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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它小说《我取到了真经却没取回你的心男女主角玉帝金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渊画”所主要讲述的是:1 第一箍棒捅穿心脏的瞬间我跪在凌云渡的莲台上袈裟还沾着女儿国主的胭脂八十一难终结的佛光无字经书突然渗出黏稠的黑色液在锦斓袈裟晕开像是谁狞笑的嘴师该上路孙悟空的金箍棒捅穿我后背我甚至没听见风剧痛从檀中穴炸开的瞬五百年前金蝉子被剥皮抽骨的记忆突然涌上袈裟上的黑血突然倒顺着金箍棒爬上他毛茸茸的手悟空?我咳着血转看见他火眼金睛变成两团...
1 第一章 金箍棒捅穿心脏的瞬间我跪在凌云渡的莲台上时,
袈裟还沾着女儿国主的胭脂香。八十一难终结的佛光里,无字经书突然渗出黏稠的黑色液体,
在锦斓袈裟晕开像是谁狞笑的嘴角。"师父,该上路了。"孙悟空的金箍棒捅穿我后背时,
我甚至没听见风声。剧痛从檀中穴炸开的瞬间,
五百年前金蝉子被剥皮抽骨的记忆突然涌上来。袈裟上的黑血突然倒流,
顺着金箍棒爬上他毛茸茸的手腕。"悟空?"我咳着血转身,
看见他火眼金睛变成两团凝固的血块。二十丈外的观音踩着黑莲腾空,
玉净瓶里插着的柳枝正在腐烂。她抬手放出紫金铃的瞬间,
我下意识并指成刀——这个动作我分明从未学过,却削断了号称能收四海之水的先天法宝。
"金蝉子果然留了后手。"观音的宝相裂开蛛网纹路,露出内里青面獠牙的妖魔本相,
"但你以为真能走出灵山?"我踉跄着后退,无字经书在怀中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猪八戒的九齿钉耙擦着我耳际飞过,钉入石壁时溅起的火星居然带着尸臭味。
沙僧脖颈处的人皮突然脱落,露出底下夜叉独有的鳞片。"师父小心!
"小白龙化成的白龙马突然人立而起,替我挡住如来神掌的虚影。
这个向来温顺的徒弟龙角寸寸断裂,
后力气把我推向云海:"师父快...他们根本不想让您成佛..."我从万丈高空坠落时,
看见整个雷音寺在扭曲。雕梁画栋褪色成森森白骨,八百罗汉全是挂着腐肉的骷髅,
大雄宝殿的匾额分明写着"饕餮道场"。怀里的经书正在融化,
黑色液体凝成四个血字:快逃!快逃!
2 第二章 长安城头飘起的招魂幡我坠落在渭水河畔时,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卷发烫的经书。
有个戴斗笠的老者正在垂钓,他的鱼线缠住我手腕的瞬间,河水突然倒流成通天梯。
"大和尚可听过'禹王九鼎镇九州'?"老者掀开斗笠,露出半张布满鱼鳞的脸。
他脚边的竹篓里,几尾金色鲤鱼正在啃食腐烂的桃子。我盯着他腰间晃动的青铜耒耜,
突然想起这是上古治水的神器。河面突然炸开无数气泡,浮起成片肚皮朝天的死鱼,
腥臭味里混着淡淡的龙涎香。长安城头的景象更令人心惊。本该悬挂凯旋旗的朱雀门上,
飘着三道沾满血渍的招魂幡。守城士兵的眼窝里爬着蜈蚣,
他们机械地重复着:"恭迎御弟凯旋。"皇宫方向传来闷雷般的鼓声,
我看见玄甲军押送着俘虏穿街而过。那些高丽人脖颈处的皮肤像破布般耷拉着,
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鳞片。有个孩童的蹴鞠滚到我脚边,皮质表面赫然是张扭曲的人脸。
"陛下夜夜亲审战俘。"领路的太监嗓音尖细,灯笼映出他后颈的缝合线,"自御弟西去,
圣人已三月未眠。"甘露殿里烛火通明,唐太宗正在批阅奏折。
当我看见他蘸墨的笔毫是婴儿胎发制成,砚台里凝着黑红的血痂,
藏在袖中的手指忍不住发抖。"御弟可知,你取经这十四年,朕打了二十八场大胜仗?
