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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离婚协议渣总他追妻火葬场了》内容精“喜欢刺榆的黄老怪”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小希江砚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签了离婚协议渣总他追妻火葬场了》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江砚舟,小希,苏雨柔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励志,白月光,现代小说《签了离婚协议渣总他追妻火葬场了由网络作家“喜欢刺榆的黄老怪”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52: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签了离婚协议渣总他追妻火葬场了
第一章:孕吐那天,他陪小三产检凌晨三点,卫生间冰冷的瓷砖硌得膝盖生疼。
我趴在马桶边,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意顺着喉咙往上冲,连带着食道烧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这已经是今晚第六次吐了,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呕出几口带着血腥味的酸水。
手指颤抖着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两个月的小生命,是我和江砚舟的孩子。
也是他三天前,站在病房门口,用毫无温度的声音,亲口说“打掉”的孩子。冷水泼在脸上,
我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泼了墨,
不过半个月,整个人瘦了八斤,连原本合身的真丝睡裙都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这套婚房是我亲手设计的,从墙面的肌理到灯光的色温,全是按着江砚舟的喜好来的。
他喜欢极简的黑白灰,我便压下了自己偏爱的暖色调,
把这个三百平的房子装成了他想要的“冷静克制”的样子,唯独主卧的卫生间,
我偷偷加了一面手绘的郁金香花墙——那是我大学毕业设计里最得意的作品,
当年拿了全国金奖,江砚舟扫过一眼,只淡淡说了句“还行”。三年婚姻,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的附属品。我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却为了他,
推掉了所有能让我声名鹊起的项目,甘心在家做他的全职太太,每天算着他下班的时间,
熬好养胃的粥,熨烫好第二天要穿的衬衫。他胃不好,一到换季就疼,我翻遍了中医典籍,
学着做药膳,三年里,他的胃病再也没犯过,可他却连我对芒果过敏都记不住。
手机在洗手台震动起来,屏幕亮着,是江砚舟的特助周扬。我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划开了接听键。“太太,江总让我提醒您,今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离婚协议您签好了吗?
”周扬的声音公式化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在汇报一笔无关紧要的业务。我闭了闭眼,
喉咙里的灼痛感又涌了上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告诉他,我会准时到。”挂断电话,
我点开了手机相册。置顶的不是我和江砚舟的结婚照,是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孕周七周,
是苏雨柔的。三天前我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到的。推算时间,
正是他上个月说去巴黎出差的那一周。而我手里,还有另一组照片,是私家侦探昨天发来的。
照片里,江砚舟小心翼翼地扶着苏雨柔的腰,走进私立妇产医院的大门,他微微低着头,
侧脸的线条是我结婚三年从未见过的温柔。苏雨柔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手里拿着的,
是和我同款的孕妇手册。昨天我因为妊娠剧吐,一个人在急诊室挂了四个小时的营养液,
吐到脱水,连拿水杯的力气都没有。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被挂断,
最后只收到一条他发来的微信:“雨柔身体不舒服,我在陪她,别没事找事。”没事找事。
原来我怀着他的孩子,吐到快要休克,在他眼里,只是没事找事。
我换了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是三年前第一次和江砚舟相亲时穿的。那时候我刚毕业,
眼里有光,拿着金奖证书,意气风发地和他聊设计理念,他看着我,
笑着说“林小姐很有才华”。我以为那是心动的开始,后来才知道,他只是觉得,
一个安静懂事、门当户对、又不会惹麻烦的设计师太太,很符合他对婚姻的要求。化妆镜前,
我用遮瑕盖了又盖,也遮不住眼底的憔悴。最后索性放下了粉扑,不遮了。就该让他看看,
他捧在手心的白月光,把他的“合适妻子”,糟践成了什么样子。九点五十分,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卷着落叶扫过脚踝,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
