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外卖被偷为了庆祝除夕,
也为了讨好那一对从来不正眼看我的父母和那个被宠坏的弟弟,我咬牙花了半年的积蓄,
从米其林三星餐厅订了一份价值8888元的“至尊佛跳墙”和澳洲龙虾套餐。
外卖刚送到门口,我还没来得及拿,就被对门那个惯偷——张大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走了。我找上门去理论。张大妈嘴边还挂着鲍鱼汁,
理直气壮地剔着牙:“哎哟,小林啊,我看放在门口半天没人拿,以为是垃圾呢!再说了,
远亲不如近邻,大过年的,我不就吃你点剩菜吗?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报警。结果,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弟弟,冲了出来。
我爸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报什么警!你还要不要脸了!因为一点吃的就还要让警察上门?
张大妈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吃你一口是看得起你!”我妈在旁边抹眼泪,
指着我的鼻子骂:“林远,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仅乱花钱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现在还要为了这点小事破坏邻里关系?你给张大妈道歉!跪下道歉!
”我弟林浩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就是,哥,你那外卖肯定也不值几个钱,装什么大款。
赶紧给张奶奶赔个不是,别让爸妈生气。”他们死死地按着我的头,
逼我在张大妈那张得意洋洋的老脸面前鞠躬、认错。张大妈那个还在上小学的胖孙子,
一边啃着我买的龙虾,一边冲我做鬼脸:“略略略,穷鬼叔叔,东西真好吃,下次再买啊!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这就是我的家。我拼命工作,在大城市996,
每个月工资上交一大半,只为了换他们一句好话。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
我连一个偷东西的外人都不如。“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维护外人,那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你们,
这下你们有面子了吧?”我推开窗户,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声中,纵身一跃。失重感袭来。
如果有来世,我林远发誓,绝不当任何人的提款机,更不会让任何恶人踩在我头上!
第二章:重回外卖送达前“林远!你聋了吗?让你去切葱姜蒜,你坐在这发什么呆?
”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没有刺骨的寒风,
没有坠落的剧痛。眼前是熟悉又逼仄的客厅,泛黄的墙纸,
还有那个正在厨房里忙活、一边切菜一边数落我的母亲。
茶几上的电视正放着春节特别节目的预告。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时间显示:大年三十,
下午四点半。我重生了!重生在悲剧发生前的一个小时!上一世,就是五点半左右,
外卖送到了门口,然后被张大妈偷走。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但我眼里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仇恨取代。“跟你说话呢!哑巴了?”我弟林浩坐在沙发上,
一边嗑瓜子把壳吐得满地都是,一边拿着手机打游戏,头也不抬地喊:“妈,你别喊哥了,
他就是个废物,切个菜都切不好。对了哥,你不是说今晚加餐吗?东西呢?我都饿死了。
”看着这张欠揍的脸,我握紧了拳头。上一世,我为了这顿年夜饭,提前一个月预订,
花了我小一万块钱。结果东西被偷了,这小子不但不帮我说话,还嘲笑我装大款。
既然上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这顿饭,我请。但这这牢饭,必须有人吃!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急什么,外卖马上就到。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
订了全城最贵的‘御膳全席’。”“切,能有多贵?顶多几百块撑死你了。
”林浩不屑地撇撇嘴。我没理他,转身走进了卧室,反锁上门。我迅速拨通了外卖员的电话。
“师傅,你好,我是尾号8888的客户。”“哎,林先生,您的餐马上就到小区了。
不过今天单子多,能不能麻烦您下来拿一下?”“不用。”我声音平静,“师傅,你听我说。
这一单非常贵重,但我现在家里有点事走不开。你把东西放在我家门口的鞋柜上就行,记得,
一定要拍一张清晰的照片发给我,证明你送到了。”“啊?放在门口?
这……万一丢了……”“丢了算我的,不用你赔。对了,那个外包装上的小票,
你帮我用红笔圈一下价格,贴在最显眼的位置。”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边,眼神阴鸷。
上一世,那顿饭8888元。虽然贵,但对于张大妈那种老无赖来说,属于治安案件,
顶多拘留几天,赔点钱了事。加上我爸妈那种死要面子的和稀泥态度,最后肯定是不了了之。
不够。远远不够。我要让她进得去,出不来。我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
这是我准备年后买房的首付,也是我上一世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攒下的血汗钱。
我再次打开那个高端订餐APP,找到了那家餐厅的“追加服务”。“老板,
我是刚才订餐的林远。我想追加一瓶酒。”“好的林先生,请问需要什么酒?
