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楼林述姜姐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加班楼林述姜姐
作者:是余喵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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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加班楼》是是余喵喵啊创作的一部悬疑灵异,讲述的是佚名佚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本书《加班楼》的主角是冰冷,属于悬疑灵异,职场,推理类型,出自作家“是余喵喵啊”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7-28 13:37:04。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加班楼
2026-04-12 12:28:16
保洁阿姨的秘密------------------------------------------。,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如同卡壳的打印机,无休止地吐出一连串无解的疑问:B1层到底藏着什么?那段诡异的代码注释出自谁手?为何深夜里唯有32楼的灯会无故亮起?还有黑暗中猝不及防触碰到她手腕的东西,究竟是虚无的幻觉,还是拥有实体的存在?,身下的床板发出吱呀的闷响,仿佛在替她发出无声的叹息。,闹钟尚未响起,她便猛地坐起身。,小区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划破清晨的寂静。她呆坐在床边怔忡片刻,拿起手机,再次点开那三条系统通知。,没有消失。:工牌权限已激活,可通行B1。,她起身走向洗漱间。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也因一夜焦躁变得干裂。她拧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反复拍打脸颊,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勉强给自己打气。“没事。”她轻声对自己说,语气却虚浮得没有半点底气,“今天正常上班就好。”,她将工牌挂在脖颈上。那是一张素白色的卡片,正面印着她的证件照与姓名,背面是深空科技的标志性logo,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此卡仅限本人使用,不得转借。她翻来覆去端详了好几遍,没发现任何异样。,林述站在车厢连接处,随着列车的晃动微微摇晃,耳边充斥着车轮碾过轨道的轰鸣。身旁一位大叔外放着搞笑短视频,夸张的配音与观众的哄笑声刺耳地炸开,她却只觉得那笑声无比疏离。,而是那笑声背后,是一个与她全然割裂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凌晨三点的诡异系统通知,没有空无一人的工位自动亮起的电脑,更没有黑暗中那只冰凉刺骨、触碰她手腕的手。,可双脚已然站在了深空科技大厦的旋转门前。,毒辣的阳光倾洒而下,大厦的蓝色玻璃幕墙将光线反射到地面,形成一片刺眼的光斑。林述眯起眼睛走进大堂,扑面而来的冷气让她手臂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寒意从皮肤钻进心底。,今日换了一件粉色T恤,仍旧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
“早。”林述路过时,轻声打了个招呼。
前台姑娘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点了下头,便再次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
电梯厅里站着几个人,皆是陌生面孔,清一色穿着深色T恤或格子衬衫,背着双肩包,手里攥着咖啡杯。无人交谈,所有人都沉默地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仿佛在等待一场无声的仪式。
林述走进电梯,站在最边缘的角落,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按键面板上。
那个标着B1的按钮,依旧被灰色贴纸牢牢盖住。贴纸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塑料底座,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电工胶布。
她死死盯着那个被遮挡的按钮,直到电梯抵达32楼,门缓缓打开。
走出电梯,走廊里的灯早已全部亮起。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尽头的茶水间出来,车上挂着蓝粉两色抹布,一旁吊着红色塑料桶,还斜靠着一把拖把。
阿姨约莫五十多岁,身形矮胖,穿着深蓝色保洁工装,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帽檐下露出一缕花白的头发,显得格外沧桑。
林述此前从未见过她——昨天在办公区碰到的保洁阿姨并非此人,想来这栋大楼的保洁人员不少,各自分管不同楼层。
“小姑娘,新来的?”保洁阿姨看到她,主动开口搭话,语气带着几分和善。
“嗯,昨天刚入职。”林述轻声回应。
“哎呀,年纪轻轻的,来这种地方上班。”阿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混杂着林述难以分辨的情绪,有心疼,又有一种见惯了世事的漠然,“你是哪个部门的?”
“前端开发。”
“前端后端我也不懂,反正都是成天对着电脑熬着。”保洁阿姨取下拖把,又打量了她一眼,“看着刚毕业吧?”
