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毒枭,捅破我卧底身份,亲手将我折磨致死。又假惺惺骗我家人,害得家破人亡。
我死后看着他装模作样,怨气冲天,终于化作厉鬼。可他请来的大师很厉害,
几乎将我打得魂飞魄散。濒死前,一个意外赶来的知情者凄厉大喊——“不要!
”------周世宏知道自己身后有东西。不是多心,不是幻觉。那东西存在感太强,
冰冷,黏腻,如影随形,紧紧缀在他后颈三寸之外,像一块怎么也甩不脱、化不掉的寒冰。
它不碰他,只是跟着,用某种无声无息却让人骨髓发僵的方式,宣告它的存在。不能回头。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记不清这警告从何而来,
或许是某个道听途说的鬼故事片段,或许是更深处、连他自己都拒绝挖掘的恐惧本能。总之,
不能回头。他加快脚步。脚下是老旧居民楼阴暗的楼梯,水泥台阶边缘磨损得圆滑,
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总也扫不干净的灰尘。感应灯大概是坏了,从三楼开始就罢工,
只有底层和顶层窗户透进来的、被重重杂物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光,
勉强勾勒出眼前盘旋向上的幽深通道。他的影子在脚下拖得细长扭曲,随着步伐慌乱地晃动。
哒。一声极轻、极脆的响,贴着他脚跟落下。周世宏浑身一僵,动作骤然停滞。
不是他的脚步声。这声音更空,更冷,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像水滴落在极薄的冰片上。
寒意顺着尾椎骨猛地窜上来,瞬间爬满整个后背,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死死咬住牙,
下颌绷出僵硬的线条。脖颈后的皮肤传来更清晰的冰凉触感,
几乎能描摹出那东西贴近的轮廓——没有温度,没有呼吸,
只有一股子阴惨惨的、混杂着陈旧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的味道,
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四肢飞快冷却。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试图用刺痛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惊喘。不能回头。不能看。他猛地抬腿,
几乎是跌撞着往上冲了两级台阶。皮鞋底敲在水泥上,发出空洞的“咚咚”声,
在狭窄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回荡,反而更衬出那种死寂。哒。那声音又来了。依旧不疾不徐,
精确地踩在他脚步的间隙里,如附骨之蛆。距离似乎……更近了一点。
他几乎能感到后颈细微的汗毛被那无形的阴冷拂动。几缕湿冷的东西,轻飘飘地,
拂过了他的耳廓。周世宏触电般猛地偏头,动作大到差点扭伤脖子。什么也没有。
只有楼梯拐角处那扇积满污垢的气窗透进来的、昏暗的天光。
耳朵上残留的冰凉触感却异常真实,带着水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头发的气息。
他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破碎的抽气,猛地转过身!身后,空荡荡。
盘旋向下的楼梯隐没在愈发浓重的阴影里,拐角处堆着破旧的花盆、废弃的纸箱,落满灰尘。
没有第二个人影。只有他刚才仓促转身带起的一小股气流,卷动着浮尘,
在微弱的光线里缓缓打着旋儿。错觉?真的是自己吓自己?周世宏急促地喘息着,
心脏还在狂跳,但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因为眼前这“正常”的景象而稍微松懈了一线。
或许……真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公司那边催得紧,几个仓库的“货”进出不顺,
底下人又蠢笨……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一片冰凉的汗湿。他转回身,准备继续上楼,
回到他那间位于六楼、重重防盗门后的“安全屋”。那里有他高价请来的辟邪物件,
有他熟悉的、用金钱和血腥堆砌出来的秩序。就在他身体转回一半,
视线还残留着对身后空荡楼梯一瞥的瞬间——眼角的余光里,捕捉到了一抹红。极其黯淡,
几乎融进阴影里,但确实是红。就在下一层楼梯的拐角,那堆杂物后面的墙壁上。
周世宏的动作彻底僵住。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灌满了冰碴子。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扭动僵硬的脖子,将目光投向那个角落。不是墙壁。
是一件衣服。一件颜色陈旧发暗、式样普通的红色毛衣,软塌塌地搭在一个破纸箱的边缘。
它出现在这里极其突兀,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周世宏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认识这件毛衣。太认识了。林薇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她喜欢在初秋微凉的天气里穿,
