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蛋的母鸡！我儿子已经是上市公司高管，你配得上他吗？
”婆婆把避孕药塞进我的燕窝，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赵彦州搂着大着肚子的保姆，
把离婚协议扔在地上。“签了字滚，房子车子都是婚前财产，你一分拿不到。”为了这个家，
我隐瞒首富千金的身份，装穷吃了三年苦。换来的，却是他们威胁要曝光我的“裸照”，
让我身败名裂。我捡起协议，看着这对做着豪门梦的母子，笑出了声。“行，我滚。
”我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打过的电话。“爸，收购赵氏集团的计划可以开始了，另外，
把我的黑卡解冻。”1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苍老却激动的颤音。“乖女儿？
是你吗？这三年你死哪去了！好，爸爸马上办！马上！”我挂断电话，
冷眼看着面前这三个跳梁小丑。空气凝固了三秒。“噗嗤——”林晓晓捂着嘴，
笑得花枝乱颤。她像没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赵彦州怀里。“姐姐，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还收购赵氏？还黑卡？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呀？”赵彦州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
他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极致的侮辱。“苏清，你演，
接着演。结婚三年，你连两百块的买菜钱都要跟我伸手要，现在装什么富二代？
”他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甩在我脸上。
钞票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眼角，飘飘扬洒落在满是狼藉的地板上。“拿去打车，滚远点，
别在这发疯，吓坏了晓晓肚子里的儿子，你十条命都赔不起！”婆婆王桂芬更是冲上来，
一口唾沫啐在我脚边。她双手叉腰，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满是恶毒。“哎哟喂，
还首富千金呢！我看你是失心疯千金！你要是有钱人，母猪都能上树！你要是有钱，
当初能为了省那两块钱公交费走路去买菜？你要是有钱，能穿这种地摊货？
”她一把扯住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用力一拽。“刺啦”一声，领口被撕裂。“看看！
看看！这就是首富千金穿的破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穷酸样！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赵彦州，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五百块，
是你给我最后的‘抚养费’？”赵彦州不耐烦地挥手。“嫌少？苏清，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这三年你吃我的住我的，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没让你赔偿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赶紧签了字滚蛋，看见你就倒胃口！”林晓晓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假惺惺地劝道。“彦州哥，
你别这样说姐姐，姐姐也是可怜人……虽然她不能生，又没工作，还是个孤儿，
但她毕竟伺候了你三年啊。”每一句“可怜”，都像刀子扎进我心口。每一句“伺候”，
都在提醒我这三年的付出有多廉价。“闭嘴！”王桂芬瞪了林晓晓一眼，
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听见没有？晓晓怀的可是我们赵家的金孙！那是带把儿的！不像你，
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滚，别把他身上的晦气传给我大孙子！”我深吸一口气，
弯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没有任何犹豫，刷刷签下名字。“房子，车子，存款，
我统统不要。”我把协议书拍在赵彦州胸口，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步。“赵彦州，
净身出户的是我，但将来后悔到想自杀的，一定是你。”赵彦州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后悔？我会后悔离开你这个黄脸婆？苏清，你也不去打听打听，
我现在身价多少！赵氏马上就要上市了！我是未来的上市公司总裁！我会后悔？
”他指着大门，咆哮道。“滚！马上滚！多留你一秒我都觉得恶心！”王桂芬冲进卧室，
把我的几件旧衣服胡乱塞进一个编织袋里，连同我的洗漱用品，一股脑扔出门外。
“拿着你的垃圾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在我们要饭！”“砰！”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门内传来他们一家三口欢天喜地的笑声。“妈，还是晓晓懂事，你看这肚子尖的，
肯定是个儿子！”“那是，晓晓屁股大好生养，
不像那个扫把星……”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脚边的编织袋。
那是当年我为了装穷特意买的。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来自那个我不愿提及的号码。大小姐，
老爷子已经安排专机回国，预计十二小时后抵达。另外，您的黑卡已解冻，额度无上限。
赵氏集团的收购案正在启动，但为了让您出气，老爷子说，先别急着弄死，留着慢慢玩。
慢慢玩？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是啊，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厦，一点点崩塌。我要让他们跪在地上，
把今天泼给我的脏水，一口一口舔干净！我提起编织袋，转身走进雨幕。刚走出小区大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溅起一地的泥水。车窗降下，赵彦州的脸露了出来。
林晓晓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娇滴滴地说。“哎呀，姐姐怎么还在淋雨啊？
彦州哥，要不我们送送她吧？虽然她刚才在家里发疯，
但毕竟夫妻一场……”赵彦州冷哼一声。“送什么送？这种疯女人，让她淋着！清醒清醒！