“嗯,今年刚毕业。”
“家里知道你来这儿上班吗?”
林述微微一怔。这个问题太过突兀,本该是HR面试时的问询,从保洁阿姨口中问出,语气里没有好奇,反倒带着一种莫名的确认感。
“知道,他们觉得这份工作还不错。”林述答道。
阿姨没再继续追问,低头将拖把浸入红色水桶,拧干水分后,开始低头拖地。
林述以为对话就此结束,正要迈步走向自己的工位,阿姨却突然压低声音,嗓音轻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小姑娘,我跟你说个事。”
林述当即停下脚步。
保洁阿姨直起腰,警惕地往走廊两头扫视一圈,确认空无一人后,朝她招了招手。
林述下意识地往前凑近了两步。
“你晚上会加班吗?”阿姨低声问道。
“可能……会吧,看项目进度。”
“能不加就千万别加。”阿姨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这层楼,不干净。”
林述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后背瞬间泛起一阵凉意。
“什么意思?”
保洁阿姨面露犹豫,指尖紧紧攥着拖把杆,像是在纠结是否要将秘密和盘托出。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语速极快地开口,仿佛晚一秒就会反悔:
“去年,就在这32楼,死了一个小伙子。三十出头,搞技术的,连着加班一个多月,每天都熬到凌晨两三点,有时候干脆就睡在公司。有天早上我来打扫,就看见他趴在办公桌上,手还搭在键盘上,一动不动。”
阿姨顿了顿,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显然回忆起了极为可怕的画面。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熬太累睡着了,走过去想叫醒他,可手一碰到他,才发现人早就凉透了。脸憋得紫紫,眼睛还圆溜溜地睁着,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全是他敲的代码,我一个字都看不懂,就记得最后一行写着——我再也不走了。”
林述只觉得后背发凉,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来呢?”她强压着心底的恐惧,追问了一句。
“后来公司对外说他是猝死,赔了一笔钱,家属来公司闹了好几天,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保洁阿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笃定,“但我心里清楚,根本不是单纯的猝死那么简单。”
“为什么?”
阿姨抬眼看向她,眼神里翻涌着林述从未见过的恐惧——那不是害怕某个人、某件事,而是畏惧说出真相后,会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走之前那几天,我跟他聊过天。”阿姨的嗓音变得沙哑,“他说自己最近总做噩梦,梦里一直坐在工位上写代码,怎么写都写不完,醒了也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里,还是还在梦里。他还说……”
“还说什么?”林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说这层楼的灯,半夜会变色。”
林述的呼吸骤然停滞,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变色?变成什么颜色?”
“他没细说,就说不是正常的灯光,看一眼,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好像自己都不是自己了。”阿姨说完这番话,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重新握紧拖把,“我跟你说这些,就是让你多留个心眼。能早点下班就早点走,千万别像那个小伙子一样,把自己搭进去。”
说完,她推着清洁车往前走去,湿漉漉的拖把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很快便拐进茶水间,消失在林述的视线里。
“阿姨,您怎么称呼?”林述急忙喊住她。
“姓张,叫我张姐就行。”张姐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我在这栋楼干了七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
林述僵在走廊里,久久没有动弹。
中央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拂过后颈,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去年这里死过人,公司说是猝死,可张姐却说另有隐情。
无休止的噩梦、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夜半变色的灯光、失去自我的诡异感受……这些破碎的片段在她脑海里交织,拼不出完整的真相,却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这栋看似光鲜的科技大厦里,藏着太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缓缓走向自己的工位。
同事阿航已经到了。
他今日没穿标志性的格子衬衫,换了一件纯黑色T恤,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撮呆毛,透着几分疲惫。桌上放着两杯咖啡,一杯已经见了底,另一杯还冒着袅袅热气。
“给你的,美式不加糖,猜你不爱喝甜的。”阿航将热咖啡推到她面前,语气随意。
林述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美食?”
