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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笑阎罗主角分别是赵擎苍陆九作者“小小肉豆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第一章大明万历十五金陵城的春夜本该是温柔可今夜的应天府衙门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寂第五个锦衣卫千户赵擎苍蹲在尸体浓眉拧成了疙月光死者金陵户部郎中郑大人的脸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嘴角上仿佛在做一个永远醒不来的美啧笑得比醉月舫的老鸨迎客还灿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赵擎苍背后传赵擎苍猛地回只见一个身着灰布长衫的瘦小青年正蹲在他身鼻子几乎贴到尸体脸...
第一章大明万历十五年,金陵城的春夜本该是温柔的。可今夜的应天府衙门前,
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寂静。"第五个了。"锦衣卫千户赵擎苍蹲在尸体旁,浓眉拧成了疙瘩。
月光下,死者金陵户部郎中郑大人的脸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润,嘴角上扬,
仿佛在做一个永远醒不来的美梦。"啧啧,笑得比醉月舫的老鸨迎客还灿烂。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赵擎苍背后传来。赵擎苍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着灰布长衫的瘦小青年正蹲在他身后,鼻子几乎贴到尸体脸上。
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眉清目秀,一双杏眼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鱼鳔制成的手套。"放肆!"赵擎苍一把揪住青年的后领,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命案现场!"青年被拎得双脚离地,却也不慌,
反而歪着头打量赵擎苍:"这位大人,您再这么晃悠,死者胃里的证据可就要被晃出来了。
""你是...仵作?" 陆九歌撇撇嘴:"前仵作。"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
"原刑部浙江清吏司仵作,现为无业游民。"赵擎苍接过木牌,借着火把光一看,
上面果然刻着"刑部仵作陆九歌"几个字,只是被人用刀划了几道痕迹。 "被革职的?
为何?" 陆九歌眨眨眼:"他们说我把验尸房当厨房。"赵擎苍嘴角抽搐,正想赶人,
忽听陆九歌轻"咦"一声。 "大人快看!"陆九歌不知从哪摸出根银针,
刺入死者咽喉后取出,针尖已变成诡异青紫:"有意思,不是普通毒物。"赵擎苍心头一震。
这已是本月第五位暴毙的官员,前四具尸体他都亲自查验过,死状一模一样。上峰震怒,
限他三日破案,否则便发配辽东。 "你...能确定是什么毒?
"陆九歌眼睛一亮:"大人愿用我?"不等回答,他已抖开白布铺地,
摆开七八个小瓷瓶:"请大人退后三步,陆氏独家验尸法要开始了。
"赵擎苍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陆九歌掏出纸包撒出红色粉末。 "这是...?
" "家传秘方,花椒粉配白矾。"陆九歌边说边解开死者衣襟,"普通毒物遇银变色,
但'笑阎罗'这种西域奇毒只对辛辣刺激有反应...啊哈!" 死者胸口渐现蛛网状红纹。
陆九歌兴奋道:"果然是笑阎罗!此毒取自西域笑面蜘蛛,中毒者会在美梦中死去,
半个时辰内毒性自消。"赵擎苍盯着笑脸后背发凉:"前四位死者..." "若症状相同,
八成也中此毒。"陆九歌转向尸体指甲,"您看残留物,应是混在茶汤里服下的。
"赵擎苍皱眉:"五位官员互不相识..." "大人!"锦衣卫力士跑来,
"醉月舫出事了!礼部主事王大人宴席上突然大笑不止,然后...就没气了!
"赵擎苍与陆九歌对视一眼,同时脱口:"第六个!" 醉月舫灯火通明却寂静。
三楼雅间里,王主事瘫在太师椅上,面前酒杯还剩半杯琥珀色液体。 "都别动!
"赵擎苍喝退众人,转头见陆九歌正用银勺舀酒品尝。 "你!""放心,酒里无毒。
"陆九歌咂嘴,"毒在杯口,遇热即化。"他指着杯沿污渍,
"凶手知道官员饮酒前习惯用袖子擦杯。"赵擎苍环视雅间:"王大人今晚宴请谁?
"老鸨颤声道:"是扬州盐商江老爷。可王大人出事前,
江老爷说头晕先走了...""往哪去了?
