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飘在我生活上空的白字，骂我眼瞎，骂我蠢，骂我被林暖暖那个小白花耍得团团转。
弹幕说沈知意不是坏人。
弹幕说她每次怼我都是在帮我。
弹幕说你再不看清真相，她就真的要走了。
我嗤之以鼻。
沈知意？那个整天板着脸、说话带刺的联姻对象？
可当弹幕一次次揭开林暖暖的真面目，当沈知意在深夜的公司为我挡下那一刀……
我发现弹幕是对的。
我陆沉舟，是真的瞎。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还会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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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会议室的门是被踹开的。
对，踹开的。
我头都没抬，继续翻手里的合同。
全公司敢这么进我会议室的，只有一个人。
“陆沉舟，你是不是有病？”
沈知意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我余光瞥了一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的妆很淡，但口红颜色很重——像是故意要压住什么似的。
“沈小姐，我们在开会。”我说。
“开什么会？”她大步走过来，把手里的文件夹摔在我面前，“你告诉我，这个项目为什么砍掉？”
文件夹砸在桌上，声音很大。
旁边几个高管缩了缩脖子。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说实话，她生气的时候眼睛会亮，那种亮不是温柔的光，是刀子一样的光。
“你先出去。”我对其他人说。
高管们如释重负，低着头往外走。
沈知意站在原地没动，等门关上了，才开口。
“你别跟我说是预算问题。”
“是预算问题。”我说。
“放屁。”
她说话从来不带客气。
我倒是习惯了。
“林暖暖跟你说了什么？”她问。
林暖暖。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种特别的味道——不是醋，是那种“我看透你了”的嘲讽。
“关她什么事？”我说。
沈知意冷笑了一声。
“陆沉舟，你当我没看见？上周那个项目汇报会上，林暖暖给你递了张纸条，然后你就把方案打回了。”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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