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刘三妹,山歌PK直入决

我是刘三妹,山歌PK直入决

作者: 一个人的远游s茹毛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我是刘三山歌PK直入决》是大神“一个人的远游s茹毛”的代表罗晓刘三妹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一个人的远游s茹毛”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万人迷,救赎,家庭小说《我是刘三山歌PK直入决描写了角别是刘三妹,罗晓,唱山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63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5:30: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刘三山歌PK直入决

2026-02-13 06:55:24

一、我叫刘三妹我叫刘三妹,宜山下枧河边中枧村人。这个名字没什么稀奇,

方圆百里叫“三妹”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每次我报出名字,对方总要愣一下,

然后试探着问:“刘三姐……是你什么人?”“祖宗。”我说。

这时候对方的表情通常会变得很微妙。有肃然起敬的,有半信半疑的,

还有憋着笑觉得我在吹牛的。我不解释。刘三姐的传说传了一千多年,

真真假假早就分不清了,族谱上写着呢,她是我太太太……多少个太我也数不清的姑奶奶,

反正就是祖宗。但祖宗是祖宗,我是我。我刘三妹,二十六岁,宜山某乡镇文化站临聘人员,

工龄八年,月薪两千三。五险一金?那是正式工的待遇。我只有五险,没有一金。

住房公积金那个“金”,听说是金子做的,我这辈子怕是摸不着边。

我的工作内容说起来好听: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专员。

表、跑腿、联络传承人、组织展演、应付上级检查、替退休老馆长修电脑、帮实习生订盒饭。

文化站一共七个人,三个在编,四个临聘,我是临聘里资历最老的。老到什么程度呢?

老到每一任新站长上任都要握着我的手说“三妹同志辛苦了”,

然后下个月就把我的加班申请打回来。我妈说:“你要是有你姑奶奶一成本事,早嫁出去了。

”我爸说:“你要是有你姑奶奶一成功力,早发财了。”他们说的“本事”“功力”,

指的是唱山歌。我不是不会唱。我会。从小就会,爷爷教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

正正经经的刘家腔调。但我会唱有什么用?这年头谁还听山歌?乡里红白喜事,

以前还能请歌师唱三天三夜,现在直接请歌舞团,音响一开,动次动次,震得房梁掉灰。

去年县里搞“乡村振兴文化周”,我费了老大劲请了四位老歌师来展演,台下坐了十七个人,

其中九个是来躲雨的,八个是隔壁美食摊的摊主,等着收摊。那天下雨,

雨打在临时搭的塑料棚顶上,噼里啪啦比山歌还响。老歌师韦阿公唱完一曲《盘歌》,

凑过来问我:“三妹,下个月还有吗?”我说有。他咧开没牙的嘴笑:“有就好,有就好。

”韦阿公八十三了,肺不好,唱三句就要喘。但他每次来唱,都换那件压箱底的靛蓝土布衫,

领口磨得发白,扣子都不是原配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这个月的展演补贴还在走报销流程,已经走了五个月。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他唱了一辈子的《刘三姐盘歌》,今年县里非遗申报,报的是“壮族织锦”,不是山歌。

体制内叫“轻重缓急”,说白了就是“这玩意儿不挣钱,保它干嘛”。我没处说。

所以我只好继续填表。所以当省里“三月三”山歌PK大赛的通知发到文化站时,

我正蹲在档案室地上一张一张贴发票。站长把文件拍在我桌上,说:“三妹,

这次比赛规格很高,省文旅厅主办,奖金五万。”我说哦。他说:“你是刘三姐后人,

你不去谁去?”我说我下个月要交社保基数核定表。他说:“你明天就去县里报名。

”我说我下个月还要交公租房年审材料。他说:“这是政治任务。”我放下发票,抬头看他。

站长的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压力,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愧疚,

是某种……赌徒押注时的孤注一掷。“三妹,”他把声音压低,“咱们站三年没评上先进了。

这次要是能拿个奖,哪怕是入围奖,明年的经费就有说法了。”我没有回答。

他又说:“奖金五万。”我还是没有回答。他最后说:“你唱得那么好,

不该埋没在这堆发票里。”窗外的木棉开了一树,红得像火。三月了。

我听见自己说:“我去。”二、对手们报完名我才知道,这次比赛有多离谱。

离谱不是指规模——海选三千人,确实多。离谱是指,

三千人里起码有五百个自称刘三姐后人的。初赛在县文化馆小剧场。我抽到第七个出场,

前面六个有三个介绍自己“刘氏第三十七代传人”,有两个说“自幼受祖辈熏陶”,

还有一个直接穿了一身仿古戏服,戴满头银饰,走路叮铃咣啷响。

她唱的是改良版《只有山歌敬亲人》,伴奏带,带混响,带和声,跟春晚似的。

评委给了8.7分。轮到我,我穿的是那件陪了我五年的蓝布衫,袖口磨薄了,

但洗得很干净。我没有伴奏带,没有和声,没有音饰。我站在台上,聚光灯烤得后颈发烫,

台下黑压压一片,看不清人脸。我唱:“三妹生在下枧河,山歌是我命一条。

别人问我值几两,我说千金也不交。”清唱。没话筒。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山歌是唱给天地听的,天地不需要扩音器。唱完最后一声,

