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楼下有只丧尸，你下去引开它，我好害怕！”末日爆发的第一天，
我的妻子楚楚可怜地对我说。我爱了她五年，毫不犹豫地冲了下去。可我刚引开丧尸，
她就和隔壁的健身教练一起，锁死了单元门，卷走了我们所有的物资。我被尸潮包围，
九死一生。当我觉醒异能，提着战斧牛排，站在他们的避难所楼顶时，
正看到她被健身教练推出去，当做吸引丧尸的诱饵。正文：1“老公，你最好了，快去嘛，
人家真的好怕……”楚晴抓着我的胳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又软又糯，是我最无法抗拒的样子。楼道外，
一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正在不知疲倦地撞击着防盗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是我们单元楼的保安老王，昨天还笑呵呵地帮我把快递搬上楼。现在，他成了怪物。末日，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来了。广播里混乱的尖叫和军队的警告，窗外冲天的火光和凄厉的警报，
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梦。我爱了楚晴五年。从大学校园里对她一见钟情，
到我们省吃俭用凑够首付，拥有了这个小家。我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全世界来爱护。现在，
我的全世界正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别怕，有我。”我拍了拍她的背，
心脏因为她的依赖而涨得满满的。“你从消防通道下去，动静小点，把它引到小区花园去，
我趁机把门加固一下。”楚晴仰着脸，泪眼汪汪地给我出主意。“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没事的，隔壁王哥在呢，他刚才还发微信问我们情况，他说会保护我的。
”她口中的王哥，是住我们隔壁的健身教练，一身腱子肉，
看起来确实比我这个常年坐办公室的要有安全感。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末日当前，
邻里互助是应该的。“好，你锁好门，千万别出来。”我从厨房拿了一把最长的剔骨刀，
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冲进了消防通道。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往下挪。刚到一楼，就听见头顶传来防盗门被“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紧接着，是楚晴和那个健身教练王虎压抑不住的笑声。“晴晴，你老公可真是个傻子，
这下我们有救了。”王虎的声音粗犷而得意。“哼，算他还有点用。王哥，
我们快把物资都搬到你家去，你家门是加固过的，比他这个破房子安全多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玩命地往回跑，可消防通道的门，
也被从外面用钢筋卡死了。“楚晴！你开门！楚晴！”我疯了一样砸着门，
手背很快就血肉模糊。门外，保安老王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我引开的，不止他一个。黑暗中，
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亮了起来。尸潮。我被包围了。绝望中，
我听见楚晴娇媚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王哥，
你真棒……比李默那个废物强多了……”那一刻，我的心，比被丧尸啃噬还要痛。
2剧痛从我的手臂传来。一只丧尸的牙齿死死嵌进了我的肉里，
腥臭的唾液顺着伤口流进我的血管。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剔骨刀捅进了它的眼窝。
粘稠的脑浆溅了我一脸。可更多的丧尸扑了上来，它们的指甲、牙齿，
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五年的爱恋，五年的付出，
在脑海中像一场笑话般闪过。我为她戒烟戒酒，为她拼命工作，
为她规划好了我们所有的未来。而她，在我为她拼死一搏的时候，把我推进了地狱。凭什么？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死在这里，而那对狗男女却能用着我的物资，在我的房子里快活！
一股无法形容的怨气和恨意，在我胸口炸开。就在我的心脏即将被一只利爪掏出的瞬间，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我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席卷全身。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
觉醒双系异能……空间……强化……绑定成功……脑海中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下一秒，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被丧尸撕开的伤口，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我一拳挥出，面前的丧尸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吼——！
”尸群被激怒了，更加疯狂地向我涌来。我没有恋战，
转身一脚踹开旁边一户人家被丧尸撞烂的木门，冲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我用尽全力将一个沉重的柜子顶在门后。丧尸的撞击声和嘶吼声不断传来，
