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嗨消防员哥哥后,他扛着电锯来救我了

口嗨消防员哥哥后,他扛着电锯来救我了

作者: 爱蛇精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佚名佚名的现言甜宠《口嗨消防员哥哥他扛着电锯来救我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言甜作者“爱蛇精”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口嗨消防员哥哥他扛着电锯来救我了》主要是描写爱蛇精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蛇精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口嗨消防员哥哥他扛着电锯来救我了

2026-03-14 09:45:51

网上口嗨消防员哥哥好腰。他秒回:“别让我逮到你。”结果我翻身卡进床缝,

他带队破门而入,手机还亮着我的评论。他拎着电锯,似笑非笑:“上次撕我裤衩,

这次又玩新花样?”第一章我发誓,我只是手滑。作为一个昼伏夜出的漫画画手,

我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在午夜时分,刷刷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短视频。

今晚的算法格外懂我,给我推了一个消防员拉练的视频。昏暗的灯光下,

男人穿着黑色的训练背心,汗水将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又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尤其是那个核心训练的动作,腰腹发力,带起一串滚动的汗珠。我,一个纯洁的艺术工作者,

瞬间就被这充满生命力的画面击中了。鬼使神差地,我敲下了一行评论:“哥哥的腰不是腰,

是夺命的弯刀。”发送。几乎是秒回。那个叫“江队”的账号回复了我:“别让我逮到你。

”后面还跟了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表情。我心里一个咯噔,随即又乐了。逮我?

顺着网线来逮我吗?我得意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准备换个姿势继续欣赏。然而,

乐极生悲这四个字,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那张为了省空间买的铁艺墨菲床,

在我翻身的瞬间,发出“嘎吱”一声巨响。紧接着,我整个人一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

完美地卡进了床板和墙壁的缝隙里。“……草。”我挣扎了一下,

冰冷的金属床架死死卡住我的胯骨,动弹不得。手机倒是没掉,还顽强地亮着,

屏幕上正是“江队”那句嚣张的回复。我尝试了各种缩骨功,瑜伽术,

甚至回忆起了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的变形技巧。半小时后,我满头大汗,除了把腿磨破了皮,

没任何进展。绝望中,我想到了我最好的朋友苏月。电话拨通,

我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喊道:“月月,救我……”电话那头传来苏月兴奋的声音:“然然!

你终于想通了要下海画耽美了?别急,我这里有三百个G的素材!”“……我卡床缝里了。

”“……啥?”我把情况艰难地解释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林然!你是活菩乙萨吗?用自己的生命来给我提供笑料!

”我咬牙切齿:“别笑了!快帮我想办法!”“这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会飞!

你打119啊!这种事就该找专业人士!”119?我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汗湿的背影,

那句“别让我逮到你”。不,不行,绝对不行。我林然,就算今天卡死在这里,

变成一具风干的标本,也绝不向消防员求助!“不行!换一个!”“那就110,

让警察叔叔来救你。”我脑补了一下警察叔叔破门而入,看到我这个姿势,

然后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一女子因姿势不雅被困床中,警方提醒广大市民注意安全”的标题。

好像……更社死了。“还有别的选择吗?”“有啊,120,让他们直接拉走,

没准还能给你安排个精神科床位。”“……我还是打119吧。”在尊严和生命之间,

我屈辱地选择了后者。电话接通,我用毕生最平静的语气,描述了我这个离谱的处境。

接线员小姐姐显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声音里虽然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但还是专业地问了我的地址。挂断电话,我开始进行心理建设。

来的一定是个不刷短视频的老师傅,对,一定是。然而,当破门声响起,

一群穿着橙色救援服的身影鱼贯而入时,我看到了为首的那个人。身形高大,肩膀宽阔,

帽檐下的那张脸,轮廓分明,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空气。哪怕他戴着头盔,

我也一眼认了出来。就是视频里那个腰……那个“江队”!他手里还拎着一把电锯,

嗡嗡作响。我感觉我的头盖骨都快被脚趾抠穿了。他身后的一个小年轻憋着笑,

小声说:“江队,就是这位女士。”江迟,也就是江队,目光落在我身上,

然后是我扭曲的姿势,最后,是我手里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屏幕上,我的头像下面,

那句“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的弯刀”正闪闪发光。而下面,

他那句“别让我逮到你”仿佛带着电,滋啦作响。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看到他的嘴角,

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关掉电锯,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天灵盖上。他蹲下身,视线与我保持水平,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逮到了。”第二章我死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是社会意义上的。我,林然,

二十四岁,卒于社死。江迟的队友们一个个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

像一群得了帕金森的鹌鹑。只有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迟一个眼刀扫过去,那小伙子立刻捂住嘴,原地立正,眼神飘向天花板,

