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袭人句子

药香袭人句子

作者: 酥琪儿

言情小说连载

《药香袭人句子》男女主角赵世京苏是小说写手酥琪儿所精彩内容:朱砂一香埋深她本是无名小却因一纸方子闯入他的世他贵为世家公却为一味药引甘愿俯本以为此生已谁知命运弄昔日枕边人竟成为复仇对当白月光重当命悬一那份曾经刻骨铭心的情还能否经受住命运的考验?第一章:采药女春日微山风携着草木气息轻抚过脸苏沅蹲在一丛紫草细长的指尖轻触那带着露水的嫩这株紫草生得正根茎饱若是磨成可解百毒;若是熬成可愈...

2025-04-05 05:17:06

朱砂一点,香埋深闺。她本是无名小卒,却因一纸方子闯入他的世界。他贵为世家公子,

却为一味药引甘愿俯首。本以为此生已定,谁知命运弄人,昔日枕边人竟成为复仇对象。

当白月光重现,当命悬一线,那份曾经刻骨铭心的情意,还能否经受住命运的考验?

第一章:采药女春日微醺,山风携着草木气息轻抚过脸颊。苏沅蹲在一丛紫草前,

细长的指尖轻触那带着露水的嫩叶。这株紫草生得正好,根茎饱满,若是磨成粉,

可解百毒;若是熬成膏,可愈合刀伤。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取出随身携带的小药刀,

小心翼翼地挖出根部。"阿沅,可采够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苏沅抬头,

看见祖父佝偻的身影立在山坡上,背着药篓,鹤发染霜。她将紫草放入腰间的布袋,

起身拍去裙摆上的尘土,提着药篓小跑过去。"祖父,我找到了那株您说的紫草,

根茎足有三寸长呢。"苏沅说着,眉眼弯成了月牙。老大夫苏念山捋了捋胡须,

慈爱地看着孙女:"好,好,你的眼力比我都强了。这株紫草若是用得好,可救十多条人命。

"祖孙二人沿着山路缓缓下山。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苏沅的药篓里已装了满满一筐草药,沉甸甸的,却是她心中最珍贵的宝藏。自幼父母双亡,

是祖父将她养大。十余载光阴,祖父将毕生所学的医术倾囊相授。可惜这世道,

女子习医不被世人认可,更遑论行医济世。每每想到此处,苏沅心中便涌起一股不甘。

回到村口时,几个村妇正在井边浣洗衣裳,见到苏沅,

其中一位王婆子不由冷笑一声:"瞧瞧,又去山上采那些古怪的东西了。一个黄花闺女,

不好好学针线,整日和那些草木打交道,将来怎么嫁得出去?"苏沅低垂眼帘,假装未闻。

祖父却停下脚步,和蔼地说:"王婶,您莫要这样说。阿沅这是在学医术呢,

日后能治病救人,那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王婆子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只是眼中的鄙夷丝毫未减。苏沅心中一酸,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村里人都这般看待她,

唯有祖父始终支持她学医。可祖父已年逾古稀,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她心中暗暗着急,

想在祖父在世之时,尽可能多学些医术。回到家中,苏沅将药篓放在院中晾晒的竹席上,

开始分拣今日所采的草药。他们祖孙二人居住在村子边缘的一处小院落里,虽算不得富裕,

却也清净自在。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药草,四季飘香,是苏沅最为熟悉的气息。"阿沅,

"祖父坐在门槛上,望着孙女忙碌的身影,忽然唤道,"为何愁眉不展?

"苏沅放下手中的草药,走到祖父身边坐下:"祖父,您说,世人为何总觉得女子不可为医?

那些病痛缠身的人,难道会因医者是女子,就不愿接受救治吗?"老人叹了口气,

拍了拍孙女的手背:"世人所见,多被旧俗所蔽。可医者仁心,救人性命,何分男女?

你只管学好医术,总有一日,会有人明白你的价值。"苏沅点点头,却仍忧心忡忡。

村里近来有不少孩童染上怪病,发热咳嗽,久治不愈。祖父曾悄悄为几个孩子诊治,

苏沅也在一旁学习。但更多的家庭宁愿舍近求远,去镇上的李大夫那里求医。

李大夫医术不精,却因是男子,深得村民信任。每每想到那些受苦的孩童,

苏沅心中便充满忧虑。"阿沅,待会你去趟李家,给他们家小儿送些败毒散去。

"祖父忽然说道。苏沅一愣:"李家不是一向都去找李大夫吗?怎么会要我们的药?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家大娘昨日偷偷来过,说李大夫的药吃了半月无效,

想暗中求我们帮忙。"苏沅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有些雀跃。这或许是个机会,

能让村民们看到祖父医术的高明。午后,苏沅提着药包来到李家。李家大娘见四下无人,

连忙将她拉进屋内,讧讧道:"苏姑娘,这药可管用?我家小儿都病了半月有余,

那李大夫只说是风寒,开了几副寻常药,却不见好转。"苏沅将药包解开,

取出几个纸包:"这是祖父特意配的败毒散,加入了紫草、连翘等药,专治疫疾。每日两次,

用温水送服。若三日内不见好转,您再来寻我们。"李大娘连连点头,

又悄声问道:"苏老先生的医术,镇上谁人不知?只是村里那些死脑筋的,

总觉得女子不该学医。姑娘莫要放在心上。"苏沅浅笑点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正欲离开,

忽听得外头马蹄声急促,继而一阵喧哗传来。"出了何事?"苏沅问道。

李大娘拉着她到窗边:"听说是县令公子途经我们村,要去府城赴试。

这会儿正在村口歇息呢。"苏沅对这等事并无兴趣,道了别便匆匆离开。谁知刚至村口,

便见一群村民围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指指点点。几名衣着华贵的侍从守在一旁,神情倨傲。

苏沅皱了皱眉,正欲绕道而行,却见马车帘子忽然掀开,露出一张俊美非凡的面容。

那是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公子,眉目如画,眼神却冷若冰霜。他的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

最后落在了苏沅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沅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那双眼睛太过锐利,

仿佛能看透人心。她慌忙低下头,快步离开。谁知那公子忽然开口:"那边的姑娘,留步。

"苏沅身形一滞,却未停下。她是走过最远的路,也是吃过最苦的药,

不会因一个富家公子的呼唤而停下脚步。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继而是侍从的呵斥声:"大胆村女,我家公子唤你,还不速速前来!"苏沅依旧未回头,

反而加快了步伐。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已经拦在了她面前。马上的人正是方才那位公子,

此刻他已换上了一副笑脸,含着三分玩味七分高傲:"姑娘何必如此着急?

本公子不过想问路罢了。"苏沅抬眼,淡淡道:"公子若问路,大可询问村中长者,

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那公子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有趣,当真有趣。

本以为这穷乡僻壤难有有趣之人,没想到竟遇上个敢对本公子如此说话的村姑。

"苏沅心中恼怒,却不愿与之争执。正欲离开,忽听那公子又道:"且慢,

我观姑娘手中提着药包,难道是个采药的?"苏沅略一犹豫,点了点头。

那公子忽然翻身下马,向她走来:"如此正好,本公子途中不慎染了风寒,正愁找不到医者。

姑娘既擅药理,可否为本公子诊治一二?"苏沅下意识后退一步:"公子说笑了,

我不过是个采药之人,怎敢妄言医术?若公子身体不适,镇上有李大夫,医术精湛,

公子不妨前去求医。"谁知那公子却不依不饶:"姑娘莫要推辞,

本公子从你眼中已看出几分不凡。再者,你腰间那药囊做工精细,分格众多,

分明是行医者才用的物件。"苏沅暗暗惊讶,没想到这公子竟有如此眼力。正犹豫间,

忽听得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公子!不好了,少爷他昏过去了!"那公子闻言色变,

顾不得再与苏沅纠缠,急忙翻身上马,朝马车方向奔去。苏沅见状,本可趁机离开,

却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马车旁已围满了人,车内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

浑身发抖,双唇发紫。"怎么回事?"那公子脸色阴沉,质问道。

一名老仆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公子,少爷方才说头晕,谁知刚躺下便昏了过去。

""都怪你们照顾不周!"公子怒斥道,随即命人:"速速请镇上的大夫来!

"苏沅站在人群外,目光却紧紧盯着车内的少年。从其面色、唇色和呼吸状态来看,

并非寻常风寒,倒像是..."让我看看。"苏沅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出声。众人回头,

那公子也一脸诧异:"你?"苏沅镇定地走上前:"我祖父是医者,教过我一些皮毛。

依我看,这位小公子的症状,似是误食了毒物,若不尽快处理,恐有性命之忧。"公子闻言,

眉头紧锁:"你当真懂医?"苏沅不答,径直走到马车前,伸手搭上少年的脉搏。片刻后,

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请给他服下此药,可缓解症状。

不过这只是暂时之策,还需尽快找名医彻底解毒。"公子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同意。

老仆将药丸喂给少年,不多时,少年果然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趋于正常。"神了!

