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证(陈国栋刘建国)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亡证(陈国栋刘建国)
作者:所欲无胜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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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所欲无胜于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佚名佚名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亡证》内容介绍:本书《亡证》的主角是冰冷,属于悬疑灵异类型,出自作家“所欲无胜于生”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7-04 17:20:11。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亡证
2026-04-17 02:27:42
第二节 录像带里的红裙------------------------------------------,小林把录像机送到了陈国栋的办公室。,银灰色的外壳已经有些发黄,按键上的标识磨得几乎看不清。小林把它接上办公室那台老式彩电的时候,陈国栋正站在窗前抽烟。他一整夜没睡,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陈队,要不要我帮你放?”小林问。“不用。你出去吧,把门带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走了。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陈国栋听来却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被锁死的声音。,走到电视机前,把那盒录像带推进了机器里。,发出沙沙的白噪声。然后画面闪了几下,稳定下来。,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挂钟,钟摆左右摇晃着。陈国栋认出了那个挂钟的样式——八十年代那种常见的塑料挂钟,白色的圆形表盘,黑色的数字,秒针走起来会发出咔咔的声响。这种钟在港城的老居民楼里随处可见,没有什么辨识度。,然后一只手伸进了镜头。,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只细链条的银色手表,表盘是长方形的,在镜头的光线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那只手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角度,然后退出了画面。,画面重新稳定下来。挂钟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二分,日期因为画面太模糊看不清楚。,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走进了画面。,正对着镜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是要拍证件照。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披散在肩膀上,刘海被别到了耳后,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五官算不上惊艳,但有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气质——眉骨高,眼窝深,嘴唇薄而紧抿,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没有马上说话。,呼吸不自觉地停住了。
他见过这张脸。在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夜,雨水模糊了她的五官,但那双眼睛他永远忘不了。就是这双眼睛,深棕色的虹膜,在雨夜的昏暗光线下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带着那种他至今无法准确描述的神情。
女人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念一份准备了很久的稿子。
“陈队长,你还记得我吗?”
陈国栋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我知道你一定记得。”女人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因为你只见过我一次,就再也没有忘记过。”
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这时候清晰了起来:85.06.15。
1985年6月15日。
陈国栋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个日期,那个雨夜,他这辈子都不会记错。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线——1985年6月15日是林美珍“死亡”的前一天。这个录像带里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是林美珍,那她在6月15日还活着,还在某个地方对着摄像机说话,而第二天,按照那具白骨的死亡时间推断,她可能就已经死了。
不对。
陈国栋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女人微笑的瞬间。他盯着屏幕,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录像带里的时间是1985年6月15日下午三点四十二分,而那个雨夜是1985年6月15日的晚上,他记得很清楚,那天白天是晴天,晚上才开始下雨。也就是说,这卷录像带是在雨夜之前录制的。
他按下播放键。
女人继续说:“你可能在想,这卷带子是谁录的,为什么会寄给你。但我想先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关于那个案子,关于你抓的那个人。”
她的表情变了,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国栋从没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神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怜悯、愤怒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的表情,像一个知道自己手握王牌的人,在决定要不要掀开底牌之前的那种神情。
“你抓错人了。”
这四个字从电视机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着。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窗外有汽车鸣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陈国栋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钉在屏幕上,像被人钉在了原地。
女人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给这句话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它沉进他的骨头里。
“赵志成不是‘绣匠’。他只是一个替死鬼,一个被你选中、被你推上刑场的替死鬼。”她一字一顿地说,“真正的凶手,你从来没有抓到过。”
陈国栋猛地伸手按下了暂停键。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他的手悬在录像机的按键上方,微微发抖。屏幕上女人定格的表情在雪花噪点中若隐若现,那双眼睛依然直视着他,带着那种让他脊背发凉的笃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不对。这里面有太多不对的地方。
