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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走夜路的鬼故事》内容精“清海8”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林小胖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关于走夜路的鬼故事》内容概括:九月的晚风裹挟着桂花香从铁窗缝里钻进却吹不散教室里浑浊的热头顶的日光灯管滋啦作在翻开的练习册上投下颤巍巍的光我的钢笔尖悬在最后一道几何题上墨迹在稿纸上晕开个黑像只窥视人间的眼接着!前桌突然转身抛来本暗红色封皮的脊背撞得课桌哐当摇我慌忙接住这本带着体温的《猛鬼故事封面上青面獠牙的恶鬼正咧着獠牙冲我四个血字像是用指甲抓出来边沿还粘着暗褐色的血...
九月的晚风裹挟着桂花香从铁窗缝里钻进来,却吹不散教室里浑浊的热气。
头顶的日光灯管滋啦作响,在翻开的练习册上投下颤巍巍的光圈。
我的钢笔尖悬在最后一道几何题上方,墨迹在稿纸上晕开个黑点,像只窥视人间的眼睛。
"接着!"前桌突然转身抛来本暗红色封皮的书,脊背撞得课桌哐当摇晃。
我慌忙接住这本带着体温的《猛鬼故事》,封面上青面獠牙的恶鬼正咧着獠牙冲我笑,
四个血字像是用指甲抓出来的,边沿还粘着暗褐色的"血痂"。
前桌的虎牙在灯光下闪了闪:"提神醒脑,敢不敢看?"教室后方的嬉闹声突然拔高,
有人把纸团砸在吊扇叶片上,雪片似的碎屑纷纷扬扬洒下来。我借着课本掩护翻开书页,
油墨味混着前排女生发梢的茉莉香钻进鼻腔。
第三十七页的故事标题浸着墨渍——《停尸房的脚步声》。"凌晨两点十三分,
解剖室的日光灯突然开始抽搐......"我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纸页,
仿佛能触到故事里潮湿的霉斑。主角小蕊的塑胶鞋底黏在走廊地砖上,
每一步都扯出细长的黏液。当她们推开停尸房的铁门时,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月光恰在此时爬上窗台,
在教室后排的储物柜上投下扭曲的树影。书页间忽然飘出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味,
我猛地抬头,看见讲台上半开的粉笔盒里,红色粉笔正诡异地朝门口滚动。
"叮——"尖锐的铃声撕裂寂静,我触电般合上书,掌心全是冰凉的汗。
走廊霎时沸腾如滚水,嬉笑打闹声裹挟着书包拉链的哗响涌进来。前桌抓回那本邪门的书时,
我瞥见他指甲缝里沾着暗红的印泥。"走了走了!"班长拍着门框催促,
手电筒光束在暮色里划出凌乱的银河。我们七八个人挤成团往外涌,
校门口的香樟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是藏了满树的窃窃私语。"看招!
"绰号猴子的男生挥舞着不知从哪折的槐树枝,细碎的白花扑簌簌落在小美肩头。
穿碎花裙的女生尖叫着躲闪,发卡上的水钻在月光下闪成流星。我握紧手电筒照向前方,
水泥路泛着惨白的光,像条蜕下的蛇皮蜿蜒进黑暗。路过村口土地庙时,
阿强突然对着斑驳的神像做鬼脸。腐朽的供桌上,半截红蜡烛"啪"地爆出灯花,
惊得众人齐齐噤声。不知谁家黑狗在远处狂吠,小美抓紧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伙伴们像露珠般沿途蒸发在岔路口。当最后两个男生拐进竹林小道,
整条路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
手电筒的光圈在地上抖成筛子。渠水在暗处汩汩流淌,听起来竟像是某种湿漉漉的絮语。
风掠过稻田的簌簌声里,忽然掺进了异样的响动。
我的后颈汗毛根根竖起——那分明是胶鞋底摩擦砂砾的动静,节奏竟和书中描写的一模一样!
手电筒猛地转向身后,光束里只有几根断草在打转。呼吸变得又细又急,
校服后背被冷汗浸得贴住脊梁。我开始数自己的脚步声,却惊恐地发现偶尔会多出半拍回响。
路边的狗尾草突然齐刷刷倒向同侧,可今晚根本没有刮风。转过老槐树时,
水塘的腥气扑面而来。月光重新露脸的瞬间,我看见水面浮着团黑乎乎的东西,
像人散开的头发又像纠缠的水藻。死寂中突然"哗啦"一声,那东西竟朝着岸边游来!
双腿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我跌跌撞撞扑向百米外的红砖房。
手电筒在狂奔中照见路边的稻草人,褪色的蓝布衫在夜风里鼓胀,空袖管正指着我的方向。
身后传来湿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奶奶!
