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顾清欢元无咎)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顾清欢元无咎

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顾清欢元无咎)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顾清欢元无咎

作者:幼时橘子

言情小说连载

顾清欢元无咎是《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幼时橘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顾清欢穿书后第一件事——不跑,不求,不哭。侯武陵要带小三进门?行。小三变平妻,一家子要骑到她头上?随她。全京城都在等侯夫人以泪洗面、以死明志。可她们等来的,是帝王銮驾停在了侯府后门。——元无咎这辈子最恨两件事:被人算计,被人欺骗。所以当那个侯夫人开始“不小心”出现在他视线里时,他只想看看这个女人能蠢到什么地步。第一次,她在佛前为丈夫祈福,哭得梨花带雨。第二次,她在竹林迷路,吓得跪地发抖。第三次——她没来。元无咎站在茶寮里,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刘宏瑟瑟发抖:“陛下,该回宫了……”元无咎捏碎了手中的茶盏:“去查。她为什么没来。”——后来侯武陵跪在殿前哭诉陛下夺臣之妻。元无咎把玩着那支白玉兰簪,连眼皮都没抬:“朕什么时候夺了?”“是朕的皇后,自己走过来的。”

2026-04-15 08:17:56

李嫣然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消失。

顾清欢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吃着面前精致的菜肴,偶尔端起酒杯,也只是沾沾唇。

她依旧能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和寒意的目光,时不时从御座方向扫来。

她知道是谁在看。

她故意不去回望,只低眉顺眼,扮演着一个受了惊吓、谨小慎微的侯夫人。

偶尔,她会抬起头,看向殿中翩翩起舞的舞姬,目光迷离,仿佛透过她们,看到了遥远的边关,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思念和隐忧。

她在“表演”对侯武陵的牵挂。

每一次她流露出这种神情,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变得更冷、更沉。

顾清欢忽然有些想笑,男人至死是少年,即便是杀伐果决的皇帝也不例外,这种求而不得的,永远才是最好的。

宴至中程,按照惯例,帝王会赐酒给有功之臣或其家眷。

往年,这等恩宠多半落在几位重臣或战功显赫的将领府上。

刘宏捧着金盘,上面放着御酒,走到御座下,躬身听令。

元无咎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最后,定格在那抹海棠红上。

她正微微侧头,与身旁一位年长的夫人低声说着什么,侧脸在宫灯下显得柔和而安静,只是眉眼间那缕挥之不去的轻愁,依旧清晰。

“镇远侯夫人。”元无咎忽然开口。

殿内一静。

顾清欢似乎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在唤自己,连忙起身,走到御阶下,恭敬跪拜:“臣妇在。”

“侯武陵此次边关建功,朕心甚慰。”元无咎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你身为侯府主母,在家操持,亦是有功。赐酒。”

刘宏连忙将金盘中的御酒端起,送到顾清欢面前。

顾清欢双手接过那杯琥珀色的御酒,高举过顶,声音带着受宠若惊的颤抖:“臣妇谢陛下隆恩!夫君为国效力,乃是本分,臣妇不敢居功。唯愿夫君早日平安凯旋,再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她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呛得她轻轻咳嗽了两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脸颊也飞起两抹红晕,在璀璨灯火和华丽衣饰的映衬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娇艳。

元无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饮酒的姿态,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悲壮的意味。

仿佛饮下的不是御赐美酒,而是某种不得不咽下的苦楚。

为了侯武陵的“功劳”?还是为了她那个虚幻的“夫妻情深”的梦?

