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命小二的《神隐古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第一章《封神劫起》场景一:殷商太庙·月夜姜昭跪坐在太庙的青石地面手中捣药的玉杵悬在半青铜鼎中焚烧的蓍草烟霭缭本该是清苦的药此刻却混着一股腥甜的血她抬头望向殿内高悬的饕餮纹青铜方尊——那对凸起的兽目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赤仿佛活过来一“喀”一滴粘稠的黑血从兽口中渗落在她手背姜昭猛地缩回皮肤瞬间灼烧般刺她下意识将指尖按在血滴百草灵脉骤然苏海中闪过无数...
第一章《封神劫起》场景一:殷商太庙·月夜姜昭跪坐在太庙的青石地面上,
手中捣药的玉杵悬在半空。青铜鼎中焚烧的蓍草烟霭缭绕,本该是清苦的药香,
此刻却混着一股腥甜的血气。
她抬头望向殿内高悬的饕餮纹青铜方尊——那对凸起的兽目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赤红,
仿佛活过来一般。“喀嗒。”一滴粘稠的黑血从兽口中渗出,落在她手背上。
姜昭猛地缩回手,皮肤瞬间灼烧般刺痛。她下意识将指尖按在血滴上,百草灵脉骤然苏醒,
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腐烂的稻谷、七窍流血的奴隶、九尾狐妖在鹿台上尖啸……“巫医姜昭!
”一声暴喝打断她的预知。太师闻仲手持雌雄金鞭踏入殿内,雷纹紫袍无风自动。
他的第三只天眼半睁,瞳孔中电光流转:“王上命你速去鹿台,为通天柱祝祷。
”姜昭低头藏住眼中的惊骇。她早听说纣王为建鹿台征发十万奴隶,
却不知那高耸入云的通天柱上,竟用朱砂刻满了《山海经》中的凶兽图腾。
---场景二:鹿台·血祭鹿台之巅,寒风如刀。姜昭的麻履踩在未干的血渍上,粘腻作响。
九层祭坛中央矗立着青铜通天柱,柱身缠绕的并非蟠龙,而是一只九尾狐的浮雕。
狐眼镶嵌的绿松石在火光中幽幽闪烁,仿佛随时会扭过头来舔舐她的脖颈。“以人皇之血,
启天地之门——”妲己的嗓音甜腻如蜜,她纤指轻点,一名被铁链锁住的奴隶便被推上祭坛。
纣王手持鬼侯剑,剑锋划过奴隶咽喉的瞬间,姜昭的百草灵脉剧烈震颤。
她看见那喷涌的鲜血并未落地,而是被通天柱上的狐口吞噬,柱身隐隐传出兽类的低吼。
“不对劲……”姜昭后退半步,袖中滑出半截神农尺。这柄青玉雕成的量药之器,
此刻竟发出蜂鸣般的震动。尺端指向通天柱底部——那里渗出漆黑的黏液,
所过之处砖石滋滋作响,竟是被腐蚀出无数细小的孔洞。“巫医大人,为何发抖?
”妲己不知何时贴近她耳畔,九条狐尾虚影在身后摇曳,“莫非你看出了什么?