" "好、好像是往秦淮码头..."赵擎苍正要追,却被陆九歌拽住:"大人且慢!
"他神秘一笑,突然摘了赵擎苍的腰牌:"借大人身份一用。"次日黄昏,
醉月舫前来了位特别"女子"。陆九歌扮作清秀佳人,藕荷色罗裙衬得腰肢纤细。
"你...这...""奴家陆笙,苏州人,特来投靠姐姐。"陆九歌瞬间变声调,
娇滴滴的吴侬软语让赵擎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刻钟后,赵擎苍在茶楼窗前坐立不安。
忽然,醉月舫三楼飘下丝帕——约定信号。紧接着又飘下根裹着女子外衫的竹竿。
赵擎苍冲进后园时,陆九歌正狼狈挂在槐树上,裙子勾住露出中衣。"这就是你的计划?
""意外。"陆九歌拍打身上树叶,
"我发现王大人常点的苏挽月房里熏的香很特别..." 树丛后传来脚步声。
赵擎苍捂住陆九歌的嘴,拖他隐入阴影。只见丫鬟翡翠鬼鬼祟祟到井边,掏出小包倒入井中。
"那是..." "笑阎罗气味!"陆九歌鼻尖微动,"快抓住她!" 翡翠转身欲逃,
赵擎苍飞身追上,却见寒光一闪。他侧身闪避,衣袖被划开。趁此间隙,翡翠已翻墙而出。
"追!" 追至巷口,翡翠钻进青布小轿。赵擎苍正要再追,
陆九歌突然拽住他:"轿帘徽记...定国公府!"赵擎苍猛然刹住。定国公徐家,
金陵城最显赫世家,当代徐公的妹妹正是当朝贵妃。"这事麻烦了。"赵擎苍喃喃道。
陆九歌却眼睛发亮:"六品小官之死竟牵扯国公府?" 正说着,窗外射进一支箭。
赵擎苍拔刀追出,却只见黑影闪过。回到屋内,陆九歌已取下箭上字条:"明日午时,
鸡鸣寺塔顶,带香囊来。知情人。
" 陆九歌拼出烧毁信纸残片:"...银...江...扬州...""江?
"赵擎苍想起消失的盐商,"难道..." 楼下突然骚动。两人探头,
只见官兵包围醉月舫。府尹厉声喝道:"赵擎苍!有人密报你与妖人勾结,还不就擒!
"赵擎苍不及反应,陆九歌已拉着他跳后窗。两人钻进小巷,身后火把如长龙。
陆九歌七拐八绕,竟带他躲进破败土地庙。"现在怎么办?"赵擎苍喘着粗气。
"越大越好玩!"陆九歌摸出两个馒头,"吃饱好干活。今夜乱葬岗,真相自现。
"赵擎苍看着这个被通缉还笑嘻嘻的怪人,突然觉得,
自己的锦衣卫生涯从遇见陆九歌那刻起,就彻底偏离了轨道。
第二章 乱葬岗奇谭土地庙的供桌上积着厚厚的香灰,陆九歌抄起块木板当案几,
将两个冷馒头掰成四瓣:"大人尝尝?这可是醉月舫特供的桂花糕,被老鼠啃过的更香脆。
"赵擎苍一掌拍开他的爪子:"重点不是吃的!"他指着庙门外晃动的火把,
"追兵已到城西,我们得赶在子时前..." 话音未落,庙门突然被踹开。
十二名手持钢叉的衙役鱼贯而入,领头的竟是府尹管家王德发。这胖子脸上还沾着糖渣,
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 "赵大人好兴致。"王德发抹了把嘴,
"本官刚在醉仙楼吃完宵夜,就听说您在这儿吃供品呢。"他突然变戏法似的亮出个油纸包,
"要不要来点醉月舫的招牌鸭血粉丝汤?"陆九歌噗嗤笑出声,被赵擎苍瞪得缩了缩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庙梁上突然垂下条麻绳,陆九歌抓住绳子就要溜,
却发现绳结上拴着只肥硕的田鼠。 "这是...醉月舫最新推出的田鼠串?
