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被车撞了,脑袋嗡嗡响。医生说我可能会失忆。我指着病床前哭红了眼的漂亮姑娘,
问她是谁。她咬着唇,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当场就炸了:“放屁!你这么好看,
肯定是我老婆!”我单膝跪地,从床头柜上抢了个苹果,高高举起:“老婆,再嫁我一次!
”她和全病房的人,都傻了。第一章我的头疼得像要炸开,
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疯狂搅动。眼前一片模糊的白,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让我一阵干呕。“林辰!你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又轻又软,
像羽毛挠在心尖上。我费力地睁开眼,聚焦了好几次,才看清床边站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头发有点乱,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却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尖通红,
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我是谁?我在哪?她是谁?
“医生!医生!他醒了!”女孩见我睁眼,激动地转身就要喊人。我下意识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手腕细得好像我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
女孩的身体僵住了,她回过头,眼里带着一丝惊恐和疑惑看着我。“你是谁?”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这三个字问出口,我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光瞬间就灭了。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失望和悲伤,浓得化不开。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
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我们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我脑子虽然不清醒,
但审美还在。这姑娘长得祸国殃民,哭起来都梨花带雨,能让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为她发疯。
这种级别的尤物,会只是我的“普通朋友”?而且,哪个普通朋友会在我病床前哭成这样?
当我是三岁小孩骗吗?一股无名火从我胸口猛地窜了上来。“放你娘的屁!”我吼了出来,
声音太大,震得我脑袋又是一阵剧痛。女孩被我这声粗口吼得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心里一抽,
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没来由的心疼。我看着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可爱的姑娘,哭起来太丑了,我得让她笑。我盯着她,
她也看着我,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声响。我脑子飞速运转,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身体的本能还在。我松开她的手,挣扎着从病床上翻身下来。
“你干什么!你伤还没好!”她惊呼一声,想上来扶我。我没理她,赤着脚,
在冰凉的地面上站稳,然后,当着她的面,单膝跪地。动作一气呵成,
熟练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们身上。女孩彻底懵了,站在原地,嘴巴微张,
忘了掉眼泪。我满意地点点头,效果不错。求婚得有戒指,我身上啥也没有。我眼珠一转,
看到了床头柜上别人送来的果篮,里面有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我伸手拿过那个苹果,
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高高举到她面前。“美女,虽然我忘了你是谁,但我脑子坏了,
心没瞎。”“你长得这么好看,哭得这么伤心,一看就是我未来老婆。
”“给哥一张你人生的入场券呗?我保证,以后让你天天笑,再也不哭了。”我的声音洪亮,
掷地有声。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个穿着病号服、光着脚、举着苹果求婚的神经病。女孩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惨白,到涨红,再到发紫。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有震惊,有荒唐,有羞愤,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哀。“林辰,你别闹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没闹。”我把苹果又往前递了递,“你看,
又大又圆,甜过初恋。嫁给我,以后苹果管够。”“噗嗤——”旁边病床的一个大叔没忍住,
一口水喷了出来。女孩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跑出了病房,
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我跪在地上,举着苹果,有点懵。这剧本不对啊。
难道不是应该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扑进我怀里说“我愿意”吗?怎么就跑了?
难道是……嫌弃我没用钻戒?“小伙子,牛啊!”旁边床的大叔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路子太野了,我年轻时候要有你一半的胆子,孩子都上大学了。”我没理他,
心里琢磨着,得赶紧搞个大钻戒,把这跑掉的老婆追回来。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个穿着华贵,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辰儿!我的辰儿!你怎么样了?
”中年女人一进来就扑到我床边,看到床上没人,又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愣住了。“林辰,
你跪在地上干什么?疯了吗!”我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眉头紧锁。她是谁?
口气这么冲。“你是谁啊?”我不耐烦地问。中年女人脸色一白:“辰儿,
你……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妈妈啊!”“妈?”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她呢?