比如……这柱子里封着的,可不是什么祥瑞?”---场景三:截教阴谋子夜,
姜昭潜入鹿台地宫。神农尺的青光映出墙壁上斑驳的壁画:头生鹿角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
吞食着星辰日月。她认出这是《山海经》中“吞天犼”的画像,
传说此兽乃截教通天教主坐骑,曾一口吞下三千里山河。
“原来通天柱是幌子……”她抚过壁画上的铭文,指尖发颤,“纣王用狐妖之血腐蚀封印,
是要放出吞天犼!”突然,地宫深处传来铁链崩断的巨响。腥风扑面而来,姜昭转身欲逃,
却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闻仲的天眼完全睁开,雷光将她的面容照得惨白。
“神农血脉果然名不虚传。”闻仲的金鞭抵住她咽喉,“可惜你看得太清楚了。
截教需要吞天犼吞噬西岐气运,而你的血……正好可以喂养它。
”---场景四:昆仑镜·宿命姜昭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神农尺上。青玉尺骤然暴涨,
化作一柄长剑劈向金鞭。趁闻仲格挡的刹那,她纵身跃出地宫,
却在鹿台边缘被截教弟子围住。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破空而至。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立于云头,身后昆仑镜光华大盛。镜中映出的并非当下,
而是未来景象:万仙阵中血肉横飞,杨戬的三尖两刃刀贯穿赵公明的胸膛,
哪吒的混天绫缠住云霄仙子的金蛟剪……“申公豹!你还执迷不悟?”姜子牙怒喝。
鹿台另一侧,黑袍道人阴笑:“师兄,封神榜能救的只有天命之人。
你看这丫头——”他指向姜昭,“她的血能唤醒吞天犼,也能解瘟癀阵的毒疫。你说,
师尊会更看重哪一边?”姜昭趁机将神农尺插入地面,百草灵脉全力催动。
方圆十里的草木疯狂生长,藤蔓缠住截教弟子的脚踝。她翻身跃下鹿台,坠入滔滔淇水。
---尾声:瘟疫初现三日后,朝歌城外乱葬岗。姜昭用面纱捂住口鼻,
蹲在一具流民尸体旁。死者面色青黑,
胸口浮现蛛网般的血纹——正是她在预知中见过的瘟癀毒疫。“西岐……”她握紧神农尺,
望向西方天际。那里隐约有紫气升腾,却也被一团黑雾纠缠吞噬。
鹿台方向传来一声撼动天地的兽吼,惊起漫天寒鸦。
第二章《楚地巫觋》场景一:云梦泽·水患子奚赤脚踏在龟裂的河床上,
蓑衣下摆沾满腥臭的淤泥。楚地连月大旱,可眼前的长江支流却翻涌着诡异的黑浪,
鱼群翻着惨白的肚皮堆积在岸边。他蹲下身,指尖划过干涸的河泥,
禹王血脉在皮肤下灼烧——地底深处传来擂鼓般的震动,像是某种巨物在撞击封印。
“不是旱魃作祟……”他盯着掌心浮现的淡金色纹路,
那是大禹治水时镌刻在血脉中的《洪范九畴》,“这水里藏着比旱魃更凶的东西。
”远处传来楚巫祭祀的鼓点。十二名赤足巫觋抬着青铜神树逆流而上,
树梢悬挂的骨铃叮当作响。为首的巫阳高举火把,火焰竟是幽蓝色,映得江面浮起一层磷光。
子奚眯起眼——那些磷光组成了一幅巨大的图腾,正是《山海经》中相柳的九首蛇身像!
场景二:夔门石壁·山鬼姜昭伏在夔门悬崖的藤蔓间,袖口被锋利的岩片割出裂痕。
三日前的梦境将她引至此地:戴薜荔冠的山鬼在江心起舞,
而屈原的《九歌》辞句化作血色符文,蚀穿了镇压相柳的禹王碑。此刻,
巫阳正用匕首在石壁上刻写《山鬼》。刀刃每划出一道,岩缝中就渗出粘稠的黑液,
顺着“若有人兮山之阿”的篆文蜿蜒而下。姜昭的神农尺突然剧烈震颤,
她猛然醒悟——这不是祭祀,是唤醒!“住手!”她纵身跃下,神农尺横扫出一道青光。
巫阳的匕首应声断裂,但最后一句“风飒飒兮木萧萧”已刻完。整座夔门剧烈摇晃,
岩壁上睁开无数双幽绿蛇瞳,
江心漩涡中探出布满青苔的蛇首——正是相柳被斩落的第九颗头颅!
场景三:禹王鼎·残魂子奚在江底摸到了青铜鼎耳。禹王鼎比他想象的更小,鼎身覆满贝类,
但触碰到血脉的瞬间,铭文如蝌蚪般游动起来:“相柳九头,
镇于九江……”他忽然僵住——鼎足断裂了一截,裂缝中渗出腥臭的黑雾。
江面传来炸雷般的嘶吼。子奚浮出水面时,正看见相柳残魂掀起的百丈巨浪将姜昭拍向礁石。
他咬破食指,以血在鼎腹画下《洛书》河图,鼎内腾起玄色光芒:“九州之水,听吾敕令!