"太宗忽然抬头,冕旒下的眼睛没有瞳孔,"你看这高句丽的地脉图,
像不像被抽了脊梁的龙?"他突然剧烈咳嗽,半块腐烂的肺叶掉在奏折上。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透过雕花窗我看见禁军正在列队——他们的铠甲缝隙里渗出粘液,
在地上汇成"天佑大唐"四个字。最恐怖的是太宗起身的瞬间。明黄色龙袍被掀起一角,
我清楚看见他腹部密密麻麻的缝合线,有东西正在皮肤下游动,顶出五指形状的凸起。
"报——"浑身是血的传令官撞开殿门,"骊山...骊山皇陵炸开了!
"太宗突然咧开嘴笑,这个表情让他整张脸皮龟裂脱落。在他身后,
月光照亮了从地底爬出的白骨大军,那些骷髅额头上全刻着"贞观"的年号。
3 第三章 从地府偷来的生死簿鱼鳞老者拽着我跳进渭河时,浑浊的河水突然变得透明。
我们穿过缠满水藻的沉船,惊起一群长着人牙的鲤鱼,
最后落在块刻着"幽府"二字的残碑前。"金蝉子当年撕过生死簿,该认得这条路。
"老者指尖燃起青火,照亮石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那些痕迹里嵌着发黑的指甲盖,
最新几道还沾着带金粉的血。黄泉路比记忆中狭窄许多,游魂排成的长队正在融化。
白无常的哭丧棒插在忘川河边,顶端的纸花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肉瘤。
有个新死的书生突然尖叫,他的魂魄像蜡油般滴落,露出胸腔里跳动着的第二颗心脏。
"阎君近日抱恙。"判官从堆积如山的文牒后抬头时,我注意到他的朱笔正在滴落金色血液,
"生死簿...咳咳...在第七殿。"他的官帽突然滑落,露出后脑勺凹陷的伤口。
我假装转身离去,袖中滑落的佛珠精准滚到案几下方——那串珠子碰触地面的瞬间,
判官的眼球突然爆开,溅出的液体在地砖上蚀出"快走"二字。第七殿的青铜门结满冰霜,
我哈出的白气里飘着细小的金屑。生死簿悬浮在业火镜前,纸页无风自动,
泛黄的字迹正在渗出猩红。"寅将军,白虎岭殁,
贞观十三年......"我的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名字,冷汗浸透了僧袍,"狮驼王,
狮驼国殁,
十三年...所有妖怪都是同一天..."镜面突然映出诡异画面:十殿阎罗围坐在血池边,
他们正在分食某个发光的东西。转轮王捧着的头骨突然转向我,
空眼眶里钻出九条吐信的青蛇。最惊悚的发现是在名录末尾。当我的血滴在"猴属"页时,
孙悟空的姓名赫然出现在阎罗名录,官职栏写着"噬魂司主簿",
授职日期正是五百年前大闹地府的那天。"原来你在这里。"牛头马面的铁链缠住我脚踝时,
它们的犄角正在脱落。我撕下生死簿最后一页塞进衣襟,
借着业火镜的反光看见追击者们的真容——那些地府阴差的身躯像融化的蜡烛,
露出内里缠绕着符咒的森森白骨。逃到还魂崖时,怀中的书页突然发烫。
泛黄的纸张上浮现出我前世金蝉子的笔迹:"九环锡杖可破鬼门",
而下方竟有孙悟空的爪印批注:"老孙当年改了生死簿,师父速查第一百零八页"。
身后传来泰山压顶般的威压,秦广王的法相遮天蔽日。我握紧锡杖砸向虚空,
裂缝中却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那手上戴着熟悉的金箍,
掌纹里嵌着五百年前五行山下的落叶。4 第四章 五行山下压着的秘密金箍箍住我手腕时,
五百年前的记忆突然活过来。我闻到了五行山涧的野桃香,
看到五指形状的山峰渗出金色血液——原来当年如来镇压悟空的五指山,
是用他自己手掌炼化的囚笼。"师父别碰金箍!"裂缝里传来沙哑的嘶吼,
"那上面刻着梵天咒!"我捏住金箍边缘的瞬间,经文在指尖烧出焦痕。倒转金箍对着月光,
内侧密密麻麻的梵文正在蠕动,最深处刻着"紧箍""禁箍""金箍"三咒合一。
更可怕的是咒文缝隙里嵌着暗红血痂,凑近能闻到如来的檀香味。"当年老孙被骗了。
"毛茸茸的手突然发力,把我拽进裂缝,
"他们说戴上这个就能成佛......"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眼前的孙悟空被九条锁链贯穿琵琶骨,火眼金睛处钉着降魔杵,浑身金毛被血污黏成硬块。
最诡异的是他头顶悬浮着缩小版的五指山,山体纹路与如来掌纹一模一样。
我扯开他被雷电灼焦的衣襟,胸口赫然有枚紫金钵盂的烙印。"五百年前盂兰盆会,
你递给如来的那杯素酒......"大圣突然剧烈咳嗽,吐出半截断裂的獠牙,
"他在我元神种了傀儡丝。"山体突然剧烈震动,锁链碰撞声里混着经文吟唱。
我伸手触碰悬浮的五指山,
掌心突然显现卍字烙印——与之前在真如来身上看到的印记完全相同。
"金蝉子当年发现了什么?"我掰开大圣嘴里的禁言符,"为什么取经是场骗局?
