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你这个‘人间容器’，是我的使命。”那个自称神庭使者的女孩，悬浮在我家客厅，
圣光凝聚的长剑直指我的眉心。我爸，活了千年的吸血鬼亲王，脸色凝重。我妈，
能魅惑众生的九尾狐，眼眶泛红。我哥，能徒手撕空间的半妖，浑身妖气已经失控。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与怜悯。演，接着演。我却笑了。抬手，
对着那把汇聚了神圣之力的剑，轻轻弹了一下。第一章“叮。”一声脆响，如玉珠落盘。
那柄由纯粹神圣能量构成、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的长剑，从中断裂。寸寸碎裂，
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飘飘洒洒，像一场昂贵的头皮屑。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被我爸的血魔法冻结了。那个名叫洛曦的神庭使者，悬浮在半空，
脸上高傲的神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死死地盯着我那根还未收回的手指。仿佛那不是一根手指，而是某种远古邪神的触须。我爸，
陈德古拉先生，一位能在欧洲黑死病时期和教皇掰手腕的亲王，
此刻正扶着他心爱的古董沙发，嘴巴微张，连标志性的优雅都忘了保持。我妈，苏女士，
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身后冒了出来，不安地扫动着，
将一个明朝的青花瓷瓶扫落在地。“啪！”又是一声脆响，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我哥，
陈傲天，那个十六岁就能把空间当纸撕着玩的混血天才，此刻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但他眼中那份“我弟弟果然是个废物需要我保护”的怜悯，
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这他妈是谁”的惊恐。爽了。我慢悠悠地收回手，揣进兜里。
这三年来，我受够了。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异类，唯一的纯种人类。
我爸喝的是八二年的血浆，我妈吃的是沾着晨露的灵草，我哥的零食是地狱三头犬的磨牙棒。
而我，吃米饭。他们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悯。我拧不开瓶盖，
我妈会叹着气用妖力帮我震开。我感冒发烧，我爸会紧张地叫来整个血族医疗队，
差点把我全身的血都换掉。我哥更是天天在我面前表演手撕高达，然后拍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弟，别怕，哥罩你一辈子。”他们爱我，但他们也看不起我。
因为我“弱”。弱？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你……你做了什么？”洛曦的声音在颤抖，
不复刚才的盛气凌人。我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着她。“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那把剑，
有点丑。”“顺手，帮你整了个容。”话音刚落，洛曦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口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本命神器被毁，她已然受了重创。她看着我的眼神，从震惊，
变成了恐惧。一种面对未知，面对无法理解的存在的，最原始的恐惧。
“你不是人间容器……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尖叫道。我没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我那石化的家人们，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他们最熟悉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爸，妈，哥。”“晚饭吃什么？”第二章我一句话，把我全家从石化状态中拉了回来。
老爸一个激灵，瞬间恢复了亲王的优雅，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威严来掩饰刚才的失态。
“咳……陈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身后的九条尾巴“嗖”地一下收了回去，
快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上下检查，眼里的担忧又压过了震惊。“凡凡，你没受伤吧？
那个女人有没有伤到你？”我哥陈傲天则是一个瞬移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护在身后，
死死地盯着半空中摇摇欲坠的洛曦，满脸戒备。“弟，别怕！有哥在！”得，白演了。
我内心一阵无语。这家人对我的“弱小”印象，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都一指头弹碎了神器，他们第一反应还是我有没有受伤。“我没事。”我拨开我哥的手臂，
有点无奈，“你们能不能先处理一下那个？”我指了指洛-背景板-曦。
洛曦此刻的脸色比我家的墙纸还白，她捂着胸口，强行稳住身形，看着我们一家子，
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她怕的不是我那能手撕空间的老哥，也不是我那活了千年的老爸。
她怕的是我。这个在她资料里记录为“零能量反应”的纯种人类。“吸血鬼亲王，
九尾天狐……”洛曦的声音艰涩，“你们……你们竟然敢包庇如此邪异的存在！
神庭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还在放狠话，但谁都听得出她内心的色厉内荏。我爸冷哼一声，