衬得她肤色很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她说那是她妈妈织的,虽然旧了,但暖和。
林薇……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子,猛地捅进他记忆最深处,搅动起一片腥臭污浊的泥泞。
那些他试图用酒精、用金钱、用暴力和新的女人彻底掩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地下室浑浊的灯光,铁锈和血腥味混杂的空气,女人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皮肉撕裂的闷响,还有最后,
那双死死瞪着他的、失去了所有神采却依旧带着刻骨恨意的眼睛……不。不可能。
周世宏猛地甩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件该死的毛衣一起甩出去。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昂贵的衬衫后背,冰凉地贴着皮肤。他死死瞪着那件红毛衣,
它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道陈旧的伤疤,一个无声的指控。是巧合。
一定是哪个住户扔的旧衣服。林薇的东西……早就处理干净了。连灰都没剩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却发现吸进去的只有楼梯间里陈腐阴冷的空气,
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似乎更浓了。他不再看那件毛衣,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抬脚,
继续往上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四楼。五楼。哒。那脚步声又出现了。这一次,
不再是跟着他的节奏,而是响在他前面,上方,通往六楼的最后一段楼梯上。清晰,稳定,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正在往下走。周世宏猛地刹住脚步,抬头望去。
楼梯上方依旧笼罩在昏暗里,看不清具体。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皮鞋?
还是别的什么?他分不清,只觉得那每一声“哒”,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是谁?
这栋破楼里住的人他大多有数,这个时间,谁会从六楼下来?或者说……谁能在六楼?
他租下顶楼两户,打通,做了最严密的防护。除了他自己,没人有钥匙。
连钟点工都是他亲自盯着。哒。哒。哒。声音到了楼梯拐角,停了下来。周世宏屏住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拐角阴影处。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
他也不敢抬手去擦。一片死寂。那东西停住了。就在拐角后面,一墙之隔。
他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冰冷,怨毒,穿透了斑驳的墙壁,钉在他身上。时间仿佛被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楼梯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还有血液冲撞耳膜的轰鸣。
突然——“世宏……”一声极轻极细的呼唤,飘飘忽忽,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是贴着他耳根呢喃。女人的声音。嘶哑,干涩,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周世宏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捂住耳朵,想放声尖叫,
想不顾一切地冲下楼逃跑,但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回头看看我呀……”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仿佛指甲刮过玻璃的泣音。
“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你回头啊……”那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带着蛊惑,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周世宏在心底疯狂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他死死瞪着眼睛,
盯着前方楼梯墙壁上自己扭曲颤抖的影子,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冰冷的吐息,
拂过他后颈裸露的皮肤。这一次,异常清晰。不是错觉。
“为什么不回头呢……世宏……”“你怕了吗?