"陆九歌捏着鼻子后退两步。"闭嘴!"赵擎苍挥剑斩断麻绳,田鼠"吱"地窜上供桌。
王德发突然惨叫:"我的糕!"只见那老鼠正抱着绿豆糕狂啃。 趁着众人愣神,
陆九歌突然吹响骨笛。凄厉的笛声引得庙外野猫集体嚎叫,十几只野猫撞翻灯笼冲进庙门。
混乱中,陆九歌拽着赵擎苍滚进神龛后的暗道。 暗道潮湿阴冷,陆九歌的罗裙沾满泥浆。
赵擎苍举着火折子照路,突然发现墙上刻满奇怪符号——全是些倒悬的蜘蛛图案。
"这是笑阎罗的标记。"陆九歌用指甲刮下些碎屑,"三年前我在黄河故道见过,
当时押送的官银箱底...""闭嘴!"赵擎苍突然捂住他的嘴。前方岔路口立着块石碑,
正面刻着"正途永安",背面却是"邪道生财"。更诡异的是,碑文缝隙里卡着半片金箔。
陆九歌眼睛发亮,掏出个铁镊子就要夹取。赵擎苍眼疾手快用剑鞘敲在他手腕:"别碰!
这可能是..." 话音未落,碑后突然射出三支弩箭。赵擎苍旋身斩断箭矢,
发现箭簇上绑着浸透毒液的丝线。陆九歌突然怪叫:"大人小心!有蜘蛛!
" 只见无数黑色小蜘蛛顺着裤管往上爬,赵擎苍挥剑狂舞,
剑风扫落的蜘蛛竟在空中组成"快逃"二字。两人跌跌撞撞跑到乱葬岗,
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坟场—— 上千个酒坛堆成小山,坛口封着浸过桐油的符纸。
坛身上全写着"贡"字,坛底却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
陆九歌抄起酒坛猛嗅:"这味道...是三年前的雪里红!""雪里红?
"赵擎苍突然想起什么,"三年前黄河决堤,押运的雪里红腌菜全都..." 话音未落,
酒坛突然炸裂。漫天飞舞的腌菜叶中,十八个蒙面人手持双刀破土而出。
为首的黑衣人手持流星锤,锤头上居然挂着个鎏金香囊——正是他们苦寻的证物!
"把香囊交出来!"黑衣人声音沙哑。 陆九歌突然扯开嗓子唱起小曲:"三月三呐,
蚂蚁搬泰山~"趁对方愣神,他将赵擎苍推向酒坛堆。千钧一发之际,赵擎苍挥剑斩断绳索,
整堆酒坛轰然倒塌。 腌菜汁液混合着香囊里的药粉,在地面形成诡异的绿雾。
蒙面人吸入后开始手舞足蹈,互相砍杀起来。陆九歌趁机扯下香囊,
却发现里面塞满发霉的黄豆。"不对啊。"陆九歌捏着发黑的黄豆,
"三年前雪里红里掺的就是这种毒豆,可这豆子怎么像刚霉变的?
"赵擎苍突然抓住他手腕:"看那边!"只见黑衣人首领正扛着个青铜箱子狂奔,
箱角滴落的液体在地面腐蚀出蜂窝状孔洞。更惊人的是,
他穿的靴子内侧绣着定国公府的家徽! "追!"赵擎苍拔腿就追,
却见陆九歌蹲在原地捣鼓什么。转头望去,
这疯子居然在用死人手指蘸血画画——画的是只咧嘴笑的蜘蛛。"大人!"陆九歌突然高喊,
"他靴子破了!" 赵擎苍闻言回头,只见黑衣人靴底裂开道缝,
露出半截青色刺青——正是三年前黄河水匪的标记!这一瞬的迟疑要了他的命,
黑衣人抡起流星锤砸在他后颈。"大人!"陆九歌终于想起正事,
甩出根银丝缠住黑衣人脚踝。在对方重重摔进腌菜缸的瞬间,
他扑上去扯开衣襟——那人胸口赫然纹着只活灵活现的蜘蛛! 暴雨倾盆而下,
腌菜缸里的绿雾升腾成诡异图腾。陆九歌突然怪笑:"我知道笑阎罗的解药了!