”“你们店里最贵的酒是什么?”“额,我们有一瓶镇店之宝,五十年的赖茅,
拍卖价是十二万八……”“就要这个。”我打断他,“马上让人送过来,
和之前的菜一起放门口。记得,一定要开发票!发票要单独放在显眼的信封里,
写上‘贵重物品,请勿触碰’。”“好的好的!林先生您太豪爽了!”挂断电话,
看着扣款短信,我心在滴血,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复仇的快感。如果不加这瓶酒,
偷窃价值还不够判重刑。但加上这瓶酒,总价值接近十四万。数额巨大。起步就是三年以上,
十年以下。张大妈,这顿年夜饭,够你吃到老了。第三章:钓鱼执法五点二十分。
我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这几天刚买还没来得及装的高清针孔摄像头。
趁着我妈在厨房炒菜,林浩在厕所拉屎,我爸在阳台抽烟的空档。
我迅速将摄像头安装在了入户门的猫眼位置,正对着门外的走廊。连接手机,画面清晰可见。
五点半。外卖小哥准时到了。透过手机屏幕,我看到外卖小哥拎着两个巨大的烫金食盒,
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红木酒盒。他按照我的要求,把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拍了照,
然后按响了门铃。“叮咚——”“谁啊?”我妈在厨房喊了一嗓子,“林远,去开门!
”我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只是大声回了一句:“应该是推销的,不用理!
”“一天天懒死你算了!”我妈骂骂咧咧,但也没出来开门。外卖小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见没人开门,便发了消息给我,然后离开了。好戏,开场了。手机屏幕里,对面的门,
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珠子在门缝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是张大妈。她先是探出半个头,
左右看了看,确定楼道里没人,外卖员也走了。然后,她像只肥硕的老鼠一样,
迅捷地窜了出来。她先是盯着那两个烫金食盒看了看,眼睛瞬间亮了。“乖乖,
这一看就是好东西啊……”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能从口型看出来她在说什么。接着,
她看到了那个红木酒盒,还有上面贴着的红色警示语:贵重物品,请勿触碰。
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她根本不管什么警示,直接上手,
左手拎起两个食盒,右手夹起酒盒,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砰。
”对面关上了门。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按下了录音保存键。
这不仅是证据,更是送她下地狱的门票。“林远!你个死人,还不过来端菜!
”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吼声。我收起手机,脸上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冲向门口。“哎呀!
妈!糟了!”我猛地拉开大门,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出一声惨叫。“我的外卖呢?!
我的酒呢?!”这一嗓子,把全家人都震出来了。“叫魂啊你!”林浩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
“什么外卖?”我指着门口,浑身颤抖:“我订的年夜饭啊!还有我给爸特意买的好酒!
刚才明明收到短信说送到了,怎么一眨眼就没了?!”我爸一听有酒,烟都顾不上抽了,
跑过来问:“什么酒?很贵吗?”“何止是贵!”我红着眼眶,“那是五万多的套餐,
还有一瓶十几万的赖茅!总共快二十万啊!”“什么?!
”我妈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爸的烟头烫到了手,疼得直哆嗦:“二十万?!
你……你疯了买那么贵的东西?不对,东西呢?东西去哪了?!”“我……我不知道啊,
刚才送来了,我就去上了个厕所,这就不见了!”我抱着头蹲在地上,一副崩溃的样子。
林浩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随即尖叫起来:“二十万?哥你脑子进水了?
有二十万你不给我买车,你买吃的喝的?现在好了,丢了吧!活该!”看,
这就是我的好弟弟。第一反应不是帮我找,而是心疼钱没花在他身上。“别废话了!
”我爸毕竟心疼那二十万虽然不是他的钱,“赶紧找啊!是不是送错楼层了?