”他猛地一踩油门。污水劈头盖脸地泼了我一身。“哈哈哈哈！苏清，
这就是你离开我的下场！好好享受吧！”汽车尾气喷了我一脸，
红色的尾灯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看着那辆远去的车影，
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赵彦州，这辆迈巴赫，还是当初我偷偷找人做局，
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你的。既然你这么喜欢泼脏水。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灭顶之灾。
2暴雨如注，我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一样站在路边。那辆迈巴赫早已不见踪影，
只留下满地的泥泞和赵彦州那句嚣张的“好好享受”。享受？行，
我会让你们好好享受地狱的滋味。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市中心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君悦豪庭。这是苏家的产业。只要刷了那张黑卡，
整个酒店上到总经理下到门童，都会跪在地上喊我大小姐。“去君悦豪庭。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和怀疑。“姑娘，那地方可不便宜，
你这一身……带钱了吗？别到时候付不起车费，我可不想白跑一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撕裂的T恤，满是泥点的牛仔裤，还有一个破旧的编织袋。
确实像个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乞丐。“放心，少不了你的。”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半小时后，车停在君悦豪庭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口。
我正要掏出那张刚解冻的黑卡付车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的账户6228****于19:30分被冻结，如有疑问请联系发卡行。冻结？
我眉头紧锁，立刻拨通了父亲特助的电话。“怎么回事？不是说解冻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特助焦急的声音。“大小姐，出事了！老爷子的专机遇到气流迫降在邻国，
信号中断，授权流程卡在最后一步，银行那边系统还在风控审核，
预计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完全解除限制！您现在的卡……暂时刷不出来！”二十四小时？
我看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还有门口保安投来的审视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姑娘，到了，一共五十八块。”司机转过头，伸出手。
我摸遍了全身口袋。除了赵彦州甩在我脸上的那五百块现金，我身无分文。而那五百块，
刚才在暴雨中不知去向，可能掉在小区门口了。“能不能……手机支付？”我试探着问，
打开微信余额。0.58元。这三年，为了扮演好贤妻良母，我的钱全贴补家用了，
赵彦州给的生活费也是实报实销，我手里根本没有积蓄。司机的脸色瞬间变了。“没钱？
没钱你打什么车？还去五星级酒店？我看你是想坐霸王车吧！”他解开安全带，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嗓门大得震天响。“保安！保安！这有人坐霸王车！快报警！
”门口的两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鄙夷。“小姐，
没钱就别来这种地方捣乱，赶紧把车费付了走人。”“我……我手机没电了，
能不能借个充电器？我让人转给我？”我试图解释，虽然这个借口烂大街。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轰鸣着停在旁边。车门打开，一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紧接着，
是林晓晓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哎呀，这不是姐姐吗？怎么在这儿拉拉扯扯的？
”我猛地回头。林晓晓挽着赵彦州的手臂，正一脸看好戏地盯着我。
赵彦州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显然是来这里消费的。“苏清？你跟踪我？
”赵彦州眉头紧皱，眼神厌恶至极。“我都说了离婚了，你还要死皮赖脸缠到什么时候？
居然还跟到酒店来了？你就这么缺男人？”“谁跟踪你？别自作多情。”我冷冷道。
“不跟踪我你会出现在这儿？你这种穷鬼，这辈子都住不起君悦豪庭！”赵彦州嗤笑一声，
转头看向司机。“师傅，她欠你多少钱？”“五十八！”司机仿佛看到了救星。
赵彦州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像施舍乞丐一样扔给司机。“不用找了，
就当我是做慈善，喂了流浪狗。”司机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以后没钱别装逼！”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钞票，指甲掐进掌心。“怎么？还不滚？
”赵彦州搂着林晓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清，我警告你，别想用这种苦肉计来挽回我。
晓晓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被你吓到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林晓晓依偎在他怀里，
故作大度地说。“彦州哥，姐姐现在身无分文，又被赶出来，确实没地方去。
要不……让她给我们拎包吧？正好我们要去顶楼餐厅吃饭，缺个打杂的。”“让她拎包？
她配吗？”赵彦州不屑道。“哎呀，就当是积德行善嘛，不然姐姐今晚只能睡大街了。
”林晓晓眨着无辜的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恶毒的笑。赵彦州想了想，
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听到没有？晓晓心善，
赏你一口饭吃。跟上来，给我们拎包倒水，要是伺候得好，今晚赏你睡走廊。”他拿出手机，
晃了晃屏幕。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我昏睡在床上，衣衫不整，
旁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猥琐男人。那是P的！或者，是我上次发高烧昏迷时，他们摆拍的！
