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间道缘英子张雯雯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尘间道缘(英子张雯雯)
作者:大树下的一颗小草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尘间道缘》,讲述主角英子张雯雯的甜蜜故事,作者“大树下的一颗小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乡村女孩张雯雯,斩恶徒、入监狱,却发现一切都是幽冥帝君的千年布局!疯人院藏前世,都市遇诡,幽冥赴死,凤凰神母血脉觉醒…」
2026-04-28 15:30:49
爷爷的但心------------------------------------------,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我坐在堂屋的矮凳上,抬头望向爷爷,爷爷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屋里的老式灯泡忽明忽暗,又过了一会儿,爷爷对奶奶说,你跟娃先睡,我出去转一转。,就直奔村长家,一边走一边喊:“大兄弟,大兄弟在家吗?”:“是张老哥呀,快进来坐,老婆子,快给张老哥倒碗热茶!”,开门见山道:“大兄弟啊,我今儿可不是来喝茶的,那帮子人要动那个地方,你心里能不清楚?那个地方万万动不得,是要出人命的!那晚的动静你也听得真真切切,你是一村之长,说话比我这个平头百姓管用,你可得去找他们好好说说!”,满脸为难:“张老哥,不是我不帮,这事儿我真的管不了、也拦不住啊!这石料厂是县里牵头要搞的,老板又是县长儿子的朋友,我就是个小小的村长,人微言轻,哪能改得了县里的主意哟。那倒是我为难大兄弟了。”说完,爷爷就起身准备走,村长立马起身拉住了爷爷,忙说道:“别急着走!明日咱俩一块儿去找他们,到时候你把这里头的厉害干系跟他们掰扯清楚,让他们自己掂量着撤了。”爷爷说了句“那成……”就从村长家出来了。,看着北边阴沉沉的天空,眉头皱得更深了。爷爷说让我跟奶奶先睡,可是我们哪里能睡得着?我坐在炕上看着奶奶纳鞋底,思绪又飘到了那天晚上那可怕的异响,心里七上八下,又害怕又慌张。,院门“咯噔”响了一声,吓了我一大跳,我趴在窗子上往外看,原来是爷爷回来了,爷爷三两步进了屋里,坐在炕沿上抽旱烟。:“爷爷,你去哪里了?爷爷去找你村长爷爷,想劝劝那帮城里来的人,千万别动那个地方。爷爷,那个地方到底藏着啥呀?还有那天晚上到底是啥东西在响啊?”,沉声道:“丫头啊,两道崖里面压着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夜里该吓得睡不着觉了。我不怕爷爷,你就给我讲讲嘛,讲讲嘛!”,说起这东西,那可就说来话长了。,那一年,爷爷正好29岁,每天就跟着你太爷爷上山割草,晚上回来编草鞋,你太爷爷是靠着卖草鞋,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和你大爷爷拉扯大的。后来日本鬼子打了进来,你大爷爷报名去打日本鬼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来,当时的我因为年纪小,这才逃过了征兵。
爷爷说他永远忘不了一九六六年7月14日的那个下午,那天艳阳高照,太阳热得如同把人放在火炉里面烤,在田地里干活的乡亲们都热得喘不过气,难以忍受。可这样炎热的天气在过了申时之后就突然变了,远远看去,北方天边两道崖高耸入云的崖顶,有一朵磨盘大的黑云,只一瞬间,那黑云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布满整个天空,黑云整个遮住了太阳,大地漆黑一片,乌鸦麻雀,各种飞鸟在空中不断的盘旋,发出吱吱喳喳的叫声,在地里劳作的乡亲们都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天空一声巨响,两声、三声,一声高过一声,接着噼里啪啦鸡蛋大的冰雹,从天空齐刷刷的落下,很快,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当时我正在山里割草,冰雹砸在头上,起了好几个大包,我踉跄着找到了一块大石头,躲在下面,看着这场有史以来最大的冰雹,越下越大。又过了一段时间,大冰雹终于慢慢变小了,还没有等我喘口气,紧接着那大雨就如同天河倒灌,从天上落下来。我背后的大石头根本遮不住这么大的雨,不一会儿衣服就湿透了。我心一横,雨水又砸不死人,反正都湿透了,就从石头下面冲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路上滑倒了好几次,山上的花花草草都成了碎渣,到处都是被砸死的山鸡野兔。
可我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再也不敢往下走了,看着山脚下的河道,还有路面,全都被洪水淹没,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山脚下的洪水,面如死灰。出了一会儿神,天马上要黑了,我再不回去就得死在这里,我找了根树枝,撑在地面艰难的站了起来,往下是不能走了,只能横着走,就这样,我横着从半山腰一直往前走,横着穿过九道弯,就到了两道崖,过了两道崖就到村口了。可当我到了两道崖,直接傻了,只见洪水从两道崖中间穿过,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崖两旁的半山腰上围满了淋成落汤鸡的乡亲们。
“这可怎么办呀?这么高的水,该怎么过去?”
