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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一觉醒来,我竟然变成了刘兰芝讲述主角刘兰芝兄长的爱恨纠作者“爱吃醋溜土豆的纸飞机”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1 殉情陷阱讨人嫌的前夫哥跑到我面前邀我殉看着他眼里的势在必我忍不住低头冷前夫哥啊前夫你不会以为我还是以前的软绵绵不好意思殉情你就自个儿殉以前的刘兰芝早就死在活着的是我钮祜禄•兰芝《孔雀东南飞》是高中时期的一篇提倡封建时期自由婚姻的文2 重生之兰芝很多人被刘兰芝和焦仲卿忠于爱敢于反对压迫的精神所感然而我每每看到这篇文我总会感到一种奇怪的不适“刘兰...
1 殉情陷阱讨人嫌的前夫哥跑到我面前邀我殉情,看着他眼里的势在必得,
我忍不住低头冷笑。前夫哥啊前夫哥,你不会以为我还是以前的软绵绵吧。不好意思啊,
殉情你就自个儿殉吧。以前的刘兰芝早就死了,
在活着的是我钮祜禄•兰芝《孔雀东南飞》是高中时期的一篇提倡封建时期自由婚姻的文章。
2 重生之兰芝很多人被刘兰芝和焦仲卿忠于爱情,敢于反对压迫的精神所感动。
然而我每每看到这篇文章,我总会感到一种奇怪的不适感。“刘兰芝啊刘兰芝,
你那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如果我是你啊,
我就要····”心里依然对于刘兰芝结局感到愤愤不平,然而却不堪困意所扰,
意识渐渐变得混沌···翌日,我缓缓睁开眼睛,周围环境由蒙眬变回清晰。
床边乌泱泱的围着一大排人,离我最近的便是一个眼中饱含关心的却依然优雅的老妇人,
另一位便是一个男人,穿着官服,似乎看起来很是严肃,
然而凌乱的头发已然将他的担心显露。这是在干嘛?见着这么多人,我有些吃惊,
起身就想着掀被走人,然而老妇人和侍女们又将我压了回去,告诉我什么落水着了风寒,
不宜多有起动?什么情况?在我思考之时,老妇人遣退了其他的人,
屋内只是余留她与那个男人。”兰芝,母亲和兄长并无逼你嫁与太守之子···”话音未落,
男人便开口了,“妹妹,我亦无心逼你相嫁,你若当时与我交谈,我自会为你拒绝婚事。
那日我劝你嫁与太守之子,实是打心眼里觉得与那个小小府吏相比,
太守之子的身份更为尊贵,且看太守多次派遣媒婆和办理婚事上,我认为他们会更加爱护你,
你日后的生活会过得比过去更好,被婆婆刁难这样的事大概率也不会再发生。
只是未曾想你是那样的抗拒这婚礼,还差点丢了性命,是为兄的错。”原来我变成了刘兰芝,
难道是因为我昨晚的那句话?那岂不是我以后晚上只要想着自己变成皇帝就能变成皇帝,
能坐拥江山与美人嘿嘿嘿。正沉浸在幻想中,猛然想到当下的境况。不对,刘兰芝跳池拒婚,
太守会不会刁难啊。带着担心,我忐忑地看着兄长,“兄长,是我的错,与你无关,
我不应当那日不与你交谈就赌气立下婚约,不应当结婚那日府吏来寻我,说我不忠贞,
刺激我同他一同殉情就跳湖自尽。现在我幸得性命被保住,
然而不知我跳池一事太守是否知晓,若是知晓,太守必然会刁难,只怪兰芝冲动,
做出如此行径,连累全家。如若太守发难,兄长只需想办法将罪责尽加之兰芝身上,
使家人亲眷能够免于责罚。”哎,只是我到时就惨了,刚刚穿来穿的又不是时候。
兄长急忙摇头,“妹妹,无需担心,为兄已想好办法为你脱身,只是婚约,
为兄还得想想办法。你不必担心,好好养病便是。”说完便展现出一副离去的姿态。
我急急叫住他,“兄长,我会与太守之子结婚的,我不会后悔的,只是你能告诉我,
你帮我脱身的办法吗?”见他脚步一定,转回头来。“此话当真?解除婚约,
你不必担心兄长解决不了,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委屈了,不想你再因为担心别人而迁就,
浑浑噩噩的过着自己不想要的一生。”他的眼中饱含坚定与关爱,
似乎与书上所描写的那个兄长大为不同,除了急躁之外,他明明是很在乎家人的。“是的,
我已下定决心,也不会再为府吏两三言刺激便想不开,只是,我跳河一事,
你是如何为我解决的?”想来这个兄长也是很有本事的,我以为的死局,
竟能被他想到办法翻身。“是这样,那日你跳入池中,选在黄昏时刻,发现的人实在不多,
所以你被救上来时,已然奄奄一息。幸而发现你的,是我们家的侍女,
我们先将你在岸边的丝鞋藏起,将你自杀殉情的痕迹掩去,
然后再在有娇艳的花朵附近的石子地上,制造出你不慎滑倒入池的鞋迹,对外宣称你爱花,
尤其钟爱那个娇艳的花,想要近距离观赏花儿,于是走向池边,然而不料石地湿滑,
