见了陈建辉拿着她的赔偿金和卖命的钱,在城里买了房,
娶了新媳妇。“不……不要……”她在黑暗中挣扎。突然,一股热流从心脏炸开,
她猛地睁开眼睛。窗外还是黑的,但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懦弱与绝望。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裂口的手,轻轻握拳。指甲掐进肉里,疼,但很真实。她回来了。门外,
婆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熟悉的叫骂声准时响起:“死哪儿去了!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等着我伺候你呢!懒货!”沈念熙缓缓坐起身,看着地上那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手机,
没有去捡。第二章:演技派小白花沈念熙扶着门框走出来时,李桂香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摇摇晃晃,扶着门框的手都在抖。
“妈……”她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我昨晚发高烧,现在头好晕,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歇一天?”李桂香愣了一下,习惯性地叉腰:“发骚?
发骚也得给老娘做饭!装什么林黛玉,城里的娇贵毛病倒不少!”沈念熙眼眶红了,
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妈,我不是偷懒。我是怕……我怕我病着做饭,
不干净,万一大家吃了拉肚子,尤其是爸还要去上工,耽误了赚钱……”这话一出,
堂屋里传来陈大山的咳嗽声:“行了行了,让她歇半天!做个饭都做不利索,净添乱!
老婆子你去做!”李桂香狠狠瞪了沈念熙一眼,
嘴里骂骂咧咧地走向厨房:“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讨债鬼!”沈念熙扶着墙慢慢走回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虚弱褪去几分。她走到床边,捡起那个被砸坏的手机。
试着按开机键,屏幕亮了,但碎成蛛网的玻璃下面,液晶屏漏出一片片黑斑,
只有右上角一小块还能勉强显示画面。她用手指戳了戳,大部分区域都没反应,
只有右下角那一小块还能点动。她打开微信,用那个仅存的触控区,艰难地打字。打了半天,
发出去的消息缺字少句,但勉强能看懂:“王婶我建辉媳,
想跟您学种菜能教我吗”发完这条消息,手机电量见底,自动关机了。下午,
她“强撑着”起来,没有去做饭,而是拿起扫帚打扫院子。李桂香看见了,刚想骂,
沈念熙就主动迎上去:“妈,我歇了半天好多了。我看院子里柴火不多了,
待会儿让建辉去劈点吧,我帮您打下手做饭。”“让建辉劈柴?”李桂香声音瞬间高了八度,
“我儿子在外面跑车多累!你让他干活?”沈念熙乖巧地点头:“妈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那我去劈,您教我使斧头就行,我劲儿小,劈得慢,但总能干点。”李桂香狐疑地看着她,
总觉得这丫头今天哪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不顶嘴、让干活、还处处顺着说,
好像比以前更听话了?晚饭时,陈建辉回来了。沈念熙端上饭菜,在他身边坐下,
轻声细语:“建辉,我今天病了,多亏妈照顾。我手机坏了,你能帮我去镇上修修吗?