”“你当时……可不是这样的……”“看着我……”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贴着他耳膜响起,
冰冷的气息钻进耳道,激得他浑身汗毛倒竖。就在理智崩断的前一瞬,周世宏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不管不顾地朝着楼上——那声音来源的反方向——自己的家门冲去!他踉跄着,手脚并用,
撞在冰冷的铁质防盗门上,发出“砰”一声闷响。钥匙在他颤抖的手里哗啦作响,
几次都对不准锁孔。背后那如芒在背的冰冷视线始终黏着,那无声的压迫感几乎将他碾碎。
咔哒。门终于开了。周世宏像一袋沉重的沙土,狼狈地跌撞进去,反手用尽全身力气,
“砰”地甩上门!厚重的金属门扇合拢,将门外的一切——昏暗的楼梯,诡异的脚步声,
那件红毛衣,还有那仿佛无处不在的冰冷注视——彻底隔绝。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防盗门,
他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冷汗浸透了全身,衣服湿冷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他租下这房子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做了“处理”。门框上藏着特制的符纸,
窗户玻璃夹层里有刻着经咒的铜片,
客厅中央摆着一尊他从东南亚请来的、据说能镇煞驱邪的黑曜石像。整个屋子,
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壳。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城市遥远的光污染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一片死寂。
只有他自己粗重凌乱的呼吸声。他瘫坐在地上,过了许久,才挣扎着爬起来,
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起,惨白的光线瞬间充满客厅,驱散了角落的阴影。
熟悉的摆设映入眼帘:昂贵的皮质沙发,巨大的液晶电视,酒柜里陈列的名酒,
墙上挂着的抽象派油画……一切如常。周世宏慢慢走到客厅中央,在黑曜石像前站定。
冰冷的石像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张狰狞的面孔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慑力。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石像冰冷的底座。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让他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点。是幻觉。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衰弱。林薇早就死了,
死得透透的,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一个死人,能掀起什么风浪?他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带来短暂的、虚假的暖意。他靠在酒柜上,闭上眼睛,
试图把楼梯间里那冰冷的恐惧和那张早已模糊却在此刻异常清晰的脸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就在这时——“滴答。”很轻的一声水响。周世宏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四下张望。
客厅里一切正常,干燥,整洁。“滴答。”又一声。似乎是从……卫生间方向传来的?
他放下酒杯,放轻脚步,慢慢朝卫生间走去。越靠近,那股阴冷的气息似乎越明显。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周世宏停在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
冰凉。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同时按亮了墙上的开关。白光刺眼。
洗手池、马桶、淋浴间……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瓷砖地面干燥,镜面光洁。
他的目光扫过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他苍白憔悴、布满冷汗的脸,
还有他身后……客厅的景象。一切如常。他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一丝。
果然是自己吓自己。他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视线离开镜面的那一刹那——镜子里,
他刚刚站立的肩膀后方,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客厅背景里,
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抹黯淡的红色影子。像是一件衣服的下摆。周世宏的动作再次僵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重新转回头,看向镜子。镜面光洁,只映着他自己惊疑不定的脸,
和身后空荡荡的客厅。什么都没有。他死死盯着镜子,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把它看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镜子里什么都没有出现。是眼花。一定是眼花了。酒劲上来了,
加上精神紧张。他用力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决定不再自己吓自己。当务之急,
是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楼梯间的遭遇,红毛衣,镜子的异样……这些都不是巧合。
林薇……她真的回来了?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不,不可能有鬼。就算有,
他也能再杀她一次!不,是让她连鬼都做不成!周世宏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走到客厅角落,
打开一个不起眼的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名片夹,快速翻找起来。
指尖停在一张质地特殊的黑色卡片上,上面只有一个烫银的名字和一串号码。姜玥。
名字下面有一行小字:民俗事务咨询与处理。这是他很久以前,
通过某个见不得光的渠道弄到的联系方式。据说这位“姜大师”很有本事,