“这么大的水,也不知道村子里怎么样了,老天保佑我儿子跟婆娘千万不要出事啊!”
“完了,全完了,村子肯定都被洪水冲走了,我们今晚也得冻死在这山上!”
我听着乡亲们绝望的哭喊,心里惦记着你太爷爷、你奶奶,还有你爸,他们可都在家等我回去啊。
我忍不住问:“爷爷,我爸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爸爸?”
爷爷叹了口气,声音满是心酸:“唉,孩子这都是命啊,你爸自从你娘走了之后,就离家出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我偷偷看了一眼爷爷,他的眼角此刻已浸满了泪水,我本来还想问问关于我妈妈的事,也没有再问出口。
“爷爷,那你最后是怎么回的家?”
“最后啊,爷爷跟乡亲们砍了很多的树枝,搭了个窝棚,在窝棚里烤了一夜的火,到第二天一早,洪水退了之后才回的家。从崖口出来后就看到村子已经不在了,地上只有横七竖八的房梁,还有牛啊羊啊鸡啊狗啊的尸首,到处都是,就是没见到一个人。大家急得到处喊,爹娘,你们在哪里?媳妇,你在哪里呀?儿子啊,爹在这儿,你要是能听到,给爹应一声呀,可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答应,大家就像丢了魂一样,瘫坐在地上。”
“爹…,娘快看是爹!”
一个稚嫩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停止了哭喊,全都寻声望去,只见一大帮老老少少足有200多号人,从堡子山的方向走来。张德胜看到自己儿子跟疯了一样,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张虎:“虎子,你咋样?有没有伤到哪里?还能看到你们娘俩,真是老天爷保佑啊!”我看到你太爷爷、你奶还有你爸,飞奔了过去,着急地问:“爹,媳妇,你们和娃都好着吗?看到你们都好着,我就放心了,你们这是躲到哪里去了?”
“大冰雹来临的时候,村长就召集大家躲到堡子山的碉堡里去了,这才躲过了这一劫。我们村堡子山的碉堡是抗日战争时期修来打鬼子的,因为堡子山是周围地势最高的山峰,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金塔山叫成了堡子山,没想到,当年修的碉堡救了全村人一命。”
“大家都看看,还有没有谁家的人不在?”
“村长,我家英子没在!”
“村长,我娘也没在!”
“大家赶快四处找找!”说完,所有人都各自找了起来,一边找一边喊:“英子!铁柱娘!”可所有人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两人,估计是当时没跑出来,已经被洪水冲走了。英子爹娘和铁柱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哭着喊:“家都没了,我们今晚去哪里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嘟囔着,满是绝望。
老村长大喊了一声:“大家听我说!虽然家没了,但我们人还在,只要人在家就在!现在所有人全部都上堡子山,今晚我们先在碉堡里过一夜,明天再说!年轻的走在后面,让老人和孩子走在前面,路上大家多捡点柴火,夜里凉!”
在老村长的安排下,大家浩浩荡荡的又走向了堡子山。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下山了,被洪水摧残过的村子里一个个忙碌的身影重建他们的家园,大洪灾过后,生活重新恢复了生机,当人们沉浸在重建家园的劳苦时光,谁也不知道,更大的灾难正在悄悄向他们逼近。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照在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新房子上,总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我和你太爷爷正在商量着明天砌院墙的事,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好像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很多人的脚步声,不知道有多少,感觉就像有千军万马走过。这么晚了,谁在外面搞这么大动静?我出去看看。你太爷爷只是皱着眉,也没说话。
我跑到巷口,大路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一阵风吹过,卷起了路上的尘土,但那气势恢宏的脚步声却没有停止,踢踏,踢踏,踢踏……我呆愣在原地,像丢了魂一样。忽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吓得嗷一嗓子,一转头,喊了声:“爹,你要吓死我了!”