如果这个女人是林美珍,她怎么可能知道“绣匠案”的内情?银行劫案发生在1983年,“绣匠案”发生在1985年,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林美珍在1983年就潜逃了,她不可能知道1985年发生的案件细节,更不可能知道赵志成是不是真凶。
除非她不是林美珍。
或者,除非她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除非这十二年来,她一直躲在港城的某个角落,看着警察找她,看着“绣匠案”发生,看着他把赵志成送上法庭,看着这一切发生,却始终没有现身。
直到今天。
陈国栋按下快进键。画面快速跳动着,女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声音变成了尖细的嗡嗡声。他快进了大约两分钟,然后松开按键,画面恢复正常速度。
女人换了一个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从膝盖上移到了大腿上。她的表情比刚才更加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你手里现在有一具白骨,对吗?”她说。
陈国栋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么知道的?这卷录像带是1985年录制的,那时候那具尸体还埋在地下,还没有被挖掘机挖出来。除非寄录像带的人是在尸体被发现之后才录的——但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清清楚楚地显示着1985年6月15日,那个日期是在尸体被掩埋之前。
除非时间戳是伪造的。但那台松下录像机的日期显示功能是硬件级的,修改需要专门设备,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除非寄带子的人早有预谋,早在十年前就计划好了今天的一切。
女人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具白骨的身份,你迟早会查出来。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在你查出她是谁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做过什么。”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清,“1985年6月15日,雨夜,港城老城区,丰禾巷。你放走了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对吗?”
陈国栋的手彻底停在了空中。
丰禾巷。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那个地名。当年办案的记录里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地址。那个雨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巷子里,他遇到了什么人,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些东西从来没有进入过任何官方档案。
她是如何知道的?
女人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像一道闪电在乌云中亮了一下又消失了。
“你不用惊讶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因为你放走的那个女人,就是我。”
画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变成了雪花。录像带放完了。
陈国栋站在原地,盯着满屏的雪花看了很长时间。电视机发出的白噪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无数只虫子在他的耳膜上爬行。他伸出手,按下了倒带键,录像带开始嗡嗡地倒转。
他要再看一遍。
不,他要看十遍。他要从这卷带子里找出每一个细节,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可能的线索。那个挂钟,那只手表,那面白墙,那把木椅子——这些东西都指向某个具体的空间,某个具体的地点。只要他找到了那个地点,他就能找到录像里的这个女人。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先面对一个他一直在回避的问题。
如果这个女人的话是真的,如果赵志成真的不是“绣匠”,那真正的凶手是谁?那四具女尸上那些精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缝合图案,是谁的手艺?那个人现在还活着吗?这十年里,他还在杀人吗?
还有,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林美珍——十二年前银行劫案的在逃嫌疑人——那她为什么要在1985年出现在丰禾巷?她为什么会在“绣匠案”发生的同一年出现在港城?她和“绣匠”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陈国栋关掉电视,把录像带从机器里取出来,锁进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他整了整衣服,走过去开了门。
何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既兴奋又不安的东西。
“陈队,法医那边出结果了。”何勇把档案袋递过来,“比你预想的要快。”
陈国栋接过档案袋,没有马上打开。他看了一眼何勇的脸,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了某种信息。
“说吧,什么结果。”
何勇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和十年前‘绣匠案’第四名受害者身上提取到的未知DNA样本完全匹配。”
陈国栋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何勇接下来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他还没有完全消化完的信息上。
“还有一件事。那具白骨的身份,法医那边做了同位素检测,结合骨骼特征和失踪人口数据库的交叉比对,初步锁定了三个可能的人选。其中一个——”何勇指了指档案袋,“你自己看吧。”
陈国栋打开了档案袋。
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拍摄于1983年,是港城工商银行储蓄所的员工档案照。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辫,脸上带着一种略显紧张的微笑。她的五官和录像带里的红裙女人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年轻,眼睛里的光也更柔和。
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林美珍,女,1960年3月生,原港城市工商银行中山路储蓄所柜员。1983年“6·17”银行劫案第三号嫌疑人,在逃。
第二页是一份法医人类学检测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但结论只有一句话:骨骼形态学特征与1983年林美珍档案中留存的身高、年龄、种族特征高度吻合,匹配概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陈国栋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具白骨就是林美珍。
林美珍死了。死在1985年,或者更早。她不是失踪,不是潜逃,而是被人杀死后埋在了老城区的废墟下,一埋就是十年。
那录像带里的红裙女人是谁?那个自称是他放走的女人是谁?那个在1985年6月15日下午对着镜头说你抓错了人的女人是谁?
