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新娘六十万彩礼的复仇

金条新娘六十万彩礼的复仇

作者: 钢铁直男杜某人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金条新娘六十万彩礼的复仇》是作者“钢铁直男杜某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林涛张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钢铁直男杜某人”创《金条新娘:六十万彩礼的复仇》的主要角色为张兰,林涛,顾属于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女配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27: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条新娘:六十万彩礼的复仇

2026-03-14 19:36:49

“六十万彩礼,一分不少,都在这箱子里了。”我妈,刘芬,笑得满脸褶子,

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亲热地把一个红色密码箱推到我未来婆婆,张兰,的面前。

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酒店宴会厅里宾客满堂,喜气洋洋。我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

站在旁边,看着我妈和未来婆婆上演着一出看似和谐的“世纪交接”。我老公,张昊,

站在我身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他偷偷捏了捏我的手,小声在我耳边嘀咕:“婉婉,

委屈你了,等结了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我心里冷笑一声。委屈?真正的委屈,

还在后头呢。张兰,我那尖酸刻薄的未来婆婆,瞥了一眼那个红色的箱子,嘴角撇了撇,

那眼神,跟菜市场挑拣烂白菜似的。她慢悠悠地伸出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在箱子上敲了敲,

发出“叩叩”的声响。“亲家母,这年头,骗子可多。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还是当面点清的好,免得伤了和气。”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热情:“哎哟,瞧你说的,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一家人了,

必须得明明白白!”她麻利地拨动密码锁,“咔哒”一声,箱子打开了。瞬间,满室金光!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宾客席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天呐!这林家也太有钱了吧!

”“六十万现金?不,看这光泽,是金条!”“这得多少根啊?一根五十克,也得二十根吧?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根黄澄澄、亮闪闪的“大黄鱼”,

每一根上面都刻着精致的“囍”字,看起来分量十足。张兰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脸上的刻薄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她几乎是扑上去的,

一把抓起一根金条,那动作,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哎哟喂!还是亲家母实在!

这……这可比现金气派多了!”她把金条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甚至放到了嘴边,

想用牙咬一咬。我老公张昊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妈,你看,

我就说婉婉家不会亏待我的。”我爸,林建国,一直板着脸站在旁边,

此刻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得色,清了清嗓子,像个大领导一样,准备接受众人的吹捧。

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林涛,更是早就挤了过来,眼睛放光地盯着箱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姐夫家这下满意了吧?我姐可是我们家的宝贝,这彩礼,值!”一片和谐,一片喜庆。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可笑的一幕,看着我所谓的“亲人们”那一张张丑陋的脸,终于忍不住,

笑出了声。“噗嗤。”笑声不大,但在这一片惊叹和奉承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我妈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林婉!

你发什么疯!”张兰也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看着我:“婉婉,你笑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走到她面前,

从她手里拿过那根她宝贝得不行的“金条”,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撕开了它的包装。金色的锡纸下,露出了棕黑色的,带着一丝甜腻香气的……巧克力。

我掰下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了一下。“嗯,德芙的,丝般顺滑。

”我举起手里的巧克力,对着满堂宾客晃了晃,笑得灿烂:“大家别误会,这不是金条,

是我妈特意为我婆家准备的喜糖,金条巧克力,寓意甜甜蜜蜜,情比金坚。

”“……”全场死寂。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精彩纷呈。张兰脸上的贪婪和狂喜,瞬间变成了震惊、错愕,最后化为一片铁青。

她颤抖着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巧……巧克力?”“对啊。

”我一脸无辜地点点头,又拿起箱子里的一根,“不信您尝尝?味道还不错呢。”“啪!

”张兰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尖锐的嗓音划破了整个宴会厅的宁静。

“林家!你们把我张家当猴耍吗!六十万彩礼,就拿十根巧克力来糊弄我们?你们这是骗婚!

”我妈的脸“唰”一下白了,她慌忙去拉张兰的胳膊:“亲家母,你听我解释,

这……这是个误会!误会!”“误会?我误会你奶奶个腿!”张兰一把甩开我妈,

指着我爸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建国!你个老王八!养的好女儿!今天这婚,别想结了!

