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8个‘媳妇’回家过年,羡慕死全村人腊月二十九,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叶家沟村口那棵老槐树都快被吹秃噜皮了。村口小卖部门口,
几个裹着厚棉袄的老爷们儿正缩着脖子晒太阳,嘴里啪嗒着旱烟,话题东家长西家短。
“听说了没,叶建国家那个跑出去八年的小子,好像要回来了。”“叶辰?嘿,那小子,
爹不疼娘不爱的,当年拎着个破包就走了,能有啥出息?估计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
回来蹭年饭吃呗。”“可不是,你看叶建国和他那后娶的王翠花,
把小雨那丫头当小丫鬟使唤,就为了那点政府补助。叶辰回来?回来也是个受气包。
”正唠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跟平时村里拖拉机的动静完全不一样。
“啥玩意儿?打雷了?”一个老头眯着眼往村路那头瞅。只见尘土飞扬的土路尽头,
一抹扎眼的黑色缓缓出现,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车头那个闪闪发亮的小金人标志,
哪怕隔着老远,也晃得人眼晕。“卧槽!”小卖部老板赵老六嘴里的烟直接掉地上了,
“奔驰……大G?还是好几辆!”八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大G,排成一溜,
压着坑坑洼洼的土路,稳稳当当地开了过来。车轮卷起的尘土都显得格外有气势。这阵仗,
叶家沟打从建村起就没见过。车队在村口老槐树下缓缓停住。打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只踩着沾满泥点子的旧运动鞋的脚,然后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再往上,
是一件看起来穿了起码三五年的灰黑色旧羽绒服,拉链头都坏了,用个夹子别着。
叶辰从车里钻了出来,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抬头看了看村口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咧开嘴,露出一个说不上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的笑容。他脸比以前黑了些,也糙了些,
但眼睛亮得很。“辰……辰哥?”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矮胖青年从看热闹的人群里挤出来,
眼睛瞪得溜圆,是叶辰小时候的跟屁虫,叫铁蛋。他指着这一溜豪车,舌头都打结了,
“这……这都是你的?你发财了?”叶辰还没答话,他身后那辆大G的副驾、后座车门,
接二连三地打开了。先下来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羊绒大衣,长发盘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沉静的眼睛,手里还拎着个看着就挺贵的公文包,
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英范儿。这是周文倩,律师。接着下来那位,
风格截然不同。大冬天的,只穿了件贴身的皮夹克,勾勒出极好的身材线条,短发,
眉眼锐利得像刀子,下车后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往周围一扫,
几个想凑近看车的小孩吓得往后缩了缩。这是秦璐,曾经的搏击教练。第三个下车的,
裹着一件看起来就蓬松暖和的白色羽绒服,围着咖色格纹围巾,妆容精致,
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正微微蹙眉看着屏幕上似乎不太稳定的信号。她是苏蔓,
投资公司CEO。第四个,第五个……八个女人,高矮胖瘦不一,穿着打扮、气质风格迥异,
但有个共同点——往那儿一站,就跟这灰扑扑的山村背景板格格不入,亮眼得过分。
铁蛋和周围看傻了的村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阵仗,
比村里当年最风光的赵二狗娶第三个老婆时请的戏班子还唬人。
“辰哥……这……这些位是……”铁蛋使劲咽了口唾沫,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辰把手揣进旧羽绒服兜里,笑了笑,那笑容在周围人眼里,
忽然就蒙上了一层高深莫测的味道。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哦,介绍一下,
这都是我媳妇。”“噗——”不知道谁刚喝进嘴的热水喷了出来。“啥玩意儿?!
”铁蛋差点蹦起来,掰着手指头数,“一、二、三……八……八个?辰哥,你……你没逗我?
”“逗你干啥。”叶辰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吃了八个馒头”,“在外头混,
总得成家立业嘛。”这话像一颗炸雷,扔进了村口这潭死水里。八个媳妇?
叶家沟最横的村霸赵二狗,也才三个老婆!这叶辰是出去捅了神仙窝了?
人群嗡地一下就炸了,议论声四起,羡慕的,嫉妒的,怀疑的,眼红的,啥眼神都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金链子、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挤开人群走了过来,
正是村霸赵二狗。他压根没看叶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锃光瓦亮的奔驰车头,
嘴里啧啧有声,伸出一只粗糙油腻的手,就想去摸那小金人标志。“这车……得老贵了吧?