“你不回家,傻站在这干啥呢?走,快跟我回去!”
回到家后躺在炕上,心里想着那脚步声,一夜没睡。天快蒙蒙亮,我终于坚持不住睡着了,可还没眯一会儿,你太爷爷就在窗外唤我:“靖义啊,你快起来去看看是谁家在哭!”哎好,我跳下炕就走,我顺着哭声一直往前走,是满仓家,有人在哭。
走进满仓家的院子,只见张满仓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地上躺着满仓的媳妇。旁边两个大婶架着满仓的胳膊,不停宽慰:“满仓兄弟,你别哭了,你再哭,你媳妇也回不来了,可怜可怜娃吧!”
我上前问:“大婶,这咋回事啊?”
“满仓他媳妇,昨晚没了!”
满仓抽噎着说:“秀娥昨晚起夜上茅房,去了一个小时都没回来,我跑到茅房里一看,她就躺在地上,我以为她只是晕倒了,可我一拉她的手,浑身冰凉,根本没有一点气息……呜呜呜。”
说来也怪,秀娥平时没病没灾的,上个厕所好好的人就没了。我看着满仓,劝了句:“节哀吧兄弟,娃还需要你照顾呢。”这会儿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帮忙给满仓媳妇穿上寿衣,设上灵堂,我就匆匆回了家。
刚进家门,你太爷爷焦急的问:“是谁家的人在哭?出啥事了?”
“满仓他媳妇,昨晚死了,死在茅房里了。”
“啥?!到底咋回事?”
“满仓说他媳妇昨晚起夜,去了一个小时都没回来,满仓不放心,到茅房一看,发现他媳妇躺在地上,没有了生机,谁也不知道人到底是怎么没的。”
“爹,你说这是不是招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唉,不好说呀,还有昨晚的脚步声,实在让人后背发凉。艺先生来了没有?啥时候发丧?”
“没呢,爹。”
“哦,那这两天你往人家多走动走动,搭把手。”
“好。”
满仓家的堂屋里,艺先生满面愁容,皱眉捋着八字胡,轻轻摇晃着脑袋,连连念叨:“这,这不对呀,不对劲!”
满仓焦急的上前问:“艺先生,怎么样?您倒是说句话啊!”
“没有合适的下葬日子,这女子死得蹊跷,时辰太凶,下不了葬,一旦下葬,后患无穷!”
满仓顿时大哭起来:“孩他娘,你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那可怎么办啊!先生,您行行好,给想想办法啊!”
“我也想帮,可实在没办法,下葬的时辰不对,那会连累整个村子的!我这有张符,可保尸身在一个月之内不腐,剩下的,我实在无能为力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们傻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匆匆回了家。
在满仓家吃完祭饭,我就回到了家里,跟你太爷爷说了说情况,你太爷爷听完,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又陷入久久的出神,连我啥时候离开的都没发现。
夜深人静,村里传来几声狗吠,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见,昨晚那种脚步声又出现了,踢踏,踢踏,踢踏,一声比一声高,一次比一次响,我再也不敢出去看。我看了看你奶和你爸,你爸那时候只有八岁,睡得很沉,你奶也醒了,小声问:“他爹,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没有,大半夜的,哪有什么声音?快睡吧,别瞎想。”
第二天一早,一阵悲痛的哭声传来,你奶从厨房里跑过来说:“他爹,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哭?”这时候,你太爷爷又在窗外唤我:“靖义,好像又有人在哭!”我立马从炕上跳下去,喊了声:“爹,我出去看看!”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到了二叔家的院子,院里已经围满了人,我冲进了人群,着急问:“出啥事了?!”只见二叔和二婶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我拉着旁边的王大娘问:“王大娘,到底出啥事了?”
“靖义啊,你二叔家的兰英没了!”
