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言,是个职业家里蹲。楼下超市搞活动,我排队领免费鸡蛋,
一个油头粉面的黄毛仗着有钱,直接插到我前面。我低声咒了句:“你最好出门就踩狗屎。
”下一秒,一只哈士奇挣脱绳子,精准地在他锃亮的皮鞋上留下了一坨温热的馈赠。
我以为只是巧合,直到一个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女人找上门。
她递给我一张黑卡:“顾言,我们来做个交易。你诅咒人,我给你钱。
”我看着她那张比冰山还冷的绝美脸蛋,心想,这年头,连仙人跳都这么有创意了吗?
第一章我的人生,就是一连串的“意外”。三岁,我说幼儿园的滑梯会塌,
第二天它就真的塌了,幸好是半夜。七岁,我说邻居家的猫会从树上掉下来,
它就精准地掉进了路过的张大爷的鱼兜里。十八岁,我说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会超纲,
结果那年的平均分创了十年新低。从此,我顾言,
“天煞孤星”、“乌鸦嘴”的名号响彻方圆十里。亲戚躲着我,朋友绕着我,
我妈出门买菜都要先给我嘴里塞个橘子,求我闭嘴图个吉利。大学毕业后,
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一个职业家里蹲,靠着微薄的稿费勉强度日,活得像个都市传说。
今天是我断粮的第三天,实在饿得不行,才出门排队领免费鸡蛋。十个鸡蛋,
回去能做三顿番茄炒蛋,省着点吃能撑两天。就在我畅想未来的时候,
一股劣质香水味粗暴地挤进了我的鼻腔。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黄毛,
搂着个网红脸,直接插到了我前面。他晃了晃手里的兰博基尼钥匙,
对后面排队的大爷大妈们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急什么,我先拿,耽误不了你们几分钟。
”队伍里怨声载道,但没人敢出头。我胃里饿得发慌,火气也跟着往上冒。
长得跟个信号灯似的,还开跑车,真怕你出门就跟人追尾。我没把这话说出口,
只是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在心里默念。不,光追尾不解气。我嘴唇微动,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恶毒地诅咒了一句:“你最好出门就踩狗屎。
”黄毛拿了鸡蛋,得意洋洋地搂着女伴走了。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排队。一分钟后,
超市门口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卧槽!我的鞋!哪个没素质的狗东西!
”我伸头一看,乐了。一只不知道从哪挣脱出来的哈士奇,正蹲在黄毛那双限量款AJ旁边,
一脸无辜。而黄毛的鞋上,覆盖着一坨新鲜的、热气腾腾的、不可名状之物。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舒服了。我心情愉悦地领了鸡蛋,转身准备回家。
刚走两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冷得能掉冰渣的脸。是个女人。长发如瀑,眉眼如画,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扫描一件物品。“顾言?
”她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冷。我愣住了,握紧了手里的鸡蛋。认识我?推销的?不对,
开迈巴赫搞推销?还是……我哪个远房亲戚发达了?“你是?”女人没回答,
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递到我面前。“上车,我们谈谈。
”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百夫长黑金卡,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这袋免费鸡蛋,陷入了沉思。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富婆看上我了。可我这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行头,
还有这营养不良的脸,她图啥?图我会说倒霉话?“我不认识你。”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女人似乎没什么耐心,直接说道:“刚才那个黄毛,还有那条狗,是你做的。”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她打开车门,
“跟我走,我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为十个鸡蛋排队。”这话的诱惑力太大了。我犹豫了三秒,
最终还是在鸡蛋和黑卡之间,选择了后者。坐上迈巴赫,真皮座椅的柔软让我浑身不自在。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顶级的商业中心,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就“吃不起”的咖啡厅门口。
女人包了场。偌大的咖啡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坐在我对面,将那张黑卡推到我面前。
“我叫沈星若。”她自我介绍,简单直接,“我需要你的能力。”“我没什么能力,