处理过不少“麻烦事”,而且口风极紧,不问因果,只看报酬。周世宏盯着那串号码,
犹豫了片刻。找这种人,意味着承认自己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也意味着可能暴露一些他极力隐藏的过去。但楼梯间里那如影随形的冰冷,
那件突然出现的红毛衣,
还有镜子里那惊鸿一瞥的红影……这些实实在在的恐惧压倒了他的顾虑。
他不能一直被这样缠着。生意需要他清醒的头脑,需要他稳定的掌控力。任何潜在的风险,
都必须掐灭在萌芽状态。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周世宏以为不会有人接听,耐心即将耗尽时,那边才被接起。一个女声传来,
音色很特别,不高,有些清冷,语速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喂?”“请问……是姜玥,
姜大师吗?”周世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是。哪位?”对方的回答简洁干脆。“我……我姓周。朋友介绍,
说您能处理一些……特别的事情。”周世宏斟酌着词句,“我最近遇到点麻烦,
想请您帮忙看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什么。“地址。
”周世宏报出了这栋老旧居民楼的地址和门牌号。“一小时后到。”姜玥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询问。周世宏握着传出忙音的手机,
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对方干脆利落的态度,反而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有本事的人,大概都是这样。他走回客厅,重新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冰凉的杯壁让他灼热的掌心稍微舒服了点。他坐到沙发上,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整个房间,尤其是那些阴暗的角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暮色四合,
房间里的阴影开始拉长、蔓延。他打开了所有的灯,连卫生间的灯都没关,
让整个房子灯火通明,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无处不在的阴冷。大约五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周世宏几乎是跳起来冲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很年轻,
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浅色夹克,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素面朝天,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黑色工具包。她的长相并不出众,但眉眼沉静,
站在那里,周身有一种与这栋破旧居民楼格格不入的稳定气场。
和想象中仙风道骨或者神神叨叨的“大师”形象相去甚远。周世宏压下心头的疑虑,
打开了防盗门。“姜大师?”姜玥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很短暂,
但周世宏觉得那目光似乎带着某种穿透力,让他有些不自在。
然后她的视线快速扫过他身后灯火通明的客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周先生?
”姜玥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清冷。“是我是我,快请进。”周世宏侧身让开,
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间,才赶紧关上门,反锁。姜玥走进客厅,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从天花板到墙壁,再到地板,
最后落在那尊黑曜石像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周先生这房子,‘布置’过?”她问,
语气平淡。“是,以前请人弄过,说是能……保平安。”周世宏含糊道,心里有些打鼓。
难道这些布置有问题?姜玥没说什么,走到客厅中央,放下黑色的工具包。
她从里面取出一个罗盘模样的东西,黄铜质地,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中心是一枚微微颤动的指针。她单手托着罗盘,另一只手掐了个奇怪的手诀,
指尖在罗盘边缘某处轻轻一点。罗盘中心的指针猛地一跳,然后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起初有些滞涩,随后越来越快,最后近乎疯狂地旋转,发出低微的嗡鸣声。
周世宏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姜玥盯着罗盘,面色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凝重了几分。
她托着罗盘,开始在房间里慢慢走动。指针随着她的移动剧烈摆动,时而指向卫生间方向,
时而指向卧室,时而颤抖着指向那尊黑曜石像,甚至有一次直直指向周世宏本人,
让他寒毛倒竖。最后,姜玥停在了客厅靠近玄关的位置,也就是周世宏刚刚背靠瘫坐的地方。
罗盘的指针在这里抖动得最为厉害,几乎要跳出盘面,发出的嗡鸣声也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阴气盘踞,怨念深重。”姜玥收起罗盘,语气肯定,“而且,就在你身上缠绕不去。
”她抬眼看向周世宏,“周先生,你惹上的东西,跟你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它恨意极强,
执念极深,绝非寻常游魂。”周世宏脸色发白,声音干涩:“姜大师,您……您能处理吗?
钱不是问题!”姜玥没有直接回答,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工具包,
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小瓶透明液体,一叠裁剪整齐的黄表纸,
一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毛笔,还有一小碟暗红色的粉末状东西。她将东西在茶几上摆放整齐,
动作有条不紊。“要处理,先得知道是什么,为什么缠上你。”姜玥抬眼,
目光清凌凌地看着周世宏,“周先生,说实话。你跟这‘东西’,什么渊源?怎么结的怨?
”周世宏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下一大口,
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运气不好,撞煞了吧?