“啊?!”
我抓着二叔的肩膀,着急问:“到底咋回事啊二叔?”二叔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断的摇着头,二婶抽噎着支支吾吾的说:“我们也不知道啊,今早一起来,就发现兰英在院里趴着,我跑过去拉她,她整个身子软塌塌的,浑身冰凉,嘴唇青紫,我吓得大叫一声,你二叔赶紧跑过来一看,发现兰英早就没气了。”
我精神恍惚,兰英妹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才17岁,已经订了亲,今年年底就完婚,怎么突然说没就没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你太爷爷见我回来,赶紧追上来问:“是谁在哭啊?”
“爹,兰英妹子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发现,兰英趴在院里,根本就不知道是啥时候断气的。”
你太爷爷听完,哭喊着:“这到底是怎么了呀?老天爷,你到底要收多少人才算完?这两天都死了两个人了!”说完就走了出去,估计是去二叔家帮忙了。
之后,我们又请了一位艺先生,可那位艺先生一看完,就连连摇头:“这人死的不对,根本没有下葬的时辰,我管不了。”说完就收拾东西走了。现在看看,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死一两个人,我们村肯定是招着啥厉害东西了,每个人心里惶惶不安,过得担惊受怕。
我们一家人也没有回家,就一直守在灵堂里,我们一家四口,二叔和二婶,夜里一点半左右,二婶说:“你们都饿了吧,我去给咱们找点吃食。”就在这时候,我又听见了那诡异的脚步声,踢踏,踢踏,踢踏……
二叔压低声音说:“你们听,又是那种脚步声!”我们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自觉的就围在了一起,二婶也不敢去找吃的了,只有你爸在一旁窝着睡觉。今晚的夜感觉比以往漫长,漫漫长夜,终于熬到了天亮,与以往不同的是,今早倒是没有传来哭喊声,大家同时松了一口气。
吃过祭饭,大伙正商量着再找个艺先生来看看,这时,张二牛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大喊:“靖义,你快跟我去看看,李寡妇,昨晚死了!”
“啥?!”
我跟着张二牛跑到李寡妇家,门口站着几个人,我们直接进了堂屋,卧房里,李寡妇躺在炕上浑身青紫,毫无生机,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里都流着血,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从屋里逃了出来。
张二牛见我出来,也跟了过来,着急说:“靖义哥,这事不对劲啊,你说咱们村是不是招着啥厉害东西了?”
“是招惹啥东西了,这东西还不一般呐,都请了好几个艺先生,还是看不出啥名堂。”
“靖义哥,要不咱俩到外边去看看,找找有没有道法高深的艺先生?”
我思索了一会,狠狠心说:“行,回家收拾东西,咱俩现在就走!”我们各自跑回了家,我对着太爷爷和二叔说:“爹,二叔,我要和张二牛到外面去请道法高深的艺先生,给我点盘缠。”你太爷爷在怀中掏了半天,掏出来用白布包裹着的大洋,总共4块,他拿了2块放到我手里,二叔也从怀里掏出2块,递了过来。
“孩子,路上小心点,要实在找不到,就早点回来,别逞强。”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家。我和张二牛走在往县城的路上,到了县城就有车,我们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县城,又累又饿,找饭馆吃了碗面。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只能到处瞎走,饿了就到饭馆吃碗面,找不到饭馆就吃干粮,累了就随便找个草垛凑合一晚。
就这样过了十几天,我跟张二牛,连一个艺先生的音信都没有,还被骗了两次,身上的钱被骗了个精光,我们带的干粮也快吃完了。
张二牛耷拉着脑袋说:“靖义哥,要不咱回去吧?我要是饿死在这了可咋办?”
“再坚持两天,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到了,找不到道法高深的艺先生,我们哪有脸去见父老乡亲,怎么救村子?现在身上又没有钱,又没有干粮,咋回去?”
“唉,那好吧,那再坚持两天,要是再找不到,我们说啥都回去!”
“嗯,好。”
也不知道村子现在怎么样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又过了几天,我们的干粮早就吃完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去要饭。
“今天运气真好,要了两个白面馒头,来咱俩一人一个。”我刚要从张二牛手中接过馒头,发现脚边突然站了个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哥,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能把你手中的白面馒头分我一个吗?”