"我带着哭腔捶打铁门,铜门环撞出令人心焦的闷响。门缝里漏出的暖黄光线突然扩散,
裹着艾草香的热气涌出来。奶奶趿拉着布鞋的身影在光晕中格外高大,
她手里还攥着纳到一半的鞋底。"囡囡怎么喘成这样?"老人粗糙的手掌抚上我冰凉的脸颊。
堂屋神龛上的长明灯微微摇晃,供着的观音像眉眼低垂。我死死攥住奶奶的衣角回头张望,
月光下的土路空无一人,只有几片槐树叶在打着旋儿。
奶奶突然盯着我身后皱眉:"这鞋印......"我这才发现门槛外有两串湿漉漉的脚印,
从水塘方向一路延伸而来,在门前戛然而止。最诡异的是,那些脚印只有脚尖没有脚跟,
就像......有什么东西踮着脚跟我回了家…堂屋的老式挂钟敲响十一下时,
奶奶正在用艾草灰擦拭门槛。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
在那些诡异的脚印上织出蛛网似的纹路。我捧着奶奶给我制的符水缩在藤椅里,
看老人从樟木箱底层取出个褪色的锦囊。"这是你太爷爷留下的。"奶奶抖开锦囊,
五枚铜钱叮当落在八仙桌上,在煤油灯光下泛着青黑光泽。她将铜钱摆成梅花状,
突然转头问我:"那本书还在同学那儿?"我正要说前桌早就把书塞回书包,
忽然想起放学时瞥见的细节——他指甲缝里的暗红根本不似印泥,倒像干涸的血渍。
这个念头让我手一抖,符水在碗里晃出涟漪,映出房梁上垂下的蛛丝正无风自动。
奶奶抓起把糯米撒向门槛,雪白的米粒触地瞬间竟变得焦黑。"是落水鬼。"她吹熄长明灯,
黑暗霎时吞没观音像低垂的眉眼,"但跟着你的这个...道行深得很。
"后半夜我被安排在里间。雕花木床挂着驱邪的桃符,窗台上燃着三支倒插的线香,
青烟笔直如柱。半梦半醒间,听见外间传来压抑的咳嗽和铜钱相击的脆响。
月光在纱窗上投出奶奶佝偻的剪影,她似乎在用红绳捆扎着什么。
而我…好像又回到了第三节晚自习——桌上摊开的练习册上几何题旁晕开了第七个墨点,
前桌抛来的《猛鬼故事》封面正在渗出潮气,恶鬼獠牙上凝着水珠,在日光灯下像淌着口涎。
这个细节让我后知后觉地发颤——晚自习开始时,分明有人用这本书扇风,
纸页当时干燥得哗哗作响。"凌晨两点十三分,解剖室的日光灯突然开始抽搐。
"当故事进行到停尸房铁门开启的段落,吊扇投下的光影恰巧扫过我的后颈。
前排女生发梢的茉莉香突然混进腐果气息,我盯着练习册上的墨点,发现它正在缓慢旋转,
宛如一颗窥视人间的瞳孔。铃声炸响时,前桌手背浮现出蛛网状青斑。
他夺回书的动作带着溺水者的迟缓,指甲缝里的暗红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珍珠光泽。
我装作弯腰捡笔,瞥见他球鞋边缘沾着青黑色滩泥。夜路走到第三棵老槐树时,
手电筒光束开始频闪。小美肩头的槐花不知何时变成了纸钱,
猴子挥舞的树枝上缠满断裂的红绳。这些细节本该让我警觉,
可某种甜蜜的困意正顺着鼻腔渗入脑髓——是堂屋神龛里那截爆了灯花的红蜡烛,
燃烧时飘出的淡香与教室里的桂花一模一样。当最后两个同伴消失在竹林深处时,
我摸到校服口袋里有团湿冷的东西。借着月光展开掌心,半片泡烂的纸页粘在皮肤上,
赫然是《猛鬼故事》的封面。水塘浮尸的头发缠上脚踝时,
我忽然记起这个场景早已在梦中预演过七次。每次在奶奶开门的瞬间惊醒,
枕畔都放着片湿槐叶。此刻的痛觉却真实得可怕,腥臭的塘水灌入气管,
无数苍白手臂从淤泥中探出,腕间系着的铜钱与奶奶箱底那串一般无二。"闭眼!
"奶奶的喝令突然从水底传来。我挣扎着睁开眼,看见自己正悬在教室吊扇上摇晃。
晚自习的我还伏在课桌前打盹,那本邪书摊在臂弯里,书页间伸出湿发缠住我的脖颈。
前桌的后脑勺裂开细缝,钻出团裹着黏液的黑发,发丝间嵌着一枚生锈的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