小腹隐隐传来一阵坠痛。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路边,江砚舟推门下车。
一身高定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和三年前我初见他时一模一样,
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连最后一点客套的温和都没了。他径直走向我,眉头微蹙,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怎么穿这么少?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这话听着像关心,可我太了解他了,他只是怕我在这里晕倒,耽误了他和苏雨柔的正事。
我没接话,只是从包里拿出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了过去。我的名字签在落款处,
笔画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他接过,指尖扫过我的签名,快速翻了一遍,
眼神在“自愿放弃婚内共同财产”那一行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
眉头皱得更紧:“财产分割部分,你可以再提要求。江太太的位置,你毕竟坐了三年。
”“不必了。”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协议上的一套公寓和五百万,
足够了。江总大方,这点钱,对你来说不过是给苏小姐买一枚钻戒的钱,我拿着不烫手。
”他的脸色沉了沉,似乎很不适应我这样疏离又带刺的语气。这三年来,
我对他永远是温顺的、带着仰慕的笑意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惹他不快。“林晚,
别闹脾气。”他语气软了一分,却更像居高临下的施舍,“雨柔她身体不好,怀相不稳,
情绪不能受刺激。这个孩子对她很重要,她等了我这么多年。”“那我的孩子呢?
”我抬起头,直直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一字一句地问,“江砚舟,我肚子里,
也是你的孩子。两个月了。”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一瞬极快的动摇,快得像我的错觉。
但下一秒,那点动摇就被更深的冷漠覆盖了:“我说过,这个孩子不能要。
生下来对你、对孩子都不好。打掉,对你也是解脱。”解脱。原来我三年的婚姻,
五年的暗恋,满腔孤勇的爱意,在他眼里,是需要“解脱”的负担。
而他和苏雨柔意外怀上的孩子,就是需要他小心翼翼呵护、用名分去守护的珍宝。
心口那处早已鲜血淋漓的地方,此刻连痛都麻木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好,如你所愿。”我越过他,走向民政局的大门,
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快点办完吧,江总不是还要赶去陪苏小姐做第二次产检?
毕竟是金贵的孩子,可不能耽误了。”他的身形猛地一僵,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民政局大厅。流程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结婚证换成离婚证,
红本本换成了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前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走出大门,阳光刺眼得很,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江砚舟跟在我身后,几次欲言又止。“公寓钥匙和支票,
周扬会给你送过去。”他终于开口,“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无痛人流,不会太难受。下周我让周扬接你过去……”“不劳江总费心了。”我停下脚步,
转身看他。阳光下,他的脸庞依旧英俊得令人心悸,却也冰冷得让我彻底死心,“从今往后,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的身体,我的孩子,都与你无关。你和你的苏小姐,
你们的金贵孩子,也与我无关。”我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恨意的笑:“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最后八个字,
我说得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在他心上。他的脸色骤变,
上前一步想抓住我:“林晚!你胡说什么!”我侧身躲开,伸手拦下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再看他一眼。出租车绝尘而去,我靠在座椅上,
看着后视镜里他越来越小的身影,终于放任眼泪汹涌而出。不是为他哭。
是为我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就被亲生父亲判了死刑的孩子。
也是为那个傻傻爱了江砚舟五年,做了他三年温顺懂事的江太太,
最后却像垃圾一样被丢弃的林晚。哭够了,我擦干眼泪,指尖颤抖着,
拨通了一个在通讯录里尘封了三年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传来一个温润熟悉的声音,
带着点不敢置信的惊喜:“小晚?是你?”“师兄,是我。”我的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
却异常坚定,“你三年前说的,法国尼斯那边的建筑设计工作室,邀请我加入的机会,
还作数吗?”“当然作数!”沈清和的声音立刻变得郑重起来,“小晚,你终于想通了?
