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当天,我成了千亿继承人

寿宴当天,我成了千亿继承人

作者: 雨轩的灵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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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雨轩的灵感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寿宴当我成了千亿继承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林婉云若薇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云若薇,林婉,云振海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小说《寿宴当我成了千亿继承人由实力作家“雨轩的灵感屋”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15: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寿宴当我成了千亿继承人

2026-02-17 00:54:35

第一章 寿宴云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场面自然铺得极大。

宴会厅里那盏水晶灯亮得我眼睛发酸,香槟塔叠得比我人还高,

来来往往的人穿着我看不懂的牌子,笑得矜持又疏离。我缩在角落里,

跟块被人踢到墙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T恤是洗过八百遍的那种灰白,

牛仔裤膝盖那儿已经磨出毛边,脚上这双帆布鞋——鞋底有个洞,昨天下雨渗进来的水,

到现在脚趾头还是冰的。三天前,云家的人找上门,说我才是他们丢了十八年的亲生女儿。

十八年前医院抱错,我被扔在城郊那片棚户区。养父酗酒,养母改嫁,

我是在邻居大婶们的百家饭里活下来的。小学毕业就去餐馆洗碗,初中在网吧通宵看店,

高中那年养父喝醉摔死了,我连哭的时间都没有,得赶紧找地方打工凑学费。

而那个占了我位置的云若薇,正被一群贵太太围着夸。她穿着条奶白色的裙子,

腕子上那对镯子水头极好,灯光一晃,绿得能滴出水来。那是云家给亲生女儿的十八岁礼。

今天戴在她手上。“苏晚,你穿成这样来,是存心让老爷子难看?”养母——不对,

云若薇她妈,林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让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她没等我说话,已经扭头去看云若薇,

脸上挂着的嫌恶一点都不藏:“若薇刚才还劝你别来,你偏要来。来了又不换身衣服,

安的什么心?”云若薇偎在她妈身侧,冲我抿嘴笑了笑,挺乖巧那种。擦肩而过的时候,

她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泥里爬出来的野种,知道这镯子多少钱吗?够你洗一辈子碗的。

”野种。这词我熟。棚户区的孩子骂人就这么骂。但那是八岁小孩不懂事,

十八岁的大小姐还这么说话,就挺有意思的。我没吭声。不是不想,是不太会。

在棚户区挨打挨惯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可我低头,不代表别人就会放过我。

“给若薇道个歉吧。”云振海——法律意义上的亲爹——走过来,脸色比我想象的还难看,

“若薇好心劝你,你摆着张脸给谁看?”我愣了一下:“我摆什么脸了?”“还敢顶嘴?

”他扬起手。我没躲。不是不想躲,是愣神的功夫,巴掌已经扇过来了。

旁边那些亲戚没一个拦的,反倒都抻着脖子看。云若薇嘴角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

眼睛亮得跟看戏似的。我都能感觉到那巴掌带起来的风了。然后——“砰!

”宴会厅那两扇大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了。那种踹法,不是电视剧里演的轻轻推开,

是真的、用脚、狠狠踹开的。门板撞在墙上,整层楼都在抖。所有声音突然就没了。

十几个黑衣男人鱼贯而入,黑西装黑皮鞋,脚步声齐得跟一个人似的。没人敢出声,

连香槟塔那边端盘子的服务员都僵在那儿,像被人点了穴。为首那个男人穿过人群,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咔。他走到我面前,站定,弯腰。九十度。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的那种弯腰。“苏晚小姐。”他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楚,

“奉苏氏集团总裁之命,接您回家。您作为苏氏唯一继承人,名下千亿资产,

即日起全部生效。”苏氏。我听见有人把酒杯砸在地上了。我听见有人倒吸凉气呛到自己了。

我看见云振海扬起的手还举在半空,脸色白得像纸糊的。我看见林婉瞪着眼张着嘴,

那表情比活见鬼还精彩。我看见云若薇脸上那点笑意彻底冻住,一寸一寸地裂开。

刚才还围着我指指点点的亲戚们,这会儿全把头低下去了。有几个想往后缩的,

被自己人绊了个趔趄。那个男人直起身,把那沓烫金的文件双手递到我面前。我没接。

我转回头,看了看云振海还举在半空的那只手。他猛地把手缩回去,跟被烫着似的。

我又看了看云若薇腕子上那对镯子。她下意识往后躲,结果被她妈挡在后面,动弹不得。

我没笑。也没哭。我就是突然想起八岁那年冬天,棚户区停水,

我拎着两个大桶走两公里去接自来水。那天太冷了,回来的时候手冻在桶把上,

撕下来一层皮。那天我蹲在路边哭。今天我不哭。我伸出手,接过那沓文件。

然后我冲着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走吧。”迈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外面正好有风吹过来,

