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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发现女儿不是亲生的,老婆说那是爱的结晶》,由网络作家“胡图图爱吃青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远许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许沁,顾远,王川是著名作者胡图图爱吃青菜成名小说作品《发现女儿不是亲生的,老婆说那是爱的结晶》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许沁,顾远,王川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发现女儿不是亲生的,老婆说那是爱的结晶”
星期三,下午四点。我正在公司开一个冗长沉闷的周会,手机屏幕疯狂地亮起,
是许沁的电话。我按掉,她又打来。我的心猛地一沉,预感不好。我跟总监打了个招呼,
快步走到走廊。程皓!乐乐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头上都是血!电话那头,
许沁的声音尖利、慌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着我的耳膜。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在哪个医院?市一院!你快来!我什么也顾不上了,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十六个红绿灯,我闯了七个。手心里的汗把方向盘浸得湿滑,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赶到急诊室的时候,乐乐小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
额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来。她的小脸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紧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许沁坐在一旁,妆哭花了,眼影和眼泪混在一起,
看起来狼狈不堪。医生怎么说?我冲过去,声音都在发抖。轻微脑震荡,外伤,
失血有点多,需要输血。许沁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你快去,
医生说直系亲属输血最好。我几乎是跑着去找医生的。我是O型血,万能血,没问题的。
抽血、化验,一切都进行得很快。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焦灼地等待着,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乐乐摔下来的场景,心疼得无以复加。半个小时后,
一个年轻的护士拿着报告单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程皓先生是吗?
您的血化验好了,但是……但是什么?不能用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是,
您的血很健康。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报告递给了我,是您女儿的血型报告也出来了,
她是AB型。AB型?我愣住了。我记得很清楚,我是O型,大学体检报告上写的。
许沁是A型,她有轻微贫血,每次体检都会特意关注。一个O型血的父亲,
一个A型血的母亲……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那些高中时就还给老师的生物学知识,
像厉鬼一样从记忆的坟墓里爬了出来。O和A,只能生出O型或者A型的孩子。绝对,
不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周围的喧闹声、消毒水味、病人的呻G,全部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荒谬的、足以将我吞噬的黑洞。程先生?程先生?
护士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您没事吧?脸色好差。我摇摇头,
感觉自己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沙哑的声音问。护士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尴尬地笑了笑:医院的化验流程是很严格的,一般不会出错。当然……您要是不放心,
可以……她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我拿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感觉它有千斤重。
我一步步挪回急诊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许沁看到我回来,
立刻站了起来:怎么样了?可以输血了吗?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可是没有。她的眼神里只有对女儿的担忧和对我的催促。
那一刻,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记错了?或者,是医院真的搞错了?
万分之一的可能,对吗?血库的血已经调过来了,乐乐的手术很顺利。我守在病床前,
看着女儿沉睡的脸,心里乱成一团麻。这个我爱了六年,
视若珍宝的女儿……我不敢再想下去。许沁去给我买晚饭了。我看着病床上昏睡的乐乐,
一个疯狂的念头扼住了我的喉咙。我走到护士站,用近乎哀求的语气,
请一位相熟的护士帮我取一点乐乐的血样。然后,我借口去洗手间,
用棉签刮取了自己口腔的样本,又小心翼翼地从乐-乐刚刚换下的病号服领口,
捻起了几根脱落的头发。我把这些东西,像贼一样,分别装在三个密封袋里。走出医院,
夜风冰冷。我找到一个24小时服务的亲子鉴定中心,用颤抖的手填好了表格,
选择了最快的加急服务。回家的路上,许沁还在絮絮叨地抱怨,说我刚才脸色多难看,
让她多担心。我一言不发,只是开着车。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怪陆离,
像一个个嘲讽的鬼脸。三天,只需要三天。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荒唐的噩梦。
等鉴定结果出来,证明一切都是误会,我一定去庙里烧香,感谢满天神佛。
可心底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却在狂笑。它说,程皓,你完蛋了。接下来的两天,我活在炼狱里。
我不敢看乐乐的脸,那张和我没有半分相似的、精致得像洋娃娃的脸。我不敢和许沁说话,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问出那个毁掉一切的问题。我像一个行尸走肉,机械地上下班,
机械地去医院送饭。许沁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问我:你这两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摇摇头:公司事多,累。她没有怀疑,只是心疼地帮我按着太阳穴:别太累了,
这个家还要靠你呢。这个家。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刀。第三天,周六。
