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团长丈夫奔赴前线不要我

新婚夜,团长丈夫奔赴前线不要我

作者: 城邦结对的城邦

其它小说连载

《新婚团长丈夫奔赴前线不要我》内容精“城邦结对的城邦”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卫峥卫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新婚团长丈夫奔赴前线不要我》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卫峥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新婚团长丈夫奔赴前线不要我由网络作家“城邦结对的城邦”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0: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团长丈夫奔赴前线不要我

2026-03-10 21:25:25

新婚夜,我独守空房。那枚被我用来当门挡的黄铜弹壳,在灯下泛着冷光,

一如那个男人离开时冷硬的背影。我,军区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陈岚,

嫁给了整个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团长卫峥。人人都道我们是天作之合,只有我自己清楚,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包办婚姻。我拂过无名指上那圈冰凉的金属,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这场婚姻,始于一场荒唐的命令,而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甚至不愿与我共度新婚之夜。

也好,我乐得清静。直到深夜,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开门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硝烟味扑面而来,我那新婚丈夫高大的身躯,直直地朝着我倒了下来。

01“陈医生,撑住!”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又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惯性带着往前踉跄,

最终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滚烫的怀里。“卫峥?”我惊呼出声,手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军装湿透了,黏糊糊的,

带着一股铁锈般的甜腥味。“别开灯。”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扶我去卧室。”我心里一咯噔,不敢多问。军区的家属楼,安保严密,

能让他如此狼狈地摸回来的,事情绝对不简单。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

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他弄进了卧室。他一沾床,就像一滩烂泥似的瘫软下去,只有那双眼睛,

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像狼。“药箱。”他吐出两个字。我不敢怠慢,

立刻转身去客厅取来我的备用医疗箱。作为一名外科医生,

这是我走到哪儿都必须带着的习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了他腹部的伤口。

不是枪伤,倒像是一道被什么利器划开的口子,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血已经染红了他大半的军装。“麻药用完了。”我检查了一下药箱,声音有些发紧。

这种深度的伤口,不用麻药清创缝合,简直是酷刑。“不用。”他倒是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那道狰狞的伤口是长在别人身上,“直接缝。”我看着他,黑暗中,

他的轮廓坚毅得像座山。这就是卫峥,军区里人人称道的“活阎王”,对自己狠,

对敌人更狠。据说他十五岁入伍,一路从新兵蛋子爬到团长的位置,

靠的全是拿命换来的军功。而我,陈岚,一个只想安安稳稳做手术救人的医生,

却因为父辈的一句承诺,被迫和他绑在了一起。“忍着点。”我没再多话,

拿出消毒棉球和缝合针,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新婚妻子,倒像个冷血的刽子手。

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的一瞬间,他闷哼了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能感觉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粗重喘息。黑暗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不需要去看他痛苦的表情,只需要专注在手下的这方寸之地。一针,

两针……我的动作又快又稳,像是做过千百遍的练习。终于,缝合完毕,我打上最后一个结,

剪断了线。“好了。”我轻声说,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黑暗中,我俩谁也没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他粗重的呼吸声。“谢谢。”良久,他沙哑着开口。“不客气,

卫团长。”我刻意拉开距离,“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合法’关系,

我总不能看着我新婚丈夫失血过多死在婚床上,那我可就成寡妇了。”我的话像一根刺,

扎进了这片刻的温情里。他沉默了。我起身想去洗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滚烫,布满了厚厚的枪茧,像一把铁钳,让我动弹不得。“陈岚,

”他叫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我知道你怨我。”“怨?”我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凄凉,“卫团长言重了,我怎么敢怨您。这门婚事,

是两位老爷子定下的,你我不过是执行命令的兵。我只是不明白,你我素未谋面,

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我?”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以他的条件,

整个军区想嫁给他的姑娘能从大院门口排到训练场。可他偏偏就通过我父亲,

指名道姓要娶我。“我们不是素未谋面。”他在黑暗中说,声音低沉,“我们见过。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电话就在床头柜上,那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卫峥的身体瞬间再次紧绷,

他飞快地松开我的手,一把抓起了电话。“喂?”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是简短地回了句:“知道了,马上到。”挂了电话,

他挣扎着就要起身。“你疯了?”我一把按住他,“你这伤口刚缝上,再乱动就裂开了!

”“有紧急任务。”他推开我的手,语气不容置疑,那是属于军人的,绝对服从的命令感,

“陈岚,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我父亲和你父亲。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他挣扎着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他甚至没换下那身血衣,

只是草草披了件外套,就踉跄着向门口走去。在开门的一瞬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黑暗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门,

“咔哒”一声关上了。我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混杂着血腥和汗水的味道。新婚之夜,我的丈夫带着一身伤回来,又带着一身伤离开。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是一场紧张的手术和一句冰冷的“对不起”。我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的一角。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楼下,卫峥的身影迅速钻了进去,

消失在夜色中。我低头,看着自己刚才为他处理伤口而沾满血污的双手。这场婚姻,

到底会将我们带向何方?我正出神,口袋里的呼叫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是医院的紧急呼叫。我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回去,是科室的护士。“陈医生,不好了!

