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惊悚复苏(林归尘赵铁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诡道惊悚复苏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林归尘赵铁生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诡道惊悚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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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染墨烬渊

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诡道惊悚复苏》是染墨烬渊创作的一部重生,讲述的是林归尘赵铁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这个世界,没有神,只有鬼。 你焚香跪拜的神明,是披着神佛皮的顶级恶鬼,你生于斯长于斯的人间,是恶鬼圈养食物的养殖场,你赌上性命的每一次反抗,从一开始,就是命运写死的闭环。 林归尘死在世界彻底崩塌的前一秒。 彼时他的污染值停在98%,距离彻底沦为没有神智的恶鬼,只差最后一步。 他燃尽残存的所有人性与修为,硬生生在时间长河里炸开一道裂缝,临死前,他只看清了那个让他永世沉沦的真相—— 那道撕裂世界根基、让现实腐烂、万鬼横行的根源伤口,是未来的他,亲手捅进去的。 再次睁眼,他躺在冰冷的棺材里,鼻尖是义庄的腐朽霉味,耳边是棺外若有若无的吊死鬼喘息。 他回到了十六岁,林家满门被灭的那个雨夜。 体内残留着前世三只恶鬼的本源碎片,开局污染值41%,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鬼域,睁眼就站在了失控的悬崖边。 世人都说,驭鬼者,以鬼制鬼,是人间最后的防线。 只有林归尘知道,这条路上没有英雄,只有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的活死人。 借鬼力者,必被鬼噬。每一次动用鬼的能力,污染值就会疯涨,离人的界限就更远一分。 他见过七层真实背后的层层绝望:人间正在腐烂,镜子、衣柜、床底,处处都是灵境的入口。

2026-04-12 00:31:41
雾街行------------------------------------------。“吱呀”一声合拢,将满屋的阴冷、血腥和那白布下的未知存在暂时隔绝。赵铁生用一根粗木棍顶住门,又弯腰从地上抓了把混着香灰的泥土,抹在门缝上,动作熟稔,像是在做一件重复过无数次的事。,没动。寿衣单薄,夜风一吹,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过分瘦削的骨架。他没觉得冷,或者说,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外面的风反而成了对比的温热。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和暗红液体的赤脚,脚趾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微微蜷缩。“穿上。”赵铁生直起身,从随身的布包袱里掏出一双半旧的布鞋,扔到林归尘脚边,又扯出一件打着补丁的灰布外褂,“凑合穿。你这身行头出去,能把巡夜的直接吓背过气去。”,但干燥,带着粗布和阳光晒过的朴素气味。外褂带着浓重的汗味和劣质烟草味,是赵铁生身上的味道。林归尘沉默地穿上,袖子长了一截,他仔细地挽了两道,露出过于苍白的手腕,腕骨突出,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动作顿了一下,指尖拂过鞋底。很干净,没有夹带,没有暗纹,就是一双普通到有些破旧的布鞋。“看什么?怕老子下毒?”赵铁生哼了一声,把旧刀插回腰间,又从包袱里摸出个扁平的铁皮酒壶,拧开灌了一口,辛辣的气味弥散开来。“放心,要弄死你,刚才在里头有的是机会,用不着费这劲。”,系好鞋带,站起身。赵铁生的话半真半假,他体内的“东西”能隐约感知到对方的情绪——警惕、疑惑、一丝未散的悲愤,还有更深处的、被压抑的焦虑。但确实没有立刻的杀意。“走吧。”赵铁生把酒壶塞回去,紧了紧腰带,迈开步子,朝着镇子方向走去,脚步很沉,踩在土路上发出闷响。“先跟我回铺子。这地方不能待了,得找人,得把消息递出去。”,离最近的住户也隔着半里多地。中间是条土路,两边是稀稀拉拉的杂木林,夜里黑得纯粹,只有远处镇子零星几点灯火,在浓重的夜色里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看着近,走起来却觉得远。,隔着两步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能看清对方的动作,又能在变故发生时有一定反应空间。他走得很轻,赤脚踩惯了棺材板,乍穿上鞋,反而有些不惯,但没发出什么声音。夜风穿过树林,枝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窃窃私语。空气里有泥土的腥气,草木腐烂的微酸,还有远处镇子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炊烟和粪便混合的复杂气味。“赵叔。”走了一段,林归尘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只“嗯”了一声,带着鼻音。“棺材底的字,你看见了吗?”林归尘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脚步也慢了半拍。“什么字?”他问,没回头。
“三个字。‘别信赵’。”林归尘说,目光落在赵铁生宽厚的背上,注意着他肌肉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赵铁生停了下来,转过身。夜色里,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在远处灯火的微光反射下,亮得有些瘆人。“谁刻的?”