属于暗夜君王的气场全开。“神庭？一个小小的使者，也敢在我家里大放厥词？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神，我儿子，陈家罩了。想动他，先问问我的獠牙答不答应！
”爸，你这台词有点老土了。我默默吐槽。洛曦被我爸的气势压得又是一口金血喷出，
但她还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不甘和一丝疯狂。“他不是你儿子！他是个怪物！
一个连神都无法窥探的深渊！留着他，整个世界都会被毁灭！”“闭嘴！”我哥怒吼一声，
空间刃已经在他手中成型。“等等。”我开口了。全家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我慢悠悠地走到洛曦面前，抬头看着她，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金色瞳孔里的惊恐。“你说，
我是深渊？”我笑了。“恭喜你，答对了一半。”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皮肤还挺滑。“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天起，我就是神庭新的KPI。让他们洗干净脖子，
排好队，一个个来我这里报道。”“我赶时间。”说完，我收回手，打了个哈欠。“爸，
我饿了，让老游做糖醋排骨吧。”洛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被我哥一把抓住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拎着。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疯子……你们全家都是疯子……”我爸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家白菜好像不是白菜，
是食人花”的茫然。他沉默了半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我。“凡凡，这里面有十个亿，
你先拿着……”又来？我没接。“爸，我不需要钱。”我需要的是尊重。
是你们别再把我当个瓷娃娃一样供着了。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
这个家，我说了算。”第三章我这句话的分量，比神庭使者的圣剑还重。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我爸捏着那张价值十个亿的黑卡，手僵在半空。
我妈刚想开口说“凡凡别闹”，却在我平静的注视下，把话又咽了回去。
我哥拎着半死不活的洛曦，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发出了一个“啊？”的单音节。
总算有点效果了。我知道，想扭转他们根深蒂固的印象，不能靠嘴，得靠行动。而现在，
就是最好的时机。“首先，这个女人，不能杀，也不能放。”我指了指洛曦。
我哥下意识地问：“为什么？”“杀了，神庭那边立刻就有感应，大军压境，
我们家虽然不怕，但麻烦。”“放了，她回去一汇报，来的就不是使者，可能是神王了，
更麻烦。”我慢条斯理地分析着。“所以，让她留下来，当个人质。
神庭那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不敢轻举妄动。正好，让她也好好看看，
我们家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我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我爸和我哥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在他们印象里，
我只是个成绩普通、性格内向、连瓶盖都拧不开的“乖宝宝”。什么时候，
我能如此冷静地分析敌我态势了？“凡凡说得对。”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表示支持，
“就这么办！老陈，把她关到地下室去！”我爸点点头，对我哥使了个眼色。我哥拎着洛曦，
一个闪身就消失了。危机暂时解除。我爸这才把目光重新聚焦到我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凡凡，你……到底瞒着我们多少事？”我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爸，你活了一千年，见过教皇，躲过圣战，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是什么？
”我爸沉吟片刻：“血脉与传承。”“错。”我摇摇头。“是未知。”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们的力量，强大，但有迹可循。吸血鬼怕圣光和银器，九尾狐怕天雷。你们的上限，
是写在基因里的。”“而我，”我顿了顿，“我是个普通人。”“普通到，
连神庭的探测法术都对我无效。普通到，他们只能给我下一个‘人间容器’的定义，
因为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我的存在。”“这，就是我最强的武器。”我的一番话，
让我爸和我妈都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轰隆——！
”碎石飞溅中，一个浑身散发着深海腥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昂贵的西装，
但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蓝色的鳞片，一双竖瞳散发着贪婪而残暴的光。
“桀桀桀……真是好浓郁的血脉气息。”男人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吸血鬼亲王，
九尾天狐……还有，那个传闻中的‘人间容器’。”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身上。
“神庭那帮废物找不到你，没想到，竟然被我利维坦家族先找到了。”“小家伙，
跟我们走一趟吧。你的身体，将成为我们君王降临人间的最好载体！”话音未落，