"老仆惊叹道,"小姐果真懂医术!"公子上下打量苏沅,眼中露出几分惊诧:"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苏沅。"她简短回答。"苏沅..."公子念了一遍,似是要记在心里,

"我叫赵世京,是临安县令之子。这是我弟弟赵世陵。方才多谢你出手相助,

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父亲定不会轻饶我。"苏沅轻轻摇头:"我不过略施小术,

解了燃眉之急。令弟中毒不浅,需尽快寻医解毒。这里离县城有些距离,不如去我家暂住,

由我祖父为令弟医治。我祖父苏念山,曾在太医院任职,医术精湛。

"赵世京眼前一亮:"苏念山?可是那位'一针见血'的苏太医?"苏沅点头:"正是家祖。

"赵世京不再犹豫:"如此甚好!还请姑娘引路。"就这样,

苏沅引着赵氏兄弟来到了自己家中。祖父见状先是一惊,待了解情况后,立即为赵世陵诊治。

果然如苏沅所料,少年是误食了一种名为"落魄红"的毒草,虽不致命,却会使人神智昏沉,

久而生幻。苏念山配了一副解毒汤药,又取出一瓶百解丹,嘱咐赵世京让弟弟连服三日。

"老先生医术果然高明,"赵世京拱手感谢,随即好奇地问道,"不知老先生为何隐居于此?

以您的医术,在京城定能位高权重。

"老人苦笑摇头:"老朽年轻时因一件事得罪了当朝权贵,被逐出太医院,流落至此。

所幸尚能安度余生,传授医术与孙女。

"赵世京若有所思地看了苏沅一眼:"令孙女年纪轻轻,医术却已不凡。

只是...""只是世人偏见,不容女子行医,是吗?"苏念山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无奈,

"正因如此,阿沅的医术只得藏于深闺,难以施展。"赵世京沉吟片刻,

忽然道:"老先生不必忧虑。下官此次进京赴试,若能高中,定会为令孙女谋一条出路。

我父亲与礼部侍郎交好,或可通过关系,为令孙女谋得一个照顾贵人的职位,

届时她的医术自可大展所长。"老人闻言,喜出望外:"公子此言当真?

"赵世京郑重点头:"赵某向来一言九鼎。令孙女救了舍弟,此恩必报。

"苏沅在一旁听得心潮起伏。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真正用自己的医术造福他人,

而不必隐藏自己的才能。但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安 —— 进宫侍奉贵人,意味着离开祖父,

离开这个生她养她的村庄。夜深人静,苏沅辗转难眠。院中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难言的预兆。她起身推开窗,看见赵世京独自站在院中,

月光下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不知为何,苏沅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悸动。这个初次相见的公子,

或许将改变她的一生。第二章:县城往事清晨,朝露未干,苏沅已在灶前忙碌。

她要为客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送他们上路。赵世京推门而出,

看见苏沅围着粗布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不禁一怔。"姑娘起得真早。"他走到厨房门口,

看着锅中翻滚的粥,闻着空气中的香气,有些惊讶,"没想到姑娘不仅医术高明,

厨艺也这般精湛。"苏沅头也不回,专注于手中的活计:"不过是寻常饭食,公子莫要取笑。

您在京城所食定是山珍海味,我这粗茶淡饭怕是入不得公子的口。

"赵世京闻言失笑:"姑娘这是先入为主了。我虽为县令之子,却也不是那等养尊处优之人。

况且,能吃到姑娘亲手做的饭食,是我的福分。"苏沅回头,看了他一眼,

心道这公子倒是能言善辩。她将熬好的粥盛入碗中,又取出几碟小菜,摆在院中的石桌上。

"请公子唤令弟一起来用早饭吧。"不多时,赵氏兄弟与苏念山祖孙围坐一桌,共进早餐。

赵世陵昨晚服药后,已然好转,此刻脸色红润,胃口也不错。"苏姐姐,这粥真好吃!

"少年吃得津津有味,毫不掩饰对苏沅的喜爱,"比府中厨娘做的还要香呢!

"苏沅微笑:"小公子喜欢就好。"赵世京边吃边观察苏沅。这村姑虽着粗布衣裳,

却掩不住那股子清雅的气质。她的容貌算不得倾国倾城,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苏姑娘,"赵世京忽然开口,

"你可曾去过县城?"苏沅摇头:"我自小在村中长大,极少出村,更未曾去过县城。

""那姑娘可愿随我们一同去县城?"赵世京提议道,"正好我们要回府,路过县城,

可以带你去开开眼界。"苏念山在一旁笑道:"这是个好主意。阿沅整日与草木为伴,

难得有机会见见世面。正好我有些药材需要在县城购置,阿沅可以代我一同前往。

"苏沅惊讶地看着祖父。以往祖父从不允许她独自远行,今日竟主动提出让她去县城?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苏念山慈祥地说:"孩子,你已长大,不能总困在这小山村里。

县令公子德才兼备,你随他去县城,老朽也放心。"赵世京喜出望外:"如此甚好!

我们稍作休整便启程,保证将苏姑娘平安送回。"就这样,苏沅收拾好简单的行装,

带着祖父列好的药材清单,随赵氏兄弟踏上了去往县城的路途。自幼生长在山村的苏沅,

第一次坐上如此豪华的马车,心中既紧张又兴奋。马车内铺着软软的垫子,

四周挂着轻纱帷幔,还有一个小几,上面放着点心与茶水。"苏姐姐,你坐这边。

"赵世陵热情地招呼她,为她倒了一杯香茗,"这是我兄长从京城带回的龙井,你尝尝。

"苏沅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轻抿一口,清香瞬间在口中弥漫。她从未喝过如此上等的茶叶,

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赵世京在一旁看着她的反应,莞尔一笑:"喜欢吗?

"苏沅点头:"好茶。只是可惜了,用来招待我这个村姑。

"赵世京摇头:"姑娘莫要妄自菲薄。你虽生于乡野,却有不凡气质。我观姑娘举止端庄,

言谈有度,想必是自小受过良好教养。"苏沅浅笑不语。她自是知道,自己虽生活在乡下,

却因祖父的缘故,从小读诗书、习礼仪,与寻常村女确实不同。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不时颠簸。苏沅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象,

心中涌起莫名的感慨。这是她第一次离开村子,第一次迈出那个熟悉的小世界,

去往未知的远方。"苏姐姐,"赵世陵忽然凑过来,好奇地问,"你真的会医术吗?

像那些男大夫一样?"苏沅温和地看着这个天真的少年:"我只是学了些皮毛。在我们村里,

生病的人多会找祖父医治。有时祖父不在,我也会帮忙看诊。

"赵世陵眼睛一亮:"那你可以教我吗?我也想学医!"赵世京轻咳一声:"世陵,别胡闹。

你是要科举入仕的,学医并非正途。"少年撇撇嘴,不再说话,但眼中的向往丝毫未减。

苏沅看在眼里,心中生出几分共鸣。她何尝不是在逆流而上,

追逐着旁人眼中"非正途"的梦想?正想间,马车忽然一个急刹,众人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赵世京皱眉问道。车夫的声音从外传来:"回公子,前方似乎有人打斗,

挡住了去路。"赵世京掀开车帘一看,果然见前方不远处,

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正围攻一个白衣公子。那公子手持一柄折扇,招式灵动,

竟一人抵挡数名歹徒而不落下风。"是江湖中人争斗,我们绕道而行吧。"赵世京吩咐道。

然而就在此时,情况突变。那白衣公子似是力竭,被一名壮汉一刀砍中肩膀,顿时鲜血直流。

眼看那几名歹徒要一拥而上,将其置于死地。"住手!"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沅不知何时已下了马车,站在路中央,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银针。"苏姑娘!

