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积蓄为母还债,她却死在刻着我名字的河边

掏空积蓄为母还债,她却死在刻着我名字的河边

作者: 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的优质好《掏空积蓄为母还她却死在刻着我名字的河边》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马强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马强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先虐后甜小说《掏空积蓄为母还她却死在刻着我名字的河边由新锐作家“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8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9: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掏空积蓄为母还她却死在刻着我名字的河边

2026-02-20 01:18:43

第1章电话打来的时候,林晚正在加班。项目到了最关键的节点,她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像一只濒死的甲虫。林晚划开接听,随手开了免提。“喂?

”“林晚啊。”电话那头是舅舅,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搓磨生锈的铁皮。“你妈没了。

”就四个字。办公室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埋头工作的同事都齐刷刷地抬起头,

目光聚焦在林晚身上。林晚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团白噪音。她下意识地抓起手机,

贴到耳边。“……你说什么?”“我说你妈没了!”舅舅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哭腔和一丝不耐烦,“脑溢血,送医院没抢救过来。你赶紧回来,见你妈最后一面。

”林晚握着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怎么会?上周打电话的时候,

妈妈还在电话里中气十足地骂她,说她是个不孝女,一年到头不回家,只知道往公司寄钱,

是想用钱把她砸死。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哪个医院?”“还去什么医院!人已经拉回来了,

在你老家堂屋里摆着了!你赶紧买票,我让你表哥去车站接你!”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林晚还维持着听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旁边的同事小心翼翼地探过头。

“林晚,你……没事吧?”林晚缓缓放下手机,屏幕上还留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她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情绪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

项目经理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家里有事就赶紧回去吧,

工作这边我让小张先顶着。”林晚木然地点点头。她是怎么请的假,怎么收拾的东西,

怎么上的高铁,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像一帧帧失焦的电影画面。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舅舅那句话。你妈没了。林晚闭上眼,眼眶酸涩得厉害,

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和妈妈的关系并不好。从小到大,妈妈的嘴里就没几句好话。

嫌她笨,嫌她长得不好看,嫌她不会说话讨人喜欢。后来她考上大学,

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母女间的联系只剩下电话和定期的汇款。每一次通话,

几乎都是以争吵结束。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甚至有些厌烦。可直到这一刻,

心脏那块地方传来的钝痛,才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人是她的妈妈。是给了她生命,

却吝啬于给她半点温情的妈妈。高铁到站,天已经黑透了。表哥张强在出站口等着,

一脸戚容。“晚晚,你可算回来了。”“我妈……她……”“唉,别说了。”张强摆摆手,

接过她的行李箱,“人死不能复生,先上车吧,舅舅他们都等急了。

”车子在乡间的土路上颠簸。离家越近,林晚的心就越沉。远远地,

她看到自家那栋孤零零的小楼亮着惨白的灯光,像黑夜里的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院子门口搭着一个简陋的棚子,棚子下人影绰绰。

一阵阵压抑的、职业化的哭嚎声顺着夜风飘过来。那哭声里没有半点真情实感,

只是干巴巴地拉着长调,听起来格外刺耳。林晚的心猛地一抽。这就是舅舅说的“灵堂”?

车子停在院门口,林晚推门下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张强赶紧扶住她。“晚晚,节哀。

”林晚推开他的手,踉踉跄跄地朝院子里走去。棚子底下,

一口黑漆漆的木头棺材停在正中央。棺材前摆着一张供桌,上面点着两根白蜡烛,烛火摇曳,

映着一群陌生又熟悉的脸。舅舅、舅妈、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亲戚。他们围在棺材旁,

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看到林晚,舅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他快步走过来,

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你可算回来了!你这个不孝女,你妈临死前都还在念叨你!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快!过来给你妈磕头!”舅舅拖着她往棺材前走。

周围的哭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同情,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审视和期待。林晚被这诡异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她的视线落在冰冷的棺材上。妈妈就在里面。那个骂了她半辈子,

却又构成了她整个童年的女人,就躺在这狭小的木盒子里。悲伤像是迟来的潮水,

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林晚的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然而,

就在她膝盖即将触地的前一秒,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供桌底下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一截黄澄澄的香蕉。

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橘子皮和一堆瓜子壳。林晚的动作僵住了。她家乡的习俗,

灵堂供桌下是绝对不能放这些东西的。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一个巨大的问号,

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猛地炸开。第2章林晚僵在原地,没有跪下去。舅舅用力往下按她的肩膀,