行路中滑倒入池,当时人少,没有人关注到你,直至我们的侍女发现。完成这些事后,
我第一时间告知了太守家,让他们先将婚礼延办,直至你苏醒我们再找个好日子重办。
”兄长一股脑将计谋小声告知我,又慢慢松了口气,“妹妹,
你都不知道我和母亲有多担心你再也醒不来了。”他眼里的真诚,关心与担忧并不似在作假,
也许他是真的更在意亲情的,也许他真的和书上那个淡薄亲情重视利益的兄长不一样。
3 心机兄长我点点头,便询问接下来我该如何配合他解决这件事。“你养好病最重要,
为了留有时间让你缓冲,我会明日一早再将你苏醒的消息告诉太守家的,他们是精明脑子,
得知了苏醒的消息,必然会马上来验证事情真假,你只需要按我给你说的来说就好了,
你从小便机灵聪慧,为兄相信你。”他们走后,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思考着明日的应对方案。刚刚醒?像刘兰芝那样的体质,大概是虚弱的,
我必须要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这样方合情理,反正小时候装病也能装的八九不离十,
这次必然不会出差错。想着,我走到了梳妆台旁,缓缓坐下,端详着属于刘兰芝的容貌。
果真是貌美!再联想起书中描写她十三岁便能织出素娟,十四岁便学会裁衣,
十五岁又学会弹箜篌,十六岁就能诵读诗书。天啊!这该是一位多么优秀的小姑娘!
我不明白,焦仲卿到底有哪一点会值得刘兰芝去殉情?是被其母亲责骂时,
他简单的一句“忍耐一下,他是我妈,很辛苦才把我养大。”;还是被其母亲遣返回娘家,
休弃时他所谓的“你先回娘家吧,我先去上班了,你等等我,我到时候再来接你。
”;又或是明明刘兰芝告诉他自己的命运不由自己做主,可能还是等不到他后,
他在得知刘兰芝要嫁与太守之子时,跑到人家跟前阴阳怪气地说“贺卿得高迁”,
明明自己不想自杀殉情却要刺激刘兰芝说“吾独向黄泉”。到底哪一点,
会值得刘兰芝去留恋?我深深吸了口气,又轻轻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当下该想的事,
当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应对明天太守家的探访。可是我现在脸色如此红润,
怎么看着也不像个病人啊!正当我焦急之时,一个侍女进来了。“小姐,奴婢阿梦,
负责您日后的起居,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就好了。”尽管吩咐?她该是兄长派来的,
该是不会害我的。“阿梦,你能不能帮我找来些脂粉。”我转过身子对着她露出微笑。
只见她微怔一下,“当然可以,只不过,小姐,你刚刚才痊愈,明日一早还需与太守家周旋,
如果画上太重的妆容,看不出一点病色,岂不是会穿帮?”倒是个心直口快的,
应该是没什么脑筋的。“你拿来便是,我自有分寸。
”说完我便在脑子里回忆以往看过的病态妆容教程。这个妆,既要体现出我是重视这门婚事,
知道他们来了即便是刚苏醒都要化妆,又要体现出我的病色连妆都盖不住。拿到脂粉后,
我便在脸上捣鼓起来,只是这个阿梦···她到底一点担忧地驻在那里干嘛?“阿梦,
你先退下吧,你在我旁边搞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我要是有事会叫你的。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她。终于走了,尴尬解除。反复试过几次之后,
一种合我心意的妆容呈现在我的脸上。我满意的点点头,慢慢舒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以防万一,我卸掉妆容,再依照手法,化了三遍,
确保我能在明日太守家的探访之前快速而准确的化出这个妆。“阿梦,你来一下。
”我看向门口,呼唤阿梦。她快速从门口进入,边走边叫着”小姐,怎么啦小姐。
”我看着她似走又似跑的动作,嘴角不自觉慢慢上扬,又慌忙止住,
可不能让这个小姑娘片子发现我在笑她。忽然间,她该是发现了我的超级病态妆容,
“你怎么啦小姐!需要我找大夫吗?”她焦急地就想向外冲。我的天,
亏我以为只要是古代的人走路都是端端的,直到我看到这个阿梦。我连忙把她叫住,
让她回来再好好看看。他倒是回来了,
似乎是仔细看了两眼之后告诉我“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小姐”?????不是吧梦姐,
我都坐在梳妆台前了,我还让你给了我脂粉,我又让你不用请大夫,你还不知道我的小伎俩?