“这照片要是发到网上，再加上‘豪门弃妇婚内出轨’的标题，你猜，
你会不会成为过街老鼠？”我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倒流。卑鄙！无耻！“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赵彦州得意地收起手机，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所以，乖乖听话。
今晚有个大客户要来，你给我表现好点。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晓晓的保姆。”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大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晓晓提鞋！
”林晓晓把脚伸到我面前，鞋带故意散开了。“姐姐，麻烦你了哦。
这鞋可是彦州哥刚给我买的，限量版，八万多呢，你手轻点，别弄脏了。
”周围的保安和服务员都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羞辱。极致的羞辱。
我看着林晓晓那张得意的脸，又看了看赵彦州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特助说，
还要二十四小时。好。我就再忍你们二十四小时。等时间一到，
我会把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耻辱，千倍万倍地还回去！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
林晓晓眼中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她鞋带的那一刻，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林晓晓，这双鞋，你最好穿稳了。路滑，容易摔死。”3“啊！
”林晓晓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猛地往后一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赵彦州怀里倒去。
“彦州哥！姐姐她……她咒我摔死！她是不是想害我们的宝宝？”赵彦州一把扶住她，
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我肩膀上。“苏清！你个毒妇！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那一脚正中我的锁骨，钻心的疼。我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泥水再次弄脏了我的裤子。
周围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手中的警棍指着我。“赵总，需要我们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吗？
”大堂经理认出了赵彦州，一脸谄媚地跑过来。赵彦州整理了一下西装，冷哼道。“不用。
她既然喜欢当狗，就让她跟着。正好，今晚的剩饭剩菜多，别浪费了。”他转头冲我吼道。
“跟上来。要是敢跑，照片立马全网发送。”我捂着肩膀，忍着剧痛，缓缓站起身。那一刻，
我听到了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但我知道，这只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赵彦州，林晓晓，
你们最好祈祷今晚过得够开心。因为这不仅是你们最后的狂欢，也将是你们噩梦的开始。
我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那部只有VIP才能使用的黄金电梯。电梯里，
镜面反射出我们三人的模样。他们光鲜亮丽，宛如一对璧人。我浑身泥泞，狼狈不堪，
像个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老鼠。林晓晓依偎在赵彦州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彦州哥，
待会儿李总来了，要是看到姐姐这副样子，会不会不高兴呀？”赵彦州瞥了我一眼，嫌恶道。
“待会儿让她在包厢角落里蹲着，别露脸就行。李总是这次上市的关键投资人，
绝不能出差错。”“还是彦州哥想得周到。”林晓晓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叮——”顶楼旋转餐厅到了。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也是我曾经最喜欢来的地方。
以前，我是这里的座上宾，经理会专门为我清场。而现在，我却像个奴隶一样，
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包厢门推开，里面已经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正是赵彦州口中的李总。“哎呀，赵总！久仰久仰！”李总站起来，满脸堆笑。
“李总客气了！”赵彦州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迎了上去。
林晓晓也跟着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李总好~”李总的目光在林晓晓身上转了一圈，
露出一丝色眯眯的笑。“赵总好福气啊，嫂子真漂亮！”赵彦州哈哈大笑，一把揽过林晓晓。
“哪里哪里，让李总见笑了。来，晓晓，给李总倒酒。”我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李总的眼神还是扫到了我。“这位是……？”他指着我，
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弄个乞丐进来？”赵彦州脸色一僵，随即笑道。“哦，
这是家里的保姆，脑子有点问题，非要跟着来。李总别介意，我这就让她滚到角落里去。
”说完，他转头冲我吼道。“还杵在那干什么？没看见李总杯子空了吗？还不快滚过去倒酒！
”我咬着牙，走过去拿起酒瓶。红酒在杯中摇晃，映出我苍白的脸。“手脚麻利点！
没吃饭吗？”赵彦州在桌下狠狠踢了我一脚。我手一抖，几滴红酒溅在了李总的袖口上。
“草！你眼瞎啊！”李总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回荡。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对不起李总！
对不起！”赵彦州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拿起餐巾给李总擦拭，“这疯婆子手脚笨！
回去我就打断她的手！”他转过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按在桌子上。