”江水陡然倒卷,在空中凝成无数锁链缠住蛇颈。姜昭趁机将神农尺插入蛇首眉心,
尺身迸发的青光中浮现神农尝百草的虚影。相柳头颅发出不甘的咆哮,化作黑雾缩回江底。
场景四:巫觋之秘夜半,荒废的楚王台。姜昭用艾草炙烤子奚被相柳毒液灼伤的手臂,
火光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楚巫不是在祭祀,他们在喂养相柳。
巫阳匕首上淬了西羌人的血——当年大禹杀相柳,三苗部族就被迫迁徙到西羌。
”子奚从怀中掏出一卷湿透的竹简,
正是禹王鼎内藏的《大荒东经》残篇:“归墟之眼藏息壤,
神工裂隙通幽冥……有人故意破坏禹王鼎,想让相柳吞噬楚地水脉,打通归墟通道。
”姜昭忽然按住他的手。巫阳的骨铃在百丈外轻响,
幽蓝鬼火照亮她苍白的脸:“不止我们盯着归墟。你听——”密林深处传来楚语吟唱,
语调却夹杂着周雅言的古音:“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尾声:屈子投江七日后,
郢都传出屈原投江的噩耗。姜昭站在汨罗江畔,看着百姓将粽子投入江中。她清楚记得,
三日前在洞庭湖见到的屈子:他怀中紧抱的并非《离骚》竹简,
而是一截刻满巴蜀图语的青铜树枝。“那不是自杀。”子奚将一枚骨铃抛入江水,
“巫阳用《招魂》咒杀了他。屈子以魂魄为祭,把相柳残魂重新封入《天问》——你看。
”江水忽然泛起金光,无数《天问》辞句如游鱼般掠过河底。姜昭的神农尺感应到,
某种更古老的危险正在巴蜀之地苏醒——那里有十二座青铜神树,树根深入归墟。
第三章《墨家机关》场景一:机关城·齿轮密语姜昭的指尖抚过墨家机关城的铜墙,
冰凉的触感下传来细微震颤,仿佛无数蚂蚁在金属深处啃噬。这座埋于骊山腹地的城池,
穹顶镶嵌着萤石拼成的二十八宿星图,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与《墨子·天志》的吟诵声共鸣,
在甬道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巨子恭候多时。”领路的墨者摘下青铜面罩,
露出半张被火吻过的脸——竟是传闻中死于博浪沙刺秦的张良!他腰间悬着的铁椎锈迹斑驳,
椎头却隐隐透出陨铁特有的青芒。姜昭的神农尺突然发出蜂鸣,尺端指向铁椎,
那些锈迹在灵脉感应中化作蝌蚪文:“周天星斗,量地锥天。
”场景二:非攻尺·量天机墨家巨子端坐于水钟核心,十二道青铜水渠环绕其身,
每道水波都映出九州山河的倒影。他掌中托着的“非攻尺”通体漆黑,
却在姜昭踏入殿内时绽开龟裂纹路,露出内里青玉质地——分明是神农尺的残片!
“徐福为秦皇炼长生丹,需集齐三皇神器。”巨子将尺抛向姜昭,水渠忽然沸腾,
“阴阳家已盗走伏羲琴弦,你这截神农尺……他们志在必得。”话音未落,
机关城穹顶的星宿图骤然扭曲。青龙七宿的角木蛟位置射下一束红光,
所照之处青铜砖块自动重组,化作手持连弩的兵俑。子奚挥动禹王鼎砸碎最近的三具兵俑,
溅出的却不是铜屑,而是腥臭的黑血——这些机关人偶的胸腔内,
竟跳动着被咒术禁锢的活人心脏!场景三:五德终始·黑水龙旗骊山北麓的阴阳家祭坛上,
邹衍正以人牲之血绘制五德轮转图。“周属火德,秦当水德!”他挥动镶有玄武鳞片的旌旗,
山巅积雪轰然崩塌,化作黑龙形态扑向机关城方向。姜昭在逃亡途中回头,
看见那条雪龙撞上山体时,
裸露的岩层竟显出一条被锁链贯穿的龙骨——那是秦始皇真正的镇国秘术,以九州龙脉为钉,
将昆仑山灵枢钉入骊山地宫!张良的铁椎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暴涨十倍,
重重砸向龙骨第七节椎骨。地动山摇间,姜昭听见子奚的喊声:“那是公输班造的量天锥!
