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丈母娘骂我是条狗,老婆逼我签离婚协议。民政局门口,我接到电话,
她出车祸失忆了。睁眼就抱着我喊老公,甜得发腻。可她不知道,离婚协议我已签好,
我的百亿资产,也解冻了。第一章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下午三点整。我在民政局门口,
吹了半小时冷风。许知夏,我的老婆,迟到了。意料之中。三年来,她在这段婚姻里,
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姗姗来迟。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们约好离婚的日子。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模糊了对面“民政局”三个烫金大字。也好,离了,
大家都解脱。手机震动起来,我以为是许知夏,看都没看就接了。“沈司南,
你还知道接电话?知夏呢?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这个废物,除了会拖累我们家知夏,
还会干什么!”丈母娘张兰尖锐刻薄的声音,像是钢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面无表情地回道:“我跟她约了三点在民政局,她没到。”“什么?
离婚?你们今天要去离婚?”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是狂喜。“离!马上离!
我早就说你配不上我们家知夏,你还赖着不走,今天总算想通了!”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挂了。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它又疯狂地响了起来。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不耐烦地接起:“喂?”“请问是沈司南先生吗?您的夫人许知夏女士出了车祸,
现在正在市一院抢救,请您尽快过来一趟!”轰的一声。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烟蒂掉在地上,烫到了我的手,我却毫无知觉。车祸?我疯了一样冲向路边,
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市一院!快!我给你加钱!
”第二章医院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我冲到抢救室门口时,
丈母娘张兰和老丈人许建国已经到了。张兰一看到我,就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指甲狠狠地抓向我的脸。“沈司南!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拉着知夏去离婚,
她怎么会出车禍!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眼神冷得像冰。“放手!”三年的压抑,让我此刻的耐心降到了冰点。
我的眼神 शायद 吓到了她,张兰愣了一下,但随即更猛烈地挣扎起来。“你还敢瞪我?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谁给你的胆子!”“够了!”许建国总算还算个男人,一把拉开了张兰。
“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等医生出来!”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推门走出来,摘下口罩,
一脸疲惫。“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脑部受到撞击,可能会有后遗症,
具体情况等她醒来再说。”我们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许知夏被转到了VIP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那个平日里总是对我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安静地躺着,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张兰守在床边,又开始咒骂我。“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还不快滚!看到你就晦气!
”我没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许知夏。这婚,还离得成吗?正想着,
许知夏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
此刻带着一丝迷茫和困惑,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下一秒,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里面像是盛满了星星。“师兄?”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愣住了。
师兄?她有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大学时,她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
甜甜地喊我“师兄”。可自从结婚后,她对我的称呼,就只剩下了冷冰冰的“沈司南”。
没等我反应过来,许知夏已经掀开被子,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怀里。她紧紧地抱着我,
脑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师兄,
他们说你是我老公……这是真的吗?”第三章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张兰和许建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能清晰地闻到许知夏身上淡淡的馨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
这个前一秒还跟我冷战,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女人,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死死地赖在我怀里。医生说的后遗症,就是这个?医生很快赶来,做了一系列检查。
结论是,许知夏,失忆了。她的记忆,停留在了大学毕业那年,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她记得自己深爱着一个叫沈司南的师兄,却完全忘了婚后三年的冷漠与争吵。张兰彻底疯了。
“失忆?怎么可能失忆?医生你再好好看看!她怎么会忘了这个废物对她有多不好!