带着点初夏的暖意。身后那盏水晶灯再亮,也照不到这儿了。我想,这云家,还真有意思。

第二章 他们五年前就知道管家那番话落地的时候,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不是那种电视里演的“鸦雀无声”,是真的没人敢喘气。我旁边桌上有个服务员端着托盘,

手抖得厉害,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在死寂里响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刚才那些嫌弃的眼神、鄙夷的嘴角、看戏的兴致,全没了。

剩下来的只有一种表情——恐慌。云振海的手还举在半空。就那么举着,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巴掌没落下来,可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额头上的汗珠子肉眼可见地往外渗。

他想把手收回去,手臂却僵得跟借来的一样,收了好几下才垂下来,

垂下来之后又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就那么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他刚才差点扇了苏氏继承人的脸。光是这个念头,就能让他腿软。林婉那边“哐当”一声,

手里那杯子砸地上了。水晶的,碎了一地,香槟溅在她裙子上,裙摆湿了一大片。

她没顾上看,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喉咙里“嗬嗬”响了两声,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云若薇站在她妈旁边,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回去。那种笑挺有意思的——嘴角还翘着,

眼睛却已经僵了,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她反应了一下,笑容才慢慢碎掉,

碎成一块一块的,最后整张脸都白了。她下意识去捂腕子上那对镯子。那动作特别快,

跟怕被人抢走似的。可捂住了又怎么样?手指头按得死紧,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掐出血印子都没察觉。那镯子,今天之前还是她的底气。今天之后——我扫了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亲戚们就更精彩了。二婶刚才骂我最凶,说我粗鄙、上不了台面、扔回乡下算了。

这会儿她两条腿直打颤,扶着桌子才勉强站住,脸色青白青白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姑姑缩在她身后,眼睛盯着脚尖,恨不得把自己埋地里去。

刚才她撇着嘴说我是云家累赘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没一个人敢吭声。“苏、苏氏集团?

”云振海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抖得厉害,跟冬天光着膀子站在风里似的,

“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怎么可能是……”他没说完,自己就说不下去了。苏氏是什么?

海城但凡有点头脸的人都知道,那是惹不起的存在。盘踞全球上百年的隐世豪门,别说云家,

就是省城那几个数得上号的大家族,见了苏氏的人也得低头。这样的继承人,

在他家棚户区里过了十八年?他刚才还差点扇她一巴掌?管家把手里的文件展开,

那印章金光闪闪的,往那一亮,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苏晚小姐是苏家老爷子唯一的亲孙女,

法定唯一继承人,十八年前因抱错流落民间。苏家寻了十八年,如今找到,

自然要接小姐回家。”底下那些名流权贵终于憋不住了,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

“真是苏氏的章!我在国际财经杂志上见过!”“云家这是干什么?把金凤凰当土鸡撵,

还差点动手?”“刚才云家那嘴脸,啧啧,我都替他们臊得慌……”“我不信!

”云若薇突然尖叫起来。她挣脱林婉的手,几步冲到我面前,眼睛通红,

脸上那点娇柔全没了,剩下的只有扭曲,“苏晚就是个泥里爬出来的穷鬼!

她怎么可能是苏氏继承人?你们肯定搞错了!她骗你们的!”野种那两个字她没敢再喊,

但意思还是那个意思。管家脸色一沉,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往云若薇跟前一站,

那气势压得她往后一缩,张着嘴,愣是没敢再出声。“这位小姐,”管家声音冷得很,

“苏晚小姐的身份容不得你污蔑。十八年流离失所本就是无妄之灾,你鸠占鹊巢,

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出言不逊——挺可笑的。”鸠占鹊巢。

四个字,像针似的,扎得云若薇浑身一抖。她踉跄着后退,靠在林婉身上,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但那眼泪,谁都看得出来不是愧疚——是怕。怕她拥有的一切没了,

怕她从云端跌下来,怕变成我曾经的样子。林婉抱住她,脸上堆起笑来,转身就冲我过来了。

那笑容变得太快,我都替她脸疼。“晚晚,好女儿,”她伸手想拉我胳膊,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是妈妈错了,妈妈刚才不知道,对你太凶了,你别生妈妈的气好不好?