愚蠢。顽固。不可理喻。

元无咎再一次在心中骂着。

可偏偏,那抹娇艳和脆弱交织的模样,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他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带来一阵陌生的悸动和更深的烦躁。

“平身吧。”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她。

顾清欢谢恩起身,退回座位。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羡慕、嫉妒、探究、不解……尤其是御座上那道目光,虽然不再直视,但那无形的压力,依旧如影随形。

宫宴继续进行,但顾清欢知道,今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在元无咎心里,不再仅仅是护国寺那个柔弱可怜、可以随手欺凌的影子。

她成了一个有血有肉、会为了“夫君”辩驳、会因“流言”失态、会因“恩典”动容的活生生的人。

一个愚蠢、固执、却也因此更显得“纯粹”和“可怜”的女人。

而这样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两种情绪——保护欲,和摧毁欲。

元无咎对她,显然两者皆有。

这就够了。

宴会接近尾声时,顾清欢借口醒酒,由碧桃扶着,暂时离开了喧嚣的麟德殿。

殿外夜风清凉,吹散了殿内的闷热和酒气。

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觉得胸口那口一直提着的气,稍稍松了些。

“夫人,您没事吧?”碧桃担忧地问,“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陛下他,奴婢怎么瞧着陛下是那日寺中……”

“慎言。”顾清欢呵斥一句,望着廊外庭院中摇曳的树影和远处宫殿的轮廓,眼神幽深,“陛下……刚刚只是做了一个皇帝该做的事。训诫失仪的臣妇,安抚有功的将领家眷,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吗?碧桃不敢问。

主仆二人静静站了一会儿,正准备返回,回廊另一端,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低语声。

“……查清楚了?香炉里的香,确实被人动过手脚?”

是元无咎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顾清欢还是立刻辨认出来。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拉着碧桃,闪身躲进了廊柱后一片浓重的阴影里。

“……是,陛下。老奴暗中查访多日,那日禅房的香,原本是寺中常用的‘清心檀’,但香饼被人调换了一半,掺入了大量的‘迷陀罗’花粉,此物有致幻催情之效,燃烧后气味与檀香极似,难以分辨。而侯夫人所在厢房……窗台下发现些许未燃尽的香灰,经查验,含有‘依兰香’粉,此香单闻无害,但与‘迷陀罗’花粉气息混合,则……药性倍增。”

“此乃西域秘史中记载,按理说不该外泄,我们得到消息也费了不少力气。”

是刘宏的声音,带着惶恐和小心翼翼。

“可有查出何人所为?”元无咎的声音更冷。

“老奴……尚未查实。禅房香饼是寺中统一制备,那几日经手之人不少,一时难以锁定。厢房那边更是……线索太少。但老奴觉得,此事怕是……冲着陛下来的。侯夫人或许只是……恰逢其会。”

阴影里,顾清欢屏住呼吸,指尖冰凉。

不过能调查至此,倒让顾清欢有些讶然,古人到底是有些能耐在的。

而刘宏的推测,正合她意——将嫌疑引向可能存在的、针对皇帝的阴谋,而她,只是一个不幸被卷入的“无辜者”。

“可有听清。”元无咎忽而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口中的话也是对着那边说的。

隐于暗处的顾清欢身子一顿,心中暗骂,“这个狗皇帝,果然是说给她听的。”

“……可有听清。”

元无咎再一次重复,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回廊。

阴影里,顾清欢的心脏骤然停跳一拍,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碧桃更是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惊呼出声,被顾清欢死死捂住嘴。

顾清欢尽职尽责的表演着自己的角色。

他……发现了?

不,不可能。

她躲藏得极好,呼吸都屏住了,且隔着一段距离,光线又暗……或许是在诈她?

又或者……是在问刘宏?