把我们张家当傻子,没门!”我爸的脸由红转黑,气得浑身发抖。我弟林涛也傻眼了,

结结巴巴地看着我:“姐……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没理他们,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地鸡毛。这就是我的家人。

为了给我那堵伯成性的弟弟凑出三十万的彩礼钱,

他们打上了我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六十万嫁妆的主意。他们哄骗我,说男方家通情达理,

彩礼只是个过场,结了婚就把钱还给我。然后,他们就自作主张,

用这十根价值不到一百块的巧克力,换走了我银行卡里那六十万块钱。他们以为,

生米煮成熟饭,我为了面子,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可惜,他们算错了。我林婉,

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林婉!”一声暴喝,我爸林建国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林建国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怒吼道:“你这个逆女!还不快给亲家跪下道歉!你想毁了你弟弟一辈子吗!”我捂着脸,

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男人。为了儿子,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女儿的一切,包括她的尊严和幸福。我笑了,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我林婉,与你们林家,

恩断义绝。”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提着婚纱的裙摆,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身后,

是张兰的咒骂,我妈的哭嚎,我爸的咆哮,还有我弟惊慌失措的叫喊。这一切,

都像是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

看着林建国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这一巴掌,我记下了。”“还有那六十万,一分不少,

你们最好给我吐出来。”“我们,法庭上见。”第2章我走出酒店大门,外面阳光正好,

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身后,那场荒诞的婚礼闹剧还在继续,

喧嚣声、咒骂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深吸一口气,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我租住的公寓地址。车子启动,

将那座金碧辉煌的酒店远远甩在身后。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

是我妈和我弟的未接来电,密密麻麻,足有几十个。我面无表情地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包括我爸,张昊,张兰,全部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空白。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从我妈开始旁敲侧击,

让我把存款交给她“保管”,说女孩子家家拿那么多钱不安全的时候。

从我爸开始三天两头给我灌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娘家才是你永远的根”这种歪理的时候。从我弟林涛吊儿郎当地跟我说,“姐,

我女朋友说了,没三十万彩礼不嫁,你可得帮我”的时候。我就该知道,

他们已经把算盘打到了我的头上。我工作五年,拼死拼活,从一个小助理做到部门主管,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攒下这六十万。这笔钱,是我准备和张昊一起,

为我们的小家付首付,是我为自己未来准备的底气。可是在他们眼里,这笔钱,

理所当然地应该为我那个宝贝弟弟的婚事服务。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

就连张昊……我想到他刚才那副紧张又带着一丝愧疚的表情,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他知道,

他肯定知道这个计划。他只是懦弱地选择了默认,甚至还妄想用几句甜言蜜语来安抚我,

让我接受这桩“买卖”。真是可笑。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脱下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婚纱。我把它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一件垃圾。然后,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我需要冷静。

愤怒和伤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们以为我只是在婚礼上闹一场,发泄一下情绪,

等风头过了,就会像以前一样,为了所谓的“亲情”和“家庭”妥协。他们太不了解我了。

从浴室出来,我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坐在电脑前,开始整理东西。首先,是那六十万。

那张银行卡,是我妈以“代为保管彩礼”的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密码她也知道。

不出意外的话,钱现在应该已经被他们转走了。我登录网上银行查了一下,果不其然,

卡里的余额,只剩下可怜的两位数。转账记录显示,六十万,在婚礼开始前一个小时,

被一次性转入了林涛的账户。证据确凿。我将转账记录截图,保存,

然后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李律师吗?我是林婉。”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林小姐,你好。婚礼还顺利吗?”李律师是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市内一家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师,专门处理经济纠纷和家庭案件。

在决定用“金条巧克力”来戳穿这场骗局之前,我就已经咨询过她。“不顺利。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婚礼取消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发一封律师函,不,

是直接提起诉讼。”“对象是谁?”“我的父母,林建国和刘芬,以及我弟弟,林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律师显然有些惊讶:“告你的家人?林婉,你确定吗?