咱们是亲生母女,血浓于水啊……”我侧身,躲开她的手。“血浓于水?”我看着她,

没激动,没吼,就是平平静静地问了一句:“我八岁那年冬天,棚户区停水,

我去两公里外接自来水,回来手冻在桶把上,撕下来一层皮。那天你在哪儿?

”林婉的笑僵了一下。“我十岁那年,养父喝醉了打我,我跑出去在桥洞里躲了三天,

饿得翻垃圾桶找吃的。那天你在哪儿?”她张了张嘴,没出声。“我十五岁那年,

高中开学交不起学费,我在网吧通宵看了三个月店,凑够钱的时候,开学都过去半个月了。

那天你在哪儿?”周围安静下来,没人说话。“林婉,”我看着她,

“五年前医院就联系过你们了。你们早就知道我是亲生的,早就知道云若薇是假的。

可你们嫌我在贫民窟长大,上不了台面,舍不得云若薇给你们挣的脸面。所以你们装不知道,

让我在那儿自生自灭。”轰——这话一出,全场炸了。“五年前就知道?”“天呐,

那可是亲闺女啊!”“为了面子不要孩子?这还是人吗?

”云振海的脸瞬间白得跟纸糊的似的。林婉踉跄了一步,嘴唇哆嗦着,

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云家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指着云振海,手指头抖得厉害,

脸涨得通红,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云若薇愣在那儿,脸上什么表情都有,

就是没有愧疚。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累。“那镯子,”我指了指她手腕,

“云家给亲生女儿的十八岁礼,戴了十八年,该还了。”云若薇猛地把手缩回去,死死捂住,

眼泪又下来了:“不!这是我的!是妈妈给我的!你不能抢!”“你的?”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吓得往后一缩。“你身上这条裙子,你背的那个包,你读的那所学校,

你花的每一分钱——哪一样是我的,你心里没数?”管家上前,轻轻一扯,

那对镯子就落到了他手里。云若薇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地上,

嚎啕大哭。云振海“扑通”一声跪下了。“晚晚!爸爸错了!爸爸真的错了!

你给爸爸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云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弥补?”我低头看着他,

“刚才你要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女儿?刚才你让我跪下道歉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我是亲生的?”“我……”“行了。”我不想再听了。“我和云家,

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转身的时候,林婉扑过来想拽我,被保镖挡开。她摔在地上,

妆容花了,裙子脏了,狼狈得不成样子。我往外走,脚步没停。

身后是哭喊声、哀求声、乱成一团的喧闹。水晶灯还是那么亮,香槟塔还是那么高,

可那些人,跟我没关系了。走出大门的时候,夜风正好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管家跟在我身后,轻声问:“小姐,回苏家?”我点点头。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云家的宴会厅灯火通明,像个巨大的水晶盒子。盒子里的人还在闹,还在哭,还在乱。

可那都不是我的事了。我弯腰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窗外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我靠在后座,忽然想起八岁那年,手冻在桶把上撕下来一层皮,

我蹲在路边哭了很久。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谁知道呢。

第三章 十八年我没立刻上车。就站在宴会厅门口那几级台阶上,夜风吹过来,

把里面那些香槟味、香水味、还有乱七八糟的哭喊声,一并卷到我面前。

身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云振海还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堂堂云家家主,刚才还要扇我巴掌的人,这会儿跟条丧家犬似的,趴在那儿起不来。

林婉扶着云若薇,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她脸上那妆早就花了,眼影口红糊成一团,

看着又狼狈又可笑。云若薇窝在她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哭两声又忍不住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嫉妒、怨恨、不甘心,什么都有,

就是没有愧疚。周围的亲戚们更别提了,刚才骂我骂得最欢的几个,这会儿缩在人群后头,

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晚晚——”林婉拖着哭腔,踉踉跄跄扑到台阶下,

伸手想拽我的裤脚,“算妈求你了,我们知道错了,当年是我们糊涂,是我们对不住你,

你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行不行?”我低头看她。她跪在那儿,姿态摆得极低,

脸上那讨好的笑都快溢出来了。可我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一件事。“弥补?”我说,