一股磅礴的水汽扑面而来，化作一只巨大的触手，朝我卷了过来。我妈尖叫一声，九尾再现，
就要动手。我爸眼中血光大盛，身影已经开始模糊。“都别动。”我淡淡地开口，
制止了他们。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迎着那只巨大的触手，不闪不避。来得正好，
省得我再费口舌解释了。我抬起手。在触手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轻轻打了个响指。“啪。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
那只由高密度水元素构成的、足以拍碎一栋大楼的触手，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那个利维坦家族的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第四章利维坦家族的男人，
名叫海德。此刻，他的竖瞳里写满了“卧槽”。
“不可能……我的深海之握……怎么会……”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不是被击溃，
不是被蒸发，而是彻彻底底的“消失”。是从概念层面上被抹去了存在。我爸妈也愣住了。
他们能感觉到，刚刚那一瞬间，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我就是打了个响指。然后，攻击就没了。
这比我一指头弹碎圣剑，还要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因为弹碎圣剑，
至少还能用“我的力量刚好克制神圣能量”来解释。但现在这个，怎么解释？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让你们猜，猜不透才叫逼格。“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海德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怪物？”我歪了歪头，“跟你们利维坦一族比起来，
我应该还算个人吧。”我向前走了一步。海德惊恐地向后退了三步。他怕了。
这个来自深海的掠食者，在食物链顶端横行了数百年的怪物，此刻看着我，
就像兔子看见了霸王龙。“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我的身体？”我继续向前走。
“你们的君王，眼光不怎么样啊。”“别……别过来！”海德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们利维坦家族不会放过你的！我们的君王……”“你们的君王？”我停下脚步，笑了。
“正好，我也有笔账，要跟你们的君王算一算。”我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
看到了遥远深海中那个沉睡的巨大阴影。“三百年前，大西洋，那艘叫‘希望号’的船，
是你们击沉的吧？”海德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他们君王苏醒时，
为了享用“点心”而随手抹掉的一艘人类船只。是他们利维坦家族的绝密。我怎么会知道？
“船上，有我一个朋友。”我的声音很轻，但客厅的温度，却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我爸我妈都感觉到了，那不是物理上的低温，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足以冻结一切思维的……死寂。“所以，”我看着海德，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都得死。”话音刚落，海德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身上的蓝色鳞片一片片剥落，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的东西在蠕动。“不……不！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风化。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个强大的深海使者，
就变成了一地蓝色的沙砾。一阵风吹过，什么都没剩下。我转过身，
看着已经彻底呆滞的家人。“爸，妈，哥。”“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关于这个家的领导权问题了吗？”我哥陈傲天拎着洛曦从地下室上来，
刚好看到海德灰飞烟灭的最后一幕。他手一松，神庭使者“啪叽”一下掉在地上。他看着我，
结结巴巴地问：“弟……你那个朋友……是三百年前的？”我点点头：“对啊。”骗他的，
我哪有什么三百年前的朋友。纯粹是看不惯这帮海鲜滥杀无辜，随便找个理由罢了。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我看着我哥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暗笑。看来，
今天这“废柴”的人设，是彻底崩了。第五章家庭会议，在我家的圆形餐桌上召开。
这是血族亲王、九尾天狐、混血半妖和我这个“普通人”的第一次四方会谈。气氛有点尴尬。
尤其是，厨子老游食人魔端上糖醋排骨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园丁老沈狼人给我倒可乐的时候，差点没把杯子捏碎。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怜悯，
变成了敬畏。我爸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凡……凡，所以，
你其实……一直都这么强？”“也谈不上强吧。”我夹起一块排骨，慢悠悠地啃着，
“就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能力。”微不足道：指概念抹除和因果律打击。
我哥嘴角抽了抽：“弟，你管这个叫‘微不足道’？刚才那个海德，实力不在我之下，
你一个响指他就没了！”“那是他太弱了。”我实话实说，
“连我的‘存在性抹除’都扛不住。”“存……在性抹除？