能破十二金人的五行阵!”场景四:青铜神树·墨守成规三人坠入机关城最底层的墨狱,
此处竟矗立着九棵青铜神树,与三星堆出土的扶桑树如出一辙。树梢悬挂的不是太阳鸟,
而是刻满《墨经》的铜铃。姜昭触碰树干时,那些“兼爱”“非攻”的篆文突然扭曲,
变成商甲骨文的“献祭”二字。“墨守成规……原来如此。”张良苦笑,
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黥面的罪印,“历代巨子皆需将魂魄附于神树,否则墨家机关尽毁。
当年我假死脱身,如今……”他突然将量天锥刺入心口,鲜血喷溅在神树根部。
整座机关城齿轮逆转,甬道层层闭合,将追杀的阴阳家弟子碾成肉泥。
姜昭的神农尺吸收血光后,浮现出徐福东渡的海图——蓬莱仙岛的位置,
竟与归墟神宫的坐标完全重叠。尾声:鲁班遗策逃至骊山脚时,
子奚发现量天锥上多了一行小篆:“阿房三百里,不见咸阳宫。”姜昭用神农尺映照,
篆文在月光下化作公输班的木鸢设计图,而木鸢的心脏位置,
赫然画着十二金人的剖视图——每个金人体内都蜷缩着一个被水银灌注的方士魂魄。
远处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如巨槌击打大地。子奚的禹王血脉忽然沸腾,
他望见咸阳方向升起十二道金光,
隐约形成一座笼罩天穹的青铜巨笼:“是十二金人……秦始皇要锁九州龙脉,
把天地灵枢炼成他的长生药!
第四章《秦宫秘术》场景一:阿房地宫·青铜巨树姜昭的指尖刚触到地宫壁画上的三足金乌,
整面墙便轰然翻转,将她与子奚隔开。黑暗中浮起千万点幽绿磷火,
照亮了地宫中央的青铜巨树——九层枝桠上悬挂的不是铜铃,而是十二颗干瘪的人头,
每张面孔都凝固着极致惊恐。树根盘绕着一尊缺耳的禹王鼎,鼎内黑雾翻涌,
传出细碎的呓语:“徐福……求药……”子奚的禹王血脉在鼎前剧烈震颤,
掌心《洪范九畴》的纹路灼烧如烙铁。他猛然醒悟:这鼎不是大禹所铸,
而是商汤伐桀时熔铸的“亡国鼎”,鼎身饕餮纹中藏着被肢解的夏朝龙脉!“别碰那鼎!
”姜昭的喊声从头顶传来。她被困在树顶的青铜笼中,
脚下是徐福炼丹用的“活俑水银池”——数百具灌注水银的工匠尸体手捧丹炉,
炉中跃动的竟是西王母座下青鸟的残魂!场景二:徐福丹术·鲛人灯子奚踏着亡国鼎跃起,
禹王血脉催动的水链缠住青铜枝桠。他在第三层枝桠发现一盏鲛人灯,
灯油泛着腥甜——那是用蓬莱鲛人泪混合相柳毒血炼制的“蜃脂”,
燃烧时浮现徐福东渡的画面:船队桅杆上悬挂的不是秦旗,而是绘有东皇太一图腾的玄色幡!
“徐福根本不是为秦始皇找仙山……”子奚用鼎耳刮下灯壁的结晶,
那是昆仑玉屑与巴蜀朱砂的混合物,“他在给东皇太一献祭——用三千童男童女的纯阳血,
浇灌归墟神宫的‘天门柱’!”姜昭的神农尺突然发出尖啸。她脚下的青鸟残魂被蜃脂点燃,
化作火凤撞向地宫穹顶。裂缝中坠落的不是砖石,
而是冰封的“昆仑奴”——这些头生鹿角的巨人僵尸,正是被大禹驱逐的共工族后裔!
