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天之骄子,出国后,爱慕他的三个女人找到了我。女霸总砸钱让我模仿他的穿着。
冷艳导师逼我复刻他的习惯。清纯学姐让我重复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敬业地当着替身,
直到我哥回国,我拿着上亿分手费潇洒走人。可她们却疯了,满世界堵我。“江屿,
我们爱的是你!”第一章冰冷的玻璃杯沿,贴着我的嘴唇。对面的女人,叫苏清许,
正用审视一件商品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我的脸。“眼睛,有七分像。”她下了结论,
声音跟这间顶层办公室的空调温度一样,没有半点暖意。“可惜,气质差太远。”像,
就够了。我放下水杯,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苏总,我哥是江川,
我叫江屿。”我提醒她,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苏清许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江屿,从今天起,
你就是他。”“合同期一年,薪酬,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她笑了,
摇了摇头。“五千万。”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顿了半秒。五千万,买我一年。
买我扮演另一个人。我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需要做什么?”“模仿他。
”苏清许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模仿他的穿着,他的语气,
他喝酒时轻晃酒杯的姿态,他看我时,那种永远克制又深情的眼神。”她的声音里,
第一次透出一丝不属于商界女王的迷恋。“只要你做得好,一年后,这五千万就是你的。
”她转过身,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但你要记住,你只是个影子。”“永远,
别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江屿。签完后,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我刻意调整了眼神,模仿着我哥看人时那种专注又疏离的样子。
“清许,还有别的吩咐吗?”苏清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随即又被冰冷的理智覆盖。“很好。”“这是第一笔款,你的置装费。
”一张黑色的卡被推到我面前。“密码是他生日。”“明天开始,搬去我给你准备的公寓,
会有专业团队,负责把你从里到外,变成江川。”我收起卡,站起身。“好的,苏总。
”从现在开始,游戏开始了。我转身,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等等。
”苏清许叫住我。我回头。她走到我面前,靠得很近,身上清冷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她伸出手,粗暴地扯开我的领口。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扣子瞬间崩掉一颗。“太廉价了。
”她皱着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把他穿过的衣服,全都扔了。”她的手指冰凉,
划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战栗。屈辱,像火一样在烧。我垂下眼,声音平静。“知道了。
”第二章第二个找上我的,是我哥的大学导师,林书言。她约我在学校的图书馆。
隔着一张长长的木桌,她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推到我面前。
全是关于我哥江川在校期间发表的论文,和获得的各种奖项。“你看这些,有什么感想?
”林书言的声音,比苏清许还要冷,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傲慢。感想?
我唯一的感想就是我哥真是个天才。我翻了两页,抬头看她。“我哥很优秀。”“是啊,
他很优秀。”林书言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优秀到,他身边不该有任何不完美的存在。”她的话,意有所指。“江屿,
我听说你为了凑学费,在酒吧打工?”“是。”我没有否认。“退掉。
”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江川的弟弟,不该出现在那种地方。
”“我的学费……”“我来负责。”林书言打断我,又推过来一张卡。“这里面是五十万,
足够你到毕业。另外,我已经和系里打过招呼,给你安排了最好的项目组,跟着王牌教授。
”我看着那张卡,没有动。苏清许用钱买我的身体,林书言用钱买我的未来。
她们都想把我,塑造成她们心中那个完美的江川。“我需要付出什么?”“我不要你付出。
”林书言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挑剔。“我要你‘成为’。”“成为江川那样的人,
甚至,超越他。”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
来这里找我。”“我会亲自辅导你,从学术到礼仪,从谈吐到思维。”“我不希望,
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句,配不上江川弟弟身份的话。”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林老师。
”我叫住她。她回头,眼神带着询问。我学着我哥的样子,微微皱起眉,
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探究。“您这么做,只是因为,您是他的导师吗?”林书言的脸色,
第一次变了。那层冰冷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她看着我,很久,才重新开口。“不该问的,
别问。”她的声音,有些不稳。“记住你的本分。”她快步离开,背影甚至有几分狼狈。
我拿起桌上的那张卡,轻轻一笑。本分?我的本分,就是演好你们的戏,
然后拿到我应得的报酬。仅此而已。第三章第三个女人,许知夏,是我哥的学姐。
也是他唯一承认过,有过好感的女孩。她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学校的篮球场。阳光很好,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场边,像一朵安静的栀子花。看到我,她眼睛一亮,
小跑过来。“江屿?”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她递给我一瓶水,瓶身上还带着水珠。
“我听你哥说,你打球的姿势,和他一模一样。”我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大口。“是吗。
”连打球的姿势都要被比较。“对啊。”许知夏在我身边坐下,抱着膝盖,仰头看我。
“他以前,也总是在这个位置投篮,每次都能进。”她的眼神,穿过我,看向了很远的过去。
她没有像苏清许和林书言那样,直接用钱或者前途来砸我。她用的,是另一种武器。温情。
或者说,是裹着温情外衣的,最残忍的绑架。“江屿,你哥不在,你一个人,一定很孤单吧?