"赵世京大惊,连忙也跳下马车,"快回来,太危险了!"苏沅充耳不闻,

径直朝那几名歹徒走去:"这位公子已然重伤,你们若再动手,就是谋命了。

"那几名歹徒闻言大笑:"哪来的丫头,敢管爷爷们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

否则连你一起收拾!"苏沅面不改色,手腕一翻,几根银针已然捏在指间:"最后警告一次,

放他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笑话!就凭你一个..."话音未落,

那名说话的歹徒忽然捂住脖子,面色痛苦地倒地翻滚。众人定睛一看,

只见其脖颈上赫然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是苏沅手中的那种。其余歹徒见状大惊,

有人抽刀欲上,却被赵世京喝止:"住手!我乃临安县令之子,你们若敢再行凶,

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几名歹徒闻言,面面相觑,终究是不敢与官府为敌,悻悻离去,

只留下地上那名同伙,还在痛苦地呻吟。苏沅快步走到白衣公子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这是个容貌俊朗的男子,约莫二十岁上下,此刻脸色苍白,肩头的伤口血流不止。

"伤得不轻,"苏沅蹙眉道,随即从腰间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包,

"我先为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待到县城再做详细治疗。"那公子微微抬眼,

看清救命恩人是个容貌清秀的少女,不禁一怔:"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在下唐宴,

乃是...""先别说话,"苏沅打断他,专注于伤口的处理,"伤口颇深,需先止血。

"她取出一包药粉,洒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

这才抬头看向那名仍在地上翻滚的歹徒,走过去,利落地取出他脖子上的银针。

那人顿时如释重负,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眼中充满惊恐地看着苏沅。"下次再行不轨,

针就不扎在这里了。"苏沅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赵世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婉的村姑,竟有如此身手。

待上了马车,苏沅为那位唐公子做了进一步的伤口清理。期间,赵世京一直沉默不语,

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唐公子,那几人为何围攻于你?"苏沅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道。

唐宴苦笑:"说来惭愧,只因在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几人是被雇来追杀我的。

"苏沅微微点头,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愿示人的秘密,她深知这一点。

"苏姑娘医术高明,请问师承何处?"唐宴忍着痛问道。"家传。"苏沅简短回答,

随即问道,"唐公子也是去县城的吗?"唐宴点头:"在下本欲去投奔一位故友,

谁知中途遇袭。若非姑娘相救,恐怕已命丧黄泉。"苏沅将伤口包扎好,

收起药包:"唐公子且安心休养,到了县城,我再为你换药。"一路无话,

马车很快来到了临安县城。县城比苏沅想象的更加繁华热闹。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苏沅透过车窗,看得眼花缭乱,心中既新奇又忐忑。

赵世京带他们直接去了县衙后宅。他的父亲赵县令正在堂上审案,无暇相见,

但早已命人收拾好客房,安排众人休息。苏沅被安排在一间精致的厢房,

这是她第一次住在如此华丽的屋子里,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房间里雕花家具、绣花帐幔,

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富贵。整顿片刻后,苏沅便按照祖父的嘱托,去县城采购药材。

赵世京派了一名丫鬟陪同,还给了她一些银两,说是酬谢她救了弟弟的报酬。

苏沅本不愿接受,但赵世京坚持,她只得收下。临安县城的药铺不少,

苏沅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老字号,名为"仁和堂"。铺内药香扑鼻,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药材和成药。苏沅细细查看,发现这里的药材品质确实上乘,

不由得暗自惊喜。"姑娘要买什么药?"一个和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沅回头,

看见一位白发老者正慈祥地看着她。"老先生好,"苏沅行了一礼,

从怀中掏出祖父写的药方,"我想请教,这些药材您这里可有?"老者接过药方,仔细查看,

眉头渐渐皱起:"这药方..."他抬头打量苏沅,"姑娘,这药方来历不简单啊。敢问,

是谁给你的?"苏沅心中一紧:"是家祖所开,有何不妥?

"老者摇摇头:"这药方用药精妙,配伍独特,非寻常大夫所能写出。

尤其是这味'七叶草',乃是稀罕物,寻常药铺难得一见。

"苏沅明白老者的疑虑:"家祖苏念山,曾在太医院任职,这药方确是他所开。""苏念山?

"老者猛地一震,"可是那位'一针见血'的苏太医?"苏沅点头。

老者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苏老先生安好吗?老朽杜青山,当年曾与令祖同在太医院学艺。

后来听闻他得罪权贵,被逐出京城,再无音讯。没想到他竟在此处安家。

"苏沅大喜:"原来是杜伯伯!祖父常常提起您,说您医德高尚,是他最敬重的同僚。

"杜青山闻言,老泪纵横:"苏兄过奖了。当年若非他挺身而出,直言某些贵人病情,

老朽等人又岂能保全性命?只可惜苏兄因此得罪了那位大人,落得如此下场。

"两人一番叙旧,苏沅这才知道,原来祖父当年是因医治一位权贵时,坚持己见,

拒绝使用某些见效快但伤元气的药物,导致那位权贵另觅他医,最终猝死。

祖父因此被诬陷用药不当,逐出太医院,流落民间。"姑娘,

令祖的药方老朽一定尽力准备齐全。这些年来,我常思念苏兄,

没想到今日能通过姑娘得知他的消息,实乃老天厚待。"杜青山欣慰地说。正说着,

店门被推开,走进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气度不凡。"杜老,我父亲的药可配好了?

"那人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倨傲。杜青山连忙迎上去:"李公子,令尊的药已备好,

请稍候片刻。"苏沅听到"李公子"三个字,不由得多看了那人一眼。

只见此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姣好但透着几分阴鸷,举止间流露出一股子优越感。

正当杜青山转身去取药时,那李公子忽然看向苏沅,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唇边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姑娘面生,不像是本地人。"他开口道,语气暧昧,

"不知芳名?"苏沅礼貌却疏离地回应:"在下苏沅,初来县城,与公子素不相识,

不便相告。"那李公子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有趣,当真有趣。本少爷李乘风,

乃县中首富李员外之子。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沅淡然一笑:"多谢公子好意,不过在下已有人照拂,不劳公子费心。

"李乘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继而又变成了饶有兴味的神色:"不知是哪位有幸照拂姑娘?

或许是本少爷的熟人也说不定。""是我。"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世京不知何时已站在店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李乘风。"原来是赵公子。

"李乘风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语气也冷了几分,

"没想到赵公子竟有时间陪伴这等乡下姑娘,真是令人惊讶。"赵世京走到苏沅身边,

淡淡道:"苏姑娘乃吾师祖苏太医的孙女,医术高明,曾救我弟弟一命。李公子还请慎言。

"李乘风闻言一惊,随即不屑地撇撇嘴:"原来是个懂些医术的村姑。

赵公子若喜欢这等货色,本少爷自然不会横加干涉。"赵世京面色一沉,正欲发作,

却被苏沅轻轻拉住了袖子。"赵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苏沅平静地说,

眼中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透着一股超然。赵世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终究是点了点头。杜老此时也取来了药材,苏沅付清银两,向他告别。临走前,

杜老悄悄塞给苏沅一个小包袱:"这是老朽特意为令祖准备的一些珍贵药材,

还有一些医书抄本,请姑娘务必带回。另外,那李公子心术不正,姑娘须得小心提防。

"苏沅感激地点头,收下包袱,跟随赵世京离开了药铺。回县衙的路上,

赵世京一直沉默不语。直到快要到达时,他才忽然开口:"苏姑娘,方才那李乘风出言不逊,

我替他向你道歉。"苏沅摇头一笑:"无妨,我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何必与这等公子哥计较?

倒是赵公子,似乎与他有些过节?"赵世京冷笑一声:"此人仗着家财万贯,

在县中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只可惜他父亲与知府交好,我父亲也不好过分得罪,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如此。"苏沅若有所思,"看来这李公子在县中颇有势力。

"赵世京点头:"不错。他家药铺、布庄、钱庄、粮铺样样都有,几乎垄断了县中半数生意。

很多官员也得仰仗他家周济,因此无人敢管。"两人说话间已回到县衙。刚进后宅,

就听见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从客房方向传来。"不好!"苏沅脸色一变,

快步朝唐宴的房间跑去。只见唐宴躺在床上,面色煞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肩头的伤口已经渗出黑血,散发出一股腥臭味。"中毒了!"苏沅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连忙从腰间取出银针,刺向唐宴的几处穴位。赵世京在一旁焦急地问:"怎么会这样?

那些歹徒的刀上有毒?"苏沅手上不停,头也不抬地回答:"应该是。

而且是一种罕见的剧毒,叫'断魂草'。这种毒若不及时解,三日内必死无疑。

"赵世京大惊:"可有解药?"苏沅咬了咬唇:"有,但所需药材罕见。

尤其是一味主药'千年雪莲',寻常药铺断然没有。""雪莲?"赵世京一拍大腿,

"我记得,李家曾吹嘘得到一株百年雪莲,存放在他们家的药库中。

"苏沅眼前一亮:"若真是百年雪莲,勉强可用。

只是...""只是李家定然不会轻易借出。"赵世京接过话头,"不过,

明日是李员外六十大寿,县中各家都会前去贺寿。我父亲也会带我前去。或许,

我可以想办法。"苏沅略作思索,点点头:"如此,就有劳赵公子了。

我先用别的药物为唐公子缓解毒性,争取多些时间。"赵世京郑重地点头:"苏姑娘放心,

我一定设法取来雪莲。"夜深了,苏沅仍守在唐宴床前,不断用银针为他疏通经络,

减轻痛苦。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专注的脸上,勾勒出一副令人心疼的画面。

唐宴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轻声呼唤:"苏...姑娘..."苏沅连忙凑近:"唐公子醒了?觉得如何?

姑娘相救...若我命不久矣...有一事相托..."苏沅打断他:"不必说这些丧气话。

我已有法子医治你的毒伤,很快就会好的。

.或许不知...那些刺客...来头不小...乃是...蟒蛇帮的人...""蟒蛇帮?

"苏沅蹙眉,"江湖上的帮派?