”三个活了几百上千年的神魔异类，此刻像三个好奇宝宝，满脸都写着“那是什么”。
“一种清洁技巧。”我随口胡诌，“可以把一些不需要的‘垃圾’，从这个世界上清理掉，
很环保。”我爸：“……”我妈：“……”我哥：“……”他们显然没听懂，
但他们大受震撼。“所以，这三年来，你都是在……陪我们玩？”我妈小心翼翼地问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不能算玩。”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们，“妈，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体弱多病，你为了给我续命，耗费了三百年道行吗？”我妈点点头，
眼眶又红了。“爸，你还记得我十岁那年，被仇家诅咒，你为了破除诅咒，
硬扛了教廷三位红衣大主教的圣光审判，差点身陨吗？”我爸沉默了，
端起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哥，你还记得我上初中，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你为了救我，
第一次在人前暴露妖力，被神庭追杀了整整一个月吗？”我哥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些，
都是他们心中最深的痛。也是他们对我“怜悯”的根源。“我都知道。”我的声音变得柔和，
“你们为我付出了太多，多到让我觉得，如果我再展露出任何一点‘不普通’，
都是对你们付出的背叛。”“所以，我选择了隐藏。”“我把所有的力量，
都锁在了身体的最深处。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儿子，普普通通的弟弟。让你们觉得，
你们的付出，是值得的。”编，我接着编。
其实就是觉得天天看你们打打杀杀太无聊了，不如当个废柴看戏有意思。
一番深情告白，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效果拔群。我妈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一把抱住我：“我的傻孩子……你受苦了……”我爸眼圈也红了，仰头灌下一大杯血浆，
声音嘶哑：“好儿子……是爸对不起你……”我哥更是虎目含泪，拍着胸脯：“弟！
以后哥听你的！”搞定。我心里比了个耶。一场家庭内部的权力交接，
就这样在温情脉脉的气氛中完成了。就在这时，被关在地下室的洛曦，
突然通过我哥留下的精神链接，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快来！
利维坦家族……他们的大军……来了！”第六章我哥脸色一变，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
他出现在餐桌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弟，她说的是真的。庄园外，被包围了。
”我爸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窗外，原本宁静的夜色，
被无数双幽蓝色的眼睛所取代。浓郁的腥气和水汽几乎化为实质，将整个庄园笼罩。
天空之上，乌云汇聚，隐约能看到一个个庞大的黑影在云层中翻滚。
“至少上百名利维坦精锐，还有三头深海巨兽……在云层中翻滚，散发着远古的威压。
我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周身血气翻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暗红色风暴。“利维坦家族，
欺人太甚！”我妈也护在我身前，身后九尾摇曳，每一根毛发都闪烁着危险的妖力光泽。
“凡凡，别怕，有妈在！”我哥更是直接，双手之上，空间利刃已经延伸出数米长，
发出了刺耳的嗡鸣。“来得好！今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整个别墅的气氛，
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一场恶战，一触即发。然而，我却施施然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都坐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这滚油般的气氛里。
三双充满疑惑和焦急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弟！这不是开玩笑的！”我哥急道，
“外面那三头克拉肯，每一头都有亲王级的实力！”“我知道。”我端起可乐，
喝了最后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很舒服。一帮小鱼小虾，看把你们紧张的。
正好饭后消消食。我站起身，理了理衣领。“你们继续吃，我去去就回。”“凡凡！
你要干什么？”我妈一把拉住我，满脸都是不赞同。我拍了拍她的手，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出去跟邻居打个招呼。”说完，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
我径直走向庄园的大门。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夹杂着咸腥和血腥味的狂风扑面而来。
门外，上百名利维坦精锐战士密密麻麻地站着，他们手持三叉戟，幽蓝的竖瞳在黑夜中亮起，
像一片鬼火之海。为首的，是一个骑在巨大海马上的将军，他身上的鳞片是深黑色的，
气息比刚才那个海德强大了数倍。他看到孤身一人走出来的我，先是一愣，
随即发出了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吸血鬼和九尾狐是吓破胆了吗？
竟然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出来送死？”他高高举起三叉戟，指向我。“小子，
报上名来！本将军不杀无名之辈！”我没理他。我只是抬起头，
看了一眼天空中那翻滚的乌云和巨大的海兽黑影。真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