这种案子一旦立案,可就没有回头路了。”“我确定。”我将他们如何以“代管彩徒”为名,

骗走我六十万存款,又企图用巧克力蒙混过关,逼我就范的整个过程,

简单扼要地复述了一遍。“……他们涉嫌侵占罪,金额巨大。

我要求他们立刻返还我的全部存款,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明白了。

”李律师的声音严肃起来,“把相关的证据,比如转账记录,还有你之前跟我提过的,

你父母和你弟弟让你出钱的聊天记录,都发给我。我马上组建团队,

最快明天就可以提交诉讼材料。”“好,麻烦你了。”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

终于落了地。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和张昊共同购买的那套婚房的全部资料。当初买房,

首付一百二十万。我出了九十六万,占了百分之八十。张昊出了二十四万,占百分之二十。

但是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张昊的父母当时哭穷,

说家里实在拿不出更多钱了,张昊也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以后房贷他一个人还,

绝不让我操心。现在想来,这不过是他们连环计的另一环。只要结了婚,

这房子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出的大头,也就成了他们张家的囊中之物。我冷笑一声,

将所有购房合同、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打包发给了李律师。

附言:房产分割,一并处理。我要求拿回我应得的全部份额。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起身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荷包蛋。

热气腾腾的面,温暖了我的胃,也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门外,

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剧烈敲门声。紧接着,是我弟林涛气急败坏的吼叫。“林婉!

你给我开门!你这个白眼狼!你把钱还给我!”“你是不是疯了!那是我的彩礼钱!

你把它弄没了,我还怎么结婚!”“你快开门!不然我踹门了!”我端着面碗,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看到林涛那张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扭曲的脸。他身后,还站着我那哭哭啼啼的妈。

“婉婉,你开门啊!你听妈妈说,你弟弟不能没有这笔钱啊!

你就当可怜可怜他……”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尖锐女声。是张兰。“林婉!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躲起来?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没完!你不仅骗了我们家的彩礼,还敢去告我们家张昊?要分割房子?我呸!

那房子是我儿子的!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还有,

你以为你躲得掉吗?我告诉你,你那个好弟弟,刚刚把你现在住的地址,告诉我们了。

”“我们,马上就到。”第3章“我们,马上就到。”张兰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

透过听筒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挂了电话,

看了一眼猫眼外还在疯狂砸门的弟弟和哭天抹泪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地去解决。我没有理会门外的叫嚣,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回客厅,

拿起手机,拨通了110。“喂,您好,我要报警。”我的声音异常冷静。

“地址是XX区XX街道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人在门外暴力砸门,

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对,他们马上还要来更多的人,

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接线员记录完信息,安抚道:“女士您请放心,

我们已经立刻派警,请您锁好门窗,确保自身安全,不要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好的,

谢谢。”挂了电话,我将手机设置成录音模式,好整以暇地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

我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了门后。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林婉!你这个缩头乌龟!

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吗!给我滚出来!”林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婉婉啊,你开门吧,

妈求你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别让你弟弟的女朋友跑了啊……”我妈的哀求声断断续续。

我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这些曾经我以为最亲近的声音,此刻听来,

只觉得无比刺耳和陌生。大概过了十分钟,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张兰那标志性的尖锐嗓门。“就是这儿!那个小贱人就住这儿!

”“林涛!你姐呢?她没跑吧?”“阿姨,她就在里面,不开门!”林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告状。“哼!不开门?给我撞!今天不把她揪出来,我就不姓张!”张兰一声令下。

紧接着,是张昊唯唯诺诺的声音:“妈,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说什么说!

跟这种骗子有什么好说的!你给我让开!”张兰一把推开他。“砰!”“砰!砰!

”沉重的撞门声一下又一下,整个门框都在震动,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我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一动不动,心里甚至在计算,这扇开发商配的劣质防盗门,到底能撑几下。“林婉!

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把门砸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张兰在门外疯狂叫嚣。“姐!

你快出来吧!张阿姨她们真的会砸门的!你别逼我啊!

”林涛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色厉内荏。就在门锁发出“咯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眼看就要被撞开的瞬间——“警察!干什么的!都住手!”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在楼道里炸响。世界,瞬间安静了。我透过猫眼,看到两个穿着警服的民警,

正一脸严肃地站在张兰和我妈他们身后。张兰那高高扬起的准备继续撞门的身子,

僵在了半空中。我妈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林涛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就往我妈身后躲。

“警……警察同志,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我妈结结巴巴地问。

为首的那个年纪稍长的民警,目光如炬地扫了他们一圈,最后落在被撞得变形的门锁上,

眉头紧紧皱起。“我们怎么来了?我们再不来,这门是不是就要被你们拆了?