语气急躁。“发什么愣!赶紧给你妈磕头!”林晚的身体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她的目光从供桌下的瓜子壳,缓缓移到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上。棺材的做工很粗糙,

木板接缝处甚至能看到毛刺。更奇怪的是,棺材盖得严严实实,

上面没有按照习俗摆放逝者的遗像。这不合常理。“舅舅,”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知道是由于悲伤还是别的什么,“我妈的照片呢?”舅舅的脸色瞬间一变,眼神有些闪躲。

“找……找不到了,家里乱,不知道塞哪儿去了。人都没了,看照片有什么用!”他一边说,

一边更用力地想把林晚按下去。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这孩子怎么回事,

回来不先哭丧,问东问西的。”“就是,在外面待久了,规矩都忘了。”“她妈白养她了,

一点孝心都没有。”那些声音像细密的针,扎在林晚的神经上。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越来越多的疑点,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她挣开舅舅的手,站直了身体。

“我要看我妈最后一眼。”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却异常清晰。

哭丧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她。舅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胡闹!你妈走的时候样子不好看,看了怕你晚上做噩梦!人死为大,

别折腾了!”“样子不好看?”林晚重复着这几个字,心脏越揪越紧,“脑溢血走的人,

样子能有多不好看?”她学过一些急救知识,知道脑溢血的死状。虽然不算安详,

但绝不至于到不能看的地步。舅舅的借口太拙劣了。“我说了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舅舅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色厉内荏的虚弱,“你是长辈还是我是长辈?这里轮得到你做主吗?

”他试图用长辈的权威来压制她。可林晚此刻已经被巨大的疑惑和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

她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她绕过舅舅,一步步走向那口棺材。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拦住她!”舅舅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挡在林晚面前,为首的正是她表哥张强。“晚晚,

别闹了,让妈安安静静地走吧。”张强皱着眉,脸上满是不赞同。林晚停下脚步,

抬头看着他。“表哥,你也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张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与她对视。

“说什么胡话,有什么不对劲的。”“那你告诉我,”林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妈是什么时候走的?具体几点几分?在哪个医院?死亡证明呢?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张强哑口无言。

舅妈在一旁尖着嗓子插话:“你这孩子是警察查户口呢?你妈没了,你不伤心,

倒是在这里审问我们!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妈操办后事,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林晚冷冷地看着她。“我再问一遍,死亡证明在哪?

”按照流程,人没了,医院会开具死亡证明,火化、销户都需要这个。

可舅舅从头到尾只字未提。舅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晚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鬼。一个荒谬到让她不敢深想的念头,

在脑海里疯狂滋生。她不再废话,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张强,冲向棺材。“拦住她!

快拦住她!”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几个男人冲上来想抓住林晚,拉扯之间,

不知道是谁碰倒了供桌。桌上的蜡烛和香炉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混乱中,

林晚已经扑到了棺材边。她的手放在冰冷的棺材盖上,指尖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打开之后会看到什么。是妈妈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脸,还是……别的什么。“林晚!

你敢!”舅舅发出绝望的嘶吼。林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推!

棺材盖是用几颗钉子简单固定的,并不牢固。在她的全力推动下,

棺材盖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响声,被硬生生推开了一道缝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林晚颤抖着,慢慢低下头,朝那道缝隙里看去。缝隙里很黑。

但借着棚子顶上惨白的灯光,她还是隐约看到,棺材里躺着一个人形。那人形盖着一条白布。

似乎……还在微微起伏?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是错觉吗?她用力眨了眨眼,再次看去。

没错!那白布下的胸口,确实在以一个极其微弱的频率,一起一伏!

一个惊雷在林晚脑中炸响。她疯了一样,用双手扒住棺材盖的边缘,再次发力。“砰!

