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哥哥和青梅推下悬崖时，听到他们说：“这下干净了。”再睁眼，产房灯刺眼，
一张脸凑过来——是苏晴，她哭着喊“女儿”。我脑子“叮”一声炸出条弹幕：卧槽！
重生成了仇人的崽！第二条：姐妹快哭！哭大声点！让她知道你不简单！我想骂人，
张嘴却只剩婴儿的嚎。苏晴抱紧我：“念念，妈妈等你很久了。”念念？她也叫我念念？
弹幕第三条飘过：她心虚了。1、苏晴的眼泪砸我脸上，烫得我想躲。可我刚出生，
脖子都抬不起来，只能瞪着眼看她。林泽凑过来，笑得跟慈父似的：“让我抱抱。
”弹幕疯了：别给他！你上辈子就是这么死的！姐妹装哭！往死里哭！
我张嘴就嚎，嗓子眼都快破了。护士赶紧把我抢回去：“产妇需要休息，家属先出去。
”林泽临走还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弹幕：他在确认你有没有前世记忆。门关上，
病房安静了。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弹幕还在刷：她刚才哭得太刻意了。你懂个屁，
刚出生能控制啥？姐妹记住，你现在是婴儿，唯一能干的事就是吃奶和拉屎。
我：“……”护士把我放回苏晴身边。苏晴低头看我，眼神复杂。她突然说：“念念，
你知道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吗？”我没动。她自顾自说：“因为我最好的朋友，
也叫念念。她死了。”弹幕：她是在试探你。别露馅！
你现在就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我打了个哈欠，闭上眼。苏晴愣了下，
然后笑了：“也是，你能懂什么。”她不知道——我懂。我什么都懂。
包括你刚才说“她死了”的时候，手在抖。弹幕最后一句话飘过：姐妹，这局有点难。
你妈喂奶的时候，你敢喝吗？2、苏晴的奶头塞过来，我本能想躲。弹幕炸了：喝！
不喝饿死！有毒咋办？刚生完孩子哪来的毒，你宫斗剧看多了？我张嘴含住。
奶水进嘴那一刻，前世的记忆突然翻涌——也是这张脸，在悬崖上哭着对我说：“念念，
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当时信了。然后林泽的手从背后推过来。姐妹发什么呆！
吸啊！再不吸你妈该怀疑了！我回过神，用力嘬了两口。苏晴低头看我，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念念，妈妈一定会好好爱你。”弹幕：她是在说服自己。
楼上细说。她心虚，怕你真是来讨债的。我闭上眼装睡。苏晴把我放回小床，
转身去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她睡着了……嗯，我看着呢……长得像谁？……像她。
”她。弹幕又炸了：她说的是你！前世的你！姐妹你妈吓死了。活该，
谁让她杀人。我躺在小床里，盯着头顶的旋转玩具。林泽推门进来，走到小床边看我。
他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下。我没动。他低声说：“念念，爸爸会对你好的。
”弹幕：他在发誓还是在威胁？他的手在我脸上停了很久。久到我快装不下去的时候，
他才收回去。转身时，他对苏晴说：“明天给她办出生证明，名字就叫林念晚。纪念的纪，
晚到的晚。”纪念。弹幕飘过最后一条：他说的纪念，是纪念你死了。门关上，
病房彻底安静。我睁眼看着天花板，奶水在胃里翻涌。刚才那口奶——是真难喝。
3、五岁生日宴，蛋糕上插着蜡烛。苏晴蹲下来点蜡，我盯着那五个字——“念念五岁啦”。
那个“念”字刺眼。我张嘴就说：“妈妈，我上辈子也叫念念。”全场安静。叉子掉地上，
弹了起来。弹幕炸了：完了完了完了！姐妹你疯了！快圆场！说做梦！
苏晴脸白得跟奶油似的：“你说什么？”我脑子转得快抽筋：“我……我做梦，
有个阿姨也叫我念念，她喊救命，然后掉下去了。”林泽手里的杯子碎了。
血顺着他手指往下滴。苏晴看他，他看苏晴。弹幕：他们在对暗号！
你爸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你妈说“不可能”我指着林泽的手：“爸爸流血了。
”他低头看自己手，像刚发现似的：“没事，爸爸不小心。”苏晴蹲下来，
捧着我脸：“念念，梦都是假的，知道吗？”她手在抖。我点头：“知道了妈妈。”晚上，
我被送到奶奶屋睡。半夜尿醒，睁眼——林泽站在床边，弯腰盯着我。我差点叫出来。
他轻声问：“念念，你梦里的阿姨，长什么样？”我闭眼装睡。心跳声快把耳膜震破。