”“嗯,想通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看着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却让我伤透了心的城市,眼神一点点变得坚硬,
“帮我订最快去尼斯的机票,越快越好。还有,帮我联系当地最好的华人妇产科医生,
不是打胎,是保胎。”“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从今天起,我林晚,要为我自己,
和我的孩子活。”第二章:重生?不,是彻底清醒飞机冲上云霄,穿过厚重的云层,
将那座装满了伤痛的城市,彻底甩在了身后。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份体检报告。
一份是真实的,孕八周,胚胎发育良好,
胎心强劲有力;另一份是我托相熟的医生朋友伪造的,上面写着“胚胎停育,
建议尽快清宫”。这份假报告,连同我那天在民政局“心如死灰同意打胎”的表演,
是我送给江砚舟和苏雨柔最后的“礼物”。我要他们心安理得地过他们的好日子,
要他们毫无防备,要他们以为我早已被打垮,消失在了某个角落。我要在未来的某一天,
带着我的孩子,站在他们再也够不到的高度,把这颗他们亲手埋下的定时炸弹,
狠狠炸在他们面前。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尼斯蔚蓝海岸机场。
地中海的咸湿海风扑面而来,带着阳光的味道,灿烂得晃眼。沈清和就站在出口等我。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裤子,戴着细框眼镜,儒雅清隽,
和大学时那个站在领奖台上,作为学长给我颁奖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
他是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也是我大学时最崇拜的师兄。三年前我宣布要结婚,
嫁给江砚舟的时候,他从国外飞回来,只当着我的面说了一句“他对你不是真心的,
你要想清楚”,我没听。婚礼那天,他没来,只托人送了一份礼物,之后便远走欧洲,
断了所有联系。“脸色怎么这么差?”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眉头紧锁,
目光落在我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路上累坏了吧?他欺负你了,
是不是?”“都过去了。”我摇摇头,不想再提那些烂人烂事,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
“师兄,以后要麻烦你多照顾了。工作室的情况怎么样?我需要立刻开始工作。”我需要钱,
需要能安身立命的本事,需要给我和孩子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手里的本事,
才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沈清和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只是把我安顿在了他工作室附近的一套公寓里。房子不大,却干净整洁,
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地中海,阳光从早到晚都能洒进来,温暖得不像话。
“我问过了,房东是一对法国老夫妻,人很好,知道你是孕妇,
特意把家里的家具都做了圆角处理。”沈清和把钥匙递给我,又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尼斯最好的华人妇产科医生李主任的联系方式,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
你明天就去做个全面检查,别拿自己和孩子的身体开玩笑。”我接过名片,指尖微微发烫。
结婚三年,江砚舟从来没为我想得这么周到过。连我怀孕,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拿着验孕棒,
在卫生间里坐了一夜,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第二天去医院检查,李主任看着我的体检报告,
眉头皱得很紧:“孩子发育是好的,但是你母体太虚了,体重掉了这么多,
还有轻微的贫血和妊娠高血压风险。必须保持情绪稳定,加强营养,前三个月绝对不能熬夜,
不能劳累。”我摸着小腹,那里依旧平坦,
却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和我血脉相连的心跳。我郑重地点头:“我会的,李主任。
为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活。”可真正开始适应,远比我想象的难得多。
孕吐依旧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我,哪怕是喝一口温水,都能吐得天昏地暗。
沈清和给我找了三个华人厨师,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我依旧吃不下,往往是刚吃进去,
转头就吐了出来。隔壁住的法国老太太玛蒂娜知道了,端着一小罐自己做的柠檬蜂蜜水过来,
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跟我说,她怀孩子的时候,也是靠这个缓解孕吐。我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
清冽的酸甜压下了胃里的翻涌,竟然真的没吐。从那以后,
玛蒂娜太太每天都会给我送各种适合孕妇吃的小点心,教我做法式家常菜,
陪我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跟我讲她年轻时候的故事。她是个画家,知道我是设计师,
还拉着我去逛尼斯的美术馆,跟我聊色彩和构图,那些灰暗的、被绝望包裹的日子,
就这样被一点点染上了温暖的颜色。沈清和的工作室主要承接高端住宅和艺术空间的设计,
我大学学的是室内设计,功底扎实,只是荒废了三年。重新拿起绘图板和手绘笔,
指尖的生疏感,很快就被汹涌的创作欲取代了。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看江砚舟脸色、揣摩他喜好的江太太,不用再为了迎合他的审美,
放弃自己的设计理念。在这里,我是林晚,是一个独立的设计师,我的想法会被尊重,
我的作品会被认可。白天,我跟着沈清和跑工地、见甲方、改设计图。孕早期身体不舒服,
跑工地的时候,戴着安全帽,在尘土飞扬的现场,突然一阵恶心,
只能跑到旁边的灌木丛里吐,吐完漱漱口,用冷水拍把脸,转身继续和施工方沟通细节。
晚上,我在灯下自学法语,啃最新的设计期刊,研究南法建筑的光影逻辑。
沈清和总会在我桌上放好温热的牛奶和洗好的水果,在我熬夜画图的时候,
强行关掉我的电脑,板着脸说:“林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要是垮了,孩子怎么办?