不错...他们...追杀我...是因为...我身上有...一件东西..."他说着,

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锦囊,

之物...请姑娘...务必...交给临安城内...的唐家当铺..."苏沅接过锦囊,

犹豫道:"唐公子,你大可亲自前往。我保证你会没事的。

"唐宴凄然一笑:"但愿如此...只是...以防万一..."苏沅没有推辞,

将锦囊收好,继续为唐宴施针。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救活这个年轻人,

不让他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夜色渐深,县衙后宅一片寂静,只有苏沅的房间仍亮着灯,

为那个素不相识却命在旦夕的年轻人守护生命的微光。第三章:李家宴会次日清晨,

赵县令率家眷前往李府贺寿。赵世京特意请苏沅一同前往,说是让她见见世面。

苏沅本想拒绝,毕竟她还要照顾唐宴。但赵世京说,唐宴的毒伤若不尽快找到雪莲,

只怕凶多吉少。苏沅思索再三,终于点头同意。临行前,

赵世京让家中的丫鬟替苏沅梳妆打扮一番。镜中的自己,一身淡青色长裙,发髻高挽,

簪花点缀,俨然一个大家闺秀。苏沅几乎认不出自己,既惊讶又忐忑。"苏姑娘,

你这身打扮可真漂亮!"赵世陵欢快地赞叹道。赵世京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沅,

嘴角泛起一丝欣赏的笑意:"苏姑娘果然是天生丽质,只需稍加装扮,便能光彩照人。

"苏沅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公子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哪里当得起这般夸赞。

"赵世京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一行人乘坐马车前往李府。一路上,

苏沅透过车窗,看着繁华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

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县城的高门大户之中。李府门前张灯结彩,车水马龙。

各家大户纷纷前来贺寿,场面好不热闹。苏沅随赵县令一家走进李府,

立刻被眼前的奢华景象震撼了。庭院宽敞,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着富贵气息。

宴会设在后花园的大湖边,数十张方桌整齐排列,每桌菜肴精美,酒水丰盛。"赵大人来了!

"李员外亲自上前迎接,笑容满面,"快快请入座!"赵县令拱手道贺,

随即介绍道:"这是犬子世京,这是小儿世陵,还有...这位是苏姑娘,

乃太医院苏太医的孙女,精通医术,近日暂住寒舍。"李员外闻言,

笑容更甚:"原来是苏太医的后人!久仰久仰!请,里面请!"苏沅跟随赵家人入席,

座位安排在湖边一处雅致的方桌旁。桌上已有几位贵妇和小姐,见到苏沅,或好奇打量,

或轻声议论。"那不是昨日在药铺见到的村姑吗?怎么会和赵家一起来?

""听说是什么太医的孙女,懂些医术。""哼,我看是攀上了赵公子,

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吧。"这些窃窃私语传入苏沅耳中,她却神色如常,安静地坐在一旁,

不动声色。宴会开始,各色美食佳肴纷纷上桌,觥筹交错间,宾客们谈笑风生。

苏沅从未见过如此排场,只是小口品尝,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多时,

李乘风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他今日身着一袭锦缎长袍,头戴玉冠,意气风发。看到苏沅,

他眼前一亮,竟直接走了过来。"苏姑娘,昨日多有冒犯,在下特来赔罪。"李乘风拱手道,

语气却不见多少诚意。苏沅礼貌颔首:"李公子客气了,昨日之事不过小事,不必挂怀。

"李乘风笑道:"听闻姑娘医术高明,不知可否为在下诊诊脉?最近总觉心神不宁,

恐有隐疾。"这话一出,周围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苏沅明白,李乘风是在刻意为难她。

若是拒绝,便显得不懂医术;若是答应,在这种场合为一个男子诊脉,又有失体统。

正当苏沅思索如何应对,赵世京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李公子,听闻令堂身体不适,

苏姑娘医术高明,或许可以去为令堂诊治。至于公子的小疾,待回府后再寻大夫不迟。

"李乘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赵公子所言极是。不过家母身体无恙,

不必劳烦苏姑娘了。"就在气氛微妙之际,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来,

在李乘风耳边低语几句。李乘风脸色大变,快步离开。赵世京见状,

低声对苏沅说:"看来是有变故。我去看看,也许是个机会。"苏沅点头,

目送赵世京跟上李乘风。她知道,这可能是取得雪莲的唯一机会。宴席继续,

但苏沅的心思已不在此。她借口去净房,悄悄地沿着李乘风离去的方向前行。穿过几道回廊,

她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从一间厢房传出。苏沅驻足倾听,

隐约听到李乘风焦急的声音:"大夫,我母亲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昏迷不醒?

"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回答:"回公子,老夫也说不准。夫人原本只是头晕,

谁知服药后竟然昏迷。恐怕...恐怕是药有问题。""混账!"李乘风怒骂,"你这废物,

若是害死了我母亲,我要你偿命!"苏沅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打扰了,

我是苏沅,或许可以帮忙看看。"门被猛地拉开,李乘风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

"苏沅淡定道:"适才听赵公子说令堂身体不适,我想或许能帮上忙。"李乘风面露犹豫,

但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母亲,终究是让开了身子:"请进。"苏沅走到床前,

只见一位约莫五十出头的妇人面色青灰,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她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先是细细诊脉,然后观察瞳孔和指甲。"令堂这是服用了什么药?"苏沅问道。

那位老大夫颤巍巍地回答:"是、是安神的药,主要有朱砂、琥珀..."苏沅闻言,

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可是用了生朱砂?"老大夫一愣,随即面露惭色:"是...是的。

"苏沅摇头:"生朱砂有毒,需经火炮制方可入药。令堂这是朱砂中毒,若不尽快解毒,

恐有生命之危。"李乘风大惊:"那该如何救治?

"苏沅沉思片刻:"需要以金石类药物解毒。寻常药物难以奏效,最好是...雪莲。

""雪莲?"李乘风面色一变,"我家正好有一株百年雪莲!"苏沅心中一喜,

但面上不显:"若有雪莲最好。配合其他几味药,应能解此毒。"李乘风立刻派人去取雪莲。

趁着这个空档,苏沅已用银针为李夫人疏通经络,缓解症状。不多时,雪莲取来,

苏沅快速配制了一副药汤,喂李夫人服下。半个时辰后,李夫人的气色渐渐好转,

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又过了一会儿,李夫人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这是怎么了?

"李乘风激动地跪在床前:"母亲!您终于醒了!多亏苏姑娘妙手回春,救了您一命!

"李夫人困惑地看向苏沅:"这位是?"李乘风向母亲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李夫人听后,

感激地拉着苏沅的手:"小姑娘,你救了我的命,这恩情我李家没齿难忘。

"苏沅谦虚道:"夫人言重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李乘风看向苏沅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充满了敬意和感激:"苏姑娘大恩,

在下没齿难忘。不知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苏沅心中一动,

却没有立刻开口。这时,赵世京出现在门口,目光在苏沅和李乘风之间来回扫视,

似乎明白了什么。"赵公子!"李乘风见到赵世京,热情地招呼道,"多亏你带来了苏姑娘,

救了家母一命!"赵世京面露惊讶,随即了然地看了苏沅一眼:"苏姑娘医术高明,

能救李夫人,是李家的福分。"苏沅这才道明来意:"其实,

我有一位朋友不幸中了'断魂草'之毒,急需雪莲解救。李公子若是愿意,可否割爱,

借我一些雪莲?"李乘风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有何难?苏姑娘救了家母,

这雪莲就全送给姑娘了,权当谢礼。"苏沅大喜:"多谢李公子大恩!此恩不敢忘。

"就这样,苏沅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雪莲。她又为李夫人留下了一些调养的药方,

便与赵世京一起告辞离开。回县衙的路上,

赵世京满脸佩服地看着苏沅:"苏姑娘当真了不起。我原本担心难以得到雪莲,

没想到你竟以这种方式解决了难题。"苏沅摇头一笑:"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只是看到有人需要帮助,出手相助罢了。"赵世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苏姑娘心地善良,

医术高明,实乃难得。"回到县衙,苏沅立刻着手为唐宴配药。

她将雪莲和其他几味药材熬成汤药,小心翼翼地喂唐宴服下。不出所料,

唐宴的情况很快好转。到了傍晚,他已能坐起来说话了。"苏姑娘,我命是你给的。

"唐宴感激地说。苏沅摇头:"唐公子言重了。我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唐宴看着苏沅,

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感:"苏姑娘,

昨日我交给你的锦囊..."苏沅取出那个锦囊:"在这里。唐公子既然已无大碍,

此物自当归还。"唐宴摇头:"不,我想请姑娘代我将它送到唐家当铺。

这锦囊对我家族至关重要,关系到一个秘密。我怕那些蟒蛇帮的人还会追杀我。

"苏沅犹豫道:"唐公子既然痊愈,何不亲自前往?"唐宴苦笑:"我若现身,

只会给唐家当铺带来麻烦。还请姑娘成全。"苏沅看着唐宴诚挚的眼神,

终于点头答应:"好吧,我明日便去唐家当铺。"次日清晨,苏沅独自来到县城的唐家当铺。

这是一家看起来普通的当铺,门脸不大,但内里陈设雅致,显然老板颇有品味。"请问,

可是唐掌柜在?"苏沅向一名伙计询问。伙计打量了她一眼:"姑娘有何贵干?

