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战区最年轻的“战神”秦峰,从九死一生的机密任务中归来,
带回一个叫白薇的女人。他声称她在枪林弹雨中舍命相救,以致腿部落下终身残疾。一时间,
整个军区大院都传颂着这位“英雄家属”的英勇事迹。秦峰更是将她奉为座上宾,
连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审视和不耐。他不知道,三年前,在同样凶险的“深渊”任务里,
为他挡下致命一击、被宣布失踪并销毁所有档案的人,是我。他更不知道,
他要求我这个怀孕七月的妻子,为他不良于行的白月光,
亲自进入那个号称“地狱十九层”的最高强度反审讯模拟系统时,我内心翻涌的不是委屈,
而是杀意。01“姜禾,白薇对我们战区的训练体系很好奇,尤其是‘地狱十九层’。
你进去,给她做个完整的流程演示。”秦峰的声音跟他的表情一样,冷硬,
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我正弯腰给阳台上的兰花浇水,闻言动作一顿,水珠溅在了手背上,
冰凉刺骨。我缓缓直起身,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看向客厅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白薇,那个被秦峰从鬼门关带回来的“救命恩ar人”。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正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我,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秦大哥,这不好吧?听闻‘地狱十九层’是你们最残酷的训练项目,姜姐姐还怀着宝宝,
怎么能……”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心在为我考虑。秦峰皱了皱眉,
语气却软了下来:“没事,她身体素质好。再说,让她活动活动,对孩子也好。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插进我的心脏。我气笑了,
将水壶重重地放在窗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秦峰,你疯了不成?”我厉声喝道,
声音里是我自己都未曾察ak觉的颤抖,“那套系统会模拟最真实的电击、水刑和精神压迫!
它的生理创伤和心理阴影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你是要让我们母子俩直接死在里面,
好给你这位救命恩人腾位置吗?”我的呵斥让秦峰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样尖锐的言辞顶撞他。他身后的警卫员小李也吓得一个哆嗦,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白薇眼眶一红,委屈地咬着下唇,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姜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好奇,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危险。
秦大哥,都是我的错,你快跟姜姐姐道歉。”瞧瞧,多会演。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我扣上了一顶“不懂事”的帽子。
秦峰被我吼得下不来台,又被白薇这“善解人意”的模样一衬托,脸色更加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压下了极大的火气。“姜禾,注意你的言辞!
白薇是为了救我才落下残疾,她是我们家的恩人!”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恩人?
”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他的双眼,“所以,为了你的恩人,
你就可以牺牲你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我的目光太过冰冷,秦峰竟然后退了半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分房睡。深夜,
我被一阵反胃惊醒,冲到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我只觉得一阵悲凉。秦峰,三年的夫妻情分,终究是错付了。第二天,
秦峰破天荒地敲响了我的房门。他端着一碗燕窝粥,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愧疚。“阿禾,
对不起,昨天是我脑子热,说话没过脑子。”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低,
“这是我托人从特供渠道拿来的,你补补身子。别生我气了,好吗?”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
心中那块坚冰似乎有了一丝裂缝。或许,他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我沉默着,
接过了那碗粥。粥很香,很糯,带着一丝丝甜意。我刚吃下第二口,眼前突然一黑,
天旋地转。在意识彻底沉沦之前,我看到秦峰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的眼神复杂,有愧疚,
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冷酷。“阿禾,别怪我。”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02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台上。四周是幽蓝色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手腕和脚腕被坚固的合金镣铐锁住,
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这里是……“地狱十九层”的核心体验仓。我挣扎了一下,
镣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别白费力气了,姜姐姐。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白薇坐在轮椅上,
由一名研究员推着,缓缓来到我的面前。她今天换了一件粉色的裙子,
脸上带着得意的、毫不掩饰的笑容。“是不是很惊喜?秦大哥为了让我亲眼看看这套系统,
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她掩唇轻笑,眼神里满是炫耀和残忍,“他说,
用模拟程序不够真实,只有真人演示,才能让我感受到你们军人真正的意志力。”我的心,
一寸寸沉入谷底。原来,昨天的道歉、那碗燕窝粥,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秦峰,
他竟然真的……真的把我骗进来,送上了这个“刑台”。“秦峰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让他来见我!”“秦大哥在主控室看着呢。”白薇笑着,
用她那只没受伤的脚,轻轻踢了踢我躺着的金属台,“他说,这点刑罚伤不了你的根本。
毕竟,你虽然只是个没背景的乡下孤女,但嫁给他这么多年,也算是半个军嫂,
怀的又是他的孩子,体质总比普通人强。”乡下孤女?是了,三年前,
我从那场任务中侥幸生还,却失去了所有记忆。是路过的秦峰把我从山里捡回来的。
因为查不到我的任何身份信息,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个被家人抛弃的可怜虫。而我,
也乐得用这个身份,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我以为这是新生,没想到,
这却是另一个地狱的开始。“白薇,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我不想干什么呀。
”她歪着头,一脸无辜,“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秦大哥是天上的雄鹰,而你,
不过是他羽翼下的一只麻雀。哦不,现在连麻雀都算不上了,你只是他报恩的工具而已。
”她说着,对旁边的研究员使了个眼色。“开始吧,先从‘拔舌’开始,我很好奇,
人的意志力到底能撑多久。”研究员按下了启动按钮。瞬间,一道强烈的电流窜遍我的全身,
剧痛让我几乎昏厥。紧接着,一个冰冷的机械臂伸了过来,带着一个巨大的铁钳,
强行撬开我的牙关,狠狠地夹住了我的舌头。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羞辱感席卷而来,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
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痛苦,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宝宝,别怕,妈妈在。
”我在心里默念。就在这时,一滴汗珠混合着泪水,从我眼角滑落,
不偏不倚地滴在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生物信息采集器上。那是我身上唯一没有被束缚的地方,
用来实时监测体验者的生命体征。“嘀——”一声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响起。紧接着,
整个基地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起来,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主控室里,秦峰正端着咖啡,
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屏幕。屏幕上,我痛苦的模样清晰可见。
他身边的副官有些不忍:“首长,夫人她毕竟怀着孕……”“闭嘴!”秦峰冷喝一声,
“这点考验都受不了,她不配做我秦峰的妻子,更不配生下我的孩子!”话音刚落,
他面前的最高权限加密系统屏幕突然弹出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警告!