”他的关心总是克制的,有分寸的,从来不会越界,却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给我最稳妥的支撑。我不是不懂他眼里的情愫,只是我现在的心,像被一场大火烧过的废墟,
再也腾不出地方,装下新的感情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慢慢显怀,
设计工作也渐渐步入了正轨。我接的第一个独立项目,是尼斯海边一家老咖啡馆的改造。
甲方是一对年轻的夫妻,要求很简单:保留老房子的南法风情,同时要让走进来的人,
能感受到“家”的温度。为了这个项目,我挺着四个月的肚子,在咖啡馆里泡了整整一周,
记录每天不同时段的阳光走向,和来喝咖啡的老客人聊天,
听他们讲这家咖啡馆几十年的故事。最终的方案里,我保留了老建筑的石墙和花窗,
融入了东方禅意的留白,用光影的变化,营造出了一种慵懒又治愈的流动感,
尤其是给带孩子的客人设计的亲子角,细节里全是温柔。方案交上去的那天,
甲方夫妻当场就哭了,说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家的感觉”。咖啡馆改造完成后,
我拍了一组设计图,注册了一个叫“Lin.W”的社交媒体账号,把图发了上去,
没有露脸,只配了一句简单的话:“设计的本质,是给人温暖的落脚处。
”我本来只是想记录一下自己的作品,没想到一夜之间,
这组图被欧洲一个知名的设计媒体转载了,我的账号涨了几万粉,
无数人在评论里问设计细节,求合作。沈清和拿着手机,
笑着打趣我:“看来我们小林设计师,要在欧洲一鸣惊人了。”我摸着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
感受着里面小家伙轻轻的胎动,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充实。这期间,
我也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于江砚舟和苏雨柔的消息。来自国内偶尔联系的大学同学,
来自一直看我不顺眼、如今却时不时给我发微信“关心”我的前婆婆,也来自财经新闻上,
关于江氏集团的动向。碎片信息拼凑起来,是一场人人艳羡的豪门童话。
我离开后不到一个月,江砚舟就和苏雨柔高调订婚了,
订婚宴办得比当年我们的婚礼还要盛大,通稿满天飞,全是“破镜重圆的神仙爱情”。
苏雨柔借着江家的资源,个人珠宝品牌做得风生水起,频频亮相时尚活动,
被捧为“才华与美貌并存的独立女性”。江砚舟更是化身二十四孝宠妻狂魔,
一掷千金给她拍下稀世粉钻,包下私立医院的整层VIP产房,保镖保姆围了一圈,
生怕她磕着碰着。同学替我忿忿不平,给我发微信:“晚晚,你就不生气吗?他们这么对你,
现在却过得这么风光!江砚舟那个瞎子,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江砚舟小心翼翼扶着苏雨柔出席酒会的照片。苏雨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脸上带着幸福娇羞的笑,江砚舟侧头看着她,眼神专注。曾几何时,我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奢望他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一眼。如今,只觉得无比讽刺。