我这才抬头望向来人,是一个和尚,这和尚长的干瘦干瘦的,身上的僧袍也是补丁摞补丁。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手中的馒头依依不舍的给了他。他接过馒头,三两口就吃完了。
“施主乃心善之人,定会逢凶化吉,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定当相助于你。”
我赶紧拉着张二牛跪下,着急喊:“大师,救救我们村子!”于是我把村里从发大洪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跟大师讲了一遍。大师听完惊讶的站起身,连忙问:“你们出来多少天了?”
“27天。”
“走,快走!”
我问大师:“去哪儿?”
“当然是去你们村啦!照你们说的,你们村一天死一个人,那现在不是死了30个人?还不能下葬,那里现在早就臭气熏天了,再耽搁下去,你们村所有人没有一个能活!”
我想到过村子可能不太好,也想过可能会一直死人,当我的想象被证实时,心里就像火烧一样。一霎时,我和张二牛已经拉着大师跑得不见人影了。不一会儿我们就累的喘不上气,再加上这一段时间没吃过一顿饱饭,又累又饿,我们再也走不动。
张二牛喘着气说:“靖义哥,不能一直这样走啊,家里离这几百里路,这得走到猴年马月,等我们走到,黄花菜都凉了!”
“那咋办呢?”
“你在这等着,我去想办法!”
我看着张二牛走进了一家饭店,好一会儿才回来,他小跑到我面前,兴奋的从手里拿出2块大洋,说:“靖义哥,咱们可以回家了!”我实在想不到他是咋搞到的钱。我、张二牛、大师,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三天后,我们来到了村口,刚一进村,就闻到了一股难以忍受的腐臭味。之前大师说过,我们村可能死了30多人,都不能下葬,村里肯定臭气熏天,虽早有心理准备,但闻到这股味,想到那些已死的乡亲,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张二牛疯了似的跑了,边跑边哭喊着:“娘,老娘,我回来了,老娘!”随后,我带着大师回到了我家,一进家门,你太爷爷看见我,就扑了上来,哭着说:“娃呀,你一走一个月,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我扶着你太爷爷坐下,安慰道:“爹,你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爹,快看,这位大师就是我请来帮咱们处理邪物的。”
“哦,大师快坐,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你太爷爷问出这话,我忽然想到,这一路上我都没有问大师叫什么。
“贫僧法号苦难。”
“爹呀,我走的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村里怎么这么臭?”
你太爷爷抹着眼泪说:“你走的当天晚上,又死了一个人,是懒汉张存,后面每晚死一个人,到现在已经死了33个人了,而且每一个人都是一样,没法下葬。现在除了第一个死的秀娥,其余的人,都已腐烂,那尸臭味人根本没法靠近。”
苦大师疑惑的问:“怎么第一个死的人反而没有腐烂?”
“那是因为,我们请的第一个艺先生,给了一张符,说是可保尸体一个月之内不腐。”
“你们请的这个艺先生,还是有点道行的。”
接着苦大师说:“我们先去看看尸体。”之后,你太爷爷带着我们往祠堂走去,因为尸体太臭,我们把所有的尸体都放在一处,这样别的地方就不臭了。越靠近祠堂,臭味越浓,到了祠堂门口,我忍不住趴在柱子上干呕,你太爷爷倒是没怎么呕吐,应该是闻久了,慢慢习惯了,苦大师也很镇定,应该是见识的多了。
我捂住口鼻,强忍着恶心,跟着进了祠堂,其他的30多具尸体,皮肉全部腐烂,血肉模糊还流着尸水,烂肉里还有虫子在蠕动,我忍不住又跑到门口干呕起来。
“去拿碗清水来。”
我跑到村里去找水,路上碰到了好几个村民,纷纷问:“靖义你回来了,你有没有请到有本事的艺先生?”