“给李总道歉！磕头！”我的脸被挤压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视线模糊。
林晓晓在一旁捂着嘴笑，眼中满是快意。“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
李总这件衬衫可是定制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呢。”“磕头！听到没有！
”赵彦州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我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但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让我给这种人渣磕头？做梦！“哟，还挺硬气？”李总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赵总，
你这保姆虽然穿得破烂，但这眼神……倒是挺带劲的。”他伸出肥腻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长得还不错，洗干净了应该能玩玩。”赵彦州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为了讨好投资人，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去。“李总要是喜欢，尽管拿去用！
这女人虽然脑子不好，但胜在耐操，以前在家里干粗活练出来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彦州。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这就是我为了他放弃豪门生活，
甘愿洗手作羹汤的男人？为了一个投资，他竟然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玩弄？恶心。太恶心了。
“赵彦州，你还是人吗？”我嘶哑着嗓子吼道。“闭嘴！”赵彦州反手又给了我一巴掌，
“能被李总看上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李总笑眯眯地解开领带，
眼神淫邪地在我身上游走。“赵总，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正好隔壁有个休息室……”“李总请便！随便玩！玩坏了算我的！”赵彦州点头哈腰，
像个拉皮条的龟公。林晓晓更是贴心地打开了休息室的门。“李总，
里面隔音很好的哦~”我被李总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休息室。我拼命挣扎，
但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我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放开我！滚开！”“装什么烈女？
你老公都把你送给我了！”李总狞笑着，一把将我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就在他扑上来的那一刻，我摸到了口袋里的一支钢笔。
那是赵彦州刚才签单时随手塞进我口袋里的。我拔出笔帽，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扎向李总的大腿！“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李总捂着大腿，
鲜血喷涌而出，疼得在地上打滚。“臭婊子！我要杀了你！”我趁机冲出休息室，
撞开了正准备庆祝的赵彦州和林晓晓。“苏清！你疯了！”赵彦州看到满身是血的李总，
吓得魂飞魄散。“我要杀了她！赵彦州！我要让你全家陪葬！”李总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赵彦州脸色惨白，转头看向我，眼中杀意毕露。“苏清！你毁了我的上市计划！我要弄死你！
”他抄起桌上的酒瓶，朝我冲了过来。我抓起一把椅子狠狠砸过去，趁乱冲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赵彦州的怒吼和林晓晓的尖叫。我拼命地跑，跑进安全通道，跑下楼梯。
直到冲出酒店大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雨还在下。我躲在一个垃圾桶后面，大口喘着粗气，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手机震动了一下。特助发来一条消息：大小姐，
风控审核已通过50%，预计明晚此时完全解冻。另外，老爷子说，
明晚赵氏集团的上市庆功宴，他会亲自到场。明晚。还有最后二十四小时。赵彦州，
林晓晓，王桂芬。你们给我等着。今晚的羞辱，明晚我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4我在24小时便利店的角落里坐了一夜。店员看我浑身是伤，
好心给了我一杯热水和一个过期的饭团。我狼吞虎咽地吃着，像个真正的乞丐。
眼泪混着饭团咽进肚子里，化作一团燃烧的复仇之火。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赵彦州的电话。“苏清，你有种。把李总扎进医院，现在警察在找你。
”他的声音阴冷得像毒蛇。“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今晚是赵氏的上市庆功宴，
只要你乖乖来现场，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给李总磕头认错，
并且承认是你勾引李总未遂才行凶的，我就撤销报警，也不发那些照片。”“否则，
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再看着你的裸照满天飞吧！”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让我承认勾引那个猪头？还要当众磕头？这是要把我最后的尊严踩进泥里，
还要让我背上一辈子的污名！“好。”我平静地回答，“我去。”“算你识相。晚上七点，
希尔顿酒店宴会厅。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
去，当然要去。不仅要去，我还要给你们送一份大礼。……晚上七点。希尔顿酒店灯火通明，
豪车云集。赵氏集团即将上市的消息轰动了全城，商界名流、媒体记者蜂拥而至。
我穿着昨晚那身已经干透但依旧脏污的衣服，出现在宴会厅门口。保安刚要拦我，
赵彦州就走了出来。“让她进来。”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高定西装，意气风发，
仿佛昨晚的狼狈从未发生过。林晓晓挽着他的手，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
她脖子上戴着那条我母亲留给我的翡翠项链！那是我的东西！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