或者……是这房子以前不干净?”“房子很干净。”姜玥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身上的阴气,是外来的,而且带着明确的指向性。它在找你,跟你回来,目标就是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世宏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额角的冷汗:“寻常撞煞,阴气散而不凝,
不会如此如影随形,更不会有如此深重的怨恨。周先生,如果不说实话,我很难帮你。
强行驱散,治标不治本,甚至可能激化怨气,反噬自身。”周世宏握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他沉默着,内心激烈挣扎。说?怎么说?说他杀了人?说他害死了林薇,还把她……不,
绝对不能!“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最终抬起头,脸上挤出一点苦涩和无奈,“姜大师,
我就是个做点小生意的,能得罪什么人?更别说……死人了。您就按装邪处理,需要多少钱,
需要准备什么,您只管开口。只要能让我安稳睡觉,怎么都行。”姜玥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周世宏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既然周先生坚持,”姜玥最终移开视线,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我就按我的方式来。不过,事先说清楚,怨鬼执念,不解其源,强行压制或驱赶,
过程不会轻松,效果也未必持久。若中途发生什么变故,或者事后它去而复返,责任不在我。
”“我明白!我明白!”周世宏连连点头,“只要现在能把它弄走,怎么都行!
”姜玥不再多言。
红色的粉末——周世宏瞥见粉末里似乎掺杂着一些金色的细屑——在黄表纸上快速画了起来。
笔走龙蛇,线条繁复诡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很快,三张符纸画好。
她又拿起那瓶透明液体,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着草药的味道散发出来。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液体,分别弹在三张符纸上。液体触及符纸的瞬间,
那些暗红色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微光流动。“脱掉外套,转过身。”姜玥命令道。
周世宏依言照做,脱掉西装外套,转过身背对姜玥。他能感到姜玥走近,
带着那股淡淡的檀草药香。“闭眼,放松,无论感觉到什么,不要动,也不要睁眼。
”姜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周世宏紧紧闭上眼睛。
很快,他感到后颈一凉,一张符纸贴了上来。紧接着,左右肩胛骨的位置也各贴上一张。
符纸接触皮肤的瞬间,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有点凉。“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
证吾神通……”姜玥开始低声念诵咒文,音调奇特,似吟似唱。随着她的念诵,
贴在周世宏后背的三张符纸微微发热,那热度并不灼人,却仿佛能透进骨头里,
驱散着某种盘踞不去的寒意。周世宏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看来这位姜大师确实有本事。然而,这念头刚起——贴在肩胛骨上的两张符纸,毫无征兆地,
“嗤啦”一声轻响,边缘同时卷曲、焦黑,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周世宏吓了一跳,
差点就要转身。“别动!”姜玥的声音陡然转厉,念咒的速度加快,音调也拔高了几分,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她并指如剑,
指尖隐约有极淡的金芒一闪,迅速点向周世宏后颈那张尚未失效的符纸中央!符纸猛地一亮,
金光迸现!“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陡然在房间里炸响!
这声音尖锐无比,仿佛直接刺入灵魂,周世宏只觉得耳朵嗡地一声,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
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尖啸声中,
一股冰寒刺骨、充满怨毒的气息猛地从周世宏后背炸开!贴在他后颈的那张符纸金光狂闪,
剧烈抖动,发出“噼啪”的爆响,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激烈对抗!
周世宏只觉得后背像是瞬间被塞进了冰窖,又像是被无数冰冷的针狠狠刺入,
那股阴寒怨毒的气息疯狂地往他身体里钻,与符纸散发的温热金光激烈冲突。
他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冷汗像瀑布一样涌出。姜玥脸色一变,
显然没料到这阴魂的反抗如此激烈,怨气如此之重。她猛地咬破自己左手食指指尖,
鲜红的血珠渗出。她以血为墨,凌空疾画,一个繁复的血色符文瞬间成型,
带着一股凛然正气,狠狠拍向周世宏的后心!“邪祟退散!
”血色符文印上周世宏后背的瞬间,那凄厉的尖啸戛然而止,仿佛被生生掐断。
疯狂入侵的阴寒气息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周世宏脱力般向前踉跄几步,
扶住沙发背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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