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已完结小说_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经典小说
作者: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大神“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将安以舒沈砚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那年秋天我从南方到京城出差,误打误撞走进一条胡同,在银杏树下拍下了那年最美的照片。我并不知道,一辆缓缓驶过的黑色轿车里,有人隔着车窗,一眼就将我刻进了心里。
他是京圈里从不动心的天之骄子,却为我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只当是一场普通的相遇,却不知,一千九百七十六公里的距离,从来都挡不住他的步步为营。
2026-05-03 19:53:25
安以舒到京市的第三天,才第一次走进合作方公司的办公室。
前两天她都在安顿住处、熟悉周边环境,孙浩带她去了附近的超市、地铁站、菜市场,还贴心地标注了几家好吃的外卖。安以舒觉得自己不是来工作的,倒像是来参加一个为期一年的异地生活体验营。
合作方公司叫“华文新媒”,在朝阳区一栋不算新但很有格调的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两层。安以舒的工位在八楼,靠窗,视野不错,能看到楼下一条种满槐树的老街。
她的工作内容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琐碎——负责两家公司在文学IP项目上的日常对接,包括但不限于:跟进项目进度、协调双方团队、参与选题策划、审读合作方提供的稿件、定期向深圳总部汇报。听起来像个大管家,实际上也确实是个大管家。
孙浩是华文新媒这边给她安排的对接人,一个性格温吞但做事靠谱的北京男人,三十出头,已婚,女儿刚满两岁,手机屏保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安以舒觉得和这样的人共事很舒服,没有什么需要防备的。
第一天上班,孙浩带着她挨个部门串了一遍门,认了认人。华文新媒的同事们对她这个“从深城来的美女编辑”表现出了北京人特有的热情——不是那种刻意套近乎的热情,而是大大咧咧、直来直去、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没什么坏心眼的那种。
“安老师,深城是不是一年四季都能穿裙子?”市场部的一个女孩问。
“安老师,你们深城人是不是都喝早茶?”
“安老师,你皮肤好好哦,是不是南方水土养人?”
安以舒被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晕,但还是笑着一一回答了。她发现京市人和深城人真的很不一样——深城人忙着搞钱,没空闲聊;京市人则似乎永远有大把的时间跟你侃大山,从天气聊到房价,从房价聊到国际形势,一不留神就聊到了中午饭点。
午饭是孙浩和几个同事带她去楼下的一家涮肉馆子吃的。铜锅炭火,鲜切的羊肉,麻酱韭菜花,安以舒第一次吃这种正宗的北京涮肉,被烫得直吸气,但还是忍不住一片接一片地往锅里下。
“怎么样,比你们深城的椰子鸡好吃吧?”孙浩笑着给她倒了一杯北冰洋。
安以舒嘴里塞着羊肉,含混地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埋头吃涮肉的时候,距离这家馆子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沈砚京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地图截图,上面有一个被红色圆点标记的位置——华文新媒的办公地址。
方远从副驾驶回过头来,欲言又止地看着沈砚京。
沈砚京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某个不确定的方向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走吧。”他说。
方远松了一口气,转回去,对司机说:“走吧。”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汇入车流。沈砚京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今天上午让方远去查了一下华文新媒的办公地址。方远查完之后,把地址发到他的手机上,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沈总,您是要去那边谈业务吗?需要我提前联系对方吗?”
沈砚京当时看了方远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不用。
方远就没再问了。但他心里清楚,沈砚京的公司和华文新媒没有任何业务往来,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大概率也不会有。
所以沈砚京为什么要查华文新媒的地址?
方远不敢问,但他猜到了。
因为何旭说过——那个女孩外派到的公司,就是华文新媒。
方远跟在沈砚京身边三年,从没见过老板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不,说“上心”太轻了,应该说是“反常”。沈砚京这个人,对什么都不上心,对谁都冷淡,偏偏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又是查地址又是订机票又是提前下班的,方远觉得这个世界大概是要变天了。
但沈砚京最终还是没有去找她。
车子在华文新媒楼下那条街上绕了一圈,就开走了。
沈砚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下去。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生意场上几十亿的投资他说签就签,眼都不眨一下。但面对一个撑着碎花伞的女孩,他居然怂了。
不是怕被拒绝。
他沈砚京这辈子还没怕过谁的拒绝。
他怕的是——自己不够好。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砚京自己都觉得荒唐。他是沈砚京,沈家的儿子,砚山资本的创始人,京城圈子里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存在。他不够好?他哪里不够好?
