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为君故

医女为君故

作者: 天佑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医女为君故》“天佑”的作品之萧景珩沈知意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1 冷宫遇刺冷宫的红墙斑驳剥墙角爬满青沈知意蹲在药圃纤细的手指拨弄着一株刚冒芽的紫五月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知意姑李嬷嬷又犯头疼病“小宫女青杏匆匆跑额上沁着细密的汗沈知意起拍了拍裙上尘土:“我这就“她转身从屋内取出一个小布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味药五年沈家满门被父亲沈砚之——曾经的太医院院使——被诬陷谋害皇...

2025-04-05 09:20:42

---1 冷宫遇刺冷宫的红墙斑驳剥落,墙角爬满青苔。沈知意蹲在药圃前,

纤细的手指拨弄着一株刚冒芽的紫苏。五月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

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知意姑娘,李嬷嬷又犯头疼病了。

“小宫女青杏匆匆跑来,额上沁着细密的汗水。沈知意起身,拍了拍裙上尘土:“我这就去。

“她转身从屋内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味药材。五年前,沈家满门被贬,

父亲沈砚之——曾经的太医院院使——被诬陷谋害皇嗣,死在流放途中。而她,沈家独女,

因曾得太后喜爱免于一死,被贬入这冷宫偏院。若非幼时随父学医,

恐怕早已在这吃人的深宫中化作一具枯骨。李嬷嬷的住处阴暗潮湿,老人躺在床上痛苦呻吟。

沈知意熟练地碾药、煎煮,动作行云流水。药香弥漫开来时,

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外面怎么了?“她警觉地问道。

青杏脸色煞白:“听说太子殿下遇刺,禁军正在搜宫!“沈知意手中的药勺一顿。

太子萧景珩,当朝储君,传闻中冷酷果决,手段雷霆。谁有这般胆量在宫中行刺?

“知意姑娘,我们快回去吧,禁军马上要搜到这边了。“青杏紧张地拽她的袖子。

沈知意刚走出房门,一道黑影突然从墙头翻下,重重摔在她面前。那人身着夜行衣,

胸口一片暗红,面具下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救...我...“那人艰难地吐出一词,便昏死过去。青杏吓得几乎尖叫,

沈知意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出声!“她迅速检查黑衣人伤势——胸口刀伤,肩头箭伤,

最致命的是嘴唇发紫,明显中了毒。远处火把的光亮越来越近。

沈知意当机立断:“帮我把他抬进去。

“两人合力将黑衣人藏入李嬷嬷床下暗格——这是冷宫中人藏匿私物的老法子。刚掩好痕迹,

禁军便破门而入。“可曾见到可疑人物?“为首的将领厉声问道。沈知意垂首行礼,

声音平静:“回大人,民女一直在为嬷嬷熬药,未见异常。“那将领狐疑地扫视一圈,

最终目光落在药炉上:“这是什么药?““川芎茶调散,治头疼的。“沈知意从容应答,

“大人若不信,可请太医验看。“禁军搜查无果,悻悻离去。待脚步声远去,

沈知意立刻打开暗格,那黑衣人已气息微弱。“青杏,去烧热水,

再把我柜子最下层的蓝布包拿来。“她迅速解开黑衣人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狰狞的伤口。

箭头还嵌在肉里,周围皮肤已呈青紫色。“腐骨散...“沈知意瞳孔微缩,这是宫廷禁药,

当年父亲就是被诬陷使用此药毒害皇子。她压下心中惊涛,专注处理伤口。

取箭、清创、敷药、解毒...一连串动作娴熟精准。当黑衣人终于恢复平稳呼吸时,

窗外的月亮已经稳稳的立天上。“姑娘好医术。“沙哑的男声突然响起。沈知意抬头,

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人已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剑眉星目,

鼻若悬胆,即使苍白如纸也掩不住通身贵气。她心头一跳,

这面容与宫中画像有七分相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黑衣人很可能是太子萧景珩,

他虚弱地说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沈知意压下心头万般思绪垂眸:“冷宫罪女,

贱名不足挂齿。““能解腐骨散之毒,岂是寻常罪女?“那人目光如炬,“我观姑娘手法,

倒像太医院正统。“沈知意指尖微颤,父亲冤案未雪,她不能暴露身份,正欲搪塞,

门外突然传来青杏的惊叫。“姑娘!禁军又回来了,还带着太医!

