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

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

作者: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大神“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将安以舒沈砚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那年秋天我从南方到京城出差,误打误撞走进一条胡同,在银杏树下拍下了那年最美的照片。我并不知道,一辆缓缓驶过的黑色轿车里,有人隔着车窗,一眼就将我刻进了心里。 他是京圈里从不动心的天之骄子,却为我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只当是一场普通的相遇,却不知,一千九百七十六公里的距离,从来都挡不住他的步步为营。

2026-05-03 19:55:18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风比进门前更大了。

京市的冬天就是这样,太阳一偏西,气温就像坐滑梯一样往下掉,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带着一股干燥的、凛冽的寒意,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安以舒刚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围巾还没围好,就被风吹了一个激灵,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沈砚京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到她缩脖子的样子,没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风口的那一侧。

安以舒正在跟围巾较劲——她想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两圈,但风太大,围巾被吹得乱七八糟,像一条不听话的蛇在她手边扭来扭去。她折腾了十几秒,终于放弃了,任由围巾的两端在风中飘着,转头对沈砚京说了一句“好冷”。

沈砚京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围巾的一端从风中捞了回来,动作很快,快到安以舒还没来得及反应,围巾已经被他利落地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末端的流苏规规矩矩地垂在胸前。

安以舒愣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附近停留了不到一秒,指节微凉,带着外面冷风的温度,但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好了。”沈砚京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以舒摸了摸被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耳根有点热,但围巾挡着,看不出来。

“谢谢。”她说,声音比平时小了一点。

沈砚京没接话,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迈步往停车的方向走。安以舒跟在他旁边,两个人的影子被西斜的太阳拉得很长很长,一左一右,有时候交叠在一起,有时候又分开。

走了一段路,安以舒忽然开口:“沈砚京。”

“嗯。”

“你是不是经常帮别人系围巾?”

沈砚京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她。安以舒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但眼睛里又带着一点促狭的光,像是故意要看他怎么回答。

“没有,”沈砚京说,“你是第一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太重要的客观事实。但安以舒听出了这句话底下的分量,耳朵又热了一下,赶紧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

两个人上了车,司机问去哪儿。

沈砚京看了安以舒一眼。

安以舒想了想,说:“送我回公司就行,我还有点东西要拿。”

沈砚京报了华文新媒的地址,车子调了个头,朝来时的方向开去。

车里开着暖气,安以舒把围巾松了松,靠在座椅上,整个人被暖风吹得有些昏昏欲睡。她今天起得早,上午又开了两个小时的会,加上一顿饱饭和外面冷风的刺激,现在暖气一吹,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努力睁了睁眼,但眼皮太重了,又合上了。

沈砚京注意到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幅度不大,但很明显是在和瞌睡做斗争。他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把后座中央的扶手箱里的靠枕抽出来,无声地递到她手边。

安以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接过去,抱在怀里,下巴抵在靠枕上,整个人缩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彻底睡着了。

沈砚京看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很不一样。醒着的时候,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眼睛亮亮的,说话的时候眉毛会动,嘴角会弯,整个人是流动的、生动的、让人移不开眼的。但睡着的时候,她安静得像一幅画,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呼吸轻而均匀,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像一只窝在树枝上的、收拢了翅膀的小鸟。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车身微微顿了一下,安以舒的头往沈砚京的方向歪了一下,但没有醒。

沈砚京没有动。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

她的头发有几缕散落在靠枕上,在暖黄色的车厢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松松地搭在靠枕的边缘,指甲修得短短的,干干净净的,没有涂任何颜色。

沈砚京想起上次在走廊里握她手的感觉——她的手指微凉,握在他干燥而温热的手掌里,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子落在掌心。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但最终没有伸出去。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华文新媒所在的写字楼门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正要开口,沈砚京微微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别出声。

车子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消失了,车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沈砚京没有叫醒安以舒。