"苏沅取出那个锦囊:"我奉唐宴公子之命,将此物送来。"伙计闻言大惊,

连忙道:"姑娘请稍候,我这就去请掌柜的。"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内室走出,

神色凝重地打量着苏沅:"姑娘,你说你是奉唐宴之命而来?"苏沅点头,

将锦囊呈上:"唐公子命我将此物交给唐家当铺,说这关系到一个重要的秘密。

"老者接过锦囊,手微微颤抖。他打开锦囊,取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几个古怪的符号。

看到这玉佩,老者双眼湿润,声音哽咽:"果然是家传的信物。姑娘,唐宴他...可好?

"苏沅点头:"唐公子前几日遭人追杀,中了剧毒,所幸及时解救,已无大碍。

"老者长舒一口气:"多谢老天保佑。多谢姑娘。"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当铺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虬髯大汉,

腰间挂着一柄弯刀。"哪里走!"那大汉厉声喝道,"把玉佩交出来!"老者面色一变,

将玉佩塞回苏沅手中,低声道:"姑娘快走!后门出去!他们是蟒蛇帮的人,

不能让玉佩落入他们手中!"苏沅还未反应过来,那大汉已带人冲了上来。

老者挡在苏沅面前,高声喝道:"蟒蛇帮的狗贼,老夫唐明志,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

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几名黑衣人一拥而上,眼看老者难以抵挡。苏沅急中生智,取出银针,

瞄准几个要害穴位飞射而出。"啊!"几声惨叫,几名黑衣人捂着脖子或手腕倒地不起。

虬髯大汉大怒:"好一个丫头片子,竟敢伤我兄弟!"他挥刀向苏沅砍来,老者奋力相救,

却被一脚踢飞。眼看那弯刀就要落在苏沅头上,千钧一发之际,一柄折扇从窗外飞来,

击中大汉手腕,弯刀应声落地。紧接着,一个白衣身影从窗外跃入,正是唐宴。"住手!

"唐宴厉声喝道,"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与他们无关!"大汉冷笑:"唐公子,

你终于肯现身了。识相的,把玉佩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唐宴冷笑:"蟒蛇帮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就敢为非作歹?玉佩乃我唐家祖传之物,

凭什么交给你们?"大汉狞笑:"凭我们人多势众,凭你今日插翅难飞!"话音刚落,

外面又冲进几名黑衣人,眼看唐宴、苏沅和老者就要寡不敌众。就在此时,

一声清喝从门外传来:"都住手!"众人回头,只见赵世京带着一队官差冲了进来,

将当铺团团围住。大汉见状,面色大变:"赵公子?

你..."赵世京冷声道:"蟒蛇帮擅闯民宅,行凶伤人,罪不容恕!来人,

将这些歹徒全部拿下!"官差一拥而上,很快制服了所有黑衣人。大汉被按倒在地,

不甘心地吼道:"赵公子,你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你敢动我们?

"赵世京冷笑:"不管你们背后是谁,犯了法就要受罚。"事情告一段落,

唐明志激动地拉着唐宴的手:"宴儿,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你受苦了。"原来,

唐宴是唐明志的侄子,唐家本是江南大族,世代经商。十年前,唐家因卷入一桩朝廷秘辛,

全族遭受迫害,几乎灭门。唐宴年幼时被送出家门,隐姓埋名多年。直到最近,

他找到了证明家族清白的证据,准备洗刷冤屈,却被敌人发现,派人追杀。那块玉佩,

正是证明唐家清白的关键证据。唐宴感激地看向苏沅和赵世京:"多亏二位相救,

否则我唐家的清白之日还不知何时才能到来。"赵世京摆手:"唐公子不必客气。

我本就与李乘风有过节,如今得知他竟私通蟒蛇帮,欺压良善,正好借此机会将他绳之以法。

"原来,李乘风一直是蟒蛇帮的幕后靠山,利用帮派成员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次追杀唐宴,也是李乘风授意的。苏沅好奇地问:"那块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

为何李家如此在意?"唐明志叹了口气:"这玉佩背面刻有一份密信,

记录了当年李家勾结奸臣陷害我唐家的证据。若此事曝光,李家不仅会失去所有财产,

还要受到朝廷严惩。"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块看似普通的玉佩。

回到县衙,唐宴恳请苏沅和赵世京帮助他将玉佩上的证据呈交朝廷。赵世京欣然应允,

表示会在进京赴试时,将此事禀告朝廷。这一连串的事件,让苏沅大开眼界。

她原本只是一个乡下的采药女,如今却卷入了这样的朝廷秘辛。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将她带向未知的方向。夜深人静,苏沅独自站在县衙的后花园里,望着满天繁星,思绪万千。

身后传来脚步声,赵世京缓步走来,站在她身旁:"苏姑娘想什么呢?

"苏沅轻叹一声:"我在想,人生真是奇妙。几日前,我还在村里采药,

如今却卷入了这样的风波。"赵世京微笑:"这或许就是命运。苏姑娘天资聪颖,医术高明,

不该埋没在乡野之间。"苏沅看向他:"赵公子,你真的会帮我谋得进京的机会吗?

"赵世京郑重点头:"一定。苏姑娘救了舍弟,又相助唐公子,于情于理,

我都应当尽力相助。"苏沅轻轻摇头:"我并非贪慕权势之人。只是..."她看向远方,

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是想证明,女子也可以行医济世,造福人间。

"赵世京深深地望着她,眼中满是赞赏:"苏姑娘心怀天下,实乃难得。我相信,

你一定能实现心愿。"两人在星光下相对而立,一种奇妙的默契在心头升起。

苏沅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此不再平凡。

第四章:纷争暗涌随着蟒蛇帮一案的调查深入,李乘风的恶行逐渐浮出水面。

赵县令借此机会,一举铲除了这个县中毒瘤。李员外虽有权贵撑腰,却因证据确凿,

也难逃牵连,被革去了商会会长的职位。这一变故,让临安县城的局势为之一变。

很多被李家欺压的商户纷纷站出来作证,使得李家的势力大不如前。而唐家当铺,

则因唐宴的回归,重新焕发生机。苏沅本打算随赵世京返回村子,却接到祖父的来信,

说自己身体有恙,让她在县城多待些时日,好好学习医术。苏念山特意提到,

可以拜杜青山为师,继续深造。看完信,苏沅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祖父身体一直不好,

却没想到竟然病重到不愿让她回去照料的地步。她暗暗决定,一定要在县城学得更多医术,

早日回去为祖父医治。杜青山欣然收她为徒,每日在药铺传授医术。苏沅聪慧过人,

加上自小跟随祖父学医,进步飞快。不出一月,她已能独立处理一些疑难杂症。这日,

苏沅正在药铺研习医书,忽听外面一阵嘈杂。"快去请苏姑娘!只有她能救我家少爷!

"苏沅起身出去,只见一名丫鬟慌乱地冲进药铺,见到她便拉住她的手:"苏姑娘,

求您救救我家少爷!他突然昏迷不醒,府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是哪家的少爷?

"苏沅问道。"唐家!唐公子突然晕倒,脸色铁青,呼吸微弱。老爷说,只有苏姑娘能救他!

"苏沅心中一惊,唐宴竟然又生病了?她连忙收拾药箱,随丫鬟赶往唐家。

唐家如今已从当铺搬出,住进了一处宽敞的宅院。苏沅一到,便被引到唐宴的房间。

只见唐宴面色蜡黄,双目紧闭,呼吸急促,额头渗出冷汗。唐明志守在床前,

见到苏沅如见救星:"苏姑娘,我那不争气的侄儿又病倒了。这次,可能是老毒发作。

"苏沅微微皱眉,上前为唐宴诊脉。片刻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这不是毒发,

而是...中了新毒。"唐明志大惊:"新毒?怎么可能?

"苏沅仔细检查唐宴的瞳孔和指甲:"这毒来势汹汹,若不尽快解毒,恐有生命之危。

"她取出银针,刺向唐宴的几处穴位,暂时稳住他的情况,

随即问道:"唐公子近日可曾接触过什么异物?或是与什么人接触过?"唐明志思索片刻,

突然想起:"前日有一位自称是京城来的客人,送了宴儿一件礼物,是一把扇子。

宴儿很喜欢,一直随身携带。""扇子?在哪里?"苏沅急问。唐明志让人取来那把扇子。

苏沅接过一看,是一把精致的檀香扇,扇骨乌黑发亮,扇面画着一幅山水。苏沅微微一嗅,

眉头紧锁:"有问题。"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扇子,用银针轻轻刮了一下扇骨,

取出一些粉末放在嘴边尝了一下,随即吐出:"果然是毒!