“昨天午饭你点了冰美式,我留意到了。”阿航笑了笑,“做测试的,观察力总得在线。”
林述接过咖啡,抿了一口,醇厚的苦味在舌尖散开,稍稍安抚了紧绷的神经。
“昨晚睡得怎么样?”阿航看似随口一问,眼神却格外认真,紧紧盯着她。
“不好,几乎没睡。”林述如实说道。
“我也是。”阿航立刻压低声音,神色变得凝重,“回去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昨天夜里空工位自动亮起的屏幕,还有那行代码,我回去查了。”
“你查了?”
“嗯,就是那个 eternal_loop.js 。”阿航的表情变得古怪,“你绝对想不到,网上半点相关信息都没有。技术论坛、代码仓库、个人博客,但凡能搜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完全没这个文件的踪迹,就好像……它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林述沉默下来,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你今天还打算加班吗?”她抬头问道。
“打死都不加!”阿航语气坚决,甚至带着几分决绝,“一到十点半我立马走人,谁拦着都不好使。”
话说得无比笃定,可林述分明看到,他说“走人”两个字时,手指不自觉地快速敲击着桌面,那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上午的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
林述继续熟悉项目代码,渐渐发现了诸多昨日未曾留意的细节。这个低代码平台的代码量远超她的预想,仅前端核心模块就有两万多行,且大部分代码注释极其简略,只有日期和莫名的缩写,像是书写者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随手潦草留下的痕迹。
她打开代码版本控制日志,想查找代码的提交人,日志里的用户名全是拼音缩写,根本无法对应到人。直到一条记录映入眼帘——去年八月份,一个用户名为“ji.shen”的账号,提交了一次大版本更新,一次性新增六千多行代码,提交信息仅有一个字:终。
终。
林述默默记下这个名字。ji.shen,或许是早已离职的资深工程师,也可能是在职员工。她在公司内部通讯软件里,先后搜索了拼音、“沈”姓、“季深”,全都没有匹配结果。
是专属昵称?还是已经被注销的账号?
她暂时放下这个疑问,继续研读代码。
中午吃饭时,林述和阿航坐在食堂角落,对面坐着两个后端部门的同事,两人全程低头沉默吃饭,没有一句交流,吃完便匆匆离开,全程气氛压抑。
“这公司的氛围,是不是太怪了?”阿航嚼着红烧肉,小声吐槽,“从早上到现在,我听到的人声都不超过二十句,大家上班都不交流的吗?”
“可能项目太忙,没时间闲聊。”林述随口回应,目光却扫过整个食堂。
“再忙也有摸鱼的功夫吧?”阿航满脸不信,“我之前实习的公司,上班聊天摸鱼,办公室比菜市场还热闹,这儿倒好,安静得跟图书馆一样,还是没人说话的那种。”
此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半,本该是用餐高峰,食堂却只坐了三成左右的人。所有人都安静地吃饭,偶尔有极低的交谈声,也很快消散在沉默里。
林述留意到一个诡异的细节:很多人吃饭时,目光都空洞地盯着半空中的某一点,可那个方向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种眼神,她在连续疲劳驾驶的司机、通宵达旦的学生脸上见过——是注意力被彻底耗尽,只剩下本能行动的空洞与麻木。
“你看那边。”林述用下巴朝角落示意了一下。
阿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角落坐着一个穿深蓝色T恤的男人,约莫三十二三岁,面前的餐盘早已空了,却依旧僵坐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他在干嘛?坐了好久了。”阿航压低声音,满脸疑惑。
“从我们坐下他就在这儿,至少十五分钟了。”林述说道。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突然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如同关节生锈的机器人,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随后径直走向电梯厅,全程没有与任何人有过眼神接触,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状态太不对劲了。”阿航声音发紧,“你有没有看清他的眼睛?”
“怎么了?”
“他的左眼,瞳孔中间有个黑点!”阿航的语气带着几分惊恐,“你昨天说,隔壁工位的同事眼睛里也有这个黑点,对吧?”
