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我妈在家族群发了三条家规。“从今天起,学费自理,住家交租!
”“每月必须上交1000块生活费!”她不知道,被她一起扔出来的行李箱里,
藏着一张两百万的银行卡和老宅的房本。第一章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是家族群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消息提示。我刚走出高考考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点开,
是我妈刘芬发的三条消息,用了最醒目的红色感叹号。1.苏念大学学费和生活费自己赚。
2.从今天开始,住家要交房租和水电费。3.每月上交1000块生活费,
孝敬父母。群里死寂了一秒。紧接着,七大姑八大姨的附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二姨:刘芬,你这可太对了!女儿大了就该独立,我们家小杰早就自己打工了!
三姑:就是,女孩子家家,早点让她知道赚钱不容易,免得以后大手大脚。
我那个被宠上天的弟弟苏明宇,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姐,妈也是为你好。为我好?
真是笑死人了。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一个跑腿小哥的电话打了进来。是苏念小姐吗?
您的行李箱到了,麻烦下楼取一下。我心头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冲下楼,果然,
我那只半旧的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单元门口。几乎是同时,我妈刘芬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冰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苏念,你已经18岁了,我没有义务再养你。
箱子给你送过去了,你自己自觉点出去找地方住,顺便打工赚钱。别想着回家,
家里的锁我已经换了。说完,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我打开微信,
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我的眼。她把我拉黑了。我站在原地,六月的风吹在身上,
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周围人来人往,都在庆祝高考的结束,只有我,
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垃圾。好,真好。我深吸一口气,拖起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这个所谓的家,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我在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日租房,
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行李箱。关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我打开行李箱,
准备整理一下我那几件可怜的衣服。都是我妈给我弟买衣服时,顺手在处理区给我捎的,
早就洗得发白了。箱子里的东西很乱,像是被人胡乱塞进来的。我一件件往外拿,
摸到了箱子底部的夹层。那里有一个凸起。我拉开夹层拉链,一个牛皮文件袋掉了出来。
我愣住了。我从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东西。打开文件袋,两样东西滑了出来。一本是房产证。
户主,是我。地址,是现在我们家住的那套三室一厅。另一张,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卡的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外公隽秀的字迹。念念,这是外公留给你的嫁妆,
密码是你的生日。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先爱自己。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第二章外公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疼我的人。我一直以为,
外公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原来,他早就为我铺好了后路。我颤抖着手,擦干眼泪,
用手机银行APP输入了卡号。当看到那一长串余额时,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两百万。
整整两百万。刘芬,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你费尽心机想把我扫地出门,
却亲手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送到了我的手上。这套房子,是当年我外公出钱买的,
但为了家庭和睦,只写了我的名字,说等我成年再交给我。刘芬和苏建国一直以为,
房子在他们名下,可以随意处置。而这张卡,更是他们永远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我死死攥着银行卡和房产证,心脏狂跳。这不是梦。我的人生,从被抛弃的这一刻起,
有了翻盘的资本。第二天,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进了市中心最大的银行。
大堂经理看我一身地摊货,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轻蔑。小姑娘,办什么业务?