北坡训练场发生意外,塌方了!送来好几个重伤员,赵主任让你立刻回医院!

”我的心猛地一沉。北坡训练场,那不就是……卫峥的团负责的区域吗?

02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脑子里一片空白。深夜的军区总院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我一冲进急诊大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担架床上躺满了满身泥土和血污的年轻士兵,医生护士们在其中穿梭忙碌,

各种仪器的报警声、伤员的呻吟声、家属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绝望的交响。“陈岚,

你总算来了!”科室主任赵毅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递给我一份伤员名单,“情况紧急,

塌方现场还在抢救!送来的这批是第一批,你负责三号床,脾脏破裂大出血,立刻准备手术!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名单,心跳得像擂鼓。没有卫峥的名字。我暗暗松了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又提了起来。他不在伤员名单里,那他在哪里?在还在塌方的现场?

“赵主任,现场的指挥官是哪位?”我一边跟着护士推着三号床往手术室跑,一边急切地问。

“还能是谁,卫峥那个拼命三郎!”赵主任叹了口气,“听说就是他第一个冲进去救人,

才把这几个兵给刨出来的。现在还带着人守在里面,说还有人被埋着,死活不肯出来!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那个男人,

腹部还带着我亲手缝合的伤口,居然又跑去塌方现场救人!他是铁打的吗?“别愣着了,

救人要紧!”赵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卫团长吉人自有天相,先顾好眼前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医生,这里是我的战场。戴上口罩,穿上手术服,

走进无影灯下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情绪都被隔离在外。我的眼里只有病人,

只有那条岌岌可危的生命线。这场手术异常艰难。伤员的脾气破裂得非常严重,

腹腔内全是积血。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切除脾脏,

同时要保证不能损伤到周围的任何一个器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术服的后背也早已湿透。“止血钳。”“纱布。

”“吸引器准备。”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手下的动作精准而迅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缝合完最后一针,直起腰来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快散架了。

“手术很成功,陈医生。”一旁的助手松了口气,“你又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个。

”我疲惫地点了点头,摘下口罩,正准备走出手术室,赵主任又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

“陈岚,快,跟我去一趟现场!”他的脸色异常凝重,“塌方现场又出现二次坍塌,

卫峥他……他为了救最后一个被困的兵,被砸在里面了!”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炸开,

一片空白。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冲出医院,怎么坐上救护车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人已经站在了北坡训练场的塌方现场。眼前宛如地狱。

巨大的探照灯将整个山坡照得亮如白昼,也让那片狰狞的塌方区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重型机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救援人员们嘶吼着,疯狂地用双手刨着泥土和碎石。

我看到了卫峥的警卫员,一个叫小李的年轻士兵,他双眼通红,满脸泪痕,

正跪在地上用手挖着。他的十指早已血肉模糊。“嫂子……”他看到我,声音哽咽,

“团长他……他为了救我……把我推了出来……”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我疯了一样地冲过去,也想像他们一样用手去刨。“陈医生,你冷静点!

”赵主任从后面死死地抱住我,“你是医生,你不能出事!卫团长还需要你救他!”是啊,

我是医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废墟。卫峥,你这个混蛋!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我们见过!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你不准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

一点点地沉入谷底。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废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敲击声。

“有声音!有声音!”一个救援兵嘶吼起来。所有人都疯了,更加奋力地挖掘起来。终于,

在一块巨大的预制板下,他们发现了卫峥。他像一只护崽的野兽,

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护住了怀里那个年轻的士兵,而他的后背,被一根粗大的钢筋贯穿,

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那一刻,我整个世界的声都消失了。我只看得到他,

看到那根刺眼的钢筋,看到他惨白如纸的脸。“快!担架!准备血浆!通知手术室!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我冲过去,跪在他身边,

颤抖着手检查他的生命体征。气息微弱,脉搏几乎触摸不到。

“卫峥……卫峥你醒醒……”我拍着他的脸,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他紧闭的眼睛,

似乎是动了一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我连忙把耳朵凑过去。

“弹……壳……”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眼。然后,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03“病人失血性休克,心跳停了!”“除颤仪!快!”手术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仪器冰冷的“滴滴”声和我的嘶吼声。赵主任按着他的胸口,进行着心脏复苏。

我则握着除颤仪,手心全是汗。“充电到200焦耳!”“离开!”“砰”的一声,

卫峥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心电图上,依旧是一条直线。“加大剂量!300焦耳!

”我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嘶哑。“陈岚,没用了……”赵主任的眼睛红了,“他伤得太重,

背部大动脉破裂,血已经流干了……”“我说了加大剂量!”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不信!我不信他会死!他还没告诉我,那枚弹壳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告诉我,我们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砰!”又一次除颤。他的身体再次弹起,落下。

心电图上,那条冰冷的直线,终于,微弱地波动了一下。“有心跳了!恢复心跳了!