“不知道。笔画很乱,像是仓促间用指甲刻的。”林归尘说,依旧平静,“赵老头的?”
赵铁生沉默了几秒,忽然咧了咧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咬牙。“那老东西,到死都不忘膈应人。”他啐了一口,“他娘的,老子是他亲侄子!他不信我信谁?”
“所以,是赵老头刻的。”林归尘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他让你别信你自己?”
“放屁!”赵铁生声音高了些,带着怒意,“那老东西神神叨叨半辈子,被那鬼东西吓得脑子都不清楚了!刻那几个字,指不定是让后来人别信别的姓赵的!这十里八乡,姓赵的又不止我一个!”
“比如?”林归尘追问。
赵铁生瞪着他,胸口起伏了两下,最终像是压下火气,别开脸,继续往前走,步子迈得更大了。“比如镇长赵守财,比如赵家祠堂那个老不死的主事赵满柜,再比如……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这情况,咱们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赵老头死了,死得蹊跷。那玩意儿可能要醒,镇子要出大事。我得去报信,召集人手,能挡一时是一时。你……你要是想活命,就跟着我。要是不想,现在转身走,我不拦你。”
他说完,不再开口,闷头往前走。
林归尘跟在他身后,没再问。赵铁生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愤怒,否认,但那一瞬间的僵硬和更深的焦虑,他感知到了。赵铁生肯定知道些什么,关于那白布下的东西,关于镇灵司的预言,关于“别信赵”可能指代的含义。但他不说。
或许是不能说,或许是不敢说,或许……是连他自己都不完全清楚。
夜风似乎更冷了。林归尘拢了拢过于宽大的外褂,手指触碰到胸口。隔着粗糙的布料,他能感觉到皮肤下,心脏在缓慢而沉重地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伴随着某种细微的、不协调的震颤,像是有什么别的东西,寄生在那节奏里,试图篡夺主导权。
是影鬼。它很“兴奋”。刚才在义庄,红嫁衣裂口女消散时逸散的怨魂残渣,虽然大部分被赵铁生的粉末和其自身反噬冲散,但仍有极细微的一丝,被影鬼“吞”掉了。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这只贪婪的碎片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它在皮下兴奋地窜动,试图汲取更多。
“安静。”林归尘在脑海里命令,用上了前世压制这些“房客”时的冰冷意志。
窜动停止了。但一种阴冷的、带着不满的“情绪”,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
污染值:43%。
没有变化。吞噬那点残渣,不足以推动污染,但加剧了影鬼的“活性”。这不是好兆头。活性越高,越难压制,对“食物”的渴求也会越强烈。
他需要尽快找到办法,重新“平衡”体内的三只鬼。前世,他是在成为“驭鬼者”之后很久,才逐渐摸索出用鬼制鬼、维持微妙平衡的法子。现在,他只有碎片,污染值却高达41%(现在是43%),就像一个装满了炸药的火药桶,只差一点火星。
而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火星。
“到了。”赵铁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归尘抬头。
土路到了尽头,前面是一条稍宽的青石板路,两旁是低矮的房屋,黑瓦白墙,在夜色里沉默地蹲伏着。大部分窗户都黑着,只有零星几扇透出豆大的油灯光,在夜风里明明灭灭。更远处,能看见更高的屋脊轮廓,和一座黑沉沉的门楼——那是镇子的中心。
街口立着一根歪斜的木杆,杆子上挂着一盏气死风灯,玻璃罩子熏得发黄,里面的火苗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勉强照亮杆子下方圆丈许的地面。灯下,蹲着个黑影。
走得近了,才看清是个老头,裹着件破棉袄,缩着脖子,手里拿着根长长的烟杆,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映出一张枯树皮般满是皱纹的脸。
“老更头。”赵铁生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街上回荡。
老头慢吞吞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赵铁生脸上扫过,又落在林归尘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或者……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铁生啊。”老头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么晚了,从哪来?”