”沉重的棺材盖被她整个掀翻在地!棺材里的景象,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没有遗体。

没有寿衣。只有一个穿着红底碎花棉袄的女人,正躺在里面,嘴巴微微张着,

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润,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女人轻微的鼾声,

和棚顶那盏孤零零的白炽灯发出的“滋滋”电流声。林晚站在棺材边,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她看着棺材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女人。

那个她以为已经天人永隔的妈妈。大脑一片空白,连愤怒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尽的荒谬。

这算什么?一场规模盛大的闹剧吗?第3章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哎哟我的妈呀!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惊叫,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那些刚才还哭天抢地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错愕、茫然,最后都汇成了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愤怒。“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人没了吗?怎么睡在棺材里?”“好家伙,我们在这儿哭了半天,

感情是给活人哭丧啊!”舅舅和舅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白得像纸,

又透着一股死灰色。舅舅嘴唇哆嗦着,指着林晚,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林晚没有理会他,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棺材里的女人身上。

或许是院子里的动静太大,棺材里的女人眼皮动了动,不耐烦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

她这一动,手里的半个苹果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林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咆哮,会质问。但此刻,

她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疲惫。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给了她生命的女人,

在她为她的“死”而心神俱裂时,却安详地躺在为她准备的棺材里,做着美梦。多么讽刺。

“都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舅妈终于反应了过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着冲向人群,“都给我出去!出去!”她试图把那些看热闹的“亲戚”都赶走,

但没人听她的。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谁家没点事,但这么离谱的,活了半辈子也是头一回见。

“他婶子,你得给我们个说法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大娘不依不饶地问。“是啊,

大半夜把我们叫过来哭丧,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老婆子身子骨不好,吓出个好歹来,

你们家负得起责吗?”场面越来越混乱。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男声响了起来。“都吵什么!

”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理着一个板寸头,

脸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他径直走到棺材边,看了一眼里面还在熟睡的女人,

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林晚,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

”他问舅舅,语气里满是不悦。舅舅像见了救星,又像是见了阎王,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马……马老板,您怎么来了?”“我能不来吗?

”被称为“马老板”的男人冷哼一声,“我来看看我未来的丈母娘,不行吗?

”未来的丈母娘?林晚的脑子“嗡”地一下,猛地转向那个男人。男人也正看着她,

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占有欲,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就是林晚吧?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长得还行,比照片上好看。

”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终于明白,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闹剧。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一场以她母亲的“死”为诱饵,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都给我闭嘴!”林晚突然发出一声嘶吼。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所有人都被她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她。

林晚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她指着棺材里的女人,一字一顿地问那个马老板。“你说的丈母娘,是她?

”马老板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二个?”“好。

”林晚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你未来的老婆,

知道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吗?”她猛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刚才哭丧用过的搪瓷盆,

然后舀起旁边水桶里冰冷的井水。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举起盆,

对着棺材里那个还在熟睡的女人,兜头浇了下去!“哗啦——!”一盆刺骨的冷水,

瞬间将女人浇了个透心凉。“啊——!”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叫划破夜空。

女人像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鱼,猛地从棺材里弹坐起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迷茫地睁开眼,当她看清周围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傻了。灵堂,棺材,还有一张张震惊的脸。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端着空盆,冷冷看着她的林晚身上。“晚……晚晚?

”李桂芬林晚的妈妈的声音都在抖,“你……你怎么回来了?”林晚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我不回来,怎么看得到您这出好戏?

”“妈,您这棺材睡得舒服吗?用不用我再给您添床被子?

”第44章李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看看自己湿透的棉袄,

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最后目光定格在脸色铁青的马老板身上,脑子彻底乱了。

计划不是这样的!计划是等林晚回来,哭得死去活来,愧疚得无以复加的时候,

舅舅再“无奈”地说出她生前欠了马家一大笔钱,唯一的遗愿就是让林晚嫁给马老板抵债。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林晚为了她这个“死人”的名声,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她这个“死人”,被亲生女儿一盆冷水从棺材里浇醒了!

“你这个不孝女!你疯了!”李桂芬回过神来,指着林晚破口大骂,

“有你这么对自己亲妈的吗?你想咒我死是不是!”林晚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我咒你死?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灵堂不是你办的?这棺材不是你躺的?我大老远从外地赶回来给你哭丧,还不够孝顺吗?

”她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李桂fen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气息逼得一步步后退,

最后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棺材板上,退无可退。“我……我这是……”李桂芬语无伦次,

试图狡辩,“我这是为了你好!”“为我好?”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为我好,就是假死骗我回来?为我好,就是把我卖给这个男人?

”她的手指猛地指向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马老板。马老板,也就是马强,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本来是十拿九稳的局,

现在成了一场人尽皆知的闹剧。他马强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

“李桂芬!”马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万无一失?

”李桂芬吓得一哆嗦,赶紧向马强解释。“马老板,你听我说,这是个意外!