林述手中的筷子顿住,心底一沉。
她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看到隔壁工位同事眼里的黑点,今早那个人还正常来上班,坐在工位上,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可这一上午,她始终在刻意回避,不敢再看向那个工位,不敢再直视那颗诡异的黑点。
“我们回32楼,去看看。”林述当即放下筷子,站起身。
“看什么?”
“看那个黑点。”
两人回到32楼时,办公区人员寥寥,大部分人还在食堂或茶水间。林述走到隔壁工位,工位主人并不在。
她扫视了一圈工位,桌上放着普通的马克杯、手机支架、半盒润喉糖,还有一本翻开的技术书,工牌挂在显示器支架上。
林述瞥了一眼工牌上的名字:周远舟。
她拿出手机,假装回复消息,实则仔细打量这个工位,一切都再正常不过,普通的陈设、整齐的桌面,正常到让她几乎以为昨天看到的黑点,只是自己熬夜产生的幻觉。
“他回来了。”阿航在身后轻声提醒。
林述转头望去,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从走廊尽头走来,手里端着一杯水,穿着浅蓝色衬衫、卡其色裤子,戴着黑框眼镜,模样普通至极,丢在人群里毫无存在感。
周远舟走到工位前,看到站在一旁的林述和阿航,微微愣了一下。
“你们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是新来的前端林述,坐你旁边。”林述指了指自己的工位,又介绍道,“这是测试组的阿航,我的同事。”
“哦,新同事,欢迎。”周远舟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和,“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找我。”
说完,他便坐下身,打开电脑,目光立刻落在屏幕上,不再言语。
林述站在一旁,假装低头看手机,余光却紧紧盯着他的左眼。
那颗黑点,还在。
绝非幻觉。
而且比昨天更大了——昨日只是针尖般微小的一点,今日已然有圆珠笔尖大小,偏在瞳孔边缘,像一滴不慎滴落的墨渍,嵌在虹膜上,格外刺眼。
可真正让林述心底发寒的,并非黑店本身。
而是周远舟,对此毫无察觉。
他眨眼的频率、视线的聚焦、与人交流的状态,一切都正常无比,唯独对那颗正在缓慢扩散的黑点,浑然不觉。
“周工。”林述试探着开口。
“嗯?”周远舟转头看向她。
“你最近眼睛,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周远舟愣了一下,随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有点干涩,应该是看电脑时间太长了,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总揉眼睛,随口问问。”林述挤出一个笑容,不再多言,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
坐下的瞬间,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阿航立刻发来消息:“看到了吗?”
林述指尖颤抖,回复:“看到了,比昨天大了。”
阿航:“我昨晚查过了,瞳孔黑点大概率是色素沉淀、虹膜痣或是眼内肿瘤,但短时间内快速变大,完全不符合任何医学解释。”
林述:“那你觉得,这到底是什么?”
聊天框显示“正在输入”了许久,最终只收到四个字:“我不知道。”
下午两点,姜姐来到办公区。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连衣裙,搭配米色平底鞋,头发松松扎成低马尾,看上去比昨日更为温柔亲和。
“林述,跟我来一下。”姜姐站在她工位旁,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林述起身,跟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小型会议室。会议室不大,一张圆桌配四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盆绿萝和名片盒,简洁却透着压抑。
“坐吧。”姜姐关上会议室门,在她对面坐下,“就是跟你聊聊,入职第一天适应得怎么样,有什么感受都可以说。”
“都挺好的。”林述压下心底的紧张,平静回应。
“别拘谨,公司很重视新人的感受。”姜姐笑容真诚,“工作强度能适应吗?代码熟悉起来难度大不大?”
“目前还好,还在慢慢熟悉项目代码。”
“嗯,慢慢来,不用着急。”姜姐顿了顿,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昨天晚上你加班到挺晚吧?我走的时候,看到你的工牌权限还在线。”
林述的神经瞬间绷紧,指尖微微蜷缩:“嗯,十一点多走的。”
“辛苦你了,第一天入职就加班。”姜姐的语气没有丝毫异样,“其实公司也不提倡过度加班,只是最近项目赶进度,难免辛苦一些,你多担待。”
“我明白。”
“对了,”姜姐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她面前,“这是你的劳动合同副本,你收好,昨天签的那份公司存档,这份自己保管。”
林述接过信封,没有立刻打开,犹豫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姜姐,我想问个问题。”
“你说。”
“咱们这栋楼的地下一层,B1,是用来做什么的?”