“黑衣人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是萧景珩,那男人听到这话神色一凛:“他们发现我失踪了。

“他挣扎着要起身,却因毒性未清而踉跄跌倒。沈知意扶住他:“殿下若信得过民女,

民女有一计。“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你认出我了。““殿下龙章凤姿,

不难辨认。“沈知意快速说道,“请殿下服下这枚药丸,可暂时改变脉象。青杏,

帮殿下换上嬷嬷的衣裳。“片刻后,当禁军带着太医闯入时,

只见一位“老嬷嬷“躺在床上痛苦呻吟,沈知意正在为其施针。“这位嬷嬷染了恶疾,

恐会传染。“沈知意故意咳嗽几声,“大人若要搜查,请自便。

“太医查验“老嬷嬷“脉象后脸色大变:“确是瘟疫脉象!快撤!“禁军闻言如避蛇蝎,

匆匆退去,待确认他们走远,萧景珩一把掀开被子,

眼中满是震惊与欣赏:“姑娘不仅医术高明,智谋更是过人。

“沈知意跪地行礼:“民女沈知意,参见太子殿下。““沈...“萧景珩眸色一沉,

“沈砚之是你什么人?““是先父。“沈知意抬头,不卑不亢。屋内陷入死寂。

萧景珩凝视着她,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沈院使之女...有趣。你可知救驾之功,

足以抵你沈家之罪?“沈知意心跳如鼓,却强自镇定:“民女救人不为功名,只求问心无愧。

“萧景珩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河乍破:“好一个问心无愧。沈知意,

本宫给你一个选择——助我查出今日刺杀真相,

我许你沈家平反;若拒绝...“他未说完的话悬在空气中,充满威胁。沈知意知道,

从认出他身份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卷入漩涡。

父亲临终前紧握的那枚玉佩上“清浊自明“四字浮现眼前...“民女愿效犬马之劳。

“她深深叩首。萧景珩满意地点头,忽然身子一晃,毒性再次发作。沈知意急忙扶住他,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她看到他浓密睫毛下掩藏的一丝脆弱。“殿下体内余毒未清,需连续施针三日。“她轻声道,

“民女斗胆,请殿下暂留冷宫。“萧景珩凝视她许久,终于微微颔首。月光透过窗棂,

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诡谲的画卷。窗外,一只夜莺凄厉地叫了一声,

振翅飞向漆黑的夜空。宫墙深深,这场意外的相遇,将彻底改变两个人的命运。

---2 毒计初现沈知意将最后一根银针从萧景珩的腕间拔出时,

窗外正传来三更的梆子声。烛火摇曳,将他赤裸的上身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

那些新旧伤痕如同地图上的沟壑,无声诉说着这位储君不为人知的危险历程。

“殿下体内的毒已拔除七分,再施针两次便可无碍。“她将银针收入布包,

刻意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萧景珩缓缓坐起,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沈姑娘的针法,

与太医院现行流派大不相同。““家父曾言,医道如水,不拘于形。

“沈知意将煎好的药递给他,“殿下请用药。“萧景珩接过药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一丝微妙的触感让沈知意迅速缩回手。药汁乌黑,气味刺鼻,他却没有丝毫犹豫,

仰头一饮而尽。“不怕我下毒?“她忍不住问。萧景珩唇角微扬:“要害我,何必救我?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沈知意,你父亲当年被指使用腐骨散谋害三皇子,

今日你却用它救了我,不觉得讽刺么?“沈知意心头一颤,

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正因如此,民女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毒解法。先父蒙冤而死,

临终前只留下一句'清浊自明'。““清浊自明...“萧景珩松开她,若有所思,

“当年那案子确实疑点重重。“沈知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就在这时,

萧景珩突然面色一变,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一抹暗红从嘴角溢出。“毒性反扑!