剧场安静了三秒钟。三秒后,左边角落里有人带头鼓掌,啪啪啪,一下一下,

像锄头砸在旱地上。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韦阿公。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穿着那件靛蓝土布衫,坐在最偏的位置,努力把巴掌拍得最响。评委给了9.3分。

初赛出线。复赛出线。半决赛出线。每场我都是清唱,每场我都不介绍自己是刘三姐后人。

主持人非要提,我就站在台上等她说完了再开口。这态度惹恼了不少人,

网上开始有人骂:“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靠祖宗吃饭。”我没回应。

韦阿公给我打电话:“三妹,你唱得好。你姑奶奶在天上听见了。”我说谢谢阿公。

他又说:“但是决赛,你要小心。”我问小心什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小心那些……比你还会唱山歌的人。”我当时没听懂。后来我才懂。决赛名单公布那天,

我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发了十分钟呆。十个人入围。我是第九名——倒数第二。

前面八个的名字我都不认识,最后那个名字我认识。罗晓。罗四姐的罗。

这个姓在广西山歌界只有一个意思:两百年前湖南那边过来的汉族歌手世家,

跟刘三姐隔河对歌三天三夜,史称“端阳赛歌会”。那场对决没有输家,

但也没有赢家——两边官府不欢而散,老百姓倒是记住了所有歌词。两百年后,

罗四姐的后人跟刘三姐的后人要在同一个赛场上相遇。这不是宿命,这是收视率。

我把鼠标挪开,发现手心全是汗。三天后,赛委会通知选手去省城开会,顺便抽签。

我坐早班动车,两个小时,靠窗。

窗外闪过一个个地名:宜山、洛东、洛西、柳州……每一个地名都有一首山歌对应。

爷爷教我的时候说:“三妹,山歌就是地图。你走到哪儿,唱到哪儿,就永远不会迷路。

”现在我用手机导航。到会场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一半。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旁边坐了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扎马尾,素面朝天,

膝盖上摊着个笔记本,正在抄歌词。我瞥了一眼,是本手抄歌本,纸张泛黄,边角卷起,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清抄本?”我问。她抬头,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太爷爷传下来的。

”“能看看吗?”她递过来,有些犹豫,但没有拒绝。我翻到扉页,

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罗氏歌本。光绪二十一年春。传子不传女。”我把本子还给她,

问:“那你叫什么?”她接过本子,低头把卷起的边角抚平,说:“罗晓。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抬起眼睛,没躲,直直地看我。“我知道你是刘三妹,”她说,

“初赛的视频我看了。你唱得真好。”我没接话。她又说:“我太爷爷那辈,跟刘家对过歌。

输过,赢过,最后成了朋友。他临终前说,歌是用来交心的,不是用来结仇的。

”我问:“那你呢?”她想了想,说:“我是来唱歌的。”抽签结果出来:决赛第一轮,

刘三妹对罗晓。冤家路窄。冤家还坐邻座。散场时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大楼,外面下起了雨,

细密的春雨,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她没有伞,我也没带。她忽然问:“你紧张吗?

”我说:“你猜。”她笑了一下:“我也紧张。”雨下得密了。我们站在屋檐下,

各自对着各自的雨,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她说:“刘三妹,决赛我不会让你的。

”我说:“不用让。”她走进雨里,走了几步又回头,

隔着雨帘喊:“因为你不是靠祖宗吃饭的人。你是真的会唱。”雨声很大,她喊得很大声。

我没回她。但她已经跑远了,马尾辫在雨中一甩一甩,溅起细碎的水花。

那天晚上我躺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我给韦阿公发了一条微信:“阿公,

如果决赛我输了,是不是给祖宗丢脸?”他居然秒回。“你祖宗在世时输过没有?

”我打字:没有。传说中刘三姐从未败过。他的语音消息过了半分钟才过来。声音苍老,

疲惫,背景音里有咳嗽。“傻妹仔。你祖宗不是没输过,是输了也不认。输了爬起来继续唱,

唱到赢为止——这才叫刘三姐。”窗外雨停了。远处有早班的公交车驶过,轧过积水,

哗的一声。我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三、决赛夜决赛设在广西文化艺术中心,

能坐一千两百人。票价炒到了五百八,黄牛说比张学友还难抢。我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候场的时候,我从幕布缝隙往外看。台下黑压压全是人,闪光灯此起彼伏,

像夏夜的萤火虫群。第一排坐着文旅厅的领导、省歌舞团的专家、各大高校的教授。

第二排是媒体区,长枪短炮架成一片。我缩回脖子,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深呼吸。

罗晓就站在我旁边。她今天穿了一身靛蓝土布衫,领口绣着缠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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