姜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脸上的笑容却莫名顿了零点几秒,就是这转瞬即逝的停顿,被林述精准捕捉到。
“B1啊,就是普通的设备层,放空调机房、配电室这些,平时不对外开放。”姜姐语气自然,“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昨天等电梯,看到B1按钮被贴纸盖住了,有点好奇。”
“哦,这事啊。”姜姐轻笑一声,语气轻松,“之前有实习生乱按电梯,不小心到了B1,里面全是机房,黑灯瞎火的,把人吓得不轻。后来行政就把按钮贴住了,免得再出这种麻烦事。”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可林述却敏锐地察觉到,姜姐说“把人吓到了”时,刻意省略了主语,没有说“实习生被吓到”,只用了被动句式,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原来是这样。”林述没有再追问。
姜姐又简单聊了几句转正、绩效相关的事宜,便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林述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紧紧攥着手中的牛皮纸信封,指尖微微泛白。
她拆开信封,拿出劳动合同副本,直接翻到第47条。
白纸黑字,与昨日看到的分毫不差:“鉴于公司业务的特殊性和项目进度的不可预测性,员工同意在必要时接受公司安排的加班。加班时长上不封顶,具体安排由部门负责人根据项目情况决定。员工对此无异议。”
而这一次,她注意到昨日忽略的细节:第47条末尾,标注着一个极小的脚注符号¹。
脚注藏在页面最下方,字号小到几乎要贴近纸张才能看清:
“¹本条款所指的‘加班’,包括但不限于正常工作时段之外的代码编写、测试、调试、会议、文档撰写以及其他与工作相关的活动。员工确认,公司有权根据业务需要调整加班时长和频率,员工无权就此提出异议。”
盯着“无权就此提出异议”八个字,林述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喘不过气。
正常的劳动合同,从不会用如此绝对、甚至违背常理的措辞,没有协商、没有调休,只有彻底的剥夺。
她将合同仔细收好,平复好心情,回到了工位。
下午的工作继续,林述在代码库中,又发现了一个诡异的模块,文件路径是 /src/core/schedule/ ,里面仅有一个文件: time_debt.js 。
文件代码被彻底混淆,变量名全是无意义的字母组合,函数逻辑杂乱无章,可林述还是勉强看懂了核心:这个模块,似乎在记录一种名为“时间余额”的东西。
她试着运行了这段代码,控制台瞬间弹出一行信息:
[TimeDebt] User: lin_shu | Balance: 0 | Interest Rate: 0% | Status: NORMAL
时间余额为0,利率0%,状态正常。
她看了一眼系统时间,下午4:47,随即关掉控制台,继续投入工作。
晚上七点半,公司提供免费晚餐。
林述和阿航依旧坐在食堂角落,身旁坐着一位戴眼镜的女生,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穿着深空科技的深蓝色文化衫,胸前印着拉长的“S”形logo。
“你好,你是哪个部门的?”阿航主动搭话,想打探些信息。
“运营。”女生语气冷淡,回答简短至极。
“来公司多久了?”