柜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念一动，
一个大约十立方米的透明立方体出现在我眼前，这就是空间异能。
我可以把任何没有生命的东西放进去。而强化异能，
则让我的力量、速度、恢复能力都得到了数倍的提升。我活下来了。而且，我变强了。
我擦掉脸上的血污，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楚晴，王虎。等着我。这场末日游戏，
才刚刚开始。3我没有立刻去找他们。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而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我在那间屋子里待了整整一天，熟悉着自己的新能力。直到夜幕降临，丧尸的活动变得迟缓，
我才悄悄离开。城市已经彻底沦陷。街道上到处是废弃的车辆、散落的杂物和游荡的丧尸。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味道。我利用强化后的身体素质，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快速穿行，
像一个幽灵。我的目标很明确——城市中心最大的仓储式超市。楚晴和王虎卷走的，
不过是我们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在家里囤积的半个月的物资。在末日里，那点东西，
根本撑不了多久。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坐拥宝山。仓储超市的卷帘门已经被破坏，
里面一片狼藉，显然已经被人光顾过。但他们拿走的，大多是货架上容易拿到的食物和水。
而真正的宝藏，在仓库里。我轻易地撬开了仓库的大门。里面堆积如山的货物，
让我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成箱的矿泉水、压缩饼干、罐头、自热米饭……还有各种药品、电池、工具。我毫不客气，
心念一动，一排排货架上的物资便凭空消失，被我收入空间。短短半个小时，
我几乎搬空了整个仓库。我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有了这些物资，就算末日持续十年，
我也能活得很好。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停留，
直接前往了城市最豪华的住宅区——“云顶天宫”。这里地处山顶，易守难攻，
而且安保设施是全市最好的。末日爆发后，大部分业主都第一时间逃离了城市，
这里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我找了一栋位置最好的顶层复式。
用强化异能轻易地破坏了门锁，我走了进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沦陷的城市和漫天的星辰。
我从空间里取出厚实的钢板，将所有的门窗都封死，只留下几个观察口。
又用各种重物堵死了消防通道。这里，将是我的堡垒。我的王座。
我从空间里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一块A5级的雪花和牛，还有便携式卡斯炉。
在滋滋的煎烤声中，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我倒上一杯红酒，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死亡之城。楼下，楚晴和王虎，大概还在为了一包泡面争吵吧。我切下一块牛排，
放入口中。肉质鲜嫩，入口即化。真香。这是我末日后的第一餐，充满了复仇的滋味。
4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惬意。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顶级的食材，喝着珍藏的红酒。
我甚至在巨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这在水电系统已经瘫痪的末日里，
是帝王般的享受。我利用空间里的太阳能发电设备和净水设备，
让这个顶层公寓变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末日堡垒。闲暇之余，我会锻炼我的异能。
强化异能让我的身体素质每天都在变强，而空间异能的妙用也远不止储物。
我可以进行短距离的空间跳跃，虽然一次只能移动十米，但在关键时刻足以保命。
我还需要一样东西。一个可以让我随时随地观察那对狗男女的工具。
我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家无人机专卖店。夜色是最好的掩护。我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城市中，
轻易地躲开了所有丧尸。专卖店里，最新款的续航无人机静静地躺在货架上。
我取走了性能最好的一台，以及所有的备用电池和配件。回到我的堡垒，
我迫不及待地给无人机充上电。当无人机升空，
高清摄像头将我曾经的家——那个充满了我和楚晴五年回忆的地方，
清晰地传送到我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时，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很快，
那点残留的温情就被冰冷的恨意所取代。我看到了他们。王虎赤裸着上身，
正在用一根撬棍加固窗户。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肌肉，似乎消瘦了一些。而楚晴，
穿着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衣，正端着一碗泡面，小心翼翼地递到王虎嘴边。“王哥，你辛苦了，