如果不是林美珍,她为什么要冒充林美珍?如果是林美珍,那这具白骨又是谁?
陈国栋合上档案袋,抬起头,发现何勇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种目光里有好奇,有试探,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东西。
“陈队,”何勇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陈国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摇了摇头,把档案袋放回桌上。
“通知刘局,我要召开专案组会议。”他说,“同时,调出‘绣匠案’的全部原始卷宗,包括那些没有归档的审讯记录和现场勘查笔记。还有,”他顿了一下,“帮我查一个人。”
“谁?”
陈国栋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早晨的港城雾气弥漫,远处的海面被一层灰白色的雾笼罩着,看不清边界。海风裹着咸腥味涌进来,吹散了他办公室里积攒了一夜的烟味。
“林美珍的家人。父母,兄弟姐妹,所有的社会关系。我要知道1983年她失踪之后,她的家人有没有报过案,有没有人找过她,有没有人知道她还活着——或者已经死了。”
何勇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陈队,有件事我想了一晚上,没想明白。”
“什么事?”
“那具尸体在指甲缝里留下的皮肤组织,DNA比对结果显示和‘绣匠案’第四名受害者身上的未知DNA完全匹配。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很可能就是‘绣匠’留下的。也就是说,林美珍在死之前,用指甲抓伤了‘绣匠’。”何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那‘绣匠案’第四名受害者身上的未知DNA又是从哪来的?那个受害者身上,也有凶手的皮肤组织。也就是说,‘绣匠’在杀害第四名受害者的时候,也被受害者抓伤了。”
陈国栋明白了何勇的意思。
如果林美珍抓伤的凶手和第四名受害者抓伤的凶手是同一个DNA,那就说明林美珍和第四名受害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她们很可能是被同一个人杀害的。
但问题在于,林美珍死于1985年之前,而“绣匠案”的第四名受害者死于1985年夏天,也就是林美珍死亡之后。如果这两个人是被同一个人杀的,那意味着“绣匠”至少杀了五个人,而不是四个。
而这第五个人,一个被警方认定为银行劫案嫌疑人的女人,她的死亡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她消失了,没有人找她,没有人报案,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埋在老城区的拆迁工地下面,一埋就是十年。
“还有一件事,”何勇的声音更低了,“第四名受害者身上的未知DNA,当年我们提取的时候,以为是凶手留下的,所以我们把它存进了数据库,想着以后比对。但后来案子破了,赵志成认了罪,我们就没再管那个DNA。现在问题来了——赵志成的DNA和那个未知DNA对得上吗?”
陈国栋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窗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年赵志成认罪之后,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人去比对赵志成的DNA和受害者身上提取到的未知DNA,因为赵志成已经认罪了,已经判刑了,已经枪毙了。为什么要比对?案子已经结了。
但现在,何勇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
如果赵志成的DNA和那个未知DNA对不上,那就意味着赵志成不是被抓伤的人。如果赵志成不是被抓伤的人,那受害者身上的伤口是谁留下的?赵志成又是怎么认罪的?