但那个站在银杏树下的女孩,她不在乎这些。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有多少钱,不知道他背后站着什么人。她对他一无所知,所以她对他说“有缘再见”的时候,那种轻松和随意,是真的不在意。
沈砚京忽然觉得,自己手里那些筹码——家世、财富、人脉——在她面前,全都用不上。
因为她根本不在乎。
他在意的恰恰是这一点。
安以舒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她每天早出晚归,两点一线,家和公司之间那条路已经走得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了。北京的十一月比深圳的冬天冷得多,但好在室内有暖气,出门有羽绒服,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干冷干冷的气候,甚至开始觉得南方的湿冷反而更难熬。
工作的进展比她预想的顺利。华文新媒的同事们都很配合,深圳那边的领导也给了她足够的自主权,她像一颗被移植到北方的南方植物,不但没有水土不服,反而意外地长得不错。
唯一的插曲发生在到京市的第二周。
那天下午,安以舒去华文新媒的财务部送一份文件,回来的时候走错了楼层,从八楼的电梯出来,发现走廊的装修风格和平时不太一样——更简洁,更冷感,墙面上没有花花绿绿的海报,只有几幅黑白摄影作品。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走到了别人家的公司,转身要走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什么。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步子不紧不慢,像整层楼都是他的,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
安以舒看到他的一瞬间,脚步钉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她认识他。
恰恰相反,她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但她觉得这张脸——不,不是脸,是那双眼睛——似曾相识。
那个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安以舒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深灰色的眼睛,沉而专注,像秋天的潭水。
她想起来了。
故宫,雨幕,古柏,黑色的长柄伞。
是他。
沈砚京看着眼前这个站在走廊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不敢置信的女孩,内心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装什么装,你明明就是来找她的。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不,这真的是巧合。
他今天来华文新媒,确实不是来找她的。他是来见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周正茂,谈一个可能的合作项目——砚山资本最近在布局文化传媒领域,华文新媒是潜在的标的之一。这个会面是方远上周就安排好的,和安以舒没有任何关系。
他只是没想到,会在走廊里遇到她。
沈砚京看着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确定,又从不确定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人。
他忽然觉得她的这个表情很好玩。
“又见面了。”沈砚京先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淡到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在笑。
安以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种被确认之后的惊喜,像黑暗中忽然亮起的一盏灯,光芒从她的眼底溢出来,把整张脸都映得生动起来。她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露出一点白白的牙齿。
“真的是你!”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欢快,和之前在故宫雨幕中那种客气而疏离的礼貌完全不同,“你怎么在这里?”
沈砚京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来谈事情。”他说,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摞文件上,“你呢?”
“我在这边上班!”安以舒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个世界真小”的惊奇,“我被公司外派到北京来了,就在这栋楼里,八楼,华文新媒。”
沈砚京当然知道她在华文新媒。
但他说的是:“是吗?挺巧的。”
安以舒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表现得太兴奋了,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但没完全收住,变成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抿着嘴的笑。
“上次在故宫谢谢你帮我撑伞,”她说,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文件,又抬起头来看他,“我一直想说来着,但是当时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砚京看着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不太对劲。
“沈砚京。”他说。
“沈砚京,”安以舒跟着念了一遍,然后伸出手来,“我叫安以舒。”
沈砚京低头看了一眼她伸出来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得短短的,干干净净的,没有涂任何颜色。和那些精心修饰过的、戴着各种戒指的手不一样,这只手看起来就是一双干活的手——写字、翻书、按快门,朴实而生动。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她的手指微凉,握在他干燥而温热的手掌里,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子落在掌心。
“安以舒,”他也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名字挺好听的。”
安以舒被他这一本正经地夸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一点。她抽回手,把文件换了个姿势抱着,说:“你也是,砚京,这个名字很有文化的感觉。”
沈砚京看着她红了的耳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那个弧度。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了安以舒额前的碎发。她伸手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而随意,像在家里一样。
“你在这栋楼上班?”沈砚京问。
“嗯,八楼,华文新媒,做文学IP项目的。”安以舒说,“你呢?你在哪个公司?”
沈砚京顿了一下,说了一个比较模糊的答案:“我在砚山资本,做投资的。”
安以舒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她对投资行业一无所知,也不觉得“做投资的”有什么特别的。在她的认知里,北京做投资的人大概和深圳做程序员的人一样多,满大街都是。
“你来这边是谈什么项目?”她随口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朋友之间闲聊的随意。
“文化传媒方面的,”沈砚京说,“可能会和你们公司有合作。”
这句话倒不完全是借口。方远确实在评估华文新媒的投资价值,虽然目前还处于非常初步的阶段,但如果沈砚京想推进这件事,以他的能力和资源,把它变成现实不是什么难事。
安以舒不知道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只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那说不定以后还能经常见到。”
沈砚京看着她的笑容,心想:不是说不定,是一定。
但他说的是:“可能吧。”
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孙浩的脑袋从拐角处探出来,看到安以舒站在走廊里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愣了一下,然后喊了一声:“以舒?你怎么跑九楼来了?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安以舒回过神来,连忙朝孙浩挥了挥手,然后转回头对沈砚京说:“我同事找我了,我得下去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再见”或者“有缘再见”,而是说了一句:“那……以后见。”
沈砚京看着她抱着文件匆匆跑向走廊拐角的背影,看着她被孙浩拉着问东问西,看着她回头朝他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拐角处。
走廊里安静下来。
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十一月底特有的干燥寒意。
沈砚京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才握过她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微凉的触感。
他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转身朝董事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方远发了一条消息。
“华文新媒那个项目,重点跟进。”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这一次比之前更明显,明显到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能看出来,沈砚京的心情好得不太正常。
方远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楼下的车里等着。他看着屏幕上的“重点跟进”四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无奈地笑了。
什么重点项目,什么文化传媒布局。
明明就是为了一个女孩。
方远叹了口气,把这条消息转发给投资部负责人,附了一句:“老板说了,重点跟。你们准备一下材料。”
然后他又打开和何旭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何少,我确定了,我家老板确实脑子不太正常。”
何旭秒回:“怎么了?”
方远想了想,回了一句:“他要去追女孩了。”
这一次,何旭没有秒回。
过了大概半分钟,何旭发来了一长串的感叹号,然后是一句话:“我就说他会疯的。”
方远看着这条消息,靠进座椅里,透过车窗看着写字楼的大门口。十一月底的京市,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昏黄而温暖。
他想,这个冬天,大概不会太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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