“沈知意立刻扶住他摇晃的身躯,触手却是一片滚烫,“殿下发热了!

“萧景珩的呼吸变得急促,俊美的脸庞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沈知意迅速解开他的衣襟,

发现胸口伤口周围已经泛出诡异的青紫色。

“腐骨散中混入了其他毒素...“她额头沁出细汗,“必须立刻放血解毒!

“萧景珩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却仍强撑着问道:“有...把握吗?““没有。

“沈知意实话实说,手上却不停歇地准备刀具和药草,“但若不试,殿下撑不过今夜。

“她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在烛火上消毒后,果断划开他伤口周围的皮肤,黑血顿时涌出,

腥臭扑鼻,萧景珩闷哼一声,肌肉绷紧,冷汗浸透了鬓发。“忍着点。“沈知意低声安慰,

手法娴熟地挤压伤口排毒,同时将准备好的解毒药膏敷在周围。

萧景珩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走...“他半昏迷中呢喃,

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沈知意怔住了。这一刻的萧景珩褪去了太子的威严,

像个无助的孩子般紧握着她。她轻轻回握:“我不走。“一整夜,沈知意守在榻前,

不断更换冷帕子为他降温。黎明时分,萧景珩的高烧终于退去。她疲惫不堪,

不知不觉伏在床边睡着了。朦胧中,感觉有人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姑娘!姑娘!

“青杏急促的呼唤惊醒了沈知意。她猛地抬头,发现萧景珩已经醒来,

正靠在床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太医院来人了,说是例行检查瘟疫!“青杏慌张道。

沈知意瞬间清醒:“快,帮我把殿下藏到密室去!“萧景珩却抬手制止:“不必。

“他从枕下摸出一块龙纹玉佩递给青杏,“拿这个去见领头的太医,就说太子偶感风寒,

在此静养,让他们退下。“青杏战战兢兢地捧着玉佩出去,

不多时便满脸不可思议地回来:“那些太医见了玉佩,立刻跪地叩头,全都退走了!

“沈知意松了口气,

转身却发现萧景珩正盯着她药箱旁露出的一角书册——那是她这些年来暗中收集的,

关于父亲冤案的所有线索。“看来沈姑娘救我不全然出于医者仁心。

“萧景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沈知意心头一紧,

却见他将那册子拿起来随意翻看:“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你父亲教得不错。

““殿下...““三日后我伤愈,你随我出冷宫。“萧景珩合上册子,目光如炬,

“协助我查清刺杀案,我许你翻阅当年案卷。

“沈知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殿下此言当真?““君无戏言。

“萧景珩忽然皱眉按住胸口,一丝痛楚闪过眉宇。

沈知意立刻上前检查伤口:“殿下不该久坐,请躺下休息。“她扶他躺下时,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错。萧景珩深邃的眼眸中映出她慌乱的样子,她急忙退开,

却不小心碰翻了药碗。“民女该死!“她慌忙去捡碎片,指尖被划破也浑然不觉。

萧景珩抓住她的手,掏出一方丝帕为她包扎:“沈太医的女儿,却不会照顾自己。

“他的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调侃。沈知意怔怔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系好帕子,

那帕子上绣着精致的龙纹,沾了她的血,竟有种诡异的美感。接下来的两天,

萧景珩的伤势好转迅速。第三天傍晚,沈知意为他拆去最后的绷带。“殿下伤口已愈合,

余毒也清干净了。“她恭敬地退后一步,“明日民女便不必再来。“萧景珩穿好衣裳,

又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储君模样:“明日辰时,会有人接你到东宫。

带上你的医书和...那些笔记。“沈知意心跳加速:“殿下真要查刺杀案?““不止。

“萧景珩眸色深沉,“腐骨散重现宫廷,与你父亲当年案子或许有关联。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沈知意。五年来,她第一次看到为父亲洗刷冤屈的希望。

“民女定当竭尽全力。“她深深行礼,声音微微发颤。萧景珩忽然抬手,

指尖轻触她发间一枚木钗:“冷宫五年,难为你还保持着这份心气。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明日开始,你不再是罪女沈知意,而是东宫新任女官。