"说着将发霉的黄豆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赵擎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吐出三只活蹦乱跳的蜘蛛:"此乃天地交泰之物,
以毒攻毒..."话音未落,陆九歌突然栽倒在地,七窍流出黑血。"陆九歌!
"赵擎苍抱起他时,瞥见对方袖中滑落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亥时三刻,玄武湖。
"第三章玄武湖诡局赵擎苍背着昏迷的陆九歌在雨中疾行,
官靴踩进水洼时溅起的泥浆全数糊在陆九歌惨白的脸上。
这荒唐景象让赵擎苍想起三日前在土地庙,这疯子用死人手指画蜘蛛的模样。
"大人...我袖子里有东西..."陆九歌突然含糊不清地嘟囔。 赵擎苍低头一看,
陆九歌右手正死死攥着半截发霉的黄豆,左手还死死掐着自己大腿。他咬牙扯出那根黄豆,
却见陆九歌眼皮一跳,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咕噜声。"你倒是醒着啊!"赵擎苍气得直跺脚。
话音未落,前方湖面突然炸开丈许高的水花。十二艘挂着红纱灯的渔船破雾而出,
船头站着个戴斗笠的渔夫,
正举着根丈二长的竹竿敲打船舷——敲的竟是《十面埋伏》的调子!"接应的人到了。
"赵擎苍刚要上前,陆九歌突然睁眼咬住他耳朵:"丑时三刻,
蟹黄包有毒..." 赵擎苍甩开他跌进芦苇丛,
只见那渔夫斗笠下露出半张脸——赫然是醉月舫失踪的苏挽月!她腰间晃动的鎏金香囊,
正是黑衣人遗落的证物。"陆校尉好手段。"苏挽月甩出根银丝缠住赵擎苍手腕,
"三年前你假死时,可没这般狼狈。"说着掀开斗笠,露出眼角狰狞的刀疤。
陆九歌突然从赵擎苍背上滚下来,精准地摔进个竹篓。篓里装满沾着冰碴的河蚌,
他这一躺顿时激得蚌壳乱飞,有个特大号的河蚌"啪"地夹住他鼻子。 "啊啊啊痛痛痛!
"陆九歌挥舞着双手扑腾,"这是暗器!是暗器啊!"赵擎苍趁机拔剑斩断银丝,
却见苏挽月突然诡笑。她掀开船板,露出个青铜箱子——箱角还在滋滋冒烟,
腐蚀出的孔洞里隐约可见佛郎机火铳的轮廓。 "此乃圣上亲赐的西洋奇物。
"苏挽月抚摸着箱体,"三年前你们押送的官银,可都换成这个了。"说着突然掀开箱盖,
浓烈的绿雾喷涌而出。赵擎苍急退三步,却见陆九歌从蚌壳堆里探出头,
满嘴蚌肉还嚼得欢快:"这毒...香油拌的?"说着又抓了个河蚌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得像只癞蛤蟆。 苏挽月脸色骤变:"你怎么敢吃..."话音戛然而止。
陆九歌突然将嚼碎的蚌肉糊在她脸上,趁她擦拭时甩出三枚毒黄豆。
黄豆精准嵌入青铜箱缝隙,遇绿雾腐蚀竟发出烙铁入水的"滋滋"声。"笑阎罗遇强则强!
"陆九歌怪笑着扑向箱子,"此物遇热即燃,大人快退!" 赵擎苍正要抽剑,
却见陆九歌突然定住——他右手正按在箱面蜘蛛浮雕的眼睛上。整箱火器突然走火,
十二枚佛郎机弹丸直射苏挽月坐船。船篷被轰出个大窟窿,露出藏在底舱的雪里红腌菜桶。
"原来如此!"陆九歌跳脚大笑,"腌菜桶里藏火药,这才是真正的笑阎罗!
"说着又往嘴里塞了颗黄豆,结果被呛得涕泪横流。
混乱中赵擎苍瞥见苏挽月腰间玉佩——分明是三年前黄河决堤时失踪的河工腰牌!
他正要追问,岸上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十二名玄甲卫举着火把围住湖面,
为首的竟是当朝贵妃的亲弟弟徐景明! "赵大人好雅兴。"徐景明轻摇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