我正陪着乐乐在病房里玩积木,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那家鉴定中心。
邮件标题写着:加急关于程皓先生的DNA检测报告。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02. 爱的结晶我几乎是逃出了病房。我躲在医院楼梯间的拐角,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医疗器械,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我靠着冰冷的墙壁,
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
才终于点开了那封邮件。附件是一个PDF文件。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
点开。文件开头是复杂的术语和图表,我看不懂。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页面往下滑,
直到看见最下面那段被加粗的结论。检验意见:根据DNA分析结果,
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等因素的前提下,依据孟德尔遗传定律,
累计亲权指数CPI为0.0000,被检测人程皓与程悦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结论:支持被检测人程皓为程悦生物学父亲的假设不成立。不成立。这三个字,
像三颗烧红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瞳孔里。手机从我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像我那颗同样分崩离析的心。我完了。我真的完蛋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楼梯间坐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直到天色从黄昏变成黑夜。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无数的碎片在炸裂。乐乐出生时,
我抱着她小小的身体,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第一次喊我“爸爸”,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她生病发烧,我抱着她跑了半个城市,心急如焚。我送她去最好的幼儿园,
给她买最漂亮的公主裙,我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想给她。六年。整整六年。
我倾尽所有去爱的女儿,竟然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步步走回病房。许沁已经给乐乐喂完了饭,
正在给她讲故事。那画面温馨、美好,却像一把刀子,将我凌迟。你回来了?
许沁抬头看我,笑了笑,去哪了,这么久?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
将那张已经被我捏得皱巴巴的鉴定报告,狠狠地摔在她脸上。这是什么?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许沁愣了一下,弯腰捡了起来。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她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
那丝慌乱就被一种我看不懂的镇定所取代。她没有狡辩,没有否认。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医院血型的事,
只是一个意外的导火索。她早就知道了!许沁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永远不会开口了。
然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把那份报告折好,放在床头柜上。程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就摊开来说吧。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没错,
乐乐不是你的孩子。承认了。她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眼前阵阵发黑。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是谁的?我咬着牙问。是顾远的。顾远。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脏。
那是许沁的初恋,她的白月光,那个她喝醉后会偶尔念叨的名字。我一直以为,
那只是她逝去的青春,一个无伤大雅的符号。我从没想过,这个符号,
会变成一把足以将我捅得千疮百孔的刀。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结婚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六年,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傻子?一个免费的饭票?
我以为她会哭,会道歉,会求我原谅。但她没有。她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程皓,我本来以为,你和那些庸俗的男人不一样。
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失望。我以为你爱我,也爱乐乐。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被她这番话震得说不出一个字。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她背叛了我,欺骗了我六年,
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乐乐是无辜的,她那么爱你,那么依赖你。你现在知道真相了,
就要抛弃她吗?你的心就这么狠吗?许沁的声音大了起来,眼眶红了,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而我,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神圣而偏执的光芒,我和顾远是真心相爱的。当年如果不是他家里出事,
我们根本不会分开。乐乐……她是我们的爱情结晶!爱情结令!我再也忍不住,
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我的指关节瞬间血肉模糊。你他妈的闭嘴!
我低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你管你和野男人的苟合叫爱情结晶?程皓,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许沁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但依旧不肯退让,我承认,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感情的事是控制不住的。我和顾远,是灵魂伴侣!