“西头,义庄。”赵铁生言简意赅,“赵老头没了。”
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老头深深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没了?怎么没的?”
“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后脑勺碎了。”赵铁生说着,摸出烟袋,也点了锅烟,猛吸两口,像是要驱散肺里的寒气,“见了鬼了。我得去找镇长,找主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头没接话,只是继续“吧嗒吧嗒”抽着烟,烟雾后的眼睛,又瞟向林归尘。“这娃子眼生。哪家的?”
“林家的。镇东头药材铺,前儿晚上出事的那个。”赵铁生替林归尘答了,语气平淡,“就剩这一个了,我捡着了,先带着。”
“林家……”老头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清。他盯着林归尘看了好几秒,那目光让林归尘很不舒服,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剥开来看清楚。然后,老头挪开视线,用烟杆磕了磕鞋底,站起身,动作迟缓得像生了锈的机器。
“去吧。”他说,挥了挥手,“镇长这会儿,怕是还没睡。”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夜风吹散:“路上……当心着点。今晚,不太平。”
赵铁生眉头一皱:“怎么不太平?”
老头却没再回答,佝偻着背,提着那盏气死风灯,一步一摇地往街道另一头走去,很快没入黑暗中,只剩下那点微弱的灯光,在远处晃动着,越来越小。
“神神叨叨。”赵铁生嘀咕一句,把烟杆在鞋底磕灭,别回腰间。“走,去赵守财家。这老棺材瓢子,肯定知道点什么。”
两人继续往前走,踏上了青石板路。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赵铁生的沉重,林归尘的轻悄,交织在一起,有些诡异。
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听不到人声,也听不到犬吠鸡鸣。太静了,静得有些不正常。林归尘放慢脚步,调动起那种新生的、模糊的感知,向四周“探”去。
没有鬼气。至少,没有像义庄里那样浓郁、清晰的鬼气。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更稀薄、更广泛、也更粘稠的“东西”。不是阴冷,而是一种……迟钝。像是整条街,整个镇子,都被浸泡在某种半凝固的胶质里,空气流动变得缓慢,声音传播变得滞涩,连思绪都好像蒙上了一层薄纱。
是雾。
林归尘抬起头。不知何时,街道上起雾了。不是那种白茫茫的水汽,而是更淡、更稀薄、近乎透明的灰雾,丝丝缕缕地从地面、墙角、屋檐下渗出来,悄无声息地弥漫着。远处镇中心的灯火,在灰雾中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斑,显得更加遥远而不真实。
“奇怪,怎么起雾了?”赵铁生也察觉了,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这季节,不该有这么大的夜雾。”
他话音刚落,一阵风从街尾吹来,卷动着灰雾,雾气流动,露出了前方街角的一些景象。
那里似乎站着几个人。
影影绰绰的,排成一列,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穿着灰扑扑的衣服,看不清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背影。
赵铁生脚步一顿,手按在了刀柄上。“谁在那儿?!”他低喝一声。
那几个人没动,也没回应,依旧面朝墙壁站着,像几尊雕塑。
林归尘瞳孔微缩。在他的感知里,那几个人……没有“活气”。不是死人那种冰冷的死寂,而是一种更空洞的、仿佛被抽干了某种本质的虚无。而且,他们的“轮廓”,在感知里有点模糊,边缘处微微扭曲,像是信号不良的影像。
“不对劲。”林归尘低声道,拉住了赵铁生的衣袖,“别过去。”