”医生推了推眼镜:“病人的情况就是这样,而且她现在情绪不稳,不建议再刺激她。
”张兰不甘心,指着我的鼻子对许知夏说:“知夏你醒醒!你看看他是谁!他就是个窝囊废,
是你最讨厌的人!你忘了吗,你们今天要去离婚的!”许知夏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
更紧地抱住我的胳膊,怯生生地看着我。“老公,她好凶啊,她是谁啊?”一声“老公”,
叫得我心尖一颤。我看着张兰铁青的脸,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轻轻拍了拍许知夏的背,柔声说:“她是你妈。”“啊?”许知夏一脸震惊,
小心翼翼地问,“她真是我妈?可她为什么要骂你啊?”我还没说话,
张兰就气得跳脚:“我骂他?我骂他都是轻的!要不是他,你能躺在这里吗!知夏,
你快过来,离这个废物远一点!”许知夏却摇了摇头,固执地抱着我。“不,他是我老公,
我要跟他在一起。妈,你不能欺负他。”她……在维护我?这感觉,太陌生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龙主,您吩咐的三年之期已到,从今天零点起,
您在全球的所有资产、权限,已全部解冻。龙殿十万将士,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我看着病房里,那个像小女孩一样依赖着我的许知夏,淡淡地开口。“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回到病房,一个穿着高级西装,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的男人正好走进来。
林伟,许知夏的狂热追求者,也是这三年来,最瞧不起我的人。“知夏,听说你出事了,
我马上就赶过来了,你怎么样?”林伟看到许知夏抱着我的胳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随即又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沈司南,你这个废物还在这里干什么?知夏都这样了,
你连一束花都买不起吗?”许知夏皱了皱眉,往我身后躲了躲。“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林伟的笑容僵在脸上。张兰赶紧上前解释:“知夏,这是林伟林总啊!你忘了吗?
他才是最适合你的人!”“我不认识他,”许知夏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老公,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我看着林伟和张兰那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好,我们回家。
”第四章办完出院手续,我带着许知夏回家。所谓的家,是许家的一套小公寓,
婚后我们一直住在这里。一进门,许知夏就像一只好奇的猫咪,四处打量着。“哇,老公,
这就是我们的家吗?好温馨啊。”我看着这间充满了冷战和争吵记忆的屋子,心里五味杂陈。
温馨?她以前可从没这么说过。张兰跟了过来,一进门就把包往沙发上一甩,
颐指气使地对我喊道:“沈司南,还不去做饭!等着饿死我们吗?记住,不准放香菜,
知夏不吃!”许知夏立刻拉住我,皱着小脸对张兰说:“妈,你怎么又对老公这么凶?
他是你女婿,不是你佣人。”张兰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你真是被撞傻了!
你以前可从来不帮这个废物说话!”“他不是废物,他是我老公!”许知夏鼓着腮帮子,
像只护食的小兽。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我去做饭。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这三年来,我包揽了所有家务,但买菜的钱,都是许知夏给的,
她不给,我就没钱。“家里没菜了,我们出去吃,顺便买点东西。”我对许知夏说。
张兰立刻尖叫起来:“出去吃?你知道外面多贵吗?你这个废物有钱吗?
还不是花我们家知夏的!”我懒得理她,拉着许知夏就出了门。
我们来到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许知夏穿着病号服,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跟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路过一家香奈儿专卖店,许知夏拉住了我,
眼睛放光地看着橱窗里的一条白色连衣裙。“老公,那条裙子好漂亮啊。
”“喜欢就进去试试。”店里的导购看到我们这身打扮,脸上立刻堆满了鄙夷。
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拦住我们,上下打量着我,阴阳怪气地说:“先生,
我们店里的衣服都很贵,这件是最新款,要二十万。”许知夏吐了吐舌头,
拉了拉我的衣角:“老公,太贵了,我们走吧。”我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那个导购。
“把你们店里所有适合我太太的衣服,全部包起来。”导购愣住了,随即嗤笑出声。“先生,
您没开玩笑吧?我们店里所有女装加起来,几百万呢!你买得起吗?”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沈大废物吗?怎么,带知夏来逛地摊啊?哦,不对,
这是香奈儿,你认识字吗?”林伟搂着一个妖艳的网红,满脸嘲讽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许知夏,眼睛一亮,随即又落在我身上,鄙夷更甚。“沈司南,识相的就赶紧滚,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知夏,跟我走,这家店我包了,你随便挑。
”许知夏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再次躲到我身后。我笑了。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三分钟之内,收购这家商场,把它划到我名下。另外,把香奈儿这个品牌,从我的商场里,
永久除名。”电话那头传来惶恐的声音:“是!龙主!我马上办!
”林伟和那个导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还收购商场?你今天出门忘吃药了吧?”林伟笑得前仰后合。不到三分钟。一个穿着西装,
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保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他直接冲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在发抖。“老板!对不起老板!是我有眼无珠,管理不善,
冲撞了您和夫人!”他就是这家商场的总经理。全场,瞬间死寂。林伟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浓妆导购,脸“唰”地一下,白了。第五章商场总经理的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
他身后的一众高管和保安,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老板,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员工,
我马上开除!还有香奈儿,我们立刻就让他们滚出商场!”那个浓妆导购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林伟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震惊、不信、嫉妒,在他脸上交替出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沈司南,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是这家商场的老板?
