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噩梦终醒，重来一次消毒水的味道。沈念汐睁开眼，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耳边是仪器单调的滴答声。她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病房的门被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签了。”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张纸被扔在她面前。沈念汐费力地垂下眼，
那是一份病危通知书，“家属签字”那一栏空空荡荡。她艰难地抬起头，
看见了陆晨风的脸——那张她爱了十年、为之付出一切的脸。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
是她当年求着父亲给他买的。手腕上的表，是她连续加班三个月攒钱送的生日礼物。而此刻，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林依依，她最好的闺蜜，正挽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签了字，我们还得赶飞机。”林依依轻声说，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沈念汐的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她想问：我为你们掏空了家产，和父母决裂，
跪着求投资人给你机会……如今我病成这样，你们连多待一分钟都不愿意吗？
陆晨风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厌烦和嫌弃，
仿佛在看一滩烂泥：“赶紧签，别耽误时间。”沈念汐的手指颤抖着，握不住那支笔。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在校园里对她微笑的少年；想起她为了供他读书，
放弃了保研的机会；想起她跪在父亲面前，声嘶力竭地说“我这辈子非他不嫁”……换来的，
就是这张病危通知书，和这对狗男女挽着手的背影。“沈念汐，签不签？
”陆晨风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她拼命想看清楚那张脸，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她听见自己用尽最后力气说出的三个字，
轻得像一缕烟：“我……恨……”心电图刺耳的长鸣声响起。黑暗吞噬了一切。“沈念汐！
沈念汐！”有人在推她。沈念汐猛地睁开眼，入目的不是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斑驳的课桌、堆满书的桌面，还有窗外刺眼的阳光。“你睡傻了啊？”同桌小声嘀咕，
“快醒醒，你男神在走廊上看你呢！”沈念汐僵硬地转过头。
窗户玻璃映出一张稚嫩的脸——那是十八岁的自己。脸上还有婴儿肥，皮肤白皙，眼神清澈。
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桌上摊着一本翻到卷边的英语课本。
知了在窗外声嘶力竭地叫着。她慢慢抬头，透过玻璃望向走廊。一个少年站在那里，
穿着白衬衫，正朝教室里张望。那张脸，她刻在骨子里恨了十年——陆晨风，
十八岁的陆晨风，正对着她露出青涩腼腆的笑容。
前世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甜蜜的谎言，那些掏心掏肺的付出，
那些跪地求人的夜晚，最后那张冰冷的脸，
和那声不耐烦的“签了”……沈念汐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课本，指节发白。“沈念汐？
”同桌担心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让同桌愣了一下——明明是在笑，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冰。“没事。
”沈念汐松开手，课本已经被攥出了褶皱，“就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转过头，
不再看窗外那个人。梦醒了。真好。这一次，她的命是她自己的。窗外，陆晨风还在张望。
他大概在等着她像往常一样，红着脸跑出去，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来了”。
沈念汐翻开英语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陆晨风，前世你欠我的，这辈子，我们慢慢算。
不急。第二章 拒收“垃圾”，请勿靠近放学的铃声响起。沈念汐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
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一个局外人看着周围的喧闹。前桌的女生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欲言又止。
走廊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说陆晨风今天要在操场表白……”“对沈念汐？真的假的？
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不知道，但沈念汐不是一直喜欢他吗？肯定很开心吧。”开心？
沈念汐垂着眼，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她想起前世这个时候——那天她紧张得手心出汗，
在闺蜜林依依的怂恿下，穿了自己最好看的裙子，还偷偷涂了口红。她以为那是童话的开始。
后来她才知道，童话的结局是病床上那份没人签字的病危通知书。“沈念汐！
”同桌推了推她，“陆晨风在操场等你呢，快去啊！”沈念汐抬起头，
淡淡地看了同桌一眼：“他说等我，我就要去？”同桌愣了：“你不是……你不是喜欢他吗？
整个年级都知道啊。”“那是以前。”沈念汐站起身，把书包甩到肩上，“现在不喜欢了。
”她走出教室，穿过叽叽喳喳的人群，一步一步走向操场。远远的，她就看见了陆晨风。