赵铁生也感觉到了异常,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缓缓抽出了旧刀,横在身前,慢慢向侧面移动,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看清。
风又吹过,雾气再次流动,将那几人的身影重新遮掩。
但就在雾气即将完全遮住的瞬间,林归尘看到,其中一个“人”,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将脸转向了他们这边。
没有五官。
那张脸上,只有一片平滑的、灰扑扑的皮肤,像没捏好的泥人。
林归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无脸人。
第二类鬼,畸变鬼中的“无脸人”。等级:厉鬼。规律:会取代你的身份。当你发现有人不记得你的时候,它已经在你身边了。
前世记忆的碎片涌上来,带着冰冷的触感。无脸人,喜欢在夜晚的街道、无人的巷弄游荡,寻找“目标”。它会悄无声息地接近你,观察你,模仿你,然后,在某一天,取代你。而被取代的人,会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是什么鬼东西……”赵铁生也看到了,声音发干,握刀的手更紧。
雾气重新聚拢,那几个人影彻底消失在灰蒙蒙的雾霭后。但林归尘能感觉到,它们还在那里,隔着雾气,“看”着这边。不止那几个人,在更远处的雾气里,似乎还有更多模糊的影子,静静地站着,面朝墙壁,或者朝向某个固定的方向。
整条街,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沉默的蜡像馆。
“走。”林归尘收回目光,声音压得很低,“别出声,别停留,别看它们,也别让它们‘看’到你。沿着墙根,慢慢退。”
“退?退哪去?”赵铁生额头渗出冷汗,但他没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后面是义庄,那玩意儿更邪性。”
“不回去。”林归尘快速说道,脑海中前世关于“无脸人”的应对方式飞快闪过,“这东西移动不快,但一旦被它‘标记’,很难摆脱。它们现在还没完全‘醒’,在模仿阶段。我们绕路,避开这条主街,从巷子里穿过去。你家铺子在哪?”
“东头,靠近镇口。”赵铁生明白了他的意思,“得横穿半个镇子。”
“走小巷。尽量避开开阔地和十字路口,那地方‘气’杂,容易撞见。”林归尘说着,已经开始沿着墙根,向旁边一条更窄的巷道挪动。他脚步很轻,身体微微前倾,尽量将自己缩在墙壁的阴影里。
赵铁生看了一眼雾气深处那些沉默的影子,咬了咬牙,学着他的样子,跟了上去,手里旧刀横握,刀尖微微前指,随时准备挥出。
两人一前一后,贴着墙壁,无声地滑进那条狭窄的巷道。巷道宽不过五尺,两侧是比邻而建的山墙,高耸、压抑,遮住了本就微弱的星光。脚下的青石板缝隙里长着滑腻的青苔,空气潮湿阴冷,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腥气。
巷道里也有雾,但比主街上淡些。视线勉强能看出十来步远。两边的墙壁斑驳陆离,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青黑色的砖石,上面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无数干瘦的手臂。
林归尘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耳朵竖着,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除了风声,和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心跳,巷道里一片死寂。但这种死寂,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头发毛。
“小子,”赵铁生跟在后面,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你好像……很懂这些玩意儿?”
林归尘没回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每一个拐角、每一处阴影。“看过些杂书。”
“杂书?”赵铁生显然不信,“什么杂书能教人怎么对付那红衣服的鬼,还能一眼认出墙上那没脸的怪物?”