让哥也沾沾……”他的手还没碰到车标,旁边一道身影倏地动了。
秦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侧移一步,挡在了车前。她没说话,只是抬眼看着赵二狗,
那双眼睛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但赵二狗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凶兽给盯上了,后背莫名其妙窜起一股凉气。“看看就行了,摸坏了,
你赔?”秦璐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语气平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赵二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村里横行惯了,哪受过这待遇?他想瞪回去,
可一对上秦璐那眼神,心里那点横劲愣是提不起来。周围还有那么多村民看着呢,
他尴尬地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干笑两声:“瞧你说的,我就看看,看看……叶辰小子,
混得不错啊!”说完,赶紧扭头钻回人群里,都没敢再看秦璐一眼。
这小插曲让村民们对叶辰这“八个媳妇”的敬畏感,又往上窜了一截。连赵二狗都怂了,
这女人啥来头?叶辰像是没看见刚才的冲突,对铁蛋说:“我爸妈……叶建国他们,
还住老地方吧?”“啊……是,是,老宅子。”铁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行,先回家。
”叶辰转身,对身后八位风格各异的女性点了点头,“路不好走,大家担待点。
”车队再次启动,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朝着村里叶家老宅的方向缓缓驶去。
尘土重新扬起,但这次,没人嫌灰大,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
“八个媳妇……我的老天爷,叶辰这是在外头干啥了?”“你看那几个女的,一个比一个俊,
还都有派头……不像假的啊。”“叶建国这回可算是‘脸上有光’了?哈哈,
当年他把叶辰兄妹俩当草,现在人家带着八个媳妇开着大奔回来了,绝了!”消息像长了腿,
比奔驰车跑得还快。叶辰带着八个天仙似的“媳妇”和八辆大奔回村的消息,
眨眼间就传遍了叶家沟每一个角落。叶家老宅,还是那副破败样子。墙皮剥落,院门歪斜。
叶辰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八辆车勉强在门前空地停好,更显得这老宅寒酸。
周文倩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环境,低声对苏蔓说:“居住环境评估,劣势很明显。
”苏蔓拢了拢围巾,轻笑:“所以要速战速决,这地方我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信号差到EMO了。”秦璐没说话,抱着手臂靠在车边,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的好奇村民,像在警戒。
叶辰正要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门却从里面猛地被拉开了。
一个十岁左右、瘦瘦小小、穿着明显不合身旧棉袄的小女孩站在门口,
手里还拿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扫帚。她小脸冻得通红,手指头也有些皴裂,看到叶辰,
眼睛瞬间睁大,手里的扫帚“哐当”掉在地上。“哥……哥哥?”小女孩的声音细细的,
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这是叶小雨。叶辰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小雨,哥回来了。”小雨愣了几秒,
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叶辰怀里,
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他们,他们总让我干活,
还不让我吃饱……”叶辰紧紧抱着妹妹,旧羽绒服粗糙的面料摩擦着小雨的脸,
他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压下去,拍着她的背:“不哭了,哥回来了,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这时,院里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小雨!死丫头扫个地磨蹭半天,
又偷懒……哎哟!”一个穿着红棉袄、烫着卷发、脸上抹得煞白的中年妇女扭着腰走出来,
正是叶辰的后妈王翠花。她话没说完,就被门口这阵仗给镇住了。八辆黑黝黝的大汽车,
一堆光鲜亮丽的女人,还有抱着小雨的那个……那个穿着破羽绒服的,不是叶辰是谁?
王翠花的眼睛先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车和女人,随即脸上迅速堆起夸张的笑容,
一拍大腿:“哎哟喂!我说今天早上喜鹊怎么叫呢!真是辰子回来了!快快,快进屋!
这大冷的天!这些是……”她的目光在八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满是探究和算计。
“我媳妇们。”叶辰抱着小雨站起来,语气平淡。王翠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马上笑得更开了:“媳妇……们?辰子你可真出息了!快,都进屋,进屋!建国!
建国你快出来看看谁回来了!
”一个穿着旧中山装、微微佝偻着背、手里夹着烟卷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是叶辰的父亲叶建国。他看见叶辰,眉头习惯性地皱起,再看到门口的车和人,
那眉头皱得更紧了,眼里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某种沉郁和审视。“回来了?