“为什么要生气?”我给同学回了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稳,“他们风光是他们的事,
我过得好不好,才是我自己的事。”我过得很好。孕中期后,孕吐渐渐消失了,
我的胃口好了很多,体重慢慢涨了上来,肚子一天天变大,孩子在里面越来越活泼。
我的设计工作室正式注册成立了,手里的项目排到了明年,有了稳定且可观的收入,
再也不是那个手心向上,找江砚舟要家用都要看他脸色的家庭主妇了。只是,
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仇恨。我只是把那些炽热外露的恨意,淬炼成了冰冷坚硬的钢。
我通过沈清和的关系,密切关注着江氏集团的动向,尤其是江砚舟个人主导的海外投资项目。
我知道他野心勃勃,一直想开拓欧洲的高端地产市场,把江氏的版图扩到海外。
我知道他最近在竞标巴黎的“左岸艺术之心”文化商业综合体项目,投入了巨额资金,
志在必得,把这个项目当成了他进军欧洲市场的敲门砖。我更知道,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是一家在欧洲深耕多年、背景深厚的法国投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幕后决策者之一,
就是沈清和。以及,即将以项目主创设计师的身份,带着一份足以惊艳全场的设计方案,
加入战局的我。窗外的地中海蔚蓝平静,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踢了我一脚,
像是在回应我。“宝宝,再等等。”我轻声说,“妈妈很快,
就带你去见见你那位‘好父亲’了。”我要的,从来不是哭哭啼啼地回去,
找他讨要一个说法,求他给孩子一个名分。我要的,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
让他亲眼看看,他曾经弃如敝履的女人,如今是他多么高不可攀,
又多么让他痛悔莫及的存在。我要他亲手打碎的,我自己一片片捡起来,镶上金边,
变成他再也触不到的光。这不是命运的馈赠,是我自己,一刀一刀,从绝境里劈出来的生路。
第三章:巴黎重逢,他失控的酒杯巴黎的深秋,梧桐叶落了满街金黄,
风里带着塞纳河的湿意。我站在凯悦酒店顶层会议厅外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巴黎城。
身上穿着沈清和特意请意大利裁缝为我定制的孕妇礼服裙,藏青色丝绒面料,剪裁精妙,
既优雅地包裹住我七个月的孕肚,又丝毫不显笨拙,反而衬得整个人气质沉静雍容。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铂金素圈戒指,是沈清和送我的“战袍”,他说:“总要有点东西,
挡住原来的戒痕,也挡住一些不怀好意的打量。”原来的婚戒,早在离开江城的那天,
就被我扔进了尼斯的地中海里,连带着那段卑微到尘埃里的过去,一起沉了底。“紧张吗?