检测到S+级加密生物信息!身份识别中……信息匹配成功!下一秒,我的档案,
一个尘封了三年,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档案,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姓名:姜禾代号:朱雀军衔:一级指挥官功勋:国家一等功三次,
二等功七次……曾独立完成“斩首”、“无声”等SSS级任务。
状态:三年前于“深渊”任务中失踪MIA,档案封存。亲属关系:父亲,
姜振国。当“姜振国”三个字出现时,秦峰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姜振国!那个一手缔造了这支王牌部队,被誉为“军魂”的开国元勋!
那个……他秦峰从军校时期就立志要追赶,却连其项背都无法企及的传奇!他的妻子,
那个被他当作乡下孤女,随意欺辱的女人,竟然是姜老的独生女?!03“全体注意!
一级战备警报!封锁‘地狱十九层’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快!通知军区总院,
派最好的妇产科和心理创伤专家过来!”“联系龙盾安保部,让他们立刻接管现场!
”整个基地的指挥系统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高效运转之中。秦峰的顶头上司,
白发苍苍的军区司令张敬尧,几乎是被人架着冲进主控室的。
当他看到屏幕上那份血红色的档案,
再看看监控里我被束缚在实验台上、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时,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秦峰!”张司令一声怒吼,声震屋瓦,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吗!你这个畜生!”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
劈头盖脸地就朝秦峰砸了过去。秦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
任由文件夹的尖角砸在他额头上,划出一道血口子,他却毫无知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姜禾……朱雀……姜振国的女儿……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反复冲撞,像是一场剧烈的地震,
将他过去三年的认知,他所有的骄傲和自负,全都震得粉碎。他想起了三年前。
那场代号“深渊”的境外任务,他们小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埋伏,几乎全军覆没。
是“朱雀”,那个如神兵天降的女人,以一人之力,硬生生为他们杀出一条血路。最后关头,
一颗流弹袭向他的心脏,是“朱雀”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下了那一击。
他只记得她倒在他怀里,胸口的血染红了他的军装,她对他说:“活下去,带着兄弟们回家。
”后来,他获救了,而“朱雀”被宣布在任务中牺牲,所有相关信息被列为最高机密。
他一直将“朱雀”视为自己生命中的光,是他穷尽一生都无法报答的恩情。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失忆后捡回来的,
那个他以为柔弱不能自理、甚至有些配不上他的“乡下妻子”,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光!
他都做了什么?他把他的光,他孩子的母亲,亲手送上了刑台,
只为一个冒名顶替的骗子的几句挑拨。“哐当!”体验仓的合金门被暴力破开。
张司令带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卫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我苍白的脸和腹部微弱的起伏时,
这位铁血老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快!解开!叫医生!”他声音都在发抖。
镣铐被解开的一瞬间,我几乎是滚下了金属台。三年安逸的生活,
让我的身体对这种强度的刺激产生了极大的排斥。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却让我在落地的瞬间,强行稳住了身形。我扶着墙,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我的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研究员,扫过脸色煞白、瘫在轮椅上的白薇,最后,
落在了被警卫押进来的秦峰身上。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悔恨、痛苦、还有一丝……祈求?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秦峰,”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们离婚吧。”04我被送进了军区总院最高级别的特护病房。这里与其说是病房,
不如说是一个顶级的疗养套间。我父亲当年的老部下,如今军区的各位大佬,
一个个轮番前来探望。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疼惜、愧疚和敬重。“小禾啊,
是我们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头发花白的陈副司令,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朱雀同志,欢迎归队。”新上任的特战部部长周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