仿佛在研究吊灯的分子结构。“江队,需要切割。”一个队员上前,专业地评估了一下情况。

江迟的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误入陷阱、还特别蠢的土拨鼠。

“哪个是你?”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床,“哪个是凶器?”我:“……”我能说,

我们是同归于尽吗?最后,他们还是动用了专业的工具。刺耳的切割声在我耳边炸开,

火花四溅。我闭上眼,感觉自己不是被解救,而是在被公开处刑。整个过程中,

江迟就站在一旁,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那眼神,三分审视,七分戏谑,

仿佛在说: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终于,随着“哐当”一声,束缚我的铁架被切断。

我像一滩烂泥,从缝隙里滑了出来,瘫在地上,感觉骨头都散架了。

一个小消防员想上来扶我,被江迟拦住了。他亲自走过来,朝我伸出手。他的手很大,

掌心有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干燥又温热。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他稍一用力,

就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腿一软,差点又摔回去,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入手是坚硬的肌肉,隔着薄薄的作训服,烫得我指尖一缩。“站得稳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胡乱地点点头,飞快地松开手,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谢谢你们,多少钱?我赔。”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为人民服务。

”他语气淡淡的。但我听出了里面的笑意。“那……门……”我指了指被暴力破开,

已经壮烈牺牲的防盗门。“这个,你自己找人修。”他顿了顿,补充道,

“下次换个结实点的床。”我脸颊爆红。这是在暗示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干!

我只是翻了个身!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轻笑一声:“我是说,质量结实点的。

”他的队友们已经收拾好工具准备撤离。走到门口,江迟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开口,“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会是认出我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上次那个事……“上次在城南公园,从树上救猫,是你报的警吧?”完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个月前,我家猫“煤球”离家出走,我找了半天,

发现它被困在了公园一棵十几米高的大树上。我急得团团转,最后也是拨打了119。来的,

也是江迟他们队。当时江迟亲自爬上树,结果煤球那小混蛋不领情,

一爪子下去……江迟的作训裤,从大腿根处,被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

露出了里面……蓝白格子的平角裤。当时,风中凌乱的,除了江迟,还有我。

我至今都记得他从树上下来时,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我当时一个劲儿地道歉,说要赔他裤子。

他咬着牙说了一句“不用了”,就带着他那群快憋出内伤的队友,火速撤离了现场。

没想到……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社死总在同一人面前。看着我呆若木鸡的表情,

江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撕我裤衩的是你,在网上说我腰好的是你,把自己卡床里,

还是你。”他往前一步,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妹妹,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第三章我当场石化。想法?我有!我有很多大胆的想法!但我敢说吗?我不敢!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迟带着他的队伍,像一阵橙色的旋风,消失在我那扇破碎的门外。

留下我一个人,在狼藉的房间里,思考人生。社死不是终点,只要我没死,

就还能死得更彻底一点。我拿起手机,第一件事就是拉黑“江队”这个账号,

然后卸载短视频软件。物理隔绝,是我最后的尊严。接着,我给苏月发了条微信。

我:我活下来了。苏月:恭喜!请问现在是林然1.0还是社死重塑版的林然2.0?

我:是林然的骨灰。我把江迟就是上次被我家猫撕了裤衩的消防员,

以及他最后那句诛心之问,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月。苏月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也笑晕过去了。苏月:姐妹,这不是社死,这是天降奇缘啊!我:???

苏月:你想啊,茫茫人海中,你两次都在他面前出糗,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有缘!

而且他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在撩你啊!什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翻译过来就是‘快说你对我有想法,我等着呢!’我看着苏月的分析,

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这是撩吗?这难道不是大型公开处刑现场的最后一击吗?

我:我觉得你想多了,他就是在嘲讽我。苏月:相信我,一个男人,

如果不是对你有兴趣,根本记不住三个月前救猫撕裤衩这种事!他绝对对你印象深刻!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逃避,是主动出击!我:如何出击?扛着电锯去他们消防队门口,

问他对我有什么想法?苏-情感导师-月:当然不是!你可以借着感谢的名义,

给他们队送点锦旗啊,水果啊,奶茶啊什么的,刷刷脸熟。送锦旗?我脑补了一下画面。

我捧着一面写着“救我狗命,钢管克星”的锦旗,送到江迟面前。他接过锦旗,

然后问我:“这次打算对我哪个部位下手?”算了,我还是当个缩头乌龟吧。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心惊胆战。找人修好了门,换了张结实的新床。我每天拉紧窗帘,

外卖都只敢让小哥放在门口,等他走了我再飞速拿进来。我生怕一开门,

就看到江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而,怕什么来什么。一周后的一个下午,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一看,心脏差点骤停。门外站着的,不是江迟,但也是一身橙色的制服。

是那天那个笑出声的小年轻。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物业经理。我硬着-头皮打开门。“林小姐,

你好。”小年轻看到我,眼睛一亮,笑得一脸灿烂,“我叫李浩,你叫我小李就行。

我们是来进行社区消防安全检查和回访的。”回访?