”沈清和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的蜂蜜水,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
儒雅清贵,是今天竞标会的绝对主角之一。我摇摇头,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该紧张的,是江砚舟。
”今天是“左岸艺术之心”项目的最终竞标会。江砚舟亲自带着核心团队从国内赶来,
为了这个项目,他押上了江氏集团近三年的海外营收预期,志在必得。
而我和沈清和代表的“清合资本&Lin.W设计工作室”联合体,是他最强悍,
也是他最意想不到的对手。过去四个月,我们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打磨出的最终方案,
融合了东方哲学的“留白”与法式浪漫的“光影”,
创造性地提出了“可生长的艺术社区”概念,把商业、艺术、公共空间完美融合,
在前期匿名评审阶段,就已经拿下了全场最高分。而今天,是我以主创设计师的身份,
第一次在国际舞台上公开亮相。也是我离开江砚舟七个月后,与他的第一次正面重逢。
“时间到了。”沈清和微微躬身,向我伸出手臂,眼底是全然的信任和鼓励,“走吧,
我的王牌设计师。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光芒,是遮不住的。”我深吸一口气,
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会议室大门。门开的瞬间,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而来。长条会议桌两侧,
坐满了西装革履的投资人、巴黎市政府的官员、业内顶尖的评审专家,
还有扛着相机的媒体记者。左侧首位,那个我熟悉到骨子里,又陌生到心寒的身影,
赫然在座。江砚舟。他似乎比七个月前瘦了些,侧脸的线条更显冷硬,
正低头和身旁的副总低声交代着什么,眉宇间是惯常的运筹帷幄、胜券在握。
直到会场因为我们的入场,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和低语,他才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脸上的从容淡定,在看清我的脸的瞬间,寸寸碎裂。
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在座位上。
那双总是深邃冷静、没什么情绪的眼眸里,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惊愕、困惑,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震动。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从我沉静的脸,滑到我搭在沈清和臂弯的手,最后,定格在我明显隆起的小腹上。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我迎着他几乎要把我洞穿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仿佛他只是会场里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沈清和体贴地为我拉开座椅,扶我坐下,弯腰低声问我要不要调整一下座椅的高度,
动作自然亲昵,全然的呵护姿态,落在旁人眼里,像一对恩爱默契的伴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侧后方那道视线,如同烧红的烙铁,一直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
烫得我后背发紧。竞标会正式开始。前几个团队的陈述按部就班,亮点平平,
评审席上的专家们也没什么反应。轮到江氏集团上场时,
江砚舟似乎才强行从巨大的冲击里回过神,起身走向演讲台。但他的表现,明显失常了。
向来以冷静沉稳著称的他,几次在讲解方案时卡顿忘词,
引以为傲的数据分析也少了往日的锐气和感染力,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我这边,
好几次差点撞上演讲台的边角。评审席上的专家们纷纷皱起了眉,交头接耳,
台下的媒体记者们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位江氏总裁的异常,快门声此起彼伏。
十五分钟的陈述,他讲得磕磕绊绊,连他自己团队的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终于,
轮到我们了。沈清和做了简短的资本与运营规划介绍后,微笑着看向全场,
声音清晰有力:“接下来,有请我们本项目的灵魂人物,主创设计师林晚女士,
为大家阐述‘左岸艺术之心’的核心设计理念。”全场的目光再次汇聚而来,有好奇,
有探究,有质疑。我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起身。孕肚让我的动作稍缓,
却更添了一种沉稳的气场。我一步步走到演讲台前,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掠过评审席,也掠过台下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到极致的江砚舟。
“各位下午好,我是林晚。”我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议厅,清晰,坚定,
带着一种历经沉淀后的从容力量,“今天,我不想和大家聊冰冷的建筑参数,
也不想聊炫技的设计手法。我想和大家探讨的,
是一个‘生长’的概念……”巨大的投影幕布上,
同步呈现出我们精心制作的效果图、空间动画演示。
我将东方美学中的“意境”与巴黎左岸的历史文脉巧妙结合,用现代设计语言,
讲述了一个关于艺术、社区、时间与人的故事。我讲亲子空间里的圆角设计,
讲给独居老人预留的无障碍通道,讲让阳光贯穿整个建筑的光影设计,每一个细节,
都藏着温柔的力量。全程,我没有看江砚舟一眼。但我能清晰地听到,
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越来越灼热的视线。
当我讲到“为未来的母亲与孩子设计的沉浸式艺术花园”这一部分时,
我特意展示了几张充满童趣与生命力的细节效果图,同时,自然地、充满爱意地,
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隆起的小腹。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千斤重锤,
狠狠砸在了江砚舟的心上。“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在安静的会场里。
江砚舟手中一直握着的玻璃水杯,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透明的水顺着裂痕渗出来,
晕染了他面前的桌布。他猛地回过神,仓促地放下杯子,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