”护士惊喜地叫出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我,却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是我行医生涯中最漫长、最艰难的一场手术。钢筋贯穿了他的背部,

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我必须在取出钢筋的同时,

精准地找到破裂的动脉并将其吻合。这中间但凡有零点一毫米的误差,

他就会立刻死在手术台上。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术刀、血管钳,

和他那微弱却坚韧的心跳声。当我缝合完最后一针,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走廊里,站满了人。卫峥的父亲,军区司令员卫国安,我的父亲,军区总院院长陈正国,

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穿着军装的人。他们看到我,都围了上来。“岚岚,

卫峥他……”我父亲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手术很成功,命保住了。”我打断他,

声音疲惫得像一滩烂泥,“但还没脱离危险期。接下来48小时是关键,

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扛过来了。”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了卫峥的重症监护室。

隔着巨大的玻璃窗,我看着他。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脸上扣着呼吸机,那张平时总是紧绷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气息的脸,

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这才发现,这个在我印象里强大如山的男人,

原来也会如此脆弱。我在监护室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一坐,就是两天两夜。期间,

我父亲和卫司令都来劝过我,让我去休息一下。我拒绝了。我要守着他。我要等他醒过来,

亲口问他那些问题的答案。第三天上午,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的手指,

忽然,动了一下。我猛地站起身,冲到玻璃窗前,死死地盯着他。他的眼皮,在微微颤动。

他要醒了!我立刻叫来了赵主任。经过一系列检查,确认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

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的那一刻,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水……”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连忙用棉签蘸了水,小心翼翼地湿润着他干裂的嘴唇。

他贪婪地吮吸着,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你……救了我?”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还知道是我救了你?”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多日来的担心、害怕、疲惫,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满腹的委屈,

“我还以为你卫大团长不怕死呢!”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

深邃得像一潭湖水,要把我吸进去。“为什么?”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去换那个兵?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我是团长。”他言简意赅,

“他是我的兵。”“所以你就可以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命?你的命比他的金贵!

你是整个团的主心骨!你死了,整个团怎么办?”我激动地质问他。“陈岚,”他打断我,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如果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你会放弃我吗?”我愣住了。“不会。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不就得了。”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虽然虚弱,

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你是医生,你的天职是救人。我是军人,我的天职,

是保护我的兵,我的国。”我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来。这就是卫峥。

这就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一个把责任和使命刻在骨子里的男人。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弹壳……”我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片沉寂,“你昏迷前说的弹壳,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十五年前,南山公墓,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

送给了我一枚弹壳。”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她对我说,‘大哥哥,

我妈妈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守护着自己爱的人。这个给你,你替我保管,

就当是我妈妈在守护你。’”轰——我的脑海里,仿佛有惊雷炸响。十五年前,南山公墓,

我母亲的葬礼。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跪在母亲冰冷的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少年,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后。他没有安慰我,只是在我哭累了的时候,

递给了我一颗擦得锃亮发黄的黄铜弹壳。那时候,我还太小,甚至分不清他是谁,

只记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和那双沉静得不像个少年人的眼睛。

“你……你是那个……”我震惊地看着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想娶你,

”卫峥打断我的话,目光前所未有地认真,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因为父辈的承诺,

不是因为上级的命令。只是因为,十五年前,在那个下雨天,那个送我弹壳的小姑娘,

住进了我心里。”“我想保护她,一辈子。”04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原来是他。我以为早已被遗忘在时光洪流里的那段尘封记忆,竟以这样猝不及及的方式,

被重新翻了出来。而故事的另一个主角,一直都在我身边。我哭得泣不成声,

像个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十五年来,母亲去世的阴影,父亲再婚的隔阂,

让我像一只刺猬,用坚硬的外壳包裹住自己最柔软的心。我以为我早已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可卫峥的一句话,轻易地就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他有些无措地看着我,想抬手帮我擦眼泪,

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动!”我连忙按住他,又哭又笑地说,

“卫团长,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可真要当寡妇了。”这一次,

“寡妇”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却带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动的情意。他看着我,

也笑了。那几天,成了我记忆里最安宁的一段时光。我向医院请了长假,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我亲手为他熬汤,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我为他擦拭身体,换药,

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在手术台上说一不二的“冷面阎王”。我们的交流不多,大多数时候,

都是我静静地看着书,他默默地看着我。但空气中,却有一种温馨的暖流在涌动。原来,

心动是这种感觉。不需要惊天动地的誓言,只需要一个眼神的交汇,

就能让整个世界都开满鲜花。他恢复得很快,不愧是“活阎王”的体质。不到一个星期,

就能自己下床走动了。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我扶着他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陈岚,

”他突然开口,“等我伤好了,我们重新办一场婚礼吧。”我愣了一下。“现在这场,

委屈你了。”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我想给你一场真正的,属于我们的婚礼。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谁……谁要你的婚礼了。

”我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再办一次,那不是二婚吗?

”他被我逗笑了,胸腔的震动让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好,不办婚礼。”他顺着我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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