“《子不语》、《聊斋》、《搜神记》,家里有些藏书。”林归尘随口胡诌,脚步不停。林家确实有藏书,但大多是医书药典,奇谈志怪也有,但绝无可能详细到“鬼的规律”和应对方法。不过现在,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赵铁生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说辞,或者说,在判断真假。片刻,他又问:“那你说,墙上那几个……是人是鬼?”
“是鬼。或者说,曾经是人,现在是‘东西’。”林归尘在一处墙角停下,侧耳倾听,确认前方没有异常,才继续挪动,“它们现在处于‘观察模仿’阶段,还没选定目标,所以暂时不动。一旦被它们‘看’上,它会一点点模仿你的行为、习惯、声音,直到最后,完全变成你,而你会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
赵铁生倒吸一口凉气:“娘的……这比直接砍了还邪乎。”
“比那更糟。”林归尘声音依旧平淡,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被它取代的人,不会死。会变成新的‘无脸人’,继续站在街上,寻找下一个目标。这东西,会‘传染’。”
赵铁生不说话了,只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又拐过一个弯,巷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继续向前,更窄,几乎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另一条向右,稍宽,能隐约看到尽头似乎连着另一条稍宽的街。
林归尘停住,微微蹙眉。在他的感知里,两条路都不“干净”。前方的窄巷深处,弥漫着一种更浓的、带着甜腥味的阴冷,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而右边的宽路,虽然看起来平静,但空气中那种“迟钝”感更重了,而且……有声音。
很轻,很整齐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步伐一致,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嗒、嗒、嗒”的闷响,由远及近,正从右边那条路的尽头传来。
“走这边。”林归尘毫不犹豫,指向那条更窄的巷道。腐烂的阴冷虽然危险,但至少是“固定”的。而那种整齐的、带着某种规律性的脚步声,让他联想到更麻烦的东西。
赵铁生没异议。两人侧着身,挤进那条窄巷。巷道实在太窄,墙壁粗糙,蹭得衣服“沙沙”响。空气里的甜腥味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像是劣质香烛燃烧后的味道。
走了约莫十几步,前方出现了一小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像是两户人家后院之间的夹缝,胡乱堆着些破瓦罐、烂木料。空地中央,有口井。
石砌的井栏,很旧了,边缘被磨得光滑。井口黑洞洞的,深不见底。那股浓烈的甜腥味,就是从井里飘出来的。
而在井边,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们,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穿着灰布衣裳,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看背影,像是个老太太。
听到脚步声,那背影停止了耸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
一张布满皱纹的、慈眉善目的脸。眼睛通红,还在不断淌着泪,顺着深刻的笑纹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湿痕。她看着林归尘和赵铁生,嘴角努力向上扯,想挤出一个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后生啊……”她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行行好,帮帮我老太婆……”
林归尘脚步一顿,停在距离井边三步远的地方。赵铁生也停下,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那老太太。
“我……我的簪子,掉井里了……”老太太抬起枯瘦的手,指着那黑洞洞的井口,眼泪流得更凶了,“那是我老伴留给我的,最后一根簪子……求求你们,帮我捞上来……我给你们磕头了……”说着,她真的颤巍巍站起身,作势要往下跪。
赵铁生下意识想上前搀扶,被林归尘一把拉住。
“别动。”林归尘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他盯着那老太太,目光落在她不断流泪的眼睛上,又移到她指着井口的手指——指甲缝里,有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污渍。
“老人家,”林归尘开口,语气平静,“井深吗?”
“深……深不见底啊……”老太太哭着说,“我试了好多次,够不着……后生,你们年轻,手脚利索,帮帮我吧……”
“您试了好多次?”林归尘又问,“怎么试的?”