回访我有没有又被卡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物业经理在一旁解释:“是这样的林小姐,

最近市里有消防安全宣传活动,消防队会挨家挨户进行检查,排除安全隐患。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把他们请了进来。小李拿着个本子,在我屋里转了一圈,这里看看,

那里敲敲。“灭火器……嗯,在保质期内。”“燃气管道……没有漏气。

”“电器线路……嗯?”他停在我的工作台前,指着那个插满了各种充电线的插排,

皱起了眉。“林小姐,你这个插排不能这么用,功率太大了,容易短路起火。

”我心虚地点点头:“哦哦,我马上换。”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桌上的一沓画稿上。

那是我正在连载的漫画,一部沙雕恋爱喜剧。最上面一张,是我刚画好的封面。

男主角把女主角按在墙上,眼神炽热,姿势霸道。而男主角的脸……我画画有个习惯,

喜欢找原型。最近,我的原型,就是……江迟。虽然我只加了些漫画化的处理,但那眉眼,

那神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李“咦”了一声,拿起画稿。

“这个小哥画得真帅啊,感觉有点眼熟……”我的血都凉了。我一把抢过画稿,藏在身后,

干笑道:“哈哈,艺术创作,艺术创作而已。”小李挠了挠头,也没多想,继续检查。

检查完毕,他在本子上做了记录,然后递给我一张宣传单。“林小姐,

这是消防安全知识手册,有空可以多看看。另外,我们江队让我给你带个话。”来了,

正题来了。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什……什么话?”小李笑得像个纯真的傻白甜。

“江队说,你的漫画画得不错,就是男主角的制服细节有点问题,

我们消防队的作训服肩章不是那样的。他说,你要是想深入了解,

随时欢迎你来我们队里采风。”第四章采风?去消防队采风?我看着小李那张真诚的脸,

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大戏。《霸道队长爱上我之社死画手哪里逃》。“那个……不用了,

我就是随便画画。”我干笑着拒绝。“别客气啊!”小李热情得像个传销头子,

“我们江队说了,支持文艺创作,是人民消防员应尽的义务!他还说,

上次你不是要赔他裤子吗?钱就不用了,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画我们消防队当宣传画吧!

”我:“……”好一记阳谋。这下,我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送走小李和物业经理,

我瘫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宣传单,感觉有千斤重。苏月又发来了贺电。

苏月:姐妹!天赐良机!这你再不把握住,你就是个棒槌!我:我感觉这是个陷阱。

苏月:陷阱你也得跳啊!你想想,采风!你可以近距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察他!

腹肌!胸肌!肱二头肌!这都是素材啊!素材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软肋。

作为一个漫画家,灵感和素材就是生命。江迟那样的身材,那样的脸,

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不去,是理智。去,是本能。我的理智和本能打了一架,

最后,本能一脚把理D智踹飞了。“富贵险中求,社死算个球!”我给自己打完气,

颤颤巍巍地加上了小李的微信。小李几乎是秒通过。小李:林小姐!想通啦?我:嗯,

我想问一下,采风具体是什么流程?小李:简单!你人来就行!我们江队都安排好了!

明天上午九点,消防队大门口,我等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

换了八套衣服,化了一个自认为清新脱俗、毫不做作的“伪素颜”妆。然后,我背上画板,

带上速写本,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站在消防队门口,

看着那庄严的红色大门和“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我突然有点腿软。

我一个口嗨人家的小色批,现在要深入敌人内部了。小李准时出现在门口,看到我,

热情地挥手。“林小姐,这边!”他带着我往里走,一路上,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大熊猫。训练场上,操场上,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消防员。

他们看到我,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我感觉我的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好腰姐姐”。

小李把我带到一栋楼前,指着二楼的一个窗户说:“江队在办公室等你,他正在处理文件。

”我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上了楼。办公室的门开着。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请进。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走了进去。江迟正坐在办公桌后,

穿着一身蓝色的常服,肩膀上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没穿制服的时候,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清爽干净。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在看文件,神情专注。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明亮,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来了?”“嗯,

江队长。”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别紧张,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乖乖坐下,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喝水吗?”“不、不用了。”他放下手里的笔,

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这是一个放松又带着掌控感的姿势。

“听小李说,你答应来采风了?”“嗯,给你们添麻烦了。”“不麻烦。”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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