顾清欢强自镇定,蜷缩在廊柱的阴影里,一动不敢动,连指尖陷入碧桃手臂的皮肉都未察觉。

然而,元无咎并未等待回答。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朝着她们藏身的方向而来。

玄色的衣摆拂过地面,在月光下拖出冷硬的影子,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顾清欢知道,躲不过去了。

松开捂着碧桃的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心跳,慢慢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华丽的海棠红衣裙上,却驱不散那份骤然降临的冰冷。

她低着头,不敢看越走越近的男人,只看着地上那越来越近的、属于帝王的影子,屈膝,行礼,声音干涩发紧:“臣妇……参见陛下。臣妇并非有意偷听,只是……只是酒后出来醒神,无意行至此地……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她将姿态放到最低,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请罪的意味。

元无咎在她面前三步远处停下。

没有立刻叫她起身,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柔软的女子依旧跪着,头垂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宫宴灯火映照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

发髻上那支金蝶恋花步摇,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红宝石折射着清冷的月光,一闪一闪,像是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无意行至?”元无咎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朕与刘宏议事之处,离麟德殿正殿可不近。顾夫人这酒,醒得够远。”

这话里的讽刺,如同细针。

顾清欢身子伏得更低:“臣妇……臣妇不识宫中路径,只顾着吹风醒酒,一时走岔了,求陛下恕罪。”

“不识路径,却能精准地避开巡逻侍卫,找到这处僻静回廊?”元无咎语气依旧平淡,却步步紧逼,“还是说,顾夫人对‘僻静’之处,格外有缘?”

最后几个字,他微微加重了语气。

顾清欢猛地一颤,脸色在月光下彻底失去血色。

他在暗示!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顾清欢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哽咽溢出来,只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抑制不住地发抖。

元无咎垂眸,看着她这副仿佛被逼到绝境、瑟瑟发抖的模样,心头那股烦躁却奇异地平复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阴暗的情绪。

看她恐惧,看她无措,看她在他面前如此卑微……竟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至少,此刻她的恐惧和颤抖,是真真切切因他而起的。

“刘宏。”他不再看顾清欢,转向躬身侍立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刘宏。

“老奴在。”

“在此处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元无咎吩咐道,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包括这位……侯夫人的侍女。”

“是。”刘宏连忙应下,同时给碧桃使了个眼色。

碧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刘宏示意,又见夫人跪在那里不敢动,只得含着泪,战战兢兢地退到更远些的角落。

元无咎这才重新看向顾清欢,声音听不出情绪:“进来。”

顾清欢猛地抬头,看着不远处敞着门的幽暗大殿,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愕和抗拒:“陛、陛下……去、去哪里?臣妇……臣妇该回宴席了,宫宴即将散场……”

“朕让你进来。”元无咎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顾清欢起身,手指紧紧攥着衣裙,指尖生疼。

进来?去哪里?这深宫禁苑,夜深人静……他想做什么?难道……

护国寺那混乱可怕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混合着此刻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她知道此时的自己该顺从一些,可那日的疼痛,实在让她记忆深刻,那处如今还在隐隐作痛,她...实在不想。

“陛下……”顾清欢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哀求,“臣妇……臣妇真的知错了,求陛下开恩……让臣妇回去吧……夫君……夫君还在等着……”

她又提侯武陵!

元无咎眼中刚刚平息些的寒意瞬间复燃,甚至比之前更甚。

元无咎回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

力道之大,让她痛呼一声,脚下踉跄,几乎撞进他怀里。

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男子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僵住。

不远处的刘宏看到元无咎这举动,心中微叹,抬手挡住碧桃的视线。

他的陛下,完了...

“侯武陵?”元无咎低头,逼近她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盯着她惊恐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朕‘开恩’?顾清欢,你以为,在护国寺对朕做了那样的事之后,你还有资格在朕面前提别的男人?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浓重的威胁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顾清欢被他话中的含义和这过分亲密的距离惊得脑中一片空白。

“我...我做什么什么了,明明是陛下...更何况陛下也说了,那...那日只是个意外!”无数念头在脑中飞转,恐惧让她本能地挣扎:“陛下放手……臣妇不懂陛下在说什么……护国寺……护国寺之事是个意外,臣妇早已忘了,求陛下也忘了罢……”

“忘了?这会儿倒是认得朕了?”元无咎嗤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胸前,“你这女人倒是惯会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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