“请到了,请到了,大师就在祠堂呢!”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往祠堂跑去,等我端着清水回来,祠堂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让让让让,大家让一让,苦大师,水来了。”
苦大师接过水碗盘腿坐在地上,手掐法诀,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所有人都抱着肩膀发抖。众目睽睽之下,那30多具尸体全都冻成了冰尸,众人见到这一幕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喊:“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尸体被冻住后,祠堂里的臭味也在慢慢飘散,不一会儿就闻不到了。
苦大师沉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些尸体,必须解决了你们村两道崖那里面的东西才能下葬。幸好你们没有将人埋了,不然这些尸体全都会尸变。走,我们现在去两道崖。”
所有人跟随苦大师,向两道崖走去。两道崖顾名思义,是两座高不见顶的悬崖峭壁,中间是一条通往山沟的路。苦大师站在路上,望着这两座高耸入云的悬崖,陷入了沉思。
“这崖上肯定有洞。”
“有,有,有,大师,请看,就在那棵松树的后面,只是这么高,也没办法上去,不如我们先回家,准备绳索,明日再来!”
苦大师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只见苦大师手掌一翻,两把短刃飞射而出,牢牢地扎在峭壁之中。苦大师后脚一蹬,悬空飞起,稳稳地踏在了短刃上,又一个跳跃就钻进了那神秘的山洞。我们在下面焦急的等待着,时间过了一刻钟又一刻钟,此时有人小声的说道:“这苦大师进去有两刻钟了还不见出来,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不由得所有人打了个冷战。我们上又上不去,只能在底下干着急。又过了半刻钟,已经有人小声嘟囔着想回去了,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有人大喊:“是苦大师,苦大师回来了!”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有人着急问:“大师,这洞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苦大师拿出一张羊皮纸,说:“这张羊皮纸里面记载的是元朝大将的事情。上面写着的字我们没有人能认出来,这好像不是汉语。”
“对,这不是汉语,这是蒙文。上面记载着明朝洪武年间,明朝皇帝朱元璋大败元军,蒙古将军巴特尔,逃至此地,在此隐藏三年,后来被朱元璋大军找到,在此地大战七天七夜,双方几百万兵马损失惨重,最终,巴特尔将军不敌朱元璋大军被擒,被迫投降,朱元璋赐巴特尔将军汉姓(张),这就是你们村所有人都姓张的由来。也就是说,你们是蒙古人的后代,巴特尔就是你们的祖先。巴特尔将军已经被汉化,现在你们是确确实实的汉人。”
“还有,这里曾经发生过大战,几百万人都战死了,那些战死的阴魂被禁锢在这里,无法投胎,人死为鬼,鬼要是不投胎,那么时间越长,力量就越强大,残害你们的东西就是这几百万战士的阴魂。这个地方是天然形成的风水局,这周围的磁场能禁锢阴魂,你们看这两道悬崖就是天然的鬼门关,那场大洪水破坏了风水格局,使得磁场紊乱,才使他们跑了出来!”
“啥?!”众人闻言,吓得扑通坐在地上,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激动的是找到了祖先,还是位将军,害怕的是害他们的鬼魂足足有几百万之多。
“现在是白天,它们不敢放肆,等晚上我再来收拾。”
之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回了村,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夜幕降临,不一会儿就到了子时。苦大师挎着帆布包,走出堂屋,说道:“张施主,我们走吧。”
我跟着苦大师走在路上,心跳的好快,咚,咚,咚,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两道崖,我和苦大师站在崖底,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崖,阴风阵阵,七月的天气冻得牙齿打架。这时那种脚步声从山崖的各个方向传来,踢踏,踢踏,踢踏,踢踏……我顿时感觉有千军万马向我踩踏而来,我整个人不由的发抖,手脚都不听使唤了,我拼命的想喊苦大师,可喉咙里就是发不出来声音。
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人在我后背拍了一下,我瞬间清醒,手脚也能动了,我转头一看,苦大师一脸凝重,问:“你还好吧?刚才我一时疏忽,才让这些孽畜着了道。”
只见苦大师大喊一声:“你们这些孽畜,当着我的面就敢害人!”说罢,苦大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块红布,手掐法诀,抛向空中,只见那红布越长越大,越长越大,最后直接盖住了两道悬崖。苦大师直接拉着我跳出几丈之外。
我对苦大师竖了个大拇指,惊叹道:“厉害呀大师,这是什么法器?这么厉害?”