“五年前,医院打电话告诉你们真相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着弥补?”林婉的笑僵住了。

“所有证据都摆在你们面前,dna鉴定、出生记录、当时的护士名单——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你们那时候怎么说的来着?”我顿了顿,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哦对,

我后来打听到了。你们说,‘那个孩子在贫民窟长大,接回来也是丢人,

不如就当没这回事’。”林婉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我五岁那年,”我继续说,

“就有机会回到这个家。不用再翻垃圾桶找吃的,不用再挨冻,不用再被人叫野种。

可你们呢?你们嫌我粗鄙,嫌我土气,嫌我拿不出手。你们舍不得云若薇,

舍不得她给你们挣的脸面。”“所以你们假装不知道。把我扔在那儿,让我再熬十三年。

”风从耳边吹过去,凉飕飕的。“这叫糊涂?”林婉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云振海在旁边磕头磕得更响了,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子:“我们错了!晚晚,我们真的错了!

求你别说了——”“不敢听?”我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动。“我在泥里熬了十八年,

无数个晚上咬着牙挺过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我有多痛?”“我住的那间破屋,

屋顶是漏的。夏天热得像蒸笼,蚊子咬得人整夜睡不着。冬天冷风顺着墙缝往里灌,

一床打满补丁的旧被子,盖了上面露下面,我经常冻得缩成一团,等天亮。

”“我吃的是菜市场捡来的烂菜叶,是餐馆后门别人剩下的馊饭。饿极了就翻垃圾桶,

有一回翻到半块发霉的馒头,我坐在地上吃了,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我从小被人欺负。巷子里那些混混看见我就打,打完了还要骂我是没爹没娘的野种。

我养父喝醉了也打,打完了他倒头就睡,我一个人躲在墙角,哭都不敢哭出声,

怕吵醒他挨更狠的。”“多少次我缩在那个破屋里,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儿。死了也好,

反正没人管。”我的声音始终很平,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可周围那些名流权贵们,

听着听着都不说话了。“而云若薇呢?”我指了指还缩在林婉怀里的人。

“她住的是云家的公主房,穿的是高定礼服,戴的是几十万的珠宝。她想吃什么,

厨房立刻做;想买什么,云振海眼皮都不眨一下。她被你们捧在手心,娇纵了十八年,

连皱个眉头都有人心疼。”“本该是我的人生,被她占了十八年。”“本该疼我的父母,

把所有温情都给了外人。对我的苦难,视而不见。”我低头看向林婉。“这十八年,你说,

拿什么赔?”林婉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晚晚,

妈、妈真的不知道你过得那么苦……”“你当然不知道。”我说,“你根本就没想过去知道。

”周围开始有人议论了。“这也太狠心了,亲闺女啊……”“五年前就知道真相,

硬是装作不知道?这还是人吗?”“苏晚也太惨了,还好老天有眼……”那些话飘过来,

云家人个个面如死灰。二婶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连滚带爬地凑到我面前,脸上堆着笑,

伸手想拉我:“晚晚啊,好侄女,二婶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你别跟二婶一般见识!

咱们是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以后二婶一定好好疼你!”我侧身避开。

“刚才骂我是野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咱们是血亲?”二婶的手僵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

姑姑也赶紧凑上来,手里攥着个首饰盒,往我面前递:“晚晚,这是姑姑给你准备的礼物,

你收下。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们一家人好好相处……”“一家人?”我笑了,

笑得没什么温度。“我在贫民窟受苦的时候,你们一家人抱团嘲讽我。云振海要打我的时候,

你们一家人冷眼旁观。现在我成了苏氏继承人,你们就想当一家人了?”“我苏晚,

高攀不起。”一句话,堵得所有人哑口无言。云若薇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冲我喊:“凭什么!

”她眼睛通红,脸上的妆全花了,看着又狰狞又可怜,“凭什么你生来就该拥有一切!