“沈知意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冰封下的暗流涌动。

离开冷宫前,萧景珩忽然回头:“对了,那个总跟着你的小宫女...““青杏很可靠,

她什么都不知道。“沈知意急忙道。“带她一起。“萧景珩淡淡道,

“你在东宫需要熟悉的人。“月光下,太子的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重重宫墙之间。

沈知意站在老槐树下,手中紧握着他留下的出宫令牌,这一刻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翌日清晨,一队东宫侍卫准时出现在冷宫门前。

沈知意只带了一个小包袱——父亲的医书、她的笔记,以及那枚刻着“清浊自明“的玉佩。

“姑娘,我们真的要去东宫了?“青杏既兴奋又害怕。沈知意望着渐行渐远的冷宫红墙,

轻声道:“是啊,去会一会那些魑魅魍魉。“轿帘落下,隔绝了视线。沈知意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一个黑影潜入她住过的小屋,翻找片刻后,

走了藏在床板下的一页残破药方...---3 暗夜密谋东宫的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发出沉闷的响声。沈知意站在回廊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眼前层层叠叠的殿宇楼阁,

金碧辉煌得让她眩晕。五年的冷宫生活,早已让她习惯了斑驳的墙壁和漏雨的屋顶,

此刻这雕梁画栋反而让她无所适从。“沈女官,请随奴婢来。

“一位身着淡绿色宫装的侍女向她行礼,

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朴素的衣着和手中简陋的包袱。穿过三道回廊,

侍女停在一处精巧的院落前:“漱玉轩已收拾妥当,请女官稍事休息,酉时太子殿下召见。

“沈知意踏入院门,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院内一株垂丝海棠开得正艳,

假山流水间点缀着名贵花草,正房窗棂上雕着精致的杏花图案——那是太医世家的象征。

“姑娘,这...这真是给我们住的?“青杏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摸着屋内光滑如水的红木桌椅。沈知意轻轻点头,心中却升起警惕。

萧景珩给她这样的待遇,绝非仅仅因为救命之恩。她打开衣柜,

里面整齐挂着几套崭新的女官服饰——淡紫色的衣裙,比普通宫女高贵,又比妃嫔低调。

“更衣吧,别让殿下久等。“她选了最素净的一套换上,将父亲留下的玉佩贴身藏好。

酉时整,一位年长太监前来引路。穿过重重宫门,沈知意被带到了东宫的书房——明德斋。

门口侍卫森严,屋内却只点了几盏灯,显得幽深静谧。萧景珩正在批阅奏折,

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哪还有三日前重伤的狼狈。见沈知意进来,

他放下朱笔:“习惯东宫吗?““蒙殿下厚爱,漱玉轩太过奢华。“沈知意恭敬行礼。

“奢华?“萧景珩轻笑,“比沈府如何?“沈知意心头一紧。十年前父亲任太医院院使时,

沈府确实比这漱玉轩还要精致三分。但那场变故后,一切繁华都成了过眼云烟。

“民女不敢妄比。“她低声道。萧景珩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抬起头来。

在东宫,你不再是罪女沈知意,而是本宫亲点的司药女官,掌东宫医药事宜。这副畏缩模样,

如何服众?“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迎上他的目光。萧景珩似乎满意了,

转身从案几上取过一份文书递给她。“明日起,你协助太医院会诊。

这是当年三皇子案的卷宗副本,限你三日内看完。“沈知意接过文书的手微微发抖。

她苦苦追寻五年的真相,就在这薄薄的几页纸中?“谢殿下恩典。“她声音微哑。

萧景珩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微红的眼角:“别急着谢。宫中危机四伏,

你既入局,生死由不得自己了。“他的指尖微凉,沁的沈知意的心也凉了三分,

还未等她回应,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殿下!陈总管突然昏厥,

太医说...说恐怕不成了!“一个小太监慌张来报。

萧景珩眉头一皱松开手:“陈安伺候先帝三十年,不容有失。“他大步向外走去,

忽又停步看向沈知意,“你也来。“东宫偏殿内,几位太医围在床前束手无策。

床上老者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见太子到来,太医们慌忙跪地:“殿下,陈总管中风急症,