快吃点东西。”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甜腻。王虎看都没看她，一把抢过泡面，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汤汁溅了楚晴一脸。楚晴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厌恶，
但很快就又堆起了笑容，用纸巾温柔地帮王虎擦嘴。“慢点吃，别噎着。”我冷笑一声。
我的晴晴，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受一点委屈就要哭鼻子的女孩，现在也学会了看人脸色，
摇尾乞怜。看来，末日真是个好东西。它能让所有人都撕下伪装，
露出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无人机的电池快耗尽了，我操控着它返航。平板的画面最后，
定格在王虎不耐烦地推开楚晴，然后一脚踹翻了他们赖以为生的物资箱。箱子里的食物，
已经所剩无几。他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5.正如我所料，断粮的危机很快就降临了。
我通过无人机的监视，看到王虎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他开始对楚晴拳打脚踢。
起初只是因为一点小事，比如楚晴不小心打翻了仅剩的半瓶水。王虎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骂骂咧咧地踩着她的头发。“贱人！老子留着你就是个累赘！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楚晴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我以为我会很痛快。
但看着那个我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我的心里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我是在可怜她吗？不。我是在可怜那个为了她，
毫不犹豫冲下楼的傻子。那个叫李默的傻子，已经死在了尸潮里。现在的我，
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欣赏着末日戏剧的，冷漠的观众。他们的矛盾，
在搜寻物资时彻底爆发了。食物耗尽，他们不得不冒险外出。王虎仗着自己身强力壮，
强迫同单元楼的另一个幸存者，一个瘦弱的程序员，跟他们一起去楼下的便利店。
楚晴也被他拽着，当做移动的储物架。通过无人机，我清晰地看到，在便利店里，
为了抢一根火腿肠，王虎和那个程序员打了起来。混乱中，程序员打碎了一扇窗户。
声音吸引了街上的丧尸。王虎眼看情况不妙，
毫不犹豫地一脚将那个程序员踹向了涌进来的丧尸。在程序员绝望的惨叫声中，
王虎抓起几包饼干，拉着吓傻的楚晴就往回跑。回到楼上，王虎把抢来的饼干藏了起来，
只分给了楚晴一小块。当天晚上，我看到楚晴趁着王虎睡着，偷偷地溜进了程序员的家。
程序员的家里，还有他的妻子和孩子。现在，只剩下孤儿寡母。楚晴在他们家翻箱倒柜，
找到了几包泡面和一袋大米。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程序员的妻子堵住了门口，
哭着求她留下一点吃的给孩子。楚晴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她一脚踹开那个女人，
冷冷地说：“末日里，谁还管别人的死活？有本事让你男人自己去抢！”说完，她抱着食物，
扬长而去。我关掉了监控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天暗地。
我吐的不是吃下去的牛排，而是过去五年里，我对她所有的爱和幻想。原来，她不只是自私。
她是真的，没有心。6.楚晴用从程序员家偷来的食物，暂时稳住了王虎。甚至，
她还靠着出卖身体，换取了王虎施舍的一点点保护和食物。我看着监控里，
她在王虎身下扭动承欢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我只是觉得讽刺。她曾经对我说，
她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现在看来，她的身体，属于任何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的人。
他们的避难所，很快迎来了新的成员。是住在楼上的另一对情侣，男人叫赵峰，女人叫小雅。
赵峰以前似乎练过散打，身手不错，他带着小雅，也搜集到了一些物资。
王虎一个人不敢再出去，便主动拉拢了赵峰。四个人的小团体，就这么形成了。人一多，
心思就杂了。王虎蛮横霸道，总想占主导地位，把最多的食物分给自己。赵峰也不是个善茬，
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在盘算着什么。而两个女人之间，更是暗流涌动。
楚晴嫉妒小雅有赵峰护着，不用像她一样出卖自己。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王虎面前说小雅的坏话，挑拨离间。“王哥，你看那个小雅，
天天什么都不干，就知道躲在赵峰后面。凭什么她能吃那么多？”“赵峰也真是的，
找到的物资都先紧着他马子，我们都快饿死了。”王虎本来就对赵峰心存不满，
被楚晴这么一煽动，心里的火更旺了。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即将上演。
我像个最高明的导演，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他们自己，走向毁灭。某天夜里，机会来了。
我操控无人机，发现他们四个人准备去小区旁边的一个小型超市。那个超市，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