哈哈哈,苦大师笑道:“什么法器?就是用女子经血泡过的布罢了。”
“啊?那玩意儿还能对付鬼怪?”
“污秽之物天生就能克制邪祟,当然也能破法术,越是污秽,压制效果越好。”
听到这话我心里暗暗一喜,心想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脏东西,我就泼屎尿。
就在这时,只见那红布从顶上破了个大洞,最后直接变成碎片落在地上。苦大师大骂一声:“你们这些杂碎,敢毁了你爷爷的混元镇邪绫!”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苦大师不慌不忙,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念了一段后,苦大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把短刀,割破手掌,冲我喊道:“快拿碗接!”
“哦,碗,碗在哪?”
“在我包里!”
我赶紧从包里拿出碗来,接住从苦大师手里流出的鲜血,接了满满一碗。苦大师用手指蘸血,在虚空写写画画,那鲜血就活生生的钉在了虚空,就好像写在了一面墙上似的,散发着金光。见到这一幕,我心中对苦大师敬佩之情,无以言表。
只见苦大师手掐法诀,大喊一声:“敕!”
那散发着金光的经文,像子弹一样,射了出去,钻进了两道悬崖的石缝中。苦大师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出那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金光散去,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平静,风也不刮了,气温也恢复了正常。苦大师说了句:“走吧。”
我忍不住问:“大师,你把那些鬼都杀死了吗?”
苦大师说:“这几百万阴魂从明朝存在到现在,已经形成了气候,我并不能将他们全部击杀,我只是将他们重新封印,只要不动这里,不破坏风水格局,可保你们村万世无忧。”
第二天一早,苦大师就命人挖坟,准备把那30多具尸体下葬。因为死的人都不能下葬,所以到后面村里人就连坟也没挖。苦大师算好了时辰,在卯时一刻下葬,也就是凌晨5点15分。苦大师说:“这些人被阴魂害死,灵魂被禁锢了一个月,如今灵魂归位,已经错过了吉时,必须在日夜交替之时下葬,叫做偷葬。”
大家挖坟的挖坟,钉棺材的钉棺材,忙忙碌碌间就到了下葬的时间。苦大师大喊一声:“起棺——下葬!”
唢呐呜咽声与众人哭声缠缠绕绕,一并从坟前漫将出来,悲声阵阵,直透人心。
一切是非尘埃落定,苦大师坐在我家的炕上,和你太爷爷一起煮罐罐茶。苦大师突然开口:“张施主,你命里与贫僧有缘,本应做佛门弟子,可你已然娶妻生子,我怎忍心使你妻离子散。我这里有几本道家传承,是我已过世老友的,我今将它传授于你,也算是替我那老友的传承续个根。”
说到这,太爷爷让我跪下磕头,我规规正正的磕了三个头,从苦大师手里接下了三本珍贵的旧书。
吃完饭,你太爷爷从怀里掏出5块大洋递给苦大师,苦大师摆了摆手,从5块大洋中拿了一块,说:“张施主,一路珍重,贫僧告辞了,阿弥陀佛。”
我听得太入神,思绪已不知飘向何方,爷爷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笑着说:“丫头,去给爷爷倒杯水来。”我激灵一下从炕上跳下去,给爷爷倒了水。爷爷接着说:“要是那帮城里人动了两道崖,当年的灾祸可就又要来了,明天我跟你村长爷爷去劝劝他们。”
我攥着爷爷的衣角,满心担忧地问:“要是他们不听劝,那该如何是好?”爷爷在炕沿上磕了磕烟袋锅子,神色更加凝重了,
相关推荐:
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林衍苏清鸢)最新章节列表_林衍苏清鸢)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
武侠之唐俪辞(陆小凤方周)推荐小说_武侠之唐俪辞(陆小凤方周)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林衍苏清鸢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林衍苏清鸢)
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林衍苏清鸢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林衍苏清鸢)
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林衍苏清鸢)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踏过仙劫辞凡土,携情赴道入大千(林衍苏清鸢)
武侠之唐俪辞(陆小凤方周)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武侠之唐俪辞陆小凤方周
末日:人皮之下苏晓林幽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末日:人皮之下(苏晓林幽)
时光归位时(裴方兴周林青)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时光归位时(裴方兴周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