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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
顾萌立刻起哄。
"哈哈哈，学委大人也有今天？"
"这回不喝，等成绩出来，你连专科线都过不了！"
笑声炸开，我已经挤出人群，快步往前走。
三天考试，情况一天比一天离奇。
第二天数学考场，一个平时压轴题从不碰的男生，当着监考老师的面把答题卡撕成了碎片，说里面的题目在和他说话。
第三天综合考场，两个女生在卷子没发完的时候就开始彼此大声争论，说对方抄了她的答案，直到被监考老师请出考场才消停。
救护车来过两次。
方铭和顾萌因为体质原因，症状不明显，只是持续亢奋，始终以为自己发挥神勇。
最后一科交卷当晚，班级群炸了。
方铭连发了十二个大红包，配了一大段话。
"大家这次一定都超常发挥了！感谢金榜胶囊！感谢我妈！感谢每一个和我并肩作战的同学！"
红包被秒抢，评论刷屏。
"方铭是咱们班的福星！""等成绩出来，咱们包场庆功！""有方铭这个战友，这辈子稳了！"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退出了群聊。
刚退群，方铭的私信弹出来。
是他在一家烤肉店的打卡照片，配了一段话。
"林若星，你是不是躲在被窝里算分呢？"
"我告诉你，这才是开始。"
"等成绩出来，你自己来找我认错。"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桌上。
窗外是深夜，安静得很。
第三章
成绩公布那天，我没去学校。
我在家里刷了几道数学题，然后打开手机，找到成绩查询入口，输入准考证号。
总分：693。
我看了一眼，把页面关掉。
这时候，方铭的群消息已经炸得控制不住了。
不过炸的不是庆功帖，是另一种。
"我的……怎么只有三百多分？"
"数学怎么空了半张卷子？我考场上明明全做完了？"
"我语文作文到底写了什么……我现在完全想不起来写了什么……"
群里的声音越来越乱，越来越低。
然后方铭的消息出现了。
"……我总分两百九。"
安静了几秒。
顾萌发了一条。
"方铭，这怎么可能……"
"不对，不对，一定是系统出错了，一定是……"
然后她没再发消息。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去倒了杯水。
半小时后，方铭给我发了私信。
"林若星，你查了吗？"
"你多少分？"
我没有回复。
三小时后，第二条消息进来。
"出来说话。"
又过了一小时，第三条。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还是没有回复。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书包去了学校，准备办理相关手续。
走廊里遇见了顾萌。
她整张脸是灰的，眼睛肿着，站在楼梯口，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开口。
"林若星，你……你知道那东西有问题，对吗？"
我停下来，看着她。
"你上次就说那东西来历不明。"
她声音有点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顾萌，"我平静地开口，"你上次是怎么把我书包抢过去的？"
她愣住了。
"我劝过你们。"
我背起书包，往办公室方向走。
走到一半，方铭从侧楼梯拐出来，正好堵在走廊中段。
他和前两天的状态判若两人。
脸色蜡黄，眼底是淤青色的疲惫。
他盯着我。
"林若星。"
"我劝过你们，"我重复了一遍，"那是我唯一想说的话。"
方铭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我绕开他，继续走。
背后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你就那么冷眼看着我们？"
我没回头。
"你们推我书包的时候，我说的是让开。"
走廊的另一端，周海涛老师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我们两个，脸色变了变。
"你们两个，进来。"
他把门关上，在椅子上坐下，把眼镜摘下来，捏了捏鼻梁。
"方铭，我问你，那金榜胶囊，除了你自己，还给谁喝了？"
方铭沉默了很久。
"全班。"
周海涛闭了闭眼。
"那批东西，昨天已经有家长投诉，送到检测机构了。"
"结果出来，里面含有几种违规的复合兴奋成分，属于违禁品。"
"你妈那个店，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方铭站在那里，没动。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