老太太一愣,哭声停了停,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被泪水淹没:“我……我找了根竹竿,绑了钩子,可够不着……后生,你们行行好……”
“竹竿呢?”林归尘打断她,目光扫过空地。空地上除了破瓦烂木,没有竹竿,也没有钩子。
老太太的哭声彻底停了。她看着林归尘,那双流泪的、通红的眼睛里,渐渐没有了悲伤,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冰冷的麻木。嘴角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一点点拉平,最终变成一个毫无表情的、僵硬的弧度。
“后生啊……”她再次开口,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变得平直、单调,像是坏掉的风箱在拉,“帮帮我……”
话音未落,她一直指着井口的手,猛地向前一伸,枯瘦的五指张开,指甲骤然变长、变黑,带着一股腥风,直抓向距离她更近的赵铁生的面门!
速度极快,根本不是垂暮老人该有的速度!
赵铁生早有防备,低吼一声,旧刀自下而上反撩,刀刃划破空气,斩向那只枯手!
“铛!”
又是金铁交击之声!老太太的手竟然硬如铁石,与刀锋相撞,火星迸溅!赵铁生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震得手臂发麻,踉跄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而老太太一击不中,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一折,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凌空翻转,双脚在井栏上一点,再次扑来!这次的目标,是林归尘!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在扑击的瞬间扭曲、变形,皮肤下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蠕动,嘴角咧开,一直咧到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细密的尖牙!
“小心!”赵铁生急喝,想救援已来不及。
林归尘没退。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扑到眼前的、扭曲可怖的脸。在老太太动手的瞬间,他的目光,就死死锁定了那口井。
井里有东西。
在他的感知里,井口下方,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上浮。带着更浓烈的甜腥,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滑粘腻的“存在感”。
老太太的利爪,带着腥风,已到面门。
林归尘动了。
他没有闪避,没有格挡,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不是迎向老太太,而是冲向井口!在利爪即将触及他后颈的瞬间,他身体向侧面一矮,险之又险地避开,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他做了一个“拔”的动作。
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阴影,从他指尖掠过,没入井口。
没有声音。
但扑在半空的老太太,身体猛地一僵,扭曲的脸上露出极致的惊恐,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嘶叫!她扑击的势头顿止,像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坠向地面,“噗通”一声摔在井边,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而井里,那上浮的“东西”,似乎也停滞了。浓烈的甜腥味骤然一滞,然后开始缓缓散去。
林归尘站稳身体,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扶着井栏,微微喘息,看了一眼地上瘫软不动、迅速干瘪下去的老太太“尸体”——那已经变成了一具裹着空荡荡灰布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骨。
“你……”赵铁生撑着墙站起来,震惊地看着林归尘,又看看井口,最后目光落在他空空如也的右手上,“你做了什么?那是什么手段?”
林归尘没回答,只是盯着井口。在他的感知里,井下的“东西”没有离开,只是暂时退回了深处,但那股阴冷粘腻的感觉,依旧盘踞在那里,像是蛰伏的毒蛇。
“影鬼的碎片……太弱了……”脑子里,那个黏腻的声音低声抱怨,带着不满和贪婪,“只够吓退它……不够吃……”
“闭嘴。”林归尘在脑海里冰冷地喝止。刚才那一下,他强行调动了体内“影鬼”的一丝力量,凝聚成一道极淡的影子,刺入井下,惊退了那东西。消耗不大,但对他现在这具身体和脆弱的平衡来说,已是负担。更麻烦的是,影鬼被“唤醒”了,那种对“食物”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污染值:44%。
又涨了1%。动用鬼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丝,也会加速污染。这是个无解的死循环。
“走。”他直起身,不再看井口,也不看地上的枯骨,转身朝着巷道更深处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这里不能待了,刚才的动静,可能会引来别的。”
赵铁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深深看了林归尘的背影一眼,握紧刀,快步跟上。这小子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还要深。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两人迅速穿过这片小空地,钻入巷道另一端更深的黑暗。身后,那口古井静静矗立,井口深处的黑暗,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井边地上那具迅速风化、几乎要化为飞灰的“老太太”枯骨,那空洞的眼眶里,忽然亮起了两点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像是遥远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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