“两年。”
“那你觉得,公司这边各方面怎么样?”阿航装作随意问道。
女生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缓缓喝了一口汤,才轻声吐出两个字:“还行。”
又是这两个字。
林述清晰地看到,女生说“还行”时,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眼神里没有善意,没有好奇,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打量,仿佛在判断什么。
“我们是昨天新来的,前端开发。”林述主动开口。
女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快速吃完饭后,端起餐盘起身离开,可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看向林述,一字一句地说道:
“晚上别加班太晚。”
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不留一丝余地。
林述和阿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是第二个跟我说这句话的人了。”林述轻声道。
“保洁张姐也提醒你了?”阿航问道。
“嗯。”
“你说,她们是真的好心提醒,还是在试探我们?”阿航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我不知道。”林述摇了摇头,心底一片清明,“但我能确定,这栋楼里的每个人,都藏着秘密,都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摸到了真相,可谁都不知道完整的真相。”阿航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力。
晚上九点,林述打定主意,绝不加班。她将代码提交到远程仓库,关闭编辑器,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离开。
阿航也早已关掉电脑,神色坚定:“一起走。”
两人走向电梯厅,按下下行键。电梯从16楼缓缓上升,门打开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
电梯里站着一个人,正是周远舟。
那个左眼有着诡异黑点的同事。
他靠在电梯角落,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模糊了神情,显得格外阴沉。看到林述和阿航,他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走进电梯,按下1楼按钮。
电梯缓缓下行,数字一层层跳动:32、31、30……速度慢得反常,每一层都能清晰听到钢缆摩擦的刺耳声响。林述死死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角落里的周远舟。
电梯在26楼骤然停下,门缓缓打开,走廊空空荡荡,空无一人。
门缓缓关上,继续下行。
23楼,再次停下,开门,依旧没人。
“这电梯怎么回事?”阿航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林述没有回应,她敏锐地发现,每次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灯都是熄灭的,唯有尽头隐隐有微光闪烁,像是电脑屏幕的光,又像是一双暗中窥探的眼睛。
电梯行至18楼,第三次毫无征兆地停下。
这一次,电梯门打开后,寂静的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缥缈又诡异,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谁?”阿航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无人回应,走廊依旧空无一人。
电梯门缓缓关上,终于一路下行,抵达1楼。
电梯门打开,大堂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入,暖光驱散了电梯里的阴冷,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前台已经没人,旋转门外偶尔有车辆驶过。
林述几乎是快步走出电梯,阿航紧紧跟在她身后,脚步急促,只想尽快离开这栋诡异的大楼。
走出旋转门,站在大厦台阶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
电梯里的周远舟,根本没有出来。
电梯门缓缓关闭,楼层数字开始快速向上跳动:18、19、20……一路飙升,最终停在了32楼。
“他没下来,回32楼了?”阿航声音发颤。
“或许吧。”林述的语气平静,心底却翻江倒海,“也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阿航沉默良久,终究没敢再往下想。
林述转过身,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走了十几步,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字一句地记下:
入职第二天。
保洁张姐说,去年32楼有工程师猝死,死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称楼层灯光会变色。
周远舟左眼的黑点变大,他本人毫无察觉。
姜姐称B1为设备层,因实习生受惊封住按钮,说辞存疑。
代码中发现time_debt.js模块,记录时间余额。
晚间乘电梯,18楼无故停靠,听见叹息声。
周远舟未随我们抵达1楼,返回高层。
盯着最后一行文字,她指尖停顿片刻,又添上一句:
他是不是,早就不属于1楼的世界了?
收起手机,她走进地铁站。
站台上人烟稀少,三三两两站着等车。林述找了个空旷的角落,靠在立柱上,闭上双眼。
地铁呼啸着驶入站台,隧道里的风裹挟着潮湿的金属味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她忍不住想,如果明天周远舟照常来上班,他眼里的黑点会不会继续扩大?
若是一直扩散下去,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没有答案。
但她心里清楚,从明天开始,她会一直盯着那颗黑点,直到它停止扩散,或是彻底吞噬他的双眼。
地铁车门打开,她走进车厢,找了个座位坐下。
对面坐着一位穿校服的中学生,正埋头打手游,游戏里的爆炸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还有清晰的语音播报:“Victory!”
胜利。
林述忽然觉得,这个词离自己无比遥远。
车窗外,隧道壁上的广告灯箱飞速向后掠过,光影交错。她目光涣散地看着,一张保险公司的广告一闪而过,上面的标语格外醒目:为自己,为家人,为未来。
未来。
她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走向何方。
但她隐约觉得,那个在深夜黑暗中,触碰她手腕的东西,或许早就知晓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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