弹幕刷屏：别睁眼！他在试你！姐妹我替你数心跳，一分钟180了！
林泽站了很久。久到我快憋不住尿的时候，他才直起身。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我。我眯着眼缝瞄他——他在笑。那种笑，我看过。上辈子他推我下悬崖的时候，
也是这么笑的。门关上。弹幕最后一条飘过：你爸刚才看了你五分钟。他怕你。
4、七岁那年暑假，我被渴醒。下楼倒水，路过书房，门缝里透出光。
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受不了了！她每次叫我妈妈，我都觉得是林念念在叫！
”林泽抽烟：“你冷静点。”“我怎么冷静？她五岁说的那个梦，连悬崖都知道！”“巧合。
”“巧合？那她看我的眼神呢？你见过哪个孩子看妈妈像看仇人？”我蹲在楼梯口，
心跳快炸了。弹幕炸了：姐妹你暴露了！眼神收一收啊！楼上别甩锅，
七岁孩子能控制啥？林泽声音冷下来：“那你想怎么办？”苏晴沉默了几秒：“送走。
送回老家。”“不行。”林泽掐烟，“送走了更可疑。老太太第一个问。”“那你说怎么办！
”“忍着。”林泽站起来，“她才七岁，能翻出什么浪？
”苏晴哭了：“我忍不了……每次她看我，我都觉得她要杀我……”弹幕飘过：她说对了。
姐妹你妈被你吓出精神病了。记住他们说的每一句，都是证据。
我蹑手蹑脚回房间。关上门那一刻，眼泪才敢掉。不是怕。是气。气自己藏不住。
气他们到现在还在商量怎么处理我。弹幕安静了三秒。然后飘出一条：姐妹别哭。记下来。
悬崖。送走。忍着。这三个词记住了。我擦干眼泪，打开抽屉，拿出从小陪我的布娃娃。
对着它，我轻声说：“等我长大。”第二天早上，苏晴给我扎辫子。我对着镜子笑，
她手在抖。弹幕最后一条飘过：你昨晚说的话，你爸今天就把那娃娃扔了。他说“脏了，
换个新的”。5、十岁那年，我演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早上给苏晴挤牙膏，
晚上给林泽端洗脚水。作业考第一，钢琴拿奖，亲戚都夸“林家养了个好闺女”。
苏晴终于放松了。周末带我逛商场，买裙子，吃冰淇淋，喊我“小棉袄”。
那天她给我扎辫子，突然说：“念念，你头发真软，和小时候一样。
”我对着镜子笑：“妈妈，我小时候什么样？”她手顿了一下：“……很乖，不爱哭。
”我心里冷笑。当然不爱哭。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会死在你手里。
弹幕炸了：说出来了！她心里说出来了！姐妹忍住，别笑场！她笑了！她笑了！
她笑得好假！苏晴看镜子：“念念，你笑什么？”我立刻收住：“没什么，妈妈，
我想吃冰淇淋。”她松口气：“好，带你去买。”买完冰淇淋，她接电话。
我坐在长椅上舔冰淇淋，弹幕还在刷。你妈刚才手又抖了。
她现在每天晚上睡前一瓶红酒。你爸书房里有个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
我愣了一下。苏晴回来，看我发呆：“想什么呢？”“没。”我咬了口冰淇淋，“妈妈，
爸爸书房那个柜子里装的啥？”她脸色变了。三秒后，她笑着说：“都是公司的文件，
小孩子别问。”弹幕飘过：她撒谎。她眼神往左飘了。保险柜里有东西。
我舔着冰淇淋，没再问。晚上回家，路过书房，门关着。林泽在里面打电话，
低：“……她越来越像了……我知道……再等等……”弹幕最后一条：他在说“再等等”。
等什么？等你长大？还是等机会？6、十二岁那年，学校布置作业“家族老照片”。
苏晴在厨房喊：“去阁楼翻翻，相册都在那。”我爬上阁楼，手电筒照出一堆落灰纸箱。
翻到第三个箱子，手指碰到一个硬壳本。封面写着三个字——林念念。我手抖了。
弹幕炸了：卧槽！她日记！快打开！小心点别弄坏了！我翻开，
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林泽、苏晴，还有年轻的我，站在那个悬崖边。三个人都在笑。
照片背面有字：2019.8.14，纪念日。弹幕疯了：明天！8月15！就是明天！
他们推你那天！证据！铁证！我手抖得拿不住照片。楼下苏晴喊：“念念，
找到了没？”“还……还没！”我嗓子都劈了。弹幕刷屏：快放回去！拍照！用手机！
你没手机！记下来！记日期！我盯着那张脸——年轻的自己，笑得那么蠢。下一秒，
我把照片塞回本子，本子塞回箱子，箱子推回原位。爬下阁楼时，腿软得差点摔。
苏晴看我：“脸怎么这么白？”“太热了。”我往厕所跑，“我洗把脸。”关上门，
我蹲在马桶边喘气。弹幕还在吵：为什么不拿出来！被发现就完了！那怎么办？
等死？我抬头看镜子。镜子里那张脸，和照片上那张脸，一模一样。