那边排队取号。我没说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了那张黑色的卡。我要见你们行长。
大堂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视线落在我的卡上,瞳孔骤然收缩。他脸上的表情,
从轻蔑到惊讶,再到惊恐,最后化为谄媚的讨好,只用了不到三秒钟。贵……贵客!您请,
您请!我马上通知行长!他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亲自领着我走向VIP室,那态度,
和我进门时判若两人。真实现。VIP室里,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一路小跑进来,
额头上还带着细汗。是王行长吗?我平静地问。是是是!尊敬的客户,我是小王,
您叫我小王就行!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他双手递上名片,姿态放得极低。这张卡,
是外公当年办的顶级VIP卡,能直接惊动行长级别的人物。
我需要咨询一下投资理财业务。我开门见山,我这里有两百万现金,还有一套房产,
我想让它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最大价值。王行长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女孩,谈吐如此老练。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立刻叫来了银行最顶尖的理财团队。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和他们讨论投资方案。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高风险,高回报。我没有时间慢慢等。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站起来,
站到让刘芬和苏建国需要仰视的高度。王行长看着我冷静分析各种数据,眼神越来越敬畏。
他大概把我当成了哪个金融巨鳄家族出来历练的大小姐。临走时,他亲自把我送到门口。
苏小姐,这是我的私人电话,24小时开机,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点点头,
收下名片,转身离开。阳光下,我看着自己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芬,苏建国,
苏明宇。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卖房子的过程异常顺利。因为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且我已经年满十八岁,拥有完全处置权。我委托了王行长介绍的最靠谱的中介,
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五的价格急售。不到一周,房子就卖掉了。到手三百五十万。
加上卡里的两百万,我的启动资金,是五百五十万。我没有丝毫犹豫,
按照之前和理财团队商定的方案,将这笔钱全部投入了几个我看好的新兴科技和新能源项目。
我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赢了,我将一飞冲天。输了,我将一无所有。但我别无选择。
我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办公室,注册了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新启。新的开始。
我退掉了日租房,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公寓。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选择了离这座城市最远的一所大学,然后办理了休学创业。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校园里。接下来的一年,我活得像个陀螺。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不是在分析数据,就是在和项目方开会。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所有商业知识。
王行长成了我的半个导师,时常被我半夜的电话叫醒,讨论某个项目的可行性。
他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欣赏,最后变成了全然的佩服。他不止一次感叹:苏小姐,
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不,我只是被逼的。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要么毁灭,
要么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我选择了后者。我再也没有关注过相亲相爱一家人那个群。
我换了手机号,断绝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苏家的人,对我而言,已经是上个世纪的陌生人。
第四章一年后。新启投资的办公室已经从最初的十几平米,换成了一整层写字楼。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镜子里倒映出的我,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眼神锐利,早已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苏总。我的助理林姐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
您看好的那个AI项目,对方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投资方案,这是合同。我接过合同,
迅速浏览了一遍,签下自己的名字。干得不错。林姐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崇拜。
她是王行长推荐给我的,见证了我这一年来的所有蜕变。没人知道,
这个在投资圈声名鹊起、以眼光毒辣著称的神秘新贵苏总,
一年前还是个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的高中生。这一年,我赌赢了。
我投的几个项目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我的资产像滚雪球一样,翻了十几倍。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为生计发愁的苏念了。我拥有了保护自己的铠甲,和随时可以亮出的利剑。
就在我以为,过去的日子已经彻底离我远去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破了平静。电话那头,
是一个略显苍老和疲惫的男人声音。是……是念念吗?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
是我的父亲,苏建国。他怎么会有我的新号码?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苏建国似乎有些急切:念念,我是爸爸啊!你……你最近过得好吗?有事?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苏建国被我的冷漠噎了一下,
随即劈头盖脸地问:苏念!你妈是不是把房本给你了?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来,他们终于发现了吗?比我预想的,要晚一些。
我和我妈早就断绝关系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对着手机,一脸无辜。你别装了!
苏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家里的房本不见了!你妈说那天太乱,
可能、可能塞你箱子里了!你快拿出来!家里等着这本证救命呢!救命?我轻笑一声,
苏先生,我想你搞错了。第一,我姓苏,你也姓苏,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第二,
我不知道什么房本。第三,就算知道,我也没有任何义务。你……你这个不孝女!
苏建国在电话那头咆哮。不孝?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当初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女儿?现在需要我了,就想起父女情分了?苏念,我命令你,
立刻把房本交出来!命令我?你凭什么?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一场好戏,看来要开场了。第五章苏家。
苏建国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孽女!她敢挂我电话!客厅里一片狼藉,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条狰狞的刀疤。
刘芬缩在角落里,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头发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他们的宝贝儿子苏明宇,正跪在光头面前,痛哭流涕。龙哥,求求您再宽限几天吧!
我一定还钱!我一定还!光头一脚踹在苏明宇的肚子上。宽限?老子给你宽限半个月了!
五百万!连本带利!今天要是拿不出来,老子就卸你一条腿!苏明宇疼得在地上打滚,
哭得更大声了。刘芬扑过去抱住儿子的腿,对着光头哭喊:别打我儿子!钱我们一定还!
我们有房子!我们卖房还!光头吐了口烟圈,冷笑一声:房本呢?拿不出来,
说什么都是放屁!苏建国脸色铁青,又拨了一遍我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