都是这个死丫头,她不按常理出牌啊!”她转头又开始对着林晚咆哮:“你个丧门星!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你才甘心!”她一边骂,一边开始撒泼,

捶胸顿足,就地打滚,这是她一贯的伎俩。以往只要她这样,林晚多半就会妥协。但今天,

林晚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别演了。”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她转向马强,目光直视着他。“我不管你和我妈有什么交易,

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马强被她眼中的冷冽和决绝震了一下。他眯起眼睛,

重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女孩。有点意思。跟镇上那些一见他就两腿发软的女人不一样。

“滚?”马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丫头,口气不小啊。你知道你妈欠我多少钱吗?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这栋破房子,加上你,都未必值这个价。

”林晚的心一沉。五十万?她妈一个农村妇女,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钱?“你胡说!

”林晚厉声反驳,“我妈不可能欠你钱!你这是敲诈!”“敲诈?

”马强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在林晚面前展开,“白纸黑字,还有你妈的红手印,

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听?”那是一张借据。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借款五十万,利息另算,

借款人正是李桂芬。林晚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知道,这八成是赌债。她妈年轻时就好这口,

没想到老了还变本加厉。“看到了吗?”马强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借据,“要么,

你现在拿出五十万还我。要么,就乖乖跟我走,这笔账,咱们可以慢慢算。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晚身上游走,充满了欲望。院子里的村民们大气都不敢出。

马强是什么人,他们都清楚。镇上的地头蛇,放高利贷的,手下养着一帮小混混,

谁惹了他都没好果子吃。林家这丫头,怕是要栽了。所有人都以为林晚会害怕,会哭泣,

会求饶。然而,林晚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借据,几秒钟后,她忽然抬起头,笑了。“好啊。

”她只说了两个字。所有人都愣住了。马强也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好。

”林晚的笑容愈发灿烂,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五十万是吧?我没有。人,

我也不可能跟你走。”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她缓缓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然后将屏幕转向马强。屏幕上,

一个鲜红的录音键正在闪烁。计时显示,已经录了五分多钟。

从马强说出“未来的丈母娘”开始,她就悄悄按下了录音。“马老板,

”林晚的声音甜得发腻,“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包括你承认,

这场‘葬礼’是你和我妈合谋的一场骗局,目的是为了逼我嫁给你。”“你说,

如果我把这段录音,连同这张借据,一起交给警察,会怎么样?”“诈骗,胁迫,

非法拘禁未遂……数罪并罚,你说你得在里面待几年?”马强的脸色,

在看到那个闪烁的录音键时,已经彻底变了。他脸上的横肉疯狂地抽搐着,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林晚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现在,带着你的人,和你那张废纸,从我家滚出去。不然,

我们警察局见。”第5章空气仿佛凝固了。马强的眼神阴晴不定地变幻着,

像一条被人踩住七寸的毒蛇,死死地盯着林晚。他没想到,

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给摆了一道。院子里的村民们也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林家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闺女,竟然有这样的胆识和魄力。

竟然敢当面威胁马强!舅舅和舅妈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躲在人群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桂芬也停止了撒泼,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第一天认识她。

这个还是那个被她骂几句就只会掉眼泪的闷葫芦吗?“小丫头,你吓唬我?

”马强终于开口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他手下的几个小混混也围了上来,

不怀好意地盯着林晚。林晚毫无惧色,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试试。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作势就要按下发送键。

“我手机里存了市公安局刑侦队长的电话,你说我发给他,他会不会感兴趣?

”这句话纯属唬人,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刑侦队长。但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气势就是一切。

马强瞳孔一缩。他不知道林晚说的是真是假,但他不敢赌。诈骗五十万,加上胁迫,

罪名一旦坐实,够他喝一壶的。他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稳”字。为了一个女人,

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好,好得很。”马强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死死地瞪了林晚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然后,

他猛地从林晚手里抢过那张借据,三两下撕得粉碎。“算你狠!”他把纸屑狠狠地摔在地上,

转身对着手下吼道:“我们走!”一群人来得气势汹汹,走得却灰头土脸。

看着马强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院子里紧绷的气氛才终于松懈下来。

村民们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议论声。“天哪,这丫头也太厉害了。”“是啊,

把马强都给吓跑了。”“看不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林晚却丝毫没有放松。她知道,

事情还没完。马强这种人,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可能善罢甘甘休。她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舅舅,舅妈,还有那些所谓的“亲戚”。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还瘫坐在棺材边的李桂芬身上。李桂芬接触到她的眼神,