扇骨上涂了一种叫'断肠红'的毒药,无色无味,但遇热会挥发,通过皮肤渗入体内。

唐公子每次拿扇子,毒素便一点点进入体内。"唐明志大惊:"这...这是谁下的毒手?

"苏沅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唐明志说:"老先生,我需要立刻配药。唐公子中的毒很特殊,

需要用特定的药材解毒。"唐明志连忙让人准备,苏沅开了一张药方,让家丁去购买。

待人离开后,苏沅低声对唐明志说:"老先生,这种毒药很特殊,一般江湖中人难以得到。

我怀疑,是有人不希望唐公子将那块玉佩上的证据公诸于世。"唐明志面色一沉:"看来,

李家余党不死心啊。"苏沅摇头:"不一定是李家。如果唐家当年的案子牵连到朝中大员,

那么,或许是有更厉害的人物在背后操控。"唐明志沉默片刻,叹道:"苏姑娘说得对。

当年那场祸事,确实牵连甚广。只是,我们唐家已经落魄多年,为何还有人如此忌惮?

"苏沅看向昏迷的唐宴:"或许,是因为唐公子找到了新的证据。"待药材买来,

苏沅亲自配药,熬制成汤,喂唐宴服下。一整天的忙碌后,唐宴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深夜,

苏沅疲惫地坐在唐宴床边,守着他的情况。唐明志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苏姑娘,

先喝点汤,补补身子。"苏沅感激地接过,小口啜饮。她突然问道:"老先生,

当年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人至今还想除掉唐公子?"唐明志沉默良久,

才缓缓开口:"这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兄长唐明德在朝为官,位居礼部侍郎。

他为人正直,不畏权贵,得罪了不少人。其中,最厉害的是当时的丞相李刚,

也就是李员外的堂兄。"苏沅恍然大悟:"原来李家与唐家的恩怨,竟然来自朝堂之上。

"唐明志点头:"当时,李刚勾结太监,搜刮民脂民膏,我兄长得知后,准备上折子弹劾。

不料,事情泄露,李刚反咬一口,诬陷我兄长参与谋反,导致满门抄斩。

""那唐公子是如何逃脱的?"苏沅好奇地问。"宴儿当时年仅七岁,我冒险将他救出,

送到一个隐居山林的老道士那里抚养。这些年来,宴儿一直在寻找能证明家族清白的证据。

直到最近,他才找到那块刻有密信的玉佩。"苏沅若有所思:"难怪李家如此紧张。

若是唐公子将证据呈交朝廷,李刚岂不是要被问罪?"唐明志苦笑:"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刚固然可恨,但他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物。若是追查下去,

恐怕会牵连到...当今的太师。"苏沅大惊:"竟然牵涉到这么高的位置?

"唐明志点头:"正因如此,我才担心宴儿的安全。如今蟒蛇帮已被剿灭,李家也势弱,

但背后的势力却依然强大。"苏沅沉思片刻,问道:"那么,

唐公子打算如何处理那块玉佩上的证据?"唐明志叹气:"这正是我们犹豫不决的地方。

若是贸然呈交朝廷,恐怕还没等到昭雪,我们就先遭了毒手。若是隐忍不发,

唐家的冤屈何时才能洗清?"两人正在交谈,床上的唐宴忽然轻咳一声,

缓缓睁开双眼:"大...大伯..."唐明志大喜:"宴儿,你醒了!

弱地看向苏沅:"苏...姑娘...又是你救了我..."苏沅微笑:"唐公子不必客气。

你现在感觉如何?

微微动了动手指:"好多了...只是还有些乏力..."苏沅点头:"毒素已经清除大半,

但余毒还需几日才能完全排出。唐公子且安心静养。"唐宴感激地看着她,眼中情意绵绵。

苏沅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目光,起身告辞。回到县衙,赵世京正等在门口:"苏姑娘,

听说唐公子又出事了?"苏沅点头,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但隐去了唐家与朝中高官的恩怨。赵世京皱眉:"看来,有人不希望唐公子活着。

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苏沅没有接话,只是问道:"赵公子,你们何时启程去京城?

"赵世京道:"再过半月。父亲已经安排好一切,我会带上舍弟一同前往。

"苏沅点头:"那...我在县城的事...?"赵世京了然:"苏姑娘放心,

我不会忘记承诺。我已经写信给礼部的侍郎,请他推荐苏姑娘入宫为女医。以姑娘的医术,

定能受到重用。"苏沅心中感激,但又有些忐忑:"只是,

我担心祖父..."赵世京安慰道:"令祖身体不适,更需要姑娘出人头地,

才能照顾他的晚年。待姑娘在京城站稳脚跟,再接令祖进京同住,岂不两全其美?

"苏沅思索片刻,终于点头:"赵公子说得有理。只是,这等大恩,我不知如何报答。

"赵世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苏姑娘言重了。你救了舍弟,这本就是我们赵家该做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默契在心中流淌。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沅白天在杜青山的药铺学医,

晚上去唐家为唐宴换药。唐宴的情况渐渐好转,但他看向苏沅的眼神越发炽热,

让苏沅有些不知所措。一日,唐宴已能下床活动,他拉着苏沅的手,真挚地说:"苏姑娘,

你两次救我性命,此恩此情,我唐宴没齿难忘。不知,

姑娘可愿..."苏沅慌忙抽回手:"唐公子言重了。医者仁心,我不过是尽了本分。

"唐宴深情地望着她:"苏姑娘,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但经历生死,我已看透很多事。

如今唐家即将复兴,我想请姑娘...做我唐家的女主人。"苏沅大吃一惊,

连连摇头:"唐公子,你我相识不久,谈婚论嫁为时过早。况且,我有自己的志向,

想入宫为医,这..."唐宴面露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既然如此,我愿等姑娘。

待姑娘实现志向,若还能想起在下,唐家的大门随时为姑娘而开。"苏沅不知如何应对,

只得微微点头,匆匆告辞。回到县衙,苏沅发现赵世京正在厅中踱步,看到她回来,

立刻迎上来:"苏姑娘,有好消息!"苏沅问道:"何事让赵公子如此兴奋?

"赵世京笑道:"礼部侍郎的回信来了。他说,太后身边正好需要一位精通医术的女医,

若是苏姑娘愿意,可随我一同进京,面见太后。"苏沅大喜:"当真?这...这太好了!

"赵世京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心中一荡:"苏姑娘,你真的这么想去京城吗?

"苏沅点头:"能在太后身边行医,是莫大的荣幸。我一定会用心服侍,不负赵公子的推荐。

"赵世京沉默片刻,忽然问道:"苏姑娘,你可曾想过...留在我身边?"苏沅一愣,

不解地看向他:"留在...赵公子身边?"赵世京定定地看着她:"我知道这很突然。

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对姑娘心生爱慕。若是姑娘不嫌弃,我愿娶姑娘为妻。"苏沅大惊,

没想到短短一日内,竟有两位公子向她求亲。她慌乱地低下头:"赵公子,你我身份悬殊,

我不过是个乡下女子..."赵世京打断她:"在我眼中,苏姑娘医术高明,心性纯良,

才情远胜那些世家闺秀。我赵世京从不以门第论人,只看重真才实学。"苏沅心中一阵慌乱,

不知如何作答。她自幼跟随祖父生活,从未想过婚嫁之事,如今突然面对两位公子的求亲,

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赵公子厚爱,苏沅受宠若惊。只是..."苏沅犹豫片刻,

轻声道,"我现在一心只想行医济世,尚未考虑儿女私情。还请公子给我些时日思量。

"赵世京凝视着她,眸中情意深沉:"我能理解姑娘的心情。不过,

我们很快就要启程前往京城,到时..."苏沅低头避开他炽热的目光:"待我入宫为医后,

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公子的提携之恩。"赵世京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

只是淡淡一笑:"苏姑娘若不嫌弃,我便一直等着。"这一夜,苏沅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窗外的月光如水,洒在她的床榻上,照亮她纷乱的思绪。一边是唐宴的深情厚谊,

一边是赵世京的仗义相助,更重要的是,她梦寐以求的行医机会就在眼前。该如何抉择?

正思索间,忽听窗外传来一阵琴声。那琴音清冷孤傲,却又带着几分难言的哀伤,

仿佛在诉说某种无法言明的心事。苏沅轻轻起身,推开窗户,

看见院中一个白衣身影正在弹琴。月光下,那人的侧脸清俊绝伦,正是赵世京。他似有所感,

抬头望向苏沅的窗口,四目相对的刹那,琴音戛然而止。"打扰姑娘休息了。

"赵世京站起身,微微欠身。苏沅轻摇头:"赵公子琴技精湛,让人陶醉。只是这曲子,

似乎带着几分忧伤?"赵世京苦笑:"此曲名为《思归引》,是我自创的。

每当思念一个人时,便会弹奏。""公子思念何人?"苏沅不禁问道。月光下,

赵世京的眼神深邃如海:"一个我永远无法拥有的人。"苏沅心头一震,不知该如何接话。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大公子!不好了!