"孙悟空的金箍突然收紧,
勒得他眼球凸起:"他们要用十世功德炼......"话未说完,降魔杵突然爆出金光,
将他整个人钉在岩壁上。我扑上去抓住锁链,却发现链环内侧刻满取经路上超度的亡魂名字。
正当我要催动卍字印记时,整座山体突然透明。透过血色岩石,我看见云端站着无数佛陀,
他们手中都牵着金色丝线——那些丝线穿透云层,正连接着长安城的方向。"快走!
"孙悟空用最后力气扯断一根锁链塞给我,
"去火焰山找真正的......"山体崩塌的轰鸣淹没了后半句话。
我攥着带血的锁链碎片坠落,看到云端佛陀们同时转身——他们的脸全是空白,
掌心却都印着与如来相同的纹路。落地时锁链碎片突然融化,在我掌心凝成把青铜钥匙。
远处传来万马奔腾之声,龟裂的大地深处渗出岩浆,空气中飘来女儿国特有的胭脂香。
5 第五章 胭脂香里的杀机子母河的水藻缠住脚踝时,我怀里的青铜钥匙突然发烫。
河底淤泥中半掩的青铜棺椁上,蝎子图案正在渗血。
这味道让我想起女儿国主喂我喝堕胎药那天,她指尖沾的胭脂香。"圣僧可还记得这口井?
"驼背老妇人从枯柳后转出来,她提着的人皮灯笼上画着交颈鸳鸯。我眯眼细看才发现,
灯笼骨架竟是人的肋骨制成,烛油滴落处开出妖异的红花。女儿国城墙爬满藤蔓,
守城女兵早已化作白骨。她们生锈的铠甲上结着蛛网,每张蛛网中心都挂着枚褪色的香囊。
我在城门洞的壁画前驻足,画面里蝎子精与国王并排而坐,
她们脚下跪着个戴僧帽的人——那人的袈裟纹路竟与我一模一样。
"当年您喝的那碗水..."老妇人突然伸手抓向我的念珠,"可不是普通的子母河水。
"我侧身避开时,她袖中滑落的陶片扎进脚背。捡起碎陶片对着月光,
上面残留的符咒让我汗毛倒竖——这是镇压怨灵的往生咒,通常刻在陪葬品内侧。
王宫地砖的裂缝里渗出黑水,每走一步都会惊起磷火。推开国王寝殿的门,
积灰的妆台上立着对青铜烛台。烛泪凝固成拥抱的人形,仔细看竟是蝎子精与国王的模样。
"这烛台要两人同时转动。"老妇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就像当年她们共同执掌女儿国......"我鬼使神差般握住左边烛台,
铜锈突然划破掌心。鲜血渗入机关凹槽的刹那,地面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白玉床缓缓移开,
露出底下冒着寒气的密室。密室里摆着三百具水晶棺,
每具棺中都躺着与国王容貌相同的女子。她们双手交叠在腹部,指缝里塞着干枯的蝎尾。
最中央的棺椁空空如也,棺内却铺着件染血的袈裟——那是我当年留下的锦斓袈裟。
"你终于来了。"沙哑的女声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见蝎子精倒悬在梁上,
她的尾针已经断裂,心口插着半截金刚杵。最恐怖的是她怀里揣着的度牒,
那分明是唐太宗亲赐给我的通关文牒,可上面却盖着西梁女国的朱砂印。"金蝉子,
你还不明白吗?"蝎子精的尸身突然坐起,她手中度牒浮现血色地图,
"女儿国才是取经路上第八十二难......"密室突然剧烈摇晃,水晶棺接连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