我求求你,程皓,她走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楚楚可怜。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是,你就不能有点包容心吗?为了我,为了乐乐,
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顾远他……他最近刚回国,我们见了一面。他过得很不好,他需要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妻子,
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原来,她不是在求我原谅。她是在通知我,让我接受这个事实,
并且,要为她和她初恋的“伟大爱情”让路,做一个识大体、有包容心的“好人”。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顾远,他在哪?
03. 那个男人许沁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问你,他在哪!我上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许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程皓,你别乱来!
我告诉你,顾远他……他身体不好,你不能伤害他!她还在维护那个男人。我的心,
已经彻底死了。哀莫大于心死。我不再愤怒,不再咆哮。我的情绪像退潮的海水,
只留下一片冰冷死寂的沙滩。好,你不说是吧?我转身,拿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没有密码,或者说,她从来没对我设防过。因为在她眼里,
我是一个绝对安全、甚至有点愚蠢的“老实人”。我轻易地打开了她的微信。置顶的聊天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头像,一个男人的黑白剪影,看起来很“艺术”。我点进去。
聊天记录不堪入目。那些我以为她加班的夜晚,那些她说是和闺蜜逛街的周末,
原来都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们互称“灵魂伴侣”。
他们嘲笑我的“庸俗”和“不懂生活”。顾远说:沁沁,委屈你了,
跟着那么一个无趣的男人。许沁回:没关系,为了乐乐,也为了我们的将来,
一切都值得。我的将来?原来,我的所有努力,我为之奋斗的一切,
都只是在为他们“伟大的爱情”做嫁衣。我甚至看到,上个月,许沁转了五万块钱给顾远。
备注是:给你买新的画具,别太累了。用的是我的钱。我的副卡,我给她的,让她随便刷,
不用心疼。我像在看一场荒诞的黑白电影,自己是里面那个最可悲的小丑。
我快速地翻着聊天记录,很快就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个地址。临江路798艺术区,
C栋301工作室。我把手机扔还给她,转身就走。程皓!你要去干什么!
许沁终于慌了,她冲过来想拉住我。你去哪!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
会忍不住先杀了她。我走出医院,坐进我的车里。那辆我为了庆祝升职,
刚换了半年的宝马5系。许沁当时坐在副驾上,高兴地说:老公你真棒,
我们家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们家。呵呵。我发动了车子,没有回家,
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城市的夜晚,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无数个窗口里,
透出温暖的灯光。那里有无数个家庭,或许正在共享天伦之乐。而我,被驱逐了。
我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我在一个24小时便利店门口停下,走进去,买了一包烟。
我从不抽烟,许沁不喜欢烟味。但我现在需要它。我笨拙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直流。我就那么坐在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
直到一包烟抽完。车厢里烟雾缭绕,像我那颗被烧成灰烬的心。天快亮的时候,
我做出了决定。既然他们那么推崇“伟大的爱情”,那么,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
什么是“残酷的现实”。我开车去了五金店。店门还没开,我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老板打着哈欠拉开卷帘门,看到我猩红的眼睛,吓了一跳。老板,买东西。
买……买什么?给我拿一根最结实的棒球棍。要实木的。老板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但还是从货架上拿了一根下来。我掂了掂,分量很足,手感很好。就这个了。我付了钱,
把棒球棍扔在副驾驶座上。然后,我开车,导航,前往临江路798艺术区。
那是城市里一个很小资的地方,由旧工厂改造而成,聚集了很多艺术家和设计师。
我把车停在路边,找到了C栋。一部老旧的货运电梯,把我送到了三楼。
301工作室的门是那种复古的工业风铁门。我透过门上的一块小玻璃,向里望去。
工作室很大,采光很好,画架上立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
正背对着我,慢悠悠地冲着咖啡。他身形清瘦,留着半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看起来,
确实很“艺术”。他似乎心情很好,一边冲咖啡,一边还哼着小曲。那就是顾远。
那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那个正在享受着我用血汗换来的一切的男人。我看着他的背影,
笑了。然后,我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推开了那扇没有上锁的门。
04. ICU的门票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顾远回过头来。
他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清秀,但眼窝深陷,带着一种长期熬夜和纵欲过度的苍白。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找谁?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傲慢。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然后,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傲慢变成了警惕。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后退了一步,
手里的咖啡杯因为紧张而微微晃动。我是程皓。我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听到这个名字,顾远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许沁已经跟他通过气了。
他脸上的警惕迅速变成了夹杂着心虚的愤怒。原来是你。他冷笑一声,
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怎么?找上门来想打我?程皓,我告诉你,你这是私闯民宅,
是犯法的!别跟我谈法律。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我比他高半个头,
也比他壮实得多。常年健身的我和他这种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爱情’。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和许沁,不是‘灵魂伴侣’吗?你们的爱情,不是‘伟大’又‘纯洁’吗?
