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纸人。它是替身纸，用活人的魂魄做的。"
"活人的魂魄？"
"你爷爷当年做过一件事，"红锦走近一步，"三十年前，柳家有一个女人死了，死的时候怀了身孕。你爷爷给柳家守夜，那个女人不甘心，魂魄不肯走。你爷爷用了一个法子——扎了一个纸人，把女人的魂魄封在纸人里。"
我愣住了。
"那个纸人，就是柳家棺材尾的那个，"红锦说，"三十年了，它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你——沈家最后一个守夜人。"
"等我来做什么？"
红锦看着我，竖瞳微微收缩："它要你替它还魂。用一个活人的命，换它重新投胎。"
"所以它才标记我？"
"对。你犯了第一条规矩，看了引魂灯，它就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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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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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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