场景三:十二金人·锁龙钉青铜巨树底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巨响,亡国鼎沉入地脉,
取而代之的是十二尊金人破土而出。它们的青铜铠甲上刻满“诅楚文”,
眼眶中跳跃着幽蓝鬼火。子奚的禹王鼎撞上为首的金人,
竟被其胸甲上的应龙纹震飞——那纹路是用楚国王室的血描画的!“嬴政这疯子!
”姜昭割破手掌,神农尺吸饱鲜血后化为长弓,一箭射穿金人膝盖,
“他把六国贵族的魂魄炼成‘锁龙钉’,钉在九州龙脉关节处——阿房宫根本不是宫殿,
是座镇龙台!”子奚趁机将禹王鼎倒扣在地,鼎内涌出的黑水化作玄冥之蛇缠住金人。
黑水触及金人足底的铭文时,
突然浮现出“泗水捞鼎”的画面:秦始皇派人在泗水打捞的周鼎,
实为掩盖他秘密埋葬禹王九鼎的真相!场景四:归墟坐标·蜃楼残图地宫崩塌之际,
姜昭抓住金人铠甲缝隙爬上树顶。她在青铜笼内找到半卷《蜃楼海图》,
图中标注的蓬莱仙岛被朱砂圈出,旁注小篆:“归墟之眼,神工所蔽。鲛人目血,可照幽冥。
”子奚斩断最后一条锁链时,整棵青铜树开始下沉。池中水银如活物般攀上金人躯体,
将它们裹成银茧。姜昭将神农尺插入树身,灵脉之力催发的藤蔓缠住两人腰际——“抓紧!
这棵树是徐福仿建的‘建木’,他要顺着地脉直通归墟!”地底传来东海潮声,
青铜树如巨舰般沉入黑暗。最后一刻,子奚瞥见金人银茧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
腕上皆系着方士玉牌,刻有“卢生”“侯生”等名字——正是秦始皇坑杀的四百六十名方士!
尾声:泗水谜影三日后,泗水畔。姜昭将手浸入冰冷的河水,
神农尺映出河底景象:九尊巨鼎以北斗之形排列,鼎间缠绕的锁链上挂满六国兵器。
但最中央的豫州鼎位置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形似“亡国鼎”的深坑。
第五章《鸿门剑魄》场景一:鸿门宴·蚩尤玉玦范增的玉玦在席间三次举起,
每一次都让帐内烛火暗一分。刘邦的耳后渗出细密冷汗,他面前的彘肩在漆案上颤动,
仿佛未被煮熟的活肉。姜昭伪装成侍酒婢女,
裙裾下的神农尺贴紧小腿——那玉玦上的蟠螭纹在她灵脉中映出蚩尤八十一兄弟的怨魂,
正顺着酒气钻入刘邦七窍。“沛公,请。”范增枯槁的手指划过玉玦缺口,
一道肉眼难见的黑气直扑刘邦眉心。姜昭假意斟酒,袖中滑出三根艾草针,
针尖蘸着子奚从相柳毒牙提取的胆汁。艾针入酒的刹那,黑气被腐蚀出焦痕,
刘邦忽然捂住胸口干呕,吐出一团缠绕牛角的血丝。项羽的破阵霸王枪在帐角发出嗡鸣,
枪尖金乌图腾睁开赤瞳。姜昭的神农尺猛然发烫——这柄屠城无数的凶器,
竟在渴求蚩尤战魂!场景二:霸王枪·金乌泣血樊哙持剑盾闯入时,帐外的风灌进来,
掀翻了姜昭的面纱。项羽的目光掠过她耳后淡青的百草纹,瞳孔骤缩:“神农氏?
”霸王枪突然暴起,枪缨燃起烈火。姜昭旋身避过直刺,枪尖擦过神农尺,
迸出的火星在空中凝成后羿射日的虚影:九只金乌哀鸣坠地,其中一只的尾羽化作枪尖赤金。
项羽的铠甲缝隙渗出岩浆般的纹路,那是弑神血脉反噬的征兆——每杀一尊神祇,
他的肉身便腐化一寸。“难怪你要蚩尤战魂……”姜昭被逼至帐角,尺身抵住枪杆,
“用上古兵主的神力,镇压金乌焚身之苦!