我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想亲自感受一下,这份伟大的爱情,
到底有多坚不可摧。顾远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他眼里的愤怒变成了恐惧。
你……你别乱来!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一边骂,一边转身想跑。但,晚了。
我抡起棒球棍,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他的左手。“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工作室。
他用来画画、用来抚摸我妻子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啊——!
他抱着手腕,痛苦地倒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蛆虫。我没有停。这一下,
是替我付出的那六年青春。我再次举起球棍,对准了他的右手。“咔嚓!”又是一声。
他的惨叫变成了凄厉的哀嚎。这一棍,是替我女儿……不,是替乐乐,
那个被你们当成爱情工具的孩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是艺术家吗?手对你来说,很重要吧?我用球棍的顶端,
轻轻碰了碰他那两只已经变形的手。他疼得浑身抽搐,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别打了……求求你……他开始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艺术家的风骨。求我?我笑了,你的灵魂伴侣许沁没有告诉你吗?
我这个人,最没有包容心了。我的目光,移向他的双腿。听说,你是刚从国外回来的?
这双腿,带你回到这里,找到了我的妻子,真是不辞辛劳啊。恐惧,
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顾远。他看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
想要逃离我这个魔鬼。不要!不要动我的腿!我求求你!我给你钱!
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摇了摇头。钱?我的钱,不都已经被你们花得差不多了吗?
我一脚踩住他的脚踝,抡圆了球棍,狠狠砸下。“砰!”这一次,是沉闷的闷响。
伴随着他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惨叫。工作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
我看着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两只手,两条腿,都被我废了。我心里的那头野兽,
终于平静了下来。我扔掉棒-球棍,它上面沾着血,
也沾着一个男人的哀嚎和一个家庭的破碎。我掏出手机,拨打了120。喂,急救中心吗?
临江路798艺术区C栋301,这里有人受了重伤,需要急救。然后,
我又拨打了110。喂,警察吗?我要自首。我刚刚……把一个人打成了重伤。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工作室,关上门。我没有跑。我只是坐在工作室门口的楼梯上,
点燃了今天的第一根烟。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我知道,我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曾经那个叫程皓的傻子。另一半,
是现在这个坐在血泊旁,等待审判的男人。我看着手里的烟头在黑暗的楼道里明明灭灭,
竟然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一切,都结束了。也一切,都刚刚开始。
05. 审讯室冰冷的铁手铐,“咔哒”一声锁住我的手腕时,我没有半分反抗。
我平静地看着警察冲进工作室,看着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出像一滩烂泥的顾远,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怨毒。许沁也来了。她大概是接到了顾远的求救电话,
或者只是心有灵犀。她冲过来,看到我的手铐,看到被抬上救护车的顾远,整个人都疯了。
程皓!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杀人犯!她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想抓我的脸,想打我。警察拦住了她。你把他怎么样了?顾远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我让你把牢底坐穿!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每一个字都在维护那个奸夫,
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在控诉我这个“丈夫”。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许沁,
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我们离婚吧。说完这句话,我不再看她,
跟着警察,走进了那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许沁瘫软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但我知道,她不是为我而哭,也不是为我们破碎的家庭而哭。
她只是在为她的“爱情”,和她未来的“饭票”,而哭。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得人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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