”他指着张兰和我妈他们,“谁报的警?不,谁让你们在这聚众闹事的?身份证都拿出来!

”张兰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指着我的房门就开始哭诉:“警察同志,

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是里面那个女人,她骗婚!骗了我们家六十万的彩礼钱!

”我妈也赶紧附和:“对对对!警察同志,我们是一家人,这是家务事!我女儿不懂事,

我们在教育她呢!”“家务事?”民警冷笑一声,“家务事就能聚众砸门了?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未遂,知道吗?情节严重的,要负刑事责任的!”这话一出,

张兰和我妈的脸都白了。林涛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就在这时,我缓缓地打开了房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平静地看着门口这群人,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我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清晰地播放着刚才的录音。“……给我撞!今天不把她揪出来,

我就不姓张!”“……林婉!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把门砸了!……”录音里,

张兰和林涛的威胁叫嚣,清晰可辨。民警的脸色越来越沉。“还有这个。

”我指了指被撞得不成样子的门,“这是物证。”张兰看着我,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林婉!你……你竟然报警!”我妈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婉婉……你……你怎么能报警抓自家人……”“自家人?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目光从我妈,到我弟,

再到张兰和她那个窝囊儿子张昊的脸上一一扫过。“在我被你们合伙算计,

用十根巧克力骗走我六十万存款的时候,你们谁把我当自家人了?”“在我爸为了逼我妥协,

当着几百个宾客的面扇我耳光的时候,你们谁把我当自家人了?”“在你们为了逼我出来,

像疯狗一样砸我家门的时候,你们又谁把我当自家人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们心上。我转向那两个民警,微微欠身:“警察同志,

他们不仅威胁我的人身安全,还对我进行污蔑诽谤。我要求,带他们回派出所,做正式笔录。

”“至于我父母侵占我财产的事情,我的律师明天会正式提起诉讼。

”“还有我跟张昊先生的房产纠纷,也会一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我条理清晰,

逻辑分明地把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民警听完,点了点头,看向张兰他们,

语气不容置疑:“没什么好说的了,都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吧。”我妈一听要被带去派出所,

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死死地拉着我的胳膊:“婉婉!不要啊!不能去派出所啊!

传出去你弟弟以后怎么做人啊!”张兰也慌了,她只是想来撒泼闹事,逼我就范,

可没想过要进局子。“我不去!这是我们家的事,凭什么跟你们走!”“由不得你!

”民警厉声喝道,直接上前,控制住了撒泼的张兰。林涛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躲在我妈身后瑟瑟发抖。一片混乱中,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昊,突然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婉婉!你听我解释!我妈她不是故意的!我们别闹到警察局好不好?

我们私下解决,私下解决!”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事到如今,

他还在和稀泥。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张昊,我们之间,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哦,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当初给你买的那辆三十万的车,钱,也是我出的。

发票和转账记录,我这里都留着呢。”“这笔账,我们法庭上,慢慢算。”张昊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第4章派出所的调解室里,灯光惨白。我,我爸妈,我弟,张昊,张兰,

分坐两排,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像是在审判。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负责调解的,

还是之前出警的那个老民警,姓王。王警官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都说说吧,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砸门报警的地步?”他这话,

主要是对着我爸妈和张兰他们说的。张兰立刻抢先发言,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我的“罪行”。“警察同志,你可得评评理啊!我们家张昊,

跟她谈了三年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们按她的要求,给了六十万的彩礼,结果呢!

她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拿出来十根巧克力!这不是耍人是什么?

这不是骗婚是什么?”我妈也赶紧帮腔,哭哭啼啼地说:“是啊,警察同志,

婉婉她就是一时糊涂,跟我们闹脾气呢。我们做父母的,也是为了她好,想帮她把钱管着,

谁知道她……”我爸林建国,从进了派出所就一直黑着脸,一言不发,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一拍桌子。“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烦你们费心了!林婉!你现在就跟我回家!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他说着,就要起身过来拉我。王警官眉头一皱,敲了敲桌子:“坐下!