他站在操场中央的梧桐树下，白衬衫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
手里捧着一束花——那种校门口花店最便宜的满天星，五块钱一束。
他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青涩中带着真诚，真诚中又带着一点忐忑。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学。沈念汐停下脚步。陆晨风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快步走上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念汐，我……”“等等。”沈念汐抬手，打断了他。
陆晨风一愣。沈念汐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花，又看了看他的脸：“陆晨风，
你拦着我去校门口的路，有事？”陆晨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用更温柔的语气说：“念汐，我知道你可能有点意外，但是……我喜欢你很久了。
从高一开始，我就一直在注意你。你学习认真，对朋友真诚，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我想……”“想什么？”沈念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想让我帮你补习？
想让我给你抄作业？还是想让我以后给你花钱？”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陆晨风的脸色变了，那束花举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递出去也不是：“念汐，你说什么呢？
我是真心的……”“真心？”沈念汐笑了，那笑容让陆晨风心里发毛，“你确定？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不是因为我爸是沈建国，
不是因为我家在城东那栋别墅，不是因为每个月我爸给我卡上打的那笔零花钱？
”陆晨风的脸涨红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想你不重要。
”沈念汐后退一步，语气恢复了平淡，“陆同学，快高考了。你要是闲得慌，
不如去做两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数学你上次才考了89分吧？
英语作文永远写不满三句话——就这成绩，你拿什么谈恋爱？拿什么养家糊口？”她侧身，
从他身边走过。那束满天星擦过她的衣角，几朵小花掉在地上。走出三步，她停下，回头，
声音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对了，以后别来找我了。我这个人，不回收垃圾。
”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陆晨风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沈念汐说的数学89分、英语作文写不满三句话，都是真的。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沈念汐穿过人群，步伐平稳，头也不回。走出校门的那一刻，
她抬头看了一眼西沉的太阳。阳光落在脸上，暖暖的。真好啊。她想。这一次，
终于没有被那束五块钱的满天星绊住脚。第三章 闺蜜翻脸，智商碾压第二天，
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年级。“听说了吗？沈念汐拒绝了陆晨风，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是‘垃圾’！”“装什么清高啊，以前不是追着人家跑吗？
”“可能是欲擒故纵吧，等陆晨风再去求她呗……”沈念汐充耳不闻，
坐在座位上翻着英语笔记。她太了解这些流言了——前世她就是因为在乎这些，
才会在林依依的挑拨下一次次患得患失。说曹操曹操到。“念汐！”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
林依依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
头发扎成精致的马尾，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念汐，
我听说昨天的事了……”林依依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
是不是和陆晨风吵架了？你别难过，有什么委屈跟我说。
”沈念汐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上周还跟她抱怨没钱买辅导书，
转头就买了十几块的指甲油。她抬起头，看着林依依那张写满“关心”的脸。前世，
就是这样一张脸，每次在她和陆晨风有矛盾时，都会跑来当“和事佬”：“念汐，
你别怪晨风，他只是压力大……”“念汐，晨风跟我说了，他不是故意的，
你要理解他……”后来她才知道，每一次的“和事佬”，都是在给陆晨风传递消息，
顺便在她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依依。”沈念汐抽回手。林依依一愣。
“你喜欢陆晨风对吧？”沈念汐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几个同学都听见。
林依依的脸色瞬间变了：“念汐！你胡说什么！我和晨风……我和陆晨风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你喜欢他，我怎么可能……”“你喜欢他，那就去追啊。”沈念汐打断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不用打着关心的旗号来我这里打听消息。
我昨天已经当众拒绝他了，现在是单身，你想追谁都是你的自由。”林依依的脸涨红了，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念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啊！从小一起长大，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最好的姐妹？”沈念汐笑了。她想起前世在医院里，