臣等已施针用药,奈何...““废物!“萧景珩冷声喝道,“沈女官,你去看看。

“众太医惊诧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沈知意。她强自镇定地上前把脉,发现老者脉象弦硬如石,

舌苔黄厚,右半身已经完全瘫痪。“可是用了至宝丹?“她问一旁伺候的小太监。

小太监刚要开口,为首的胡太医向前一步点头说:“自然用了,却不见效。

“沈知意沉思片刻,突然解下随身荷包,取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金针:“请备热水和姜汁,

再取牛黄三分,麝香一厘,速速煎来!““你这是要...“胡太医惊疑不定。“刺络放血!

“沈知意已利落地卷起陈总管衣袖,在他肘窝处找到青紫的静脉,“中风闭证,

非泻其热不可解!“萧景珩一挥手:“照她说的做。

“沈知意手法娴熟地将金针在烛火上消毒,随后快速刺入老者十宣穴。黑血顿时涌出,

同时她又在人中、合谷等穴施针。待药煎好,她让人撬开陈总管的牙关,将药汁缓缓灌入。

不到半个时辰,老者面色渐渐转红,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众太医面面相觑,

不敢相信一个冷宫出来的女子竟有如此医术。“沈女官的治法,与太医院正统大相径庭啊。

“胡太医捋着胡须,语带试探。沈知意不卑不亢:“先父曾言,医者当因时制宜。

陈总管年高体热,若只循常法用至宝丹,恐药不胜病。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都退下吧,沈女官留下照看。“众人退去后,

室内只剩沈知意和昏睡中的陈总管。她正想重新把脉,突然注意到老者枕下露出一角黄纸。

趁四下无人,她轻轻抽出——竟是一张出入宫禁的通行符!“好奇害死猫,沈女官。

“萧景珩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沈知意慌忙跪下:“殿下恕罪,

民女只是...““起来。“萧景珩竟亲手扶起她,“陈安是我的人,

他近日在查一些...有趣的事。“他拿过那张通行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明日开始,你每日辰时来明德斋汇报陈安病情,顺便研读那些卷宗。“沈知意心跳如鼓,

即兴奋又担忧,隐约感觉自己触碰到了某个巨大谜团的边缘。接下来三日,

沈知意白天在太医署学习宫规药典,晚上研读三皇子案卷。越是深入,

她越是心惊——案卷记载漏洞百出,父亲当年的供词明显有被篡改的痕迹。第四天夜里,

她正在漱玉轩翻阅笔记,忽听窗外一声轻响。警觉地抬头,只见一片柳叶穿窗而入,

上面用朱砂写着“子时,藏书阁“三字。沈知意认出这是萧景珩的笔迹。子时将近,

她悄悄披衣出门,借着月色来到皇宫西侧的藏书阁。阁门虚掩,她刚踏入,

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拉入阴影。“嘘。“萧景珩的气息拂过她耳际,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今晚有人会来取一份密档,我们等着。“黑暗中,两人贴得极近。

沈知意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胸膛的起伏,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殿下为何要...“她小声问道。

“五年前三皇子案的主审,是现在的礼部尚书赵元培。“萧景珩的声音低沉如耳语,“而他,

正是今晚要来取密档的人。“沈知意倒吸一口冷气。赵元培,

那个在父亲被定罪时落井下石的伪君子!不多时,阁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进来,径直走向最里间的禁书架。借着月光,

沈知意认出那正是赵元培。只见他从架上取下一本册子,快速翻到某一页,竟然撕了下来!

“果然...“萧景珩冷笑,“那页记录了三皇子毒发时的真实症状,与呈堂证供不符。

“赵元培离开后,萧景珩拉着沈知意走到那个书架前:“找找看,有没有关于腐骨散的记载。

“藏书阁的禁书架高耸至顶,沈知意不得不爬上木梯查找。就在她够到一本《奇毒辑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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