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嘴硬。沈星若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普通人能让一只哈士奇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
完成一次精准的排泄?”我被噎住了。“那只是个巧合。”“你三岁时诅咒滑梯,
七岁时诅咒猫,十八岁时诅咒高考。”她平静地叙述着我的“光辉”事迹,每说一件,
我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你调查我?”我惊了。“你的‘巧合’太多了,
多到引起了一些特殊部门的注意。”沈星若放下咖啡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不是乌鸦嘴,也不是天煞孤星。你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言灵能力者,你的话,
可以扭曲因果,操纵概率。”我脑子嗡的一声。言灵?因果律?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只是个倒霉蛋。”我喃喃自语。“不。”沈星-若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类似于发现绝世珍宝的光芒。“你是武器,
一件行走的人形因果律武器。”她顿了顿,提出了那个让我匪夷所思的交易。“顾言,
我们来做个交易。”“你诅咒人,我给你钱。”第二章我盯着沈星若,
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这姐们儿是不是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门跑出来的?长得这么好看,
可惜脑子坏了。还因果律武器,我怎么不说我是光能使者呢?“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沈星若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不然呢?”我摊了摊手,“小姐,我承认我嘴巴是有点毒,
但那都是巧合。你要是想找人办事,出门右转有专业的。找我,
我只会让你变得跟我一样倒霉。”沈星若没说话,只是打了个响指。
一个穿着西装的保镖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把平板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男人的资料,正是刚才那个黄毛。“王小聪,辉煌集团董事长王大富的独子,
仗着家里有钱,无恶不作。上周,他酒驾撞伤了一个女孩,靠家里的关系压了下去,
只赔了点钱。”视频播放,是一个路口监控。一辆兰博基尼横冲直撞,
将一个骑着电瓶车的女孩撞飞,车主下车后,只是打了个电话,全程没有看那个女孩一眼。
我的拳头硬了。“这种人,法律制裁不了他,但你可以。”沈星若的声音很冷,“现在,
我需要你对他进行一次诅咒。任何形式的,只要让他倒霉就行。”“我说了,那只是巧合!
”“是不是巧合,试一次就知道了。”她看着我,“如果你做不到,这张卡,
还有我刚才说的一切,都当我没提过。如果你做到了……”她停顿了一下,
语气里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将拥有你想要的一切。”我看着屏幕里那个女孩痛苦的脸,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万一……万一不是巧合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如果我的“倒霉”不是缺陷,而是一种力量呢?
“我……我该怎么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像你刚才对付他一样,说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平板上王小聪那张嚣张的脸。该让他怎么倒霉呢?踩狗屎太便宜他了。
我想了想,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却异常清晰。
“我希望……他那辆兰博基尼,四个轮胎同时爆掉。”这个应该够巧合了吧?四个同时爆,
神仙也做不到。沈星若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她对着空气说了句:“实时监控。
”保镖立刻操作平板,屏幕切换成了一个实时航拍画面。画面里,
正是那辆骚包的橙色兰博基尼,正在高架桥上飞驰。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一秒,两秒,
三秒……什么都没发生。果然是我想多了,丢死人了。我脸上火辣辣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我准备开口说“你看吧,没用”的时候,异变突生!画面中,
一辆满载钢筋的卡车突然一个急刹,车上的钢筋因为惯性,哗啦啦地滚落下来。
后面的兰博基尼躲闪不及,直直地冲了过去!“砰!砰!砰!砰!”四声清晰的爆响,
通过平板的收音设备传来。那辆价值千万的跑车,四个轮胎被钢筋戳穿,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瞬间趴窝,横在了高架桥中央,引发了一片混乱。我目瞪口呆。这……这也行?
“不是直接爆胎,而是通过诱发一场意外,达成了‘四个轮胎同时爆掉’的结果。
”沈星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赞叹,“果然是因果律级别的能力,无法防御,
无法追溯。”我看着屏幕里王小聪气急败坏的脸,再看看身边这个冷静分析的女人,
整个世界观都被打败了。原来我不是扫把星。我是……人形许愿机?不对,是人形诅咒机!