"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跑来,"老爷让您立刻去前厅,说是出了大事!"赵世京面色一变,

匆匆告别苏沅,快步离去。苏沅心中忐忑,不知发生了何事。她披上外衣,悄悄跟了上去。

来到前厅外,她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这是朝廷的命令,容不得你我置喙!

"赵县令的声音严厉而冷峻。"父亲,这明显是有人借刀杀人!

唐家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如今..."赵世京的声音充满了不甘。苏沅心头一紧,

难道是唐家出事了?果然,接下来她听到赵县令沉重地说:"太师亲自下的密旨,

命我即刻拿下唐明志和唐宴,以谋反罪押解京城。任何人胆敢阻挠,同罪处置!

""这太荒谬了!唐家哪来的谋反证据?分明是有人害怕唐家洗清冤屈!

"赵世京愤怒地反驳。"住口!"赵县令厉声喝道,"朝廷的命令岂容你质疑?况且,

密旨中提到了证据确凿,唐家暗中联络江湖势力,图谋不轨。这蟒蛇帮一案,恐怕另有隐情!

"苏沅听到这里,心中大惊。唐家明明是被冤枉的,如今却再次遭遇不白之冤,

这背后定有阴谋。"父亲,请给我三日时间,让我查清真相。"赵世京恳求道。"不行!

密旨已至,容不得拖延。即刻派人前往唐家,将人押解入大牢。三日后,启程押解京城。

"赵县令的语气不容置疑。苏沅不敢再听,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她必须想办法救唐家父子,

否则他们一旦被押解京城,恐怕凶多吉少。夜更深了,县衙静谧如水。苏沅悄悄溜出房门,

借着月色的掩护,来到县衙后门。守门的官差正打着瞌睡,她轻手轻脚地解开门闩,

溜了出去。县城的夜晚空旷而安静,只有偶尔几盏孤灯映照着寂寥的街道。

苏沅快步走向唐家宅院,心中忐忑不安。就在她转过一条小巷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暗处闪出,

挡住了她的去路。"站住!"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苏沅吓了一跳,正要喊叫,

那人已经上前一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月光下,那人的脸庞渐渐清晰 —— 赵世京!

"是我,别怕。"赵世京松开手,低声道,"你这是要去哪?

"苏沅定了定神:"我...我听到唐家有难,想去提醒他们。

"赵世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来,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等苏沅回答,赵世京已拉着她的手,快步穿过几条小巷,来到城东一处破旧的院落。

他轻轻叩门,门很快被打开,里面站着唐宴和唐明志。"你们...怎会在此?

"苏沅惊讶地问。唐宴苦笑:"多亏赵公子提前得到消息,将我们暗中转移到这里。否则,

此刻我们恐怕已经身陷大牢了。"赵世京神色凝重:"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太师亲自下密旨,指控唐家勾结江湖势力谋反。这显然是有人怕唐家洗清冤屈,

欲除之而后快。"唐明志长叹一声:"十年前的冤案,如今又要重演了吗?

"苏沅忧心忡忡:"如此说来,唐家父子只能逃走了?"赵世京点头:"不错。

我已安排好船只,今晚子时,会有人送唐老先生和唐公子离开临安,前往江南。

那里有唐家的故交,可以暂时庇护他们。"唐宴看向苏沅,眼中满是不舍:"苏姑娘,

我本想待唐家平反后,再向你提亲。如今却要远走他乡,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苏沅安慰道:"唐公子不必忧心。眼下保全性命要紧,待风波过去,再图东山再起不迟。

"赵世京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时候不早了,

我们得抓紧时间安排后事。"他转向唐明志:"老先生,玉佩可带在身上?

"唐明志摇头:"为安全起见,我已将玉佩交给了一位可靠的朋友保管。等时机成熟,

再取回来洗清冤屈。"赵世京点头:"如此最好。我会尽力拖延,

给你们争取更多逃走的时间。"唐宴感激地看着赵世京:"赵兄,如此相助,唐某感激不尽。

"赵世京摆手:"我们本是同窗,又同受不白之冤,理应互相扶持。"苏沅这才知道,

原来赵世京和唐宴早年曾是同窗好友,怪不得赵世京如此仗义相助。告别前,

唐宴拉着苏沅的手,深情地说:"苏姑娘,我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

若是...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洗清冤屈,可否...给我一个机会?"苏沅轻轻抽回手,

低声道:"唐公子保重。我们与其担忧未来,不如珍惜当下。眼下之急,是保全性命,

东山再起。"唐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苏姑娘说得对。不管未来如何,

我都会记得姑娘的救命之恩。"分别之际,唐明志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

递给苏沅:"这是我唐家祖传的医书《济世良方》,记载了许多珍贵的方子。姑娘医术高明,

它跟着你,能救更多人的性命。"苏沅受宠若惊,连忙推辞:"这等珍贵之物,我不敢妄受。

"唐明志坚持道:"这是唐家对你救命之恩的一点回报。况且,我观姑娘医道天赋异禀,

它跟着你,才是物尽其用。"在唐明志的坚持下,苏沅最终收下了医书。离别之时,

唐宴依依不舍地看着苏沅,似乎还有千言万语要说,却被赵世京打断:"时候不早了,

再不走,恐怕官兵就要来搜查了。"唐氏父子最终在一位神秘人的护送下,

趁着夜色离开了临安县城,向江南方向而去。回县衙的路上,赵世京和苏沅并肩而行,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苏姑娘,对于唐公子..."赵世京突然开口,

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苏沅摇头:"我与唐公子不过数面之缘,谈不上什么情意。

我感激他的厚爱,却无法回应。

"赵世京微微松了口气:"那...对于我..."苏沅停下脚步,

认真地看着他:"赵公子,我感激你的相助,也敬佩你的品性。

但我现在一心只想实现行医济世的梦想,暂时无法考虑儿女私情。"赵世京静静地看着她,

眼中情意渐浓:"我明白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也会一直等待。无论你做什么决定,

我都会支持你。"苏沅感激地点头,心中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情愫在萌动。这一夜,

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唐家父子的逃离,赵世京的表白,还有那本神秘的医书,

都将改变苏沅的命运轨迹。第五章:京城风云三日后,赵县令带着一群官差,

装模作样地去唐家"抓人",自然是扑了个空。他大发雷霆,下令全城搜捕,

但这不过是做给朝廷的样子看。赵世京趁机提出,他已届考试之期,

需立刻启程前往京城赴试。赵县令同意了,并特意嘱咐他带上苏沅,说是太后身边正缺女医,

不可错过这个机会。离别之际,杜青山拉着苏沅的手,满是不舍:"丫头,京城繁华,

人心复杂,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最重要的是,不要忘了医者初心。

"苏沅点头:"杜伯伯放心,我不会忘记您和祖父的教诲。

"杜青山又道:"唐老先生托我转交给你的医书《济世良方》,你可看了?

"苏沅点头:"已经通读一遍。确实是难得的医学珍本,记载了许多罕见的方子和针法。

"杜青山欣慰地点头:"好孩子,这医书跟着你,定能救更多人的性命。"启程之日,

赵世京、赵世陵兄弟和苏沅乘坐马车,向京城进发。一路上,赵世京对苏沅照顾有加,

无微不至;赵世陵则像个小跟班,成天缠着苏沅讲解医理。车队行至半路,忽遇一场大雨。

众人不得不在一座小镇上的客栈暂歇。"这雨来得真不是时候。"赵世京看着窗外倾盆大雨,

无奈地说。苏沅抿了一口热茶:"无妨,耽搁一两日也不要紧。"正说着,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赵世京皱眉道:"我去看看。"不多时,赵世京回来,

脸色凝重:"镇上有瘟疫爆发,已有数十人染病,症状是高热不退,浑身起红疹。

镇长正在楼下求医。"苏沅心中一紧:"这症状...莫非是痧症?

"赵世京点头:"镇长说,已经死了三个人,现在大家都很恐慌。"苏沅不再多言,

起身整理药箱:"我去看看。"赵世京连忙阻拦:"太危险了!若是真的瘟疫,

你岂不是自投罗网?"苏沅坚定地摇头:"医者仁心,岂能见死不救?再说,

我有祖父传授的治疫之法,应该能控制病情。"赵世京见她态度坚决,

只得妥协:"那我陪你一起去。"两人来到楼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焦急地与店家交谈。

看到苏沅和赵世京下来,那人连忙迎上前:"请问,哪位是大夫?

"赵世京介绍道:"这位苏姑娘精通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那人半信半疑地看着苏沅:"这位姑娘?"苏沅不等他质疑,直接问道:"患者有何症状?

何时开始发病的?可有外来人员进镇?