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戏看完了,”林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都散了吧。”那些收了钱来哭丧的村民,本来还想讨个说法,但看到林晚这副样子,

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讪讪地离开了。很快,院子里只剩下林晚、李桂芬,

还有吓得缩在角落里的舅舅一家。“晚晚……”舅舅搓着手,试图解释,

“这事儿……这事儿是个误会……”“误会?”林晚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舅舅,

我从小敬重你,没想到你竟然会伙同我妈,做出这种事。

”“我……”舅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从今天起,我们两家,再无瓜葛。

”林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你们走吧。”舅妈不干了,跳出来嚷嚷:“林晚你什么意思?

卸磨杀驴啊!我们帮你妈办事,你现在倒怪起我们来了?你妈欠马强的钱,

要不是我们想出这个办法,你现在就被马强抓走了!”“是吗?”林晚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嘲讽,“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们,把我推进火坑?”“你……”“滚。

”林晚只说了一个字。舅舅拉了一把还要争辩的舅妈,叹了口气,带着张强灰溜溜地走了。

偌大的院子,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晚和李桂芬母女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隔着一口空荡荡的棺材,遥遥对峙。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纸钱,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桂芬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看着林晚,眼神复杂。有怨恨,有害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陌生。“你满意了?

”李桂芬开口了,声音嘶哑,“把所有人都赶走了,把我的脸都丢尽了,你满意了?

”林晚没有回答她。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这个为了五十万赌债,

不惜假死来算计自己亲生女儿的母亲。她的心,已经冷了,也麻木了。“为什么?

”林晚轻声问,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什么为什么?”李桂芬梗着脖子,

“要不是你没本事,赚不到大钱,我用得着这样吗?要不是你死活不肯嫁个有钱人,

我用得着替你操心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又是这套说辞。

永远都是为了她好。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为我好?”她指着那口棺材,

“为我好,就是让我回来对着一口空棺材哭?为我好,就是把我卖给一个人渣去抵债?

”“李桂芬,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真的是为我好吗?”“你只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你那还不清的赌债!”被戳中了痛处,李桂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我为了自己又怎么样!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你就该孝顺我!我让你嫁给谁,

你就得嫁给谁!我花你的钱,天经地义!”她振振有词,没有半点愧疚。

林晚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亲情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她累了。

真的累了。她不想再跟这个女人争辩任何事情。毫无意义。“钱,

”林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李桂芬脚下,“这里面有十万,

是我这几年所有的积蓄。你拿去,是还债也好,是继续赌也好,都随你。”李桂芬愣住了,

下意识地弯腰去捡那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从此以后,你我母女情分,就此断绝。”“你不再是我妈,我也不是你女儿。

”“你好自为之。”说完,林晚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李桂芬捏着那张银行卡,

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忘了反应。等她回过神来,林晚已经走到了院门口。

“站住!”李桂芬突然尖叫起来,“林晚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情分断绝?

你想跟我断绝关系?我告诉你,没门!”“我生了你,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儿!你想甩掉我?

做梦!”林晚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随你怎么想。”她拉开院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无边的夜色里。身后,是李桂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和那口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的空棺材。第6章林晚漫无目的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夜很深,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的灯火。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但她感觉不到冷。心里的寒意,比这深夜的寒风要冷上千倍万倍。她掏出手机,

订了最早一班回城的高铁票。这个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

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的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以为自己会哭,会崩溃。但没有。

一滴眼泪都没有。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当亲情被最丑陋的方式撕碎,剩下的就只有麻木了。

她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那里有一个石凳,她坐了下来,等待着天亮。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晚没有回头。她以为是李桂芬追上来了。“晚晚。

”一个迟疑的声音响起。是表哥张强。林晚依旧没有动,只是看着远处黑暗中的山峦轮廓。

张强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对不起。”他低声说。

林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帮着我妈演戏骗我?

还是对不起刚才拦着我不让我开棺?”“我……”张强被噎得满脸通红,“我没办法,

那是我亲姑妈,她求我,我能怎么办?”“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看着我被推进火坑?

”林晚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张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了头。

“我……我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我以为……我以为就是吓唬吓唬你,让你回来。

”“吓唬我?”林晚冷笑,“用假死来吓唬?张强,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你觉得这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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