弹幕最后一条飘过：你妈刚才上阁楼了。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没东西，但眼眶红了。
7、十三岁那年，苏晴怀孕了。全家都高兴。林泽天天买补品，奶奶炖汤送过来。
只有我——和弹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要是生儿子，你还有活路？
上辈子她就是嫌你碍事才动手的。姐妹快想办法！我想了三天。
那天苏晴在厨房炖汤，我跑过去：“妈妈，我来帮你端碗。”她笑：“小心烫。
”她转身拿抹布。我盯着那碗汤，手伸过去。弹幕疯了：别！快！犹豫什么！
指尖碰到碗边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那张照片——悬崖边上，她笑着搂着我。手一抖。
碗摔了。汤洒了。她滑倒了。血流了一地。苏晴躺在地上喊，林泽从书房冲出来，
奶奶在客厅尖叫。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些血从她腿下面漫出来。
弹幕炸了：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不管是不是，孩子没了。姐妹你过分了，
那是条命。她杀你的时候呢？你不是命？救护车来的时候，苏晴抓着我的手。
她脸白得像纸，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念念……别怕……妈妈没事……”我哭了。真的哭了。
因为我知道，孩子没了。而我，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害怕。弹幕安静了三秒。
然后飘出一条：她到现在还在安慰你。她不知道是你干的。你赢了。也输了。医院走廊，
林泽站在我面前。他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念念，”他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看穿了一切。然后他站起来，
拍拍我的头：“没事，爸爸信你。”弹幕最后一条飘过：他信你？他信个屁。他只是在等。
8、十四岁，我被送进心理咨询室。林泽签的字。理由是“流产后情绪不稳定，
需要疏导”。心理医生姓周，女的，四十来岁，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林念晚？
”她递过来一颗糖，“坐。”我坐下，没接糖。弹幕刷屏：别说话。问啥都说不知道。
她会告诉你爸妈！周医生翻开本子：“最近学习怎么样？”“还行。
”“和同学关系呢？”“还行。”“家里呢？”她抬头，“和爸爸妈妈相处得怎么样？
”我顿了一下：“……还行。”她笑了：“你说了三个还行。看来是不太行。
”弹幕炸了：被套路了！这医生有点东西！姐妹稳住！我没说话。
周医生放下笔：“你妈妈流产后，你做过噩梦吗？”这个问题我没准备。
脑子里闪过悬崖、风声、林泽的手。“……做过。”我听见自己说。“梦到什么？
”弹幕疯了：别说！说考试！说被狗追！别说真话！
可我已经张嘴了：“梦到从山上掉下去。有人推我。”周医生手停了。她看着我，
眼神变了。不是怀疑，是……认真。“推你的人，看清了吗？”我摇头。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弹幕飘过：她写的啥？肯定记下来了！完了完了，
你爸会看报告！周医生合上本子，递过来那张糖：“今天就到这。下次聊聊你梦里那个人，
好不好？”我看着那颗糖，没接。她也没勉强，把糖放我手里，拍了拍我的手背。
出门的时候，她突然说：“念念，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我回头看她。她笑了笑，
那种笑——像知道什么，但不能说。弹幕最后一条：她刚才写的字是“建议定期复查”。
但她在“复查”后面打了个问号。9、十五岁那年，苏晴的钱包丢了。五千块。
她说准备给我交补习费的。全屋搜了一遍，最后从我的书包里翻出来。
苏晴脸都青了：“念念！你缺钱可以跟妈妈说，为什么要偷？”林泽坐沙发上抽烟，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弹幕炸了：不是你偷的！有人陷害你！你妈昨天还拿钱包买烟了！
我脑子飞快转。“妈妈，”我声音很稳，“你确定钱包昨天还在你包里吗？
”苏晴一愣：“什么意思？”“昨天你给我检查作业的时候，我看到它在你包里。”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