”叶建国语气干巴巴的,“整这么大动静干啥。”“爸,王姨。”叶辰点点头,也没多说,
领着小雨,侧身对身后众人示意了一下,“先进屋吧。”老宅堂屋不大,
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家具陈旧,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
周文倩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苏蔓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信号,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璐直接站在了靠近门口的通风位置。其他几位女性也各自找了地方,或坐或站,
没人去碰那些看起来油腻腻的凳子。王翠花倒是热情得很,忙着拿杯子倒水,
杯子边缘还有茶垢。“来来,喝水,喝水!辰子,你这……真是发了大财了?这些闺女,
都是……?”她眼睛不住地往八个女人身上瞟,尤其是她们手里拿的包、身上穿的衣服,
虽然不认识牌子,但那质地和样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叶辰让小雨坐在自己身边,
握着妹妹冰凉的小手,语气随意:“算是吧,做了点小生意。这些都是我家里的。”“哎哟,
真是了不得!”王翠花一拍手,眼珠子转了转,“那你这次回来,是……”“接小雨走。
”叶辰直接打断了她的试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小雨也大了,该上学了。
跟着我,条件好些。”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叶建国猛地吸了口烟,咳嗽了两声,
沉着脸:“接走?你说接走就接走?小雨的抚养权在我这儿!你这几年音信全无,
谁知道你在外头干什么?现在突然回来,弄些不知底细的人,开几辆不知道哪来的车,
就想把小雨接走?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事,回来躲风头的?”王翠花赶紧帮腔,
脸上笑容没了,换上愁苦:“是啊辰子,不是我们不放人。你是不知道,小雨身体弱,
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不容易。你现在说是你媳妇,可你这……一下子八个,
这生活能稳定吗?法律上也不允许啊!再说了,小雨走了,我们老两口怎么办?
政府那点补助,也就刚够她吃喝……”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要人?可以,拿钱来换。
或者,根本就是不想放走小雨这棵“摇钱树”。叶辰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套说辞,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爸,王姨,我知道你们不容易。
但我现在确实有条件抚养小雨了。至于生活稳不稳定……”他顿了顿,看向周文倩。
周文倩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声音清晰平稳,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叶先生,
王女士,我是周文倩律师。关于叶小雨的抚养权问题,从法律角度,
合考量抚养人的经济能力、居住环境、教育条件以及对被抚养人成长是否有利等多方面因素。
叶辰先生目前可以提供稳定的经济来源和居住保障,且叶小雨本人已年满十周岁,
根据相关规定,应当尊重其个人意愿。我这次陪同叶先生回来,
也正是为了就相关法律程序进行前期沟通和准备。”一番话条理清晰,
直接把叶建国和王翠花堵住了。他们哪懂什么法律条文,只听懂了“律师”两个字,
还有那一串串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话。王翠花有点慌,但马上叉起腰:“律师咋了?
律师就能不讲理了?我们养了小雨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说稳定就稳定?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来骗我们老百姓!”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蔓忽然轻笑了一声,
声音柔柔的,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摘下咖色格纹围巾,随手搭在椅背上,
露出颈间一条纤细的钻石项链,灯光下闪了一下。她拿起桌上那个印着茶垢的杯子,看了看,
又轻轻放下,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阿姨,
”苏蔓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您这杯子,该洗洗了。我们呢,真不是来骗人的。
叶辰在外面做的生意,虽然不大,但养活小雨,再养活我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别的我不敢说,就我们开来那几辆车,加起来,大概能抵得上咱们这村子……嗯,
好几年的收成吧?”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凡尔赛,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王翠花和叶建国脸都绿了。好几年的收成?那得多少钱?秦璐似乎嫌这火力还不够,
她一直靠在门边,这时直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一把靠着的旧扫帚,在手里掂了掂,
忽然“咔嚓”一声,那结实的木柄扫帚,竟被她单手轻轻一折,断成了两截!
她把断掉的扫帚随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看向王翠花,
扯了扯嘴角:“阿姨,您家扫帚该换新的了,这么不结实。小雨这么瘦,可干不了重活。
”王翠花吓得后退一步,脸都白了。这女人手劲也太大了!叶建国气得手直抖,
指着叶辰:“你……你看看你找的这些……这像个过日子的样吗?
不是律师就是……就是这号人物!小雨跟着你们,能学什么好?
”一直乖乖坐在叶辰身边的小雨,突然小声但坚定地说:“我要跟哥哥走。哥哥对我好。
”“你个小白眼狼!”王翠花一听就炸了,想伸手去扯小雨,但看到秦璐冷冷瞥过来的眼神,
手又缩了回去,只能干嚎,“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你就跟着你这不靠谱的哥去吧!