”场景三:白帝化蛇·赤霄斩灵子奚在骊山北麓追逐白帝残影。
这头堕神的真身是少昊坐骑“当康”,此刻却化形为十丈白蛇,所过之处草木枯焦。
赤霄剑在刘邦手中嗡鸣,剑身的龟裂纹渗出霞光——那是高祖斩蛇时,
白帝将半数神格封入剑中的后手。“刘季!你以人皇气运骗我现世!”白蛇口吐人言,
蛇尾扫断三棵巨松。子奚抛出禹王鼎,鼎内黑水化作玄冥锁链缠住蛇身。刘邦趁机跃起,
赤霄剑刺入蛇颈的瞬间,剑身浮现出被篡改的《史记》残页:“高祖斩白蛇者,实白帝子也,
隐其目曰‘赤帝子斩白帝子’……”蛇血喷溅在赤霄剑上,剑脊的云纹竟游动起来,
化作一条被剥鳞的应龙——正是当年助黄帝杀蚩尤,却被少昊暗算的禹强!
场景四:彘肩破幻·怨魂争噬鸿门宴大乱时,樊哙的彘肩滚落案几。
沾满尘土的肉块忽然膨胀,生出獠牙与蹄足——这才是真正的当康本体,
被范增用傀儡术调包成死肉。凶兽撞翻卫士,獠牙直取刘邦咽喉。
姜昭将神农尺插入当康左眼,尺身吸收的蚩尤怨魂与凶兽神力相撞,爆出青黑毒雾。
樊哙趁机掷出盾牌,盾面镶嵌的玄武甲片亮起,将毒雾凝成冰碴。
子奚的禹王鼎从地底破土而出,鼎口倒悬,把当康残魂吸入《山海经·西山经》的封印阵。
“赤霄剑不能留!”姜昭夺过刘邦手中剑,尺刃斩向剑身。
剑脊应龙忽然泣血:“少昊抽我龙骨铸轩辕剑,如今又要灭口么?
”尾声:芒砀山·帝星偏移十日后,芒砀山深处。刘邦擦拭着赤霄剑,
剑身的应龙纹已淡不可见。他脚边堆着七具方士尸体,
每人怀中都有一枚刻着“白帝使”的玉琮。子奚用禹王鼎炼化玉琮,
鼎内浮现出西域雪山之巅的青铜门——门缝渗出苍白的蛇蜕。“白帝没死透。
”姜昭将神农尺浸入山泉,尺纹映出星空异象,“他的残魂逃往匈奴地界,
附在了冒顿单于的鸣镝上。”项羽在百里外的咸阳大火中举起霸王枪。
枪尖金乌吞噬了郢都亡魂,焰色由赤转黑。夜空中的紫微垣突然黯淡,
一颗血色妖星从北斗勺柄迸出,直指刘邦所在的芒砀山。“有人抢先一步盗走了豫州鼎。
”子奚摩挲着鼎坑边缘的抓痕,那痕迹绝非人类所能留下,“是龙?
还是……”对岸忽然传来童谣:“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两人抬头望去,
十二金人曾矗立的方向,天穹裂开一道血红缝隙,宛如被巨爪撕开的伤口。
第六章《龙城飞将》场景一:阴山玄冰·鸣镝摄魂姜昭的鹿皮靴陷进冻土时,
听见了冒顿单于的鸣镝声。那支镶着白帝蛇蜕的骨箭破空而来,
箭镞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晕轮——正是《九株飘》中“紫电穿云贯九皋”的异象。
子奚挥动禹王鼎格挡,鼎身玄冥黑水与箭气相撞,竟凝成冰晶状的蚩尤战甲虚影,
覆上他半边身躯。“白帝的诅咒在侵蚀你的血脉!”姜昭的神农尺贴上子奚颈侧,
尺纹映出他脊椎骨上的蛇形血纹,“我们必须找到李牧的埋骨地,
他当年用镇岳剑斩断匈奴龙脉,剑魄能净化这邪气……”远处的匈奴王帐突然燃起苍蓝鬼火,
火中浮现蒙恬修筑长城的幻影:民夫们的血肉被夯入城墙,
怨魂化作九头巨蟒缠绕烽燧——正是被徐福复活的相柳分身!
场景二:镇岳残碑·剑魄泣血李牧墓藏在贺兰山腹的冰川下,碑文被玄冰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