"一连串专业的问题让镇长态度为之一变:"患者皆是高热不退,身上起红疹,

三日前开始发病。前一周确实有一支商队路过,他们来自南方。

"苏沅点点头:"请带我去看看病人。"镇长领着苏沅和赵世京来到镇上的一处大宅院,

这里被临时辟为病房,里面躺着十几个病人,男女老少皆有,都是面色潮红,浑身起着红疹,

痛苦呻吟。苏沅上前为几位重病患者诊脉,又仔细查看了他们的症状,

最后确定道:"这是'赤斑痧',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热毒之症。若不及时治疗,确实凶险。

不过,我有法子医治。"镇长大喜:"姑娘当真有法子?那太好了!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

"苏沅列出一张药方:"这些药材准备好后,按方煎煮,分给所有病人服用。另外,

需要大量的清水,给病人擦身降温。"镇长连忙命人去准备。苏沅又道:"还有,

所有接触过病人的人,都需服用预防的药。健康人与病人要分开安置,避免交叉感染。

"在苏沅的指导下,镇上很快组织起了抗疫工作。她亲自为重症患者施针,

又教镇上的几个懂医术的人如何辨别症状、如何用药。一连三天,苏沅几乎不眠不休,

终于控制住了疫情的蔓延。患者们的情况也开始好转,没有新的死亡病例出现。第四天清晨,

苏沅刚从病房出来,就看见赵世京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站在门外。"吃点东西吧,

你已经一天没好好吃饭了。"赵世京关切地说。苏沅这才感到一阵疲惫涌上心头,接过粥碗,

小口啜饮。温热的粥汤滑入喉咙,驱散了几分寒意。"多谢赵公子。"苏沅感激地说。

赵世京摇头:"我什么都没做,反而是你,救了整个镇子的人。

"苏沅浅笑:"这不过是医者应做之事。"赵世京深深地看着她:"苏姑娘,你当真了不起。

换做旁人,定不会如此拼命救治这些素不相识的镇民。"苏沅抿了一口粥,

轻声道:"我只是想,若是我能救更多的人,或许就能证明,女子也可以成为优秀的医者。

"赵世京伸手,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苏姑娘,你已经做到了。这镇上的人,

没有一个再质疑你是女子。他们只知道,是你救了他们的性命。"苏沅心中一暖,

不由自主地靠向赵世京的手掌。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气氛微妙。就在此时,

赵世陵蹦蹦跳跳地跑来:"大哥!苏姐姐!好消息!镇长说,为了感谢你们,要设宴款待!

"被打破的气氛让苏沅有些尴尬,她迅速直起身子,与赵世京拉开距离:"不必了,

我们还要赶路。"镇长亲自来挽留,说全镇上下都要感谢苏姑娘的救命之恩。

苏沅最终拗不过,只得答应参加晚上的宴会。宴会上,镇民们对苏沅感激涕零。

镇长更是当众宣布,要在镇口立碑,记载苏姑娘救治瘟疫的事迹。

"姑娘不但救了我们的性命,更给了我们新的认识。"镇长举杯致敬,"从今以后,

我们镇上再也不会歧视女医了!"众人纷纷举杯,向苏沅致谢。苏沅心中感慨万千,

她没想到,自己的一次出手,竟能改变这么多人的观念。宴会散后,

苏沅独自来到小镇的河边,望着皎洁的月光洒在水面上,心中百感交集。"想什么呢?

"赵世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沅回头,看见他手持两盏花灯,向她走来。"天色已晚,

赵公子怎么也出来了?"苏沅问道。赵世京将一盏花灯递给她:"今日是元宵,

我特意让人准备了花灯。想着你一个人在这里,或许需要一些陪伴。"苏沅这才想起,

今日确实是元宵节。她接过花灯,看着灯笼上精巧的剪纸,心中一暖:"多谢公子记挂。

"赵世京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而立,看着月光下的河水缓缓流淌。"苏姑娘,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赵世京突然开口。"公子请讲。""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行医?

即便面对歧视和误解,也从不放弃?"苏沅沉默片刻,轻声道:"或许是因为,

我亲眼目睹过太多人因无医可医而失去生命。小时候,我娘就是因为难产,

找不到愿意为女子接生的大夫,而撒手人寰。后来,我暗自发誓,一定要学医,

要救更多像我娘这样的女子。"赵世京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原来如此。

难怪你对行医如此执着。"苏沅点头:"是啊,这既是我的执念,也是我的责任。

"赵世京轻叹一声:"苏姑娘心怀天下,实乃难得。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我担心,等你真正入了宫,面对的会是更多的束缚和规矩。宫中人心复杂,

勾心斗角。你这般心地纯良,我怕你会吃亏。"苏沅微微一笑:"赵公子不必担忧。

我虽生于乡野,却也明白人情世故。况且,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行医,不会参与那些权力之争。

"赵世京摇头:"宫中哪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太后身边,更是权力中心。你一旦入宫,

就会被卷入这漩涡之中,不由自主。"苏沅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赵世京说的确实有理,

但她别无选择。只有进宫,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医道抱负。"不管前路如何艰难,

我都会坚持自己的选择。"苏沅最终坚定地说。赵世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静静地站在河边,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月光下,两盏花灯在河面上缓缓飘远,

如同两颗相伴相随的星辰,不知将飘向何方。第二天,雨停天晴,一行人重新启程。

经过半月的跋涉,他们终于到达了京城。京城的繁华远超苏沅的想象。高大的城墙,

宽阔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铺,无不让她目不暇接。

赵世京带领苏沅和弟弟,来到京城西南角的一座宅院。这是赵家在京城的宅邸,虽不算豪华,

却也宽敞舒适。"苏姑娘,这几日你就暂住在这里。我已经托人联系了礼部侍郎,

等他安排好,就会有人来接你入宫面见太后。"赵世京安排道。

苏沅感激地点头:"多谢赵公子。只是,不知祖父的信可有回音?

"赵世京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我已派人专程去看望令祖,确保他一切安好。

"苏沅心中稍安,却仍有些担忧。自从来到县城,她已有月余未见祖父,

不知老人家身体可好。接下来的几日,苏沅足不出户,一心研读唐明志赠送的《济世良方》。

这本医书确实是稀世珍本,记载了许多罕见的疗法和方子,让苏沅受益匪浅。

赵世京则忙着准备科考的事宜,经常早出晚归。每次回来,

都会带些京城的小吃和新鲜事物给苏沅和弟弟解闷。一日清晨,赵世京兴冲冲地回来,

手中拿着一份红纸文书:"好消息!礼部侍郎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午时,

会有宫人来接苏姑娘入宫面见太后!"苏沅闻言,既喜又忧:"这么快?

"赵世京点头:"是啊,真是天助我也!太后近日身体不适,宫中太医束手无策。

侍郎得知你医术高明,又是女子,正好可以贴身照料太后,便立刻安排了。

"苏沅心中忐忑:"只是,我初来乍到,对宫中规矩一无所知,恐怕会失礼。

"赵世京安慰道:"无需担忧,宫中自有人教你规矩。你只需记住一点:宫中人多眼杂,

言行举止务必谨慎,不可轻信任何人。"苏沅点头:"我会谨记赵公子教诲。"当晚,

赵世京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为苏沅饯行。席间,赵世陵依依不舍,

一直缠着苏沅,让她答应有空时教他医术。"苏姐姐,你一定要常来看我们啊!

"赵世陵眼中含泪。苏沅摸了摸他的头:"好,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来看你。"用过晚膳,

赵世京将苏沅送回房间,临别时,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佩:"这是家传的平安玉,

据说有护身之效。姑娘入宫后,还请随身携带,保佑平安。

"苏沅受宠若惊:"这等贵重之物,我不敢妄受。"赵世京坚持道:"姑娘不必客气。

这玉佩跟了我多年,如今送给你,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在赵世京的坚持下,

苏沅最终接受了玉佩。这一夜,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明日入宫,将是她人生的重大转折,

前路如何,尚未可知。次日午时,一辆华丽的宫轿停在赵府门前。

两名宫女和四名侍卫前来迎接苏沅。"奉太后娘娘之命,特来迎接苏姑娘入宫。

"为首的宫女恭敬地说。苏沅整理好衣衫,向赵世京和赵世陵告别。赵世陵依依不舍,

赵世京则是一脸深沉,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便在外人面前表达。"一路保重。"最终,

赵世京只说了这四个字。苏沅点点头,随宫女登上轿辇,向皇宫而去。轿子穿过繁华的街道,

经过气势恢宏的宫门,最终停在一处清幽的宫殿前。"这里是慈宁宫,

是太后娘娘居住的地方。"宫女向苏沅介绍道,"太后娘娘最近身体不适,脾气有些暴躁,

姑娘说话行事务必小心谨慎。"苏沅点头,跟随宫女进入慈宁宫。宫中陈设华丽考究,

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身份。穿过几道回廊,苏沅被带到一间侧殿。

里面坐着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面容端庄秀丽,但眉宇间带着几分病态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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