看他那样子,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卖了!”“王翠花!”叶辰猛地站起身,
旧羽绒服随着动作发出摩擦声,他盯着王翠花,眼神里的冷意让她心里一哆嗦,
“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小雨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你心里清楚。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小雨,我接定了。你们同不同意,法律说了算。”他语气里的斩钉截铁,
和身后那八个虽然没说话却无形中支撑着他的女人,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气场。
叶建国和王翠花被这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愤恨的眼神。“行了,
今天就这样。”叶辰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味道,“我们刚回来,
也累了。爸,王姨,我们先去镇上找个地方住。小雨,跟哥走。”说着,他拉起小雨的手。
“小雨不能走!”叶建国猛地吼了一嗓子,但底气明显不足。周文倩适时开口,
声音冷静得像冰:“叶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行。在抚养权纠纷未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前,
你们限制叶小雨的人身自由,可能涉嫌违法。我们保留追究的权利。”又是“违法”,
又是“追究”,叶建国和王翠花彻底被唬住了。他们看着叶辰带着小雨,
在那八个女人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走出老宅,上了那些黑亮的大汽车。车队再次启动,
离开了叶家老宅,留下叶建国和王翠花站在破败的院子里,脸色铁青。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还没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目光刺得他们浑身难受。“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叶建国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王翠花咬着牙,
眼珠子乱转:“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把小雨带走!那死丫头走了,补助就没了!还有,
叶辰这小子,肯定有鬼!哪有一下子找八个媳妇的?还都那么……你看那律师,那掰扫帚的,
还有那个说话能气死人的……肯定都是假的!对,假的!咱们得戳穿他!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叶家沟。叶辰带着八个媳妇和八辆大奔,跟他爹后妈硬刚,
要把妹妹接走的事儿,成了家家户户饭桌上的头号谈资。妇女主任李秀云晚饭后串门,
跟几个老娘们凑在一起,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八个啊!我的老天爷,
叶辰这小子是真出息了,还是失心疯了?”“我看那架势,不像假的。那几个女的,
一个比一个厉害,尤其是那个律师,嘴皮子利索的,把叶建国两口子怼得没话说。
”“那个穿白羽绒服的呢?说话慢声细语的,可那口气大的哟,
说那几辆车能顶咱村好几年收成!真敢说!”“掰扫帚那个才吓人呢,
赵二狗在她跟前都屁不敢放一个。”李秀云吐掉瓜子皮,叹了口气:“甭管真的假的,
叶辰这孩子,心里头憋着气呢。当年他爹妈那样对他和小雨,现在人家混好了回来接妹妹,
天经地义。就是这方式……太炸眼了。八个媳妇,这叫什么事儿啊。”“可不是嘛,
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另一个妇女压低声音,“不过我看小雨那孩子,跟着她哥,
说不定真能过上好日子。在她后妈手里,真是遭罪。”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叶辰这个名字,
一夜之间成了叶家沟最热门、最神秘、也最具争议的人物。叶辰等人没在村里住,
直接开车去了镇上最好的宾馆包了几间房。宾馆条件自然不能跟城里比,但好歹干净暖和。
房间里,小雨洗了热水澡,换上了苏蔓提前给她买的新衣服和新鞋子,拘谨地坐在床边,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却亮晶晶的,不时偷偷看一眼哥哥和屋里这些漂亮的姐姐们。
“小雨,饿不饿?想吃什么?”叶辰柔声问。小雨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哥哥,
那些车……那些姐姐……真的是……”叶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小雨,
哥这次回来,就是要接你走,以后咱们兄妹俩一起生活,哥供你读书,给你买好吃的,
穿新衣服,好不好?”“好!”小雨用力点头,眼圈又有点红,但这次是高兴的。
苏蔓走过来,递给小雨一个崭新的平板电脑,里面下载了一些动画片和儿童读物:“小雨,
这个给你玩。明天姐姐带你去镇上买书和文具,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周文倩在另一边,
正和叶辰低声交谈,手里拿着笔记本,
记录着今天的情况:“叶建国和王翠花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他们抓住的点主要是你生活的‘稳定性’,尤其是婚姻状况的合法性。
我们准备的关于你个人经济能力和保障的材料是充分的,但‘八个配偶’这点,
在法庭上会成为对方攻击的焦点,虽然我们的核心论点是实际抚养能力和小雨的意愿。
”叶辰点点头:“我知道。所以这场戏,必须演得够真,
让村里、让可能的陪审人员先入为主地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和‘实力’。
舆论有时候很重要。”秦璐检查完房间门窗,走过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今天那男的是谁?
手那么欠。”“村里的一个无赖,不用理他。”叶辰说,“不过,他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大家这几天还是注意安全,尤其是小雨。”秦璐哼了一声:“他敢来试试。
”另一个叫林薇的女性,是团队里的策划,她笑着说:“今天效果不错,‘震惊’值拉满了。
不过按照计划,接下来才是关键。信息差快要被打破了。”是的,叶家沟虽然闭塞,
但并非与世隔绝。尤其是年轻一代。大年三十,
镇上电信局的工作人员终于把光纤拉到了叶家沟村委会。村里通了网络!虽然信号时好时坏,
但这对于习惯了刷手机的年轻人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赵二狗的儿子赵小虎,二十出头,
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也是村里最早拥有智能手机的那批人之一。三十晚上,
他蹲在村委会墙根下,蹭着那新鲜出炉的WiFi信号,刷着短视频,嘴里叼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