我享受了十八年,凭什么要还给你!”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就因为,

这个身份本来就是我的。这些荣华富贵,本来就是我的。”“你抢了我的人生十八年,

现在该还了。”“云若薇,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失去的,只是你不该拥有的东西。

而我拿回的,是我本该有的人生。”她被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捂着脸又蹲下去,

哭得撕心裂肺。云振海还跪在地上,声音已经哑了:“晚晚,只要你肯认回云家,

家主之位我都给你,求你别放弃我们——”我低头看他。“云家的一切?”我笑了一下。

“苏氏的千亿资产,全球的房产产业,我随手拥有的东西,是云家十辈子都挣不来的。

”“我对云家,没有半点兴趣。”我抬眼,扫过眼前这群人。“从今天起,我苏晚,

与云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们欠我的十八年,我会慢慢讨回来。”说完,我转身。

车门早就打开了,管家站在旁边等着。我弯腰上车,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外面所有的哭喊声都被隔开了。车子缓缓启动。我没回头看。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夜风吹进来一点,凉凉的。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累,

是那种熬了太久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累。十八年。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了。车子驶入夜色,

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地亮着。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但无所谓了。再差,

也不会比过去更差。第四章 云家塌了车子开出去很远,

我还能从后视镜里看见云家宴会厅的灯火。亮是亮,但跟我没关系了。我靠在座椅上,

指尖摩挲着那对翡翠镯。玉是凉的,贴着皮肤有一点冰,但心里头反倒踏实。十八年,

第一次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感觉挺奇怪的——说不上多高兴,就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而此刻的云家,应该不怎么好过。云振海的膝盖早就跪麻了。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

两条腿都是抖的,扶着旁边的桌子才站稳。可站稳之后第一件事,

不是去看他那个磕破了的额头,而是扭头死死盯着云若薇。那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

“都是你!”他冲上去,一把揪住云若薇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啪!”那一声脆响,

整个宴会厅都听得清清楚楚。比刚才他想扇我的那一下狠多了,是真的用了全力。

云若薇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头发散了一脸,整个人懵在那儿,

捂着脸半天没反应。“你打我?”她声音都变了调,“从小到大你从来没碰过我!

”“我现在就想打死你!”云振海眼睛通红,吼得青筋都暴起来,

“要不是你占着晚晚的身份不放,云家会得罪苏氏吗?会变成今天这个笑话吗!

”林婉疯了一样扑上去,把云若薇护在怀里,冲着云振海吼:“你疯了!有气冲我来,

打孩子算什么本事!”“冲你?”云振海指着她,手都在抖,“当年医院打电话来,

是你接的!瞒着我、瞒着老爷子,把晚晚扔在贫民窟不接回来的,也是你!

现在把云家坑成这样的,还是你!”“我那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林婉嗓子都劈了,

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若薇乖巧懂事,带出去人人夸,苏晚那个乡下丫头,

接回来不是丢我们云家的脸吗!我怎么知道她居然是苏氏的人——”“事到如今你还嘴硬!

”两个人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彻底撕破了脸。那些名流权贵们站着看,没人上去劝。

有几个已经拿起外套往外走了,边走边摇头,那表情,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云家的亲戚们跑得更快。二婶头一个往门口挪,低着头,恨不得贴着墙根走。姑姑跟在后头,

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人撇清关系:“别挤我啊,我可没跟着欺负苏晚小姐,

都是他们两口子干的好事……”“就是就是,跟我们没关系……”“以后别说咱们是一家,

丢不起这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云振海和林婉耳朵里。云振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想骂两句,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没骂出来。偌大的宴会厅,转眼空了大半。

地上全是碎玻璃、洒了的酒、踩烂的点心。水晶灯还亮着,亮得刺眼,照着那一家三口,

跟照着一出没人看的戏似的。云若薇靠在林婉怀里,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浑身都在发抖。

镯子没了。

子、那个名牌包、那所贵族学校、那几个品牌代言——全是用“云家真千金”的身份拿下的。

现在真的回来了,她这个假的,还能保住什么?“妈……”她抓着林婉的胳膊,

手指甲都掐进去了,“她会不会把我的一切都拿走?我不想变成穷光蛋,

我不想回泥里去……”林婉搂着她,想安慰两句,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能有什么办法?在苏氏面前,云家算个什么东西。车里,暖气开得足,暖洋洋的。

管家坐在副驾驶,回头递过来一个平板。“小姐,您名下的产业已经全部交接完毕。

全球137套房产、62家上市公司、苏氏集团全部股权,都已生效。”我点点头,没说话。

“另外,当年抱错事件的证据也查清楚了。”管家的声音很平静,

“确实是林婉在医院买通了护士,故意调换的婴儿。不是意外,是人为。

”我摩挲镯子的手顿了一下。故意。不是抱错,是她亲手把我换出去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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