我先是挠了挠头,再不自觉地将大拇指靠在下巴,做出一副思考者的姿势。
属实是有点无语在身上的。“我化妆了,这个看着不行的妆是我化出来的,
我现在很强壮···”看着她一脸惊诧的样子,我扶额,忍不住发笑,
原来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是会笑的。“呐,你先别管了,我兄长现在在府中吗?”“回小姐,
在的。”她还在看着我的脸,她到底要干嘛,好尴尬啊····“走走走,
带我去见我兄长”我起身站起,
又考虑到我这样贸然行动有可能会被找兄长议事的外府的人发现,堪堪停下脚步,“算了,
阿梦,明日我们再去。”反正明天如果我伪装的足够好,
太守家的也必然会放些时间让我再养养病,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娶的媳妇在成婚当天是病怏怏的。像我这样现在既不会弹箜篌,
又不会女红的人,要是不做准备,到时候嫁过去必然是会被发现的。
明日一定要和兄长商量对策。但是为了不让他发现这具身体内的芯已经被换了,
我必须得找个借口。女红的话,阿梦必然是会的,他这样呆呆的样子,该是想不到那么多的,
到时候让她教教我就好了至于箜篌,嗯,就和兄长说,自我嫁去焦仲卿家之后,再也没弹过,
忘记也是合理的。而且在现代,我也是会弹古筝的,想来这两样东西差别应该不大,
练一个月左右应该就能熟悉,能够表演,不至于穿帮,但要是说能够弹的很出色,
这个是有难度的,不过我也不知道当时刘兰芝能够弹到什么程度,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在异世的第一夜,我睡的很好。第二天一早,阿梦推着摇着把我叫醒了。这个叫醒服务,
和我在意料中的真的是大相径庭···但我来不及想这些,我得先把自己装扮好,
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幸亏昨天提前演练过,我画起这个妆,
速度快而效果好,高效!我忍不住对着铜镜给自己竖了个大拇哥。正沉浸于自我欣赏,
阿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嘴里还一直叫:“小姐小姐,他们在门口了,你快点准备啊!
”这个府里的丫鬟到底有没有经过挑选和培训···我缓缓躺到床上,
每隔着一段时间便轻咳几声,等待着他们的检验。兄长带着几个老妈子进来了,
他们满脸堆笑,很是恭敬。然而躺在床上的我,这个来自现世的人,
我并不知道他们的这里的礼仪。想到这里,
我害怕我不起来而只是躺着的行为会引起他们对于刘兰芝的礼教问题的怀疑,
会对我与太守儿子的婚礼造成影响。思虑再三,我假装着艰难的慢慢支起自己的身子,
苍白的脸和因动作太大而造成的痛苦表情,成功骗过了众人。
兄长一脸怜惜地用手将我轻轻地将我压了回去,转头对众人说:“小妹身体尚未恢复,
各位见谅”感谢了老哥,你就是我的神!然而当我将头慢慢转移了一个角度之后,
站在角落的阿梦,他一脸惊恐紧张的表情,被我收入眼中。妈呀,那么辛苦演出来的戏,
可不能让他一个小姑娘给毁了。“阿梦,我想喝水。”我掩住嘴轻咳两声,
用着轻轻的气息呼唤着她。眼睛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直至看着她拿着壶走出门口,
我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是把她先支走了。然而,太守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老妈子们嘘寒问暖完之后,没有完全走光,还留了一个。他们给出的说辞是,
这个老婆子会些医术,可以留下来照顾我。是了,真是搞笑,是我把太守想的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