他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写字楼的大门口有几个吸烟的人,穿着厚厚的工装,缩着脖子,一边抽烟一边聊天。更远的地方,老街上的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像细密的血管一样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十一月底的北京,所有的颜色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灰、白、和一点点枯黄。

但他身边这个人的羽绒服是白色的,围巾是燕麦色的,头发是黑色的,脸颊被暖气烘出一点淡淡的粉色。

她是这条灰白色街景里唯一的颜色。

安以舒醒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靠着什么东西,不知道自己怀里为什么抱着一个靠枕。然后她偏头,看到了沈砚京的侧脸。

他正看着窗外,姿态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安以舒猛地坐直了,靠枕从怀里滑了下去。

“到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泡了水的棉花糖。

沈砚京转回头来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她的脸颊被靠枕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从左边的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附近,像一片淡淡的云霞。她大概还不知道,正用手揉着眼睛,动作迷迷糊糊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到了,”沈砚京说,“刚到。”

方远从前座无声地看了沈砚京一眼,心想:刚到?都停了快二十分钟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又把目光转回去了。

安以舒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靠枕,拍了拍,放回扶手箱上,然后拿起自己的围巾和手套,一边往身上裹一边说:“你怎么不叫我?你等很久了吧?”

“没有,”沈砚京说,“刚停。”

安以舒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再追问。她推开车门,冷风瞬间灌进来,把她刚刚睡出来的那点暖意吹得一干二净。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然后回过头,弯下腰,对着车里的沈砚京说了一句:“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下次我请你。”

沈砚京看着她弯下腰露出的笑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好。”他说。

安以舒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关上车门,转身往写字楼的大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车窗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她又转回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沈砚京隔着车窗看着她三步一回头的背影,嘴角那个弧度一点一点地变大,大到坐在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都看到了。

方远的表情很微妙。他在沈砚京身边三年,见过老板在谈判桌上不动声色的样子,见过老板在酒局上冷淡疏离的样子,见过老板一个人在车后座闭目养神、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从来没见过老板笑。

不是那种社交场合里礼貌的、疏离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真实的、甚至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方远默默地把目光移开了,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安以舒走进写字楼大门的时候,心跳还是有点快。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快什么。

是因为在车里睡了二十分钟?是因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差点靠到沈砚京的肩膀上?是因为他说“你是第一个”的时候那种平淡却笃定的语气?还是因为他帮她系围巾的时候,指尖在她下巴附近停留的那不到一秒?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墙壁上自己的倒影——脸颊微红,嘴唇微抿,眼睛亮得不正常。

安以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鼻子,小声说了一句:“安以舒,你清醒一点。”

电梯到了八楼,她走出来,刷卡进了办公室。下午的办公室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同事在工位上加班。她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桌上那本忘记带走的笔记本,塞进包里,正准备走,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昵称只有一个字:沈。

验证消息是四个字:“我是砚京。”

安以舒盯着这条好友申请看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她微信号的——在北京这座城市里,一个做投资的人想要找到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大概比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还容易。

她点了“通过”,然后打开对话框,看着那个空白的输入框,想了半天,打了四个字发过去:“你到家了?”

对面秒回:“还没。在路上。”

安以舒看着“秒回”这两个字,又笑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又打了一行字:“今天真的很谢谢你,饭很好吃,车很暖和,靠枕也很舒服。”

发完之后她觉得最后一句“靠枕也很舒服”有点奇怪,但撤不回来了。

沈砚京回了一条:“靠枕你喜欢的话,下次送你一个。”

安以舒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下次。他说了“下次”。

她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回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拎着包出了办公室。

走出写字楼大门的时候,那辆黑色的SUV已经不在了。街边只有几辆落满灰尘的共享单车和一棵光秃秃的槐树,在冬日的暮色里沉默地站着。

安以舒站在门口,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呼出一口白气。

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迈步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与此同时,沈砚京坐在后座,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刚才已经盯着安以舒发来的那个笑脸表情看了快一分钟了。方远要是看到这一幕,大概会以为自己的手机坏了——沈砚京这个人,平时回消息从来不超过三个字,能用一个字解决的事绝不用两个字,能已读不回的事绝不浪费时间。但此刻,他对着一个黄色的圆脸表情,陷入了某种深沉的、不可名状的思考。

他在想:她发这个笑脸,是真的在笑,还是只是不知道回什么?