”“不可能,你看外卖员发的照片,就是咱们家门口!”我把手机举到他们面前。照片上,
烫金食盒和红木酒盒在感应灯下熠熠生辉,与现在空空如也的地面形成鲜明对比。
“这……这是被偷了啊!”我妈一拍大腿,“哪个杀千刀的,大年三十偷东西啊!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那扇防盗门。“妈,这层楼除了我们,
就只有张大妈一家。”“而且,刚才我好像听到对门有开门的声音。”我爸妈的脸色变了变。
“你是说……张大妈?”我爸皱了皱眉,“不能吧,她平时虽然爱占点小便宜,
拿个葱拿个蒜的,但这可是二十万的东西,她敢拿?”“敢不敢,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冲向对门,用力地拍打着那扇铁门。“砰砰砰!”“张大妈!开门!
我知道你在家!”第四章:极品邻居的嘴脸敲了足足两分钟,门里才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敲什么敲!报丧啊!大过年的让不让人清净了!”门开了。
张大妈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出现在门后,嘴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酱汁,
身上一股浓郁的佛跳墙香味扑面而来。而她身后,
那个胖孙子手里正抓着一只澳洲龙虾的大钳子,啃得满嘴流油。人赃并获。我还没说话,
我那“老实巴交”的爸妈也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我爸愣住了:“老嫂子,
这……这龙虾……”张大妈眼珠子一转,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先发制人,
双手叉腰挡在门口:“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龙虾啊?这是我儿子孝敬我的!怎么,
你们家吃不起,就来眼红我家啊?”我冷笑一声,指着她孙子手里的虾钳:“张大妈,
你儿子在厂里打工,一个月三千块,舍得买澳洲龙虾?
这龙虾钳子上的包装纸还是米其林餐厅的标,你跟我说是你买的?”“还有!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这屋里全是佛跳墙的味道,那是我刚才丢的外卖!就在门口!
”张大妈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变得更加泼辣。她把门一关,只留一条缝,
用身体堵着:“什么你的外卖?我根本没看见!这龙虾是我捡的!对,就是捡的!
”“刚才我出门倒垃圾,看你家门口放着一堆盒子,也不拿进去,
我以为是你们不要的垃圾呢!我就好心帮你们清理了,怎么着?捡破烂也犯法啊?”听听。
多么熟悉的台词。上一世,她就是这么说的。把几千块的东西说成是垃圾,
把偷窃说成是“好心清理”。这时候,那个胖孙子冲过来,冲我吐了一口口水:“呸!
坏叔叔!这是奶奶给我的!就是我的!略略略!”一口浓痰吐在我的新裤子上。
我握紧了拳头,刚要发作。我妈突然冲上来,一把拉住我:“哎呀林远!你干什么!
你还要打小孩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妈!他吐我!
而且他们偷了我们二十万的东西!”“什么偷不偷的,多难听!
”我妈那股子软弱劲又上来了,尤其是面对张大妈这种泼妇,她向来是能躲就躲,
“张大妈也是误会了,以为是垃圾……”“误会?”我指着那个红木酒盒,
“那个酒盒上贴着‘贵重物品’,她不识字吗?那瓶酒可是十二万八!”张大妈一听这数字,
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因为她看到了我爸妈的态度。她知道,
这家人好欺负。“什么十二万八!我看就是瓶二锅头兑的水!讹人是吧?
”张大妈索性坐在地上撒泼,“来人啊!欺负孤儿寡母啦!邻居林家仗势欺人,
拿瓶破酒想讹我的房子啊!”这一嗓子,把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喊出来了。大家围在楼道里,
指指点点。“哎哟,这怎么吵起来了?”“听说是张大妈拿了林家的外卖。
”“拿点吃的怎么了?至于大过年的闹成这样吗?”“就是,林家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
跟个老人计较。”听着这些是非不分的言论,我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种道德绑架逼死的。但这一世,我不吃这一套。我刚要掏出手机报警。突然,
啪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爸。当着所有邻居的面,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够了!
丢人现眼的东西!”我爸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不就是一顿饭、一瓶酒吗?
没了就没了!大家邻里邻居住了几十年,你非要把脸撕破吗?”“张大妈看着你长大的,
小时候还抱过你,吃你点东西怎么了?那是你的福气!”“赶紧给张大妈道歉!
把大家伙都散了!别让人看笑话!”我妈也拉着我的袖子,带着哭腔:“是啊远儿,算了,
啊?别为了点钱伤了和气。咱们回家,妈给你下饺子吃,啊?”林浩在旁边抱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