“现在,相信了?”沈星若问。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很好。”她站起身,“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听我命令行事。
”“我……”“合同等下会有人给你送来。这是你新家的钥匙。
”她将一把钥匙和那张黑卡一起推给我,“滨江壹号,顶层复式。
我不喜欢别人和我住在一起,但为了你的安全,暂时委屈一下。”我捏着那把冰冷的钥匙,
感觉像在做梦。滨江壹号,那不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吗?我连门口的保安亭都买不起。
“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沈星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因为,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像王小聪一样,规则无法惩罚的垃圾。”她的眼神很冷,
带着刻骨的恨意。“而你,是清理他们的最佳工具。”第三章我搬进了沈星若的家。
如果那地方能被称之为“家”的话。三百六十平的顶层大平层,
全景落地窗外就是奔流不息的江水,装修风格是那种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极简风。空旷,
冷清,像个样板间,没有一丝烟火气。沈星若把我扔在这里,
配了一个负责我一日三餐的保姆,和一个负责我人身安全的保镖,然后就消失了。
我捏着那张可以无限透支的黑卡,第一次体会到了有钱人的生活。
这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硬吃?感觉还不错。除了有点不真实。
我就这样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废人生活,直到三天后,沈星若的电话打了过来。
“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去哪?”“一个商业酒会。”我看着镜子里穿着高定西装,
人模狗样的自己,还是有些恍惚。这身行头,是沈星若派人送来的,
据说领带夹上的那颗小钻石,就够我以前一年的稿费了。“今晚,天虹集团的李总会出席。
”车上,沈星若递给我一份资料,“他手上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项目,但他油盐不进,
是个老狐狸。”“所以,要我咒他?”我开始习惯自己的新身份了。“不。”沈星若摇头,
“李总这个人,极度迷信,尤其信风水运势。我要你做的,是让他相信,我是他的‘贵人’,
而我的竞争对手,是他的‘灾星’。”我有点明白了。“你的竞争对手是谁?”“就是他。
”沈星若指了指资料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像弥勒佛一样的胖子,
宏达集团的董事长,刘大海。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举行。灯火辉煌,
名流云集。我跟在沈星若身边,扮演她的男伴,或者说,挂件。她的出现,
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冰山美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不少人上来搭话,
都被她三言两语冻了回去。“别紧张,跟着我。”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局促,低声说了一句。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让我心跳漏了一拍。这女人,该死地有魅力。很快,
我们看到了目标。天虹集团的李总正被一群人围着,而他身边,站着那个笑眯眯的胖子,
刘大海。“那就是刘大海。”沈星若说。“他看起来……挺和善的。
”“他会笑着把你的骨头都吞下去。”沈星若端着酒杯,带着我走了过去。“李总,
好久不见。”李总看到沈星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沈总啊,稀客稀客。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探究。“这位是?”“我的助理,顾言。
”沈星若介绍道。“哦?”刘大海在一旁笑呵呵地插嘴,“沈总真是好眼光,
这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就是看起来……有点单薄啊。”这话里的嘲讽意味,
傻子都听得出来。死胖子,说谁小白脸呢?我心里不爽,但没说话。
沈星若面无表情:“刘总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怕有血光之灾。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刘大海的脸当场就黑了。
李总在一旁打圆场:“沈总真会开玩笑。”“我是不是开玩笑,很快就知道了。
”沈星若说完,不再理他,转头对李总说,“李总,借一步说话?”李总显然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我按照沈星若事先的吩咐,悄悄地、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对着刘大海的方向,念出了第一句咒语。“高脚杯,会碎的。”第四章我的话音刚落。
“啪!”一声脆响。刘大海身边的一个侍者,像是脚下被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前倾,
托盘上的香槟塔轰然倒塌!离得最近的刘大海被浇了个透心凉,
红色的香槟顺着他油腻的头发流下来,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他手里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高脚杯,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全场哗然。刘大海的脸,
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你!你们!”他指着我和沈星若,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总的眼神变了。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沈星若,又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
沈星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淡淡地对李总说:“看来刘总今天运气不太好。李总,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谈吧?”李总这一次,没有拒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狼狈的刘大海,
对着沈星若点了点头。我们跟着李总,走进了旁边的一个休息室。刘大海在身后发出的咆哮,
被厚重的门板隔绝。第一步,成功。我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休息室里,
李总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沈总,刚才……真是巧合?”他试探着问。“李总觉得呢?
”沈星若不答反问。李总沉默了。他这种混迹商场多年的老狐狸,不信鬼神,但信兆头。
沈星若刚才那句“血光之灾”,和刘大海立刻见“红”,实在是太巧了。“沈总,
关于城南那个项目……”“李总,”沈星若打断他,“我们先不谈项目。我这位助理,
对玄学颇有研究,不如让他给您看一看?”李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来了来了,
轮到我表演了。我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学着电视里那些大师的口吻:“李总,您最近,是不是睡眠不佳,时常觉得心悸?