”我下巴朝着她身后的年轻女孩扬了扬。那女孩长得也还行,但跟我刚才那个“老婆”比,
差远了。而且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股子算计和势在必得,让我很不舒服。“我是曼丽啊,
赵曼丽,你的未婚妻。”赵曼丽走上前来,娇滴滴地说,就要来挽我的胳膊。
我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一脸嫌恶地看着她。“你放屁!”“我老婆刚跑出去,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未婚妻?”“老子就算失忆了,审美也不会降级成这样!
”第二章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病房里轰然炸响。自称我妈的女人,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而那个叫赵曼丽的,一张精心描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眼里的高傲和得意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和羞辱。“林辰!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妈尖叫起来,声音刺得我耳膜疼,“什么老婆?刚才跑出去那个女人是谁?
是不是那个叫苏念的贱人又来纠缠你了?”苏念?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在我空白的脑子里“咔”地一下,似乎捅开了一条缝。虽然什么具体的画面都没想起来,
但我的心脏却没来由地一紧。就是她。刚才那个哭得让我心疼的姑娘,就叫苏念。
“嘴巴放干净点。”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冷冷地盯着我妈,“她是我老婆,
不是什么贱人。”“你!”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真是被车撞坏了脑子!
我告诉你,我们林家绝对不会承认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你的妻子只能是曼丽!
”她一把将赵曼丽拽到我面前,“你看看曼丽,赵家的大小姐,跟你门当户对,
哪里不比那个穷酸丫头强一百倍?”赵曼丽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柔弱地看着我:“林辰哥哥,我知道你失忆了,心情不好,我不怪你。
但你不能这么说我……更不能被外面的野女人骗了啊。”一口一个“野女人”,
一口一个“穷酸丫ట”,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火。我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但现在,
我只知道,苏念是我的。谁敢说她一句不好,我就跟谁玩命。“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冷得像冰。我妈和赵曼丽都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让你们滚出去。”我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我能感觉到,
我身体里有一头野兽苏醒了。那是一种长期处于上位者所形成的绝对气场。
我妈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赵曼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着我:“林辰哥哥,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别叫我哥哥,我嫌恶心。”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还有,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我看着想吐。”“你!”赵曼丽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气得五官都有些扭曲。“好,好,好!”我妈连说三个好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林辰,
你长本事了!为了一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
那个苏念就休想进我们林家的门!”说完,她拽着赵曼丽,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病房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旁边床的大叔对我投来一个佩服的眼神,
然后默默地把头转向了墙壁,假装自己不存在。我走到床边坐下,头又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刚才那两个女人带来的信息量太大了。我,林辰,好像是个富二代。她们嘴里的苏念,
是我认定的老婆,但她们却极力反对,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叫赵曼丽的未婚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抬头,看到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是苏念。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我望过去,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我心里一动,
立刻冲了出去。走廊里,苏念正低着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跑什么?”我走到她面前,
堵住了她的去路。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小声说:“我……我给你熬了点粥。
”我看着她手里的保温桶,又看了看她闪躲的眼神,心里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刚才她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问。苏念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林辰,你别因为我和阿姨吵架。”她小声说,“你……你好好养病,
公司还有很多事等你处理。我……我先走了。”她想从我身边绕过去。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将她拉了回来,直接抵在墙上。一个标准的壁咚。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吓得浑身一僵,
手里的保温桶都差点掉了。“走?”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老婆都要跑了,我还养什么病?处理什么公司?