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再嚷嚷,就去醒酒室里待着!”林建国被呵斥得老脸一红,

讪讪地坐了回去,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等他们表演完了,

才慢悠悠地开口。“王警官,我有几点需要澄清。”“第一,所谓的六十万彩礼,

不是张家给的,而是我自己的存款。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第二,我的父母和弟弟,

以‘代管彩礼’为名,将这笔钱从我的卡里转走,并企图用巧克力在婚礼上蒙混过关。

这涉嫌侵占和欺诈。”“第三,张兰女士所谓的‘骗婚’,纯属无稽之谈。我才是受害者。

我及时止损,取消婚礼,何错之有?”“第四,他们刚才聚众砸我的家门,

对我进行人身威胁,这是违法行为,我有录音为证。”我每说一点,

对面那几个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我说完,张兰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道:“你……你血口喷人!那钱就是我们给的!”“哦?”我挑了挑眉,

“那请问张阿姨,这六十万,您是从哪个银行取的?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记录能拿出来看看吗?”张兰瞬间噎住了。这钱本来就是从我卡里转走的,

她上哪儿拿证据去?我妈见状,赶紧打圆场:“婉婉,你别这样,都是一家人,

算那么清楚干什么?那钱,就当是你孝敬爸妈,资助你弟弟的,不行吗?”“不行。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给一个烂赌成性的废物去还赌债,

去给他女朋友买彩礼?”“赌债?!”这话一出,不仅是王警官,连张兰和张昊都愣住了。

我弟林涛的脸“唰”一下就白了,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我爸妈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尖声叫道。“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一沓打印好的照片,甩在了桌子上。照片上,是我弟林涛在不同的地下**里,

输得双眼通红,以及他签下的各种欠条。这些,都是我之前拜托李律师的朋友,

一个私家侦探,帮忙搜集到的。“林建国,刘芬,你们敢说,你们骗我这六十万,

不是为了给他填这个窟窿?”“你们敢说,你们不是想把我卖给张家,用我的下半辈子,

来换你们宝贝儿子的安宁?”铁证如山。我爸妈彻底哑火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张兰和张昊也惊呆了。他们显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张兰看着林涛那副怂样,又看看我爸妈,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好啊!

林家!你们一家子都是骗子!合起伙来算计我们张家!不仅想空手套白狼娶媳妇,

还想让我们家张昊帮你家还赌债!我呸!”她转头就给了还愣在一旁的张昊一个大嘴巴子。

“你这个瞎了眼的蠢货!找了这么一家子吸血鬼!我早就跟你说,这女的心机深,你还不信!

”调解室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张兰的咒骂,我妈的哭喊,我爸的怒吼,张昊的辩解,

林涛的啜泣……王警官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用力拍着桌子:“都给我安静!安静!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这就是我曾经拼命想要维系的“家庭”。一个谎言套着另一个谎言,

每个人都心怀鬼胎。真恶心。闹剧持续了很久,最终,在王警官的强制干预下,才勉强平息。

因为砸门和威胁的行为,张兰和我弟林涛,被处以口头警告和写保证书。至于经济纠纷,

王警官明确表示,派出所只负责调解,既然调解不成,建议我们走法律途径。这正合我意。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深夜。我爸妈和我弟灰头土脸地走了,临走前,我妈还想拉我,

被我爸一把拽走,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张兰和张昊也走了,

张兰还在不依不饶地数落着张昊,张昊则是一脸的失魂落魄。我一个人站在派出所门口,

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拿出手机,看到李律师发来的消息。诉讼材料已准备齐全,

明天一早提交。房产分割的案子也同步进行。另外,你让我查的张昊那辆车,

首付和大部分车贷,确实都是从你的卡里支出的。证据已经保全。我回了个“好”,

然后收起手机,准备打车回家。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是顾言。我的顶头上司,公司的执行总裁。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愣住了。顾言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略显狼狈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落在我身后的派出所大门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上车。”“我送你回去。

”第5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谢谢顾总。”“不客气。

”顾言目视前方,发动了车子。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和顾言,严格来说,并不算熟。

他是公司的大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只是他手下千百个员工中的一个。

我们之间最大的交集,大概就是上个季度的总结会上,我的策划案得到了他的点名表扬。

“住哪?”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报上了我的公寓地址。他“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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