林依依挽着陆晨风的手臂，站在病床前连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待的样子。
“既然是‘最好的姐妹’，”沈念汐打开书包，从夹层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
推到林依依面前，“那你先把这笔账还了吧。”林依依低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那是一份手写的账目：“高二下学期，借林依依补习费200元。”“高三开学，
借林依依买辅导书150元。”“林依依过生日，送银项链一条，价值320元。
”“陪林依依买衣服，垫付150元，未还。”每一笔，日期、金额、事由，清清楚楚。
“总共八百二十块。”沈念汐合上笔记本，“你上周还跟我抱怨生活费不够，
转头就买了新裙子。这笔钱，什么时候还？”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八百多块？
这么多？”“林依依不是一直说沈念汐对她特别好吗？怎么借这么多钱不还？
”“银项链都收了，这是当人家冤大头吧……”林依依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装的，
是真的急了：“念汐……我、我手头紧……等我有钱了肯定还你……我们不是姐妹吗？
你怎么能……”“姐妹之间，借钱也要还的。”沈念汐把笔记本收回书包，“没关系，
我不催你。等你有了再还。但是——”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依依：“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姐妹’这两个字。真正的姐妹，
不会在背后嚼舌根，不会打着关心的名义挑拨离间，更不会——”她弯下腰，
凑到林依依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更不会一边安慰我别难过，
一边偷偷给陆晨风发消息说‘念汐最近心情不好，你多哄哄她’。”林依依浑身一僵。
沈念汐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拎起书包走出了教室。身后，林依依呆坐在座位上，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走出教学楼，阳光正好。沈念汐深吸一口气，
脚步轻快了不少。八百二十块，不多。但她要的不是钱，
是一个态度——一个告诉所有人“我沈念汐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的态度。账，
一笔一笔算。不急。第四章 父母和解，自证清醒周六早晨，沈念汐起得很早。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仔细梳好头发，
换上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连衣裙——前世她最讨厌穿裙子，因为陆晨风说“你穿裤子好看，
显得腿长”。后来她才明白，他只是不想她打扮得太好看，怕被别人注意到。今天，
她要去见最重要的人。城东别墅区，沈家。沈念汐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是家里请的阿姨，姓王，在她家做了十几年，
看着她长大的。“小姐？”王阿姨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回头喊，“先生，太太！
小姐回来了！”沈念汐走进客厅，看见父亲沈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小心翼翼。“念汐回来了？”母亲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吃饭了吗？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沈念汐的鼻子一酸。
前世，她为了陆晨风和父母决裂，指着父亲的鼻子骂他是“势利眼”，说母亲“不懂爱情”。
后来她生病住院，父亲托人送钱来，她连收都不收，直接让人退回去。
她以为那是在捍卫自己的爱情，现在才知道，那是把最爱自己的人推得越来越远。“妈。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母亲愣了一下。沈念汐走上前，抱住了她。母亲浑身一僵，
随即紧紧回抱住她，眼泪刷地掉了下来：“念汐……念汐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跟妈说，妈给你做主……”沈建国放下报纸，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丫头，
有什么事跟爸说，爸给你撑腰。”沈念汐松开母亲，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
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前世她病死的时候，父亲是什么心情？她不敢想。“爸，妈，
”她深吸一口气，“我今天回来，是想跟你们道歉。”沈建国和妻子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以前是我糊涂。”沈念汐说，“我让你们操心了。那个陆晨风，我以后不会再理他了。
”母亲张了张嘴，又闭上，眼泪流得更凶了。沈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念汐，
爸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是那个陆晨风，爸让人查过——他家条件一般，这没什么，
但是他人品有问题。高一就开始跟女生暧昧，还借过好几个同学的钱不还。这样的男生，
爸不能让你跟他在一起。”“我知道。”沈念汐点头，“我已经当众拒绝他了。
”沈建国愣了，显然没想到女儿这么干脆。“爸，妈，”沈念汐拉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