这个问题如果被何旭听到,大概会笑得从沙发上滚下来。沈砚京,京城沈家的三公子,砚山资本的创始人,手握几十亿资产的年轻投资人,此刻正在认真思考一个emoji背后的心理活动。

沈砚京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靠进座椅里,闭上了眼。

但闭上眼之后,他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她。

她睡着的时候垂下的睫毛,她醒来时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红印,她三步一回头朝他挥手的样子,她说“下次我请你”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光。

沈砚京睁开眼,拿起手机,打开和安以舒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明天周末,有什么安排?”

发完之后他看着这行字,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暗恋里手足无措的高中生。他沈砚京什么时候需要问别人“周末有什么安排”了?他的周末从来都是被排满的——高尔夫、俱乐部、饭局、应酬,哪一样不需要他?但此刻,他愿意把所有这些都推掉,只为了一个可能的答案。

安以舒回得很快:“明天打算去雍和宫逛逛,来北京这么久还没去过。”

沈砚京看着“雍和宫”三个字,嘴角又弯了一下。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发了一条看起来最随意、最不经意的消息:“雍和宫离我家不远,那边有个涮肉馆子不错,逛完可以顺便吃个饭。”

发完之后,他又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写过这么长的、拐弯抹角的话。

安以舒的回复来了:“好呀,那明天见”

沈砚京看着“明天见”三个字,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仰头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坐在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看到老板靠在座椅上,嘴角挂着一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样,和半个小时前那个坐在车里等女孩醒来的沈砚京判若两人。

司机默默地把目光收回来,心想:这大概就是谈恋爱吧。

但他又想了想——这好像还不算谈恋爱。

这连约会都算不上。

最多只能算……一个周末的、顺便的、不太重要的、一起吃个饭的邀约。

但司机从沈砚京的表情判断,这个“顺便的、不太重要的、一起吃个饭的邀约”,在老板心里的分量,大概比最近那笔几十亿的投资还要重得多。

车子在暮色中缓缓驶入车流,尾灯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拖出两条红色的光带。

沈砚京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频率轻快,像某种雀跃的心跳。

明天见。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闭上了眼。

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黑暗。

他看到的是雍和宫的红墙黄瓦,是一条铺满冬阳的老街,是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站在街边,朝他挥手,笑得很明亮。
相关推荐:

前妻为男闺蜜抛弃我,两年后求复合,我搂紧新欢让她滚我前妻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前妻)前妻为男闺蜜抛弃我,两年后求复合,我搂紧新欢让她滚最新小说
逾期罚单(周宁馆长)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逾期罚单(周宁馆长)
全家皆北京户口,而我被送回老家当留守儿童(林念林浩)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全家皆北京户口,而我被送回老家当留守儿童林念林浩
前妻为男闺蜜抛弃我,两年后求复合,我搂紧新欢让她滚我前妻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前妻为男闺蜜抛弃我,两年后求复合,我搂紧新欢让她滚我前妻
外星人攻破木卫七的那天,全世界都在等机甲战神苏醒(李砚白发老机修师)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外星人攻破木卫七的那天,全世界都在等机甲战神苏醒李砚白发老机修师
净身出户当天,我千亿龙尊身份曝光叶辰李梦瑶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净身出户当天,我千亿龙尊身份曝光(叶辰李梦瑶)
前妻为男闺蜜抛弃我,两年后求复合,我搂紧新欢让她滚(我前妻)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前妻为男闺蜜抛弃我,两年后求复合,我搂紧新欢让她滚(我前妻)
外星人攻破木卫七的那天,全世界都在等机甲战神苏醒李砚白发老机修师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外星人攻破木卫七的那天,全世界都在等机甲战神苏醒李砚白发老机修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