”“我不是……”“你不是什么?”我打断她,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苏念,我不管我以前是个什么混蛋,也不管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我现在只知道,我失忆了,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我的心告诉我,你就是我的人。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哪儿也不许去。”“听到了吗?”我的语气霸道,不容拒绝。
苏念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林辰,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正好。”我笑了,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
“正好可以重新开始。”“以前那个林辰,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当他被车撞死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我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低头,
直接吻了上去。第三章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还有淡淡的咸味,是眼泪的味道。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用手推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渐渐地,她不再挣扎了,身体软了下来,
靠在我怀里。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和病人家属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毫不在意。全世界,
我只看得到她。一吻结束,我们两个人都有些喘。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
不敢看我。我心情大好,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另一只手牵起她,像牵着自己的所有物,
大摇大摆地走回病房。“来,老婆,喂我。”我往床上一躺,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
苏念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一丝风情。
她打开保温桶,一股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是皮蛋瘦肉粥,熬得非常软糯。她舀起一勺,
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吃了,味道好得让我眯起了眼睛。“好吃。
”我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家的厨房就交给你了。”苏-念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继续一勺一勺地喂我。气氛正好,我的助理张谦却不合时宜地出现了。“林少。
”张谦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恭敬地站在门口。我看到他,脑子里自动跳出他的信息:张谦,
我的心腹助理,跟了我很多年。看来我失忆也没失得太彻底,至少还认识几个有用的人。
“进来。”我咽下嘴里的粥,吩咐道。张谦走进来,看到苏念在喂我喝粥,
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林少,您让我查的资料。
”他把电脑放到我面前。“念。”我转头对苏念说。苏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是在叫她,
脸颊又是一红。“你先坐会儿,我处理点事。”我语气自然得好像我们已经结婚多年。
苏念乖巧地点点头,端着保温桶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苏念的全部资料。苏念,二十四岁,毕业于国内顶尖的设计学院,
自己开了一家小的设计工作室。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家境一般。资料很简单,
但最后一行字,却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关系:女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已交往三年,
但林少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我操!我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交往三年?
我他妈竟然跟这么一个宝贝谈了三年恋爱,还不给人家名分?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难怪她会说我们是“普通朋友”。难怪她看我的眼神那么悲伤。
一股巨大的悔意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恨不得穿越回去,
把以前那个自己从车轮底下再拖出来碾一遍。“林少?”张谦见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抬头看他。“张谦,我以前……对苏念,很不好吗?
”张谦的表情有些为难,他看了看沙发上的苏念,欲言又止。“说实话。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张谦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林少,
您以前……确实有些……忽略苏小姐的感受。您不让她公开你们的关系,也很少陪她,
赵小姐那边……您也一直没有明确拒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三年,苏念是怎么过来的。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那个女孩。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脸的线条柔和又脆弱,
让人想把她狠狠揉进怀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以前欠她的,现在,
我要加倍还给她。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苏念,是我林辰的女人。“张谦。”我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在。”“第一,去给我准备一场求婚仪式,要最顶级的,
全城皆知的那种。”“第二,把苏念工作室那栋楼给我买下来,房产证上写她的名字。
”“第三,对外宣布,赵曼丽跟我林辰没半点关系,以后谁敢把她的名字跟我放一起,
就是跟我林氏集团作对。”“第四,把我名下所有不动产、股份、基金,
全部转一半到苏念名下,立刻,马上!”我一连串的命令,把张谦和苏念都砸懵了。
张谦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林……林少,您……您是认真的吗?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你有意见?”我眼睛一瞪。
“没……没有。”张-谦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点头,“我马上去办。”说完,
他逃也似的溜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苏念。她还保持着呆滞的表情,傻傻地看着我,
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我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念念。”我仰头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对不起。”苏念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混蛋,也不知道都对你做了些什么。”“但你听好,
那些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林辰这个名字,只属于你一个人。”“我有的,
全都是你的。我没有的,我去给你挣。”“所以,别再说我们是普通朋友了,好不好?
”“你是我老婆,唯一的,也是永远的。”我的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
决堤而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委屈,有心酸,
有压抑了三年的所有情绪。我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我的病号服。我在心里发誓。
苏念,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你掉一滴眼泪。谁让你哭,我就让谁用血来偿。
第四章我出院那天,医院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张谦的办事效率极高。我人在医院,
关于我林辰要向一个叫苏念的女孩求婚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城。
我牵着苏念的手走出医院大门时,无数的闪光灯瞬间亮起,晃得人睁不开眼。
苏念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往我身后缩。我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用身体为她挡住那些探究的镜头和目光。“别怕,有我。”我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声音似乎给了她力量,她虽然还是紧张,但身体不再发抖了。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