”这是资料里写的,李总有心脏病。李总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我观您面相,
山根凹陷,气色晦暗,这是事业宫受阻之相。想必是最近有小人作祟,项目推进不顺。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李总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他连称呼都变了。“破解之法,在于一个‘水’字。”我伸出一根手指,“您五行缺水,
而沈总,命格属水,是您天生的贵人。与她合作,方能顺风顺水。”“那……刘大海呢?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刘总,命格属火。火势太旺,与您相冲。您若与他走得太近,
轻则破财,重则……”我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李总的脸色彻底白了。就在这时,
我准备念出第二句咒语。我看着李总桌上的那个名贵紫砂壶,低声说:“壶盖,会裂的。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怒气冲冲的刘大海闯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但脸上的怒意未消。“姓李的!你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跟她走?”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子剧烈一震。那只紫砂壶的壶盖,应声跳起,落在桌面上。“咔嚓。”一道清晰的裂痕,
出现在壶盖上。李总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刘大海,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我这套‘石瓢’壶!”这下,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在李总眼里,
刘大海就是那个带来厄运的灾星。“刘大海!”李总怒吼,“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你给我滚出去!”刘大海懵了。他完全没搞懂,为什么一只壶盖,会让李总发这么大的火。
等他被保安架出去的时候,他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但那又如何?看着李总恭恭敬敬地把合同签了,沈星若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那一刻,我觉得,当个“因果律武器”,似乎也挺带感的。第五章搞定了李总,
沈星若的心情显然不错。回家的路上,她破天荒地问我:“想吃什么?”“啊?
”我愣了一下,“保姆不是都做好了吗?”“今天放她假。”她开着车,目视前方,
“算是给你的奖励。”奖励?女总裁亲自下厨?这软饭的待遇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我报了个番茄炒蛋。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也最爱吃的菜。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
沈星若脱下西装外套,换上居家服,走进厨房。我第一次看到她不那么“女总裁”的一面。
我局促地站在厨房门口,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坐着。”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只好乖乖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像个等着投喂的宠物。很快,两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一盘番茄炒蛋,一盘青椒肉丝,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很家常的菜。我尝了一口番茄炒蛋,
眼睛亮了。好吃!比我妈做的还好吃!“怎么样?”她问。“好吃。”我埋头扒饭,
含糊不清地回答。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吃。那顿饭,我吃了三碗米饭。吃完饭,
我抢着去洗碗,被她拦住了。“放着,有洗碗机。”我只好又坐回沙发上,
看着她熟练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这个女人,似乎无所不能。“顾言。”她擦干手,
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刘大海这个人,睚眦必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表情严肃起来,“从今天开始,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单独出门。”“我……我有那么重要吗?”我不禁问道。“你不是重要。
”沈星若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底牌。”我的心,没来由地一跳。底牌。
这个词,让我第一次对自己有了新的认知。我不再是那个给周围人带来厄运的扫把星,
而是能为她解决麻烦的“底牌”。“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就不怕……我的能力会失控,会伤害到你吗?”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结。
我怕我的“倒霉”,会传染给我身边的人。沈星若沉默了片刻。“你的能力,指向性很明确。
”她说,“只要你不主动对我产生恶意,它就不会对我生效。”“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很多资料。”她看着我,“像你这样的存在,历史上并非没有过。
他们有的成了帝王将相的座上宾,有的……成了被全世界追杀的怪物。关键在于,
如何使用这份力量。”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而我,
会教你如何掌控它。”那一晚,我失眠了。躺在比我以前卧室还大的床上,我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沈星若说的话。掌控力量。这四个字,对我来说太过陌生,也太过诱人。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被吵醒的。是沈星若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你现在在哪里?”“在……在房间里啊。”“别出来!
”她的声音陡然变冷,“待在房间里,锁好门,谁叫都别开!”电话被挂断了。我心里一紧,
立刻意识到出事了。我趴在门上,透过猫眼往外看。客厅里,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而沈星若,正被他们围在中间。
我那个号称是退役特种兵的保镖,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