”她柔声说。“以后,我来照顾你,好不好?”她开始每天给我送早餐,
帮我占图书馆的座位,在我打球的时候送水。她对我无微不至,温柔体贴。
但她看向我的眼神,永远带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她会在我穿上一件新衬衫时,
轻声说:“你哥穿这件也很好看。”她会在我解开一道难题时,笑着说:“这道题,
你哥用时更短哦。”她甚至,在我生日那天,送了我一块手表。那是我哥一直想要的款式。
那天晚上,她约我去了学校的后山。她说,这是她和我哥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江屿,你能不能……像你哥那样,
抱我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问,带着祈求。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可悲的提线木偶。
我沉默着。许知夏的眼泪,掉了下来。“就一下,好不好?”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塞进我手里。“这是我存的奖学金,还有我兼职赚的钱,虽然不多……但你别再那么辛苦了,
好不好?”信封很厚,至少有几万块。一个学生,拿出这笔钱,几乎是她的全部。
我捏着那个信封,心里没有半分感动。她们三个人,用着不同的方式,做着同一件事。
她们都在撕碎我,然后用我哥的碎片,把我重新拼凑起来。我深吸一口气,
学着我哥那种温柔又无奈的语气。“知夏,别这样。”我伸出手,轻轻拥抱了她一下。
一触即分。但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的眼神,一片冰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清许发来的短信,言简意赅。“明晚,金鼎酒店,A厅,陪我参加一个晚宴。
别丢我的人。”紧接着,林书言的短信也来了。“明晚金鼎酒店有个学术论坛,
你作为我的助手,必须出席。”我看着两条内容几乎重叠的短信。真不巧,
她们竟然选了同一个地方。一场好戏,似乎要开场了。第四章金鼎酒店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我穿着苏清许派人送来的高定西装,臂弯里挎着一身女王气场的她,
游走在觥筹交错的名利场。“那边是星海集团的李总,待会儿过去敬杯酒。
”苏清许在我耳边低语,吐气如兰。“笑一笑,江川在这种场合,从来不会板着脸。
”我不是戏子,却要演出一场又一场。我调整面部肌肉,勾起一抹完美的商业微笑。
就在我跟李总虚与委蛇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书言。
她穿着一身知性的长裙,正和几位学者模样的人交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这边,眉头,
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心中警铃大作。“苏总,我失陪一下。”我找了个借口,
端着酒杯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刚拐过一个弯,手腕就被人攥住了。是林书言。
她把我拉到一处僻静的走廊,眼神冰冷。“江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
还和苏清许一起。”她的语气,带着审问的意味。她知道了多少?“林老师,
苏总是我的……”“朋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林书言就打断了我。“朋友?”她冷笑一声。
“江川可从来不会和苏清许那种浑身铜臭味的商人做朋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看着她,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全完了。我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疲惫。“林老师,你以为我想吗?”“我哥出国前,拜托苏总照顾我。
今天这个场合,我推不掉。”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林书言的脸色稍缓,但依旧带着怀疑。
“真的?”“当然。”我直视她的眼睛,眼神坦荡。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
在我身后响起。“江屿?你怎么在这里?”我身体一僵。是许知夏。她今天也在这里,
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参加那个学术论坛。这下,三个女人,齐了。
我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许知夏看到我和林书言站在一起,
有些意外。“林老师,您也认识江屿?”林书言推了推眼镜,恢复了为人师表的冷静。
“江屿是我新收的学生,很有潜力。”她的话,既是解释,也是一种宣示主权。真有意思,
她们每个人都觉得,我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原来是这样。”许知夏笑了笑,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担忧。“江屿,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
想帮我整理一下领带。“别碰他!”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来自林书言,冰冷克制。
另一道,来自我们身后。苏清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环抱着双臂,眼神像刀子一样,
刮在许知夏的脸上。“你是谁?”苏清许的气场太过强大,许知夏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是他的学姐。”“学姐?”苏清许嗤笑一声,走到我身边,伸手,
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宣示主权。“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关心了?”气氛,瞬间凝固。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林书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许知夏的脸上一片苍白。而我,
被夹在中间,成了风暴的中心。第五章“你的人?”林书言上前一步,目光直逼苏清许。
“苏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江屿是我亲自挑选的学生,未来前途无量,
我希望你不要用你那套商业逻辑,来污染一个好苗子。”苏清许闻言,笑了。
她笑得张扬又轻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教授,未来是虚的,钱才是实的。
”她捏了捏我的手臂,力道有些大。“我能给他最好的生活,你能给他什么?
几篇不痛不痒的论文,还是一个需要熬资历的未来?”“你!”林书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知识分子的骄傲,让她不屑于和苏清许争辩这些。一旁的许知夏,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眼眶红了。她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江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哥他……他从来不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的。”她的潜台词是,你怎么堕落了?
在你们眼里,我永远只能活在我哥的影子里,是吗?我心里像有火在烧,但脸上,
却必须演出另一番模样。我轻轻挣开苏清许的手,走到许知夏面前。我学着我哥的样子,
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温柔。“知夏,对不起,让你误会了。”然后,我转向林书言,微微躬身。
“林老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最后,我看向苏清许,眼神变得疏离而客气。“苏总,
谢谢您的提携,但我今天,确实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我把姿态放得很低,
像一个犯了错,不知该如何面对三位长辈的孩子。我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