陈国栋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何勇。两个刑警的目光在晨光中碰撞在一起,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去调赵志成的DNA样本。”陈国栋说,“当年的物证库里应该还有留存。我要亲自比对。”
何勇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远去。
陈国栋重新坐回椅子上,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看着那盒录像带。黑色塑料外壳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暗淡的光,标签上“陈国栋收”四个钢笔字工整得近乎刻板,像是书写者在刻意掩饰什么——也许是情绪,也许是颤抖的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老肖,是我,陈国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疲惫,“你还记得1985年‘绣匠案’里赵志成的审讯录音吗?原始录音带,不是卷宗里的誊抄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老肖是当年专案组的记录员,后来调去了档案科,专门负责历史案件的卷宗管理。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记忆力却好得惊人。
“记得。”老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而缓慢,“那些录音带还在,在档案科的地下室里。怎么了?”
“我需要听一遍。全部。”
“全部?”老肖似乎有些意外,“赵志成的审讯录音有将近四十个小时。你确定?”
陈国栋闭上眼睛。四十个小时。他要在四十个小时的录音里找到当年可能被他忽略的东西。也许是一句话,一个语气,一个破绽。也许是赵志成在认罪时那些不自然的停顿,那些与现场证据不符的描述,那些被当年的他选择性忽略的疑点。
如果他当年真的抓错了人,那四十个小时的录音里,一定藏着真相。
“全部。”他说。
挂了电话,陈国栋看了看墙上的钟。早晨八点二十分。距离那具白骨被发现,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但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的世界已经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他站起身,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把抽屉里的录像带装进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何勇的办公室门开着,人不在。技术科的门关着,里面传来仪器的嗡鸣声。他经过值班室的时候,值班的小王叫住了他。
“陈队,有你的信。”
小王递过来一个白色的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邮戳显示是昨天寄出的,和老张给他的那个信封一样,没有特殊之处。但信封的封口处贴着一张小小的红色贴纸,贴纸上印着一朵花的图案。
一朵绣球花。
陈国栋盯着那朵绣球花看了三秒钟,然后撕开了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画面有些模糊,像是从远处拍摄的。照片里是一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红砖楼房。巷口站着一个穿雨衣的人,雨衣是深色的,兜帽被风吹掉了,露出一个男人的侧脸。
那个男人的侧脸,就是他自己。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和录像带标签上一样的笔迹:
“丰禾巷,1985年6月15日,22:47。陈队长,你猜那天晚上,还有谁在巷子里?”
陈国栋的手指捏着照片的边缘,指节发白。
那天晚上,丰禾巷,除了他和那个红裙女人,还有第三个人。那个人在暗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那个人等了十年,才把这张照片寄给他。
为什么要等十年?
除非,那个人知道,十年后的今天,那具白骨会被挖出来。
除非,这一切——拆迁,发现尸体,录像带,照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个谋划了十年、精心设计好的局。
而他,陈国栋,从十年前那个雨夜开始,就已经是局中人了。
他将照片翻转过来,盯着背面的那行字看了许久。笔迹工整,墨色均匀,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书写者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手一定是稳的。稳得像一个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时机成熟的人。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何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档案袋,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古怪,带着一种近乎惊骇的神色。
“陈队,”他喘着气说,“赵志成的DNA样本找不到了。”
陈国栋抬起头。
“物证库里赵志成的所有物证都在,唯独DNA样本不见了。保管记录显示,最后一次有人调阅那批物证是在1990年,调阅人的签名是——”何勇咽了口唾沫,“是你。”
陈国栋愣住了。
1990年,五年前。他调阅过赵志成的物证?他不记得这件事。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他的生活在那一年经历了巨大的变故,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抹去了一样。
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不是不记得,你是不想记得。
因为1990年,也是那个红裙女人最后一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年份。
从1985年到1990年,他每年都会梦到那个雨夜。但从1990年之后,那个梦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以为他终于走出来了,以为时间终于抹平了一切。
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也许不是他走出来了。
也许是那个女人,在1990年的某一天,亲手关上了他记忆的大门。
而今天,她把门重新打开了。
(第一卷第二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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