“我想好了，以后我要好好学习，考京市的大学，学服装设计。等毕业了，进公司帮爸。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父亲的眼睛：“爸，你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
我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沈念汐。
”沈建国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从前总是躲闪的、犹豫的，现在却亮得惊人，
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好。”他重重地点头，“爸信你。”母亲在旁边擦着眼泪，
笑了：“行了行了，说这些干什么，念汐好不容易回来，我去做饭！”饭桌上，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满满一桌，都是她爱吃的。沈念汐大口大口吃着，
眼眶却红了。前世，她为了一个男人，错过了多少这样的日子？吃完饭，
沈建国把她叫到书房。“念汐，”他递给她一张卡，“这是爸给你的。好好学习，
不够再跟爸说。”沈念汐接过卡，眼眶又红了。她知道，
这是父亲对她的信任——不是用钱来打发她，而是支持她走自己想走的路。“爸，
”她握紧那张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走出书房，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念汐，我是陆晨风。我知道你那天说的都是气话，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我还是喜欢你。”沈念汐看了一眼，直接删除，拉黑。喜欢？不，
他只是发现，那个傻乎乎给他花钱的提款机，突然不听话了。她收起手机，望向窗外。
夕阳把院子里的桂花树染成金色。母亲在厨房里哼着歌洗碗，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一切都那么安静美好。这才是她该守护的东西。第五章 天赋觉醒，
初露锋芒高三最后一次艺术节，沈念汐交出了一份让所有人震惊的作品。
那是一幅服装设计图。画面上，一件改良式旗袍静静伫立——传统的立领和盘扣被保留下来，
但裙摆却大胆地采用了不对称的流苏设计，像水波一样层层叠叠。
最绝的是面料处理：在丝绸底子上，用金线绣出细密的凤凰纹样，
凤凰的尾羽延伸成流苏的一部分，古典与时尚完美融合。
这份设计融合了她前世的记忆——未来三年将要流行的“新中式”风格，
现在还没有任何人涉足。艺术节当天，作品被放大打印，挂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
沈念汐站在作品前，周围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这是沈念汐画的？太厉害了！
”“这风格……我怎么觉得有点像米兰时装周那种感觉？”“她是不是专门学过啊？
太专业了！”人群中有一个人停住了脚步。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沉静，与周围的学生格格不入。
他盯着那幅设计图看了很久，然后穿过人群，走到沈念汐面前。“这幅画是你设计的？
”沈念汐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顾深。前世，
这个名字她听过无数次。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商业圈的神话，
三十岁不到就把一个家族企业做成了行业龙头。她只在新闻里见过他的照片，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面对面。“是的。”她点头。顾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重新落在设计图上：“这个设计很大胆。传统和时尚的比例把握得很好，既有文化底蕴，
又不会让人觉得老气。你专门学过？”“自学。”沈念汐说，
“平时喜欢看一些时尚杂志和设计类的书。”顾深点了点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递给她：“我叫顾深，做一点小生意。你的设计很有灵气，如果以后想往这方面发展，
可以联系我。”沈念汐双手接过名片，上面印着“顾氏集团 执行总裁 顾深”。她抬起头，
认真地说：“谢谢顾总，我会的。”顾深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周围的人已经炸开了锅。
“顾氏集团？是那个做服装的顾氏吗？”“天哪，沈念汐你发达了！被顾氏的总裁看上了！
”“什么看上，是看上她的设计了！”沈念汐握着那张名片，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前世，她的人生轨迹和顾深从无交集。他站在商业圈的顶端，而她困在陆晨风的泥潭里，
拼命挣扎。这一世，命运的齿轮似乎开始转动了。“哟，被人夸几句就飘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沈念汐转过头，看见陆晨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了人群，
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掩饰得很好的算计。
“不就是画了张画吗？”陆晨风扯了扯嘴角，“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能考大学？沈念汐，
别被人几句好话就骗了，好好考个师范，以后当老师多稳定。”沈念汐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陆晨风心里发毛。“陆同学，”她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上次数学模拟考了多少分来着？”陆晨风的脸色变了。“好像是92分？总分150，
你考92分。”沈念汐继续说，“省级竞赛，你连初赛都没进。年级排名，你在一百名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