或者把卡换到你旧手机里也行,我保证不乱打电话,就是想看点做菜的短视频,学学手艺。
”陈建辉看看她,又看看他妈,大手一挥:“行,明天给你弄。”李桂香冷哼一声,没说话。
沈念熙低头吃饭,刘海遮住了眼睛。第三章:金钱的流向手机修好了。
陈建辉给她一部旧智能机,屏幕有道裂纹,但能用。只是不能插电话卡,只能连WiFi。
“省话费。”他说。沈念熙没吭声。她去王婶家学种菜时,
蹭王婶家的WiFi搜索怎么查钱。她记得当初取钱时,银行给了回单。
那回单她交給了李桂香,但自己手机里拍了照。她翻出那张照片,放大,
看清了上面的信息:十万块,连号新钞。钱去哪了?这天下午,李桂香去打牌了。
沈念熙端着洗衣盆,去了村子中央的池塘边。那里是村里的情报中心,一群妇女在洗衣服。
“哟,建辉媳妇,舍得出来啦?”有人打趣。沈念熙腼腆地笑笑:“嫂子们好。我家没井,
用水不方便,妈让我出来洗。”她一边洗衣服,一边竖起耳朵听。很快,
话题就转到了家长里短上。“哎,你们知道吗?李桂香前两天去镇上信用社了,
我男人看见的,说存钱呢!”“切,她能有几个钱?还不是剥削人家儿媳妇的!”“嘘,
小声点……”沈念熙心里一动。她不动声色地凑过去,小声说:“嫂子,我正想问问,
咱们村存钱取钱方便吗?我手里没钱,想找婆婆要回一点陪嫁,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几个妇女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同情。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傻妹子,你婆婆那个人,
钱进了她口袋,还想拿出来?我告诉你,她存钱的那个信用社,我侄女在里面当柜员。
你要是真想知道钱的去处,我帮你打听打听,不过你别卖了我。
”沈念熙连连点头:“谢谢嫂子!我不会说的。”三天后,消息传来。
李桂香确实在镇上信用社存了八万块,存的是一年定期,名字是陈大山。另外的两万块,
陈建民有一次在饭桌上喝多了,自己嘟囔过一句:“妈给我钱学厨师,
那点够干啥的……”被沈念熙听在耳里。沈念熙把这两条信息拼在一起,心里凉透了。
钱是公公的名字,跟她再无关系。小叔子拿了两万,学什么厨师?屁都没学出来。
她回到那个家,看着正悠闲喝茶的陈建辉,最后一丝幻想破灭。当晚,她没吃饭,
说身体不舒服。李桂香在门外骂了半小时,她捂住耳朵,在被窝里用那部破手机,
连上王婶家的WiFi,可信号时有时无,网页也需要加载半天,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那些法律条文。第二天一早,她照常起来干活。只是在后院翻地时,
她埋了一个防水的铁盒子进去。里面没有存折,只有几张纸:她手抄的存款信息,
以及自己记录的挨打挨骂的时间、原因、证人名字。第四章:小叔子的试探陈建民,
二十出头,初中毕业,在外面打了一年工嫌累跑回来,整天在家啃老。“妈,
我看嫂子最近不对劲。”陈建民把李桂香拉到一边,叼着烟说,“以前一骂就哭,
现在你骂她,她笑眯眯的,心里头肯定憋着坏呢。”李桂香心里也犯了嘀咕。
沈念熙这几天确实太“乖”了,抢着干活,还去学种菜,不叫苦不叫累,
这根本不是城里娇小姐的做派。“那咋办?”李桂香问。
陈建民眼珠一转:“试探试探不就知道了。过两天赶集,你让她一个人去,
看看她会不会偷偷往外跑。”赶集这天,李桂香给了沈念熙二十块钱:“去,买几斤盐回来,
再买点针线。剩下的钱,买个馒头吃。”沈念熙接过钱,心里明白这是试探。
她真的只买了盐和针线,午饭是啃着自己从家带的凉馒头,坐在路边石头上吃的。
吃完就往回走。回来路上,遇到了“刚好”也来赶集的陈建民。他骑个摩托车,
假惺惺地停下:“嫂子,上车,带你一程。”沈念熙心里警惕,但知道推不掉,便上了车。
一路上,陈建民把车开得飞快,快到村口时突然放慢,扭头大声问:“嫂子,
我哥对你不好吧?我妈是不是特抠门?你那十万块,我妈可都捏着呢,你就不想要回来?
”风很大,但这句话清晰地钻进沈念熙耳朵里。她心脏狂跳,这是陷阱。她抱紧怀里的盐,
大声回答:“你说啥?风太大我听不清!妈对我可好了!建民你开慢点,别摔着!
”陈建民没套出话,悻悻地加速回了村。晚上,陈家召开家庭会议。陈建民把白天的事一说,
陈建辉脸色铁青,盯着沈念熙。李桂香直接开炮:“说!你是不是在外面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