你是不是请了演员来演戏?”我没说话,只是牵起许知夏的手,走到那条白色连衣裙前。
“喜欢吗?”许知夏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她呆呆地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我拿起裙子,
对商场经理说:“除了这家店,把整个商场所有女装品牌,适合我太太尺码的最新款,
全部送到我的住处。”“是!是!老板!”经理点头如捣蒜。我拉着许知夏,
在所有人敬畏又恐惧的目光中,走出了专卖店。林伟还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像个跳梁小丑。回家的路上,许知夏一直偷偷地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崇拜。“老公,
你好厉害啊……那家商场,真的是你的吗?”“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只是我名下最不起眼的一个产业罢了。“那你以前为什么……”她欲言又止。
“以前有些原因,不方便说。”我不想过多解释。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只是抱着我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回到家,张兰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
看到我们回来,立刻没好气地嚷嚷。“哟,还知道回来啊?饭也不做,跑出去鬼混,
钱花光了吧?活该!”话音刚落,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商场的员工推着一排排挂满衣服的衣架,恭敬地站在门口。“先生,您要的衣服都送来了。
”香奈儿、迪奥、LV、爱马仕……各种奢侈品牌的最新款,把不大的客厅堆得满满当当。
张兰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都直了。“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谁?
这些衣服……”为首的经理毕恭毕敬地对我鞠躬:“老板,衣服都送到了,请您查收。
”一声“老板”,像一颗炸雷,在张兰耳边炸响。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
又指着满屋子的衣服,话都说不利索了。“老……老板?沈司南,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许知夏此刻却是一脸骄傲,像个炫耀自己宝贝的小女孩。“妈,我老公买下了整个商场!
这些都是他给我买的!”张兰的表情,彻底凝固了。第六章张兰不信。
她冲到那些衣服前,拿起一件,翻看着吊牌,看到那一长串的零,她的手都在抖。“假的!
都是假的!沈司南,你这个废物去哪儿租了这么多假货来骗人?你以为我傻吗?
”她像是疯了一样,撕扯着那些衣服。“够了!”我冷喝一声。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兰的动作停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三年来,
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这些衣服,花了多少钱,你可以自己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茶几上,“这张卡,没有密码,随便刷。
”那张纯黑色的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张兰虽然没见过,
但也知道这种卡意味着什么。她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谁知道你这钱是哪儿来的!
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妈!”许知夏终于忍不住了,她挡在我面前,
红着眼眶对张兰喊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是我老公!我相信他!”看着挡在我身前,
那个瘦弱却坚定的背影,我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这三年来,无论张兰怎么羞辱我,
许知夏永远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还会附和几句。这是她第一次,为了我,跟她妈争吵。
张兰被自己的女儿噎得说不出话,气得直跺脚,最后摔门进了房间。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许知夏转过身,有些担忧地看着我。“老公,你别生我妈的气,
她就是那样的人……”我摇了摇头,伸手抚平她紧蹙的眉头。“我没事。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她脸颊微微一红,低下了头。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
心跳,好像有点快。就在这时,许知夏的手机响了。是她公司的助理打来的。“许总,
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合作方,林氏集团,刚刚突然单方面宣布,终止和我们的一切合作!
公司现在乱成一锅粥了!”许知夏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林氏集团,就是林伟家的公司。
这是许氏集团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一旦合作终止,许氏将面临灭顶之灾。
“怎么会这样……”许知夏喃喃自语,手足无措。林伟,你终于还是动手了。
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发了条短信出去。“三十分钟,
我要林氏集团,在A市除名。”第七章许知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换上衣服就要去公司。“老公,公司出了大事,我必须回去一趟!”我拉住她:“不用去了。
”“可是……”“相信我。”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而有力。我的眼神似乎给了她力量,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到二十分钟。许知夏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这次,是公司的各个董事和高管,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她一接起电话,
那边就传来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许总!天大的好消息!欧洲最大的财团,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刚刚联系我们,要跟我们签下百亿级别的战略合作协议!”“许总!
华尔街的资本巨鳄也来了!说要无条件注资我们公司!”“许总!
还有中东的石油王子……”一个又一个电话,一个比一个震撼。许知夏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