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墨渊重生抱不了大腿,可以绑蚂蚁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墨白墨渊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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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皮慢半拍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重生抱不了大腿,可以绑蚂蚁》是黑皮慢半拍的小说。内容精选:九世轮回铸我王者身,一朝绑定子弹蚁,修为尽散,封印迟滞。 世人皆笑我沦为废人,殊不知,我将以全新道途,另辟蹊径,再次突破法则

2026-04-11 20:50:08
十五分钟------------------------------------------98/100。。,把所有能找到的灵草碎片、枯叶残根都啃了一遍,就差把石头缝里的青苔都刮下来吃了。但98就是98,像一堵墙,死死地挡在那里。。晨光从东边的山脊线上漫过来,把后山的树梢染成金色。远处传来演武场的钟声——比试快要开始了。。,我一直在想那两点的差距。98和100,看似只差两点,但这两点意味着隐身翅能不能觉醒,麻痹毒能不能解锁。。、被打败、被踩进泥里。,翅膀几乎要散架。偏院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墨白正好从门口走出来。。不是那件被血浸透的玄色礼服,而是一件灰白色的粗布衣衫,袖口和领口都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匕首别在腰间,刀鞘上的漆几乎磨没了,露出底下的木头纹理。,露出苍白的脸和那双漆黑的眼睛。,抬头看了看天。天空很蓝,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得刺眼。“走吧。”她对自己说。,朝演武场的方向走去。,翅膀机械地振动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两点。就差两点。比试场上,一定有能吃的东西。
演武场已经坐满了人。
墨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长老、管事、客卿、弟子,黑压压的一片,把场边的台阶坐得满满当当。比试名单三天前就公布了,所有人都知道第一场是墨白对墨远——“废物嫡女”对“旁支天才”。
这是整个墨家最期待的戏码。
“来了来了!废物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入口。墨白走进演武场的那一刻,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还真敢来啊?我以为她会装病呢。”
“装什么病?她还有脸装?上次测试从微弱变无,整个墨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听说灵力反噬伤得不轻,肩膀都抬不起来,还敢来比试?”
“所以说是废物嘛,连审时度势都不会。”
墨白没有看那些人。她走过那条长长的石板路,走过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走到场中央站好。她的背很直,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场边,墨远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白衣,衣摆上绣着墨家的族徽——一只展翅的墨鹰。长剑挂在腰间,剑鞘上的灵石换了一颗更大的,青色的灵光在阳光下流转,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看见墨白走过来,嘴角翘起来。
“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跑呢。”
墨白没有说话。
“别紧张,师兄会手下留情的。”墨远抽出长剑,剑身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亮的嗡鸣,“只要你认输,说一句‘嫡系不如旁支’,我就放你一马。”
全场哄笑。
“墨远师兄太仁慈了!”
“就是,跟废物讲什么道理?”
“说不定人家真觉得自己能赢呢?哈哈哈哈——”
墨白没有说话。她只是从腰间拔出匕首,横在身前,左手按住刀背,身体微微下蹲。
那个姿势,不是墨家的功法。
观众席上有人认出来了:“散修的起手式?”
“散修?嫡女去学散修的东西?”
“完了完了,嫡系的脸都被丢光了。”
墨远的脸色沉下来。不是因为那个姿势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她在用散修的功法——等于在告诉所有人,墨家嫡系连自家的功法都学不会。
“你这是找死。”
他抬起剑,剑尖指向墨白的咽喉。
大长老墨渊坐在长老席最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他抬了抬手,主持人立刻高喊——
“比试开始!”
墨远出手了。
炼气五层的灵力在剑身上爆发,青光大盛,像一道闪电劈向墨白。那是墨家的《青云剑诀》第一式——青云直上,以最快的速度、最凌厉的角度直取对手面门。
剑光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墨白的头发被剑气吹得向后飞扬,但她没有退。
她侧身,匕首横挡。
铁与铁碰撞,溅出一串火花。墨白的身体被震退三步,虎口崩裂,血顺着匕首的柄往下淌。但她站稳了。
“一招!”墨远收剑,回头看观众席,“我说三招解决,没说错吧?”
全场喝彩。
我趴在旗杆底座上,看着场中的一切。墨白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虎口裂开的疼。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然后我起飞了。
隐身翅还没有觉醒,但我不能再等了。我用最快的速度朝墨远飞去,翅膀振动的声音被全场的喝彩声吞没。
他站在场中央,背对着我,白衣在阳光下刺眼得像一面旗。
我落在他的后领上。
没有人发现。一只蚂蚁,落在衣领上,谁能发现?
毒刺还没有解锁,但我有上颚。子弹蚁的上颚——这是我唯一的东西。
我张开上颚,咬了下去。
不是咬皮肤——是咬衣领下面的那根筋。颈椎和肩膀之间,有一条细小的缝隙,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我咬下去的那一瞬间,墨远皱了一下眉头。
很轻的一下,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他抬手拍了一下后颈,但没有拍到——我已经弹开了。
微量毒液注入。
子弹蚁的毒液,在人类世界被称为“世界最痛”。不是神经毒素,不是血液毒素,就是一种纯粹的、毫无道理的痛。像被子弹击中,像被火烧,像被一千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地方。
但那是成虫的毒液。我还是一只幼蚁,毒腺没有发育完全,毒液的浓度只有成虫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不够让他痛,但够让他麻。
微量。
延迟。
我飞回旗杆底座,落在阴影里。翅膀在发抖——不是累,是紧张。这是我第一次用毒,第一次在几十个人眼皮底下做这种事。
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墨远的第二剑已经出手了——横扫,灵光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斩向墨白的腰。墨白来不及躲,竖匕格挡。
匕首差点脱手。她的身体被震得侧移了两步,左肩撞上墨远的掌风——他同时出了掌。掌风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去,在地面上炸开一个坑,碎石飞溅。
墨白被一块碎石击中后背,闷哼一声,脚下踉跄。
但她没有倒。
她稳住身形,又冲上去了。
这一次她更快,匕首贴着墨远的剑身滑过去,直刺他的手腕。墨远不得不撤剑回防,长剑横在身前,把匕首挡开。
匕首在剑身上划出一串火花。
墨白不退反进,整个人撞进墨远怀里,膝盖顶向他的小腹。
墨远脸色一变,左手下压挡住膝盖,右手剑柄砸向墨白的后脑。
墨白头一偏,剑柄砸在她肩膀上,骨头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歪了一下,但她咬着牙,匕首反手一划——
在墨远的小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深,但见血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墨远师兄被划伤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炼气五层吗?”
“别急,肯定是不小心的,下一招就结束了。”
墨远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的伤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他抬起头,眼睛里烧着火。
“你竟敢——”
他暴怒出手,不再有任何保留。炼气五层的灵力全力爆发,长剑上的青光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他一剑劈下,带着要将墨白劈成两半的狠劲。
墨白横匕格挡。
匕首脱手飞出。
她被震飞出去,后背撞上场地边缘的木桩,木桩应声而断。她摔在地上,嘴角溢出血来,衣服上全是灰和血。
“不自量力。”墨远提剑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杀意,“你以为划我一道就能改变什么?废物就是废物,用什么都还是废物。”
他走到墨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认输。说‘嫡系不如旁支’,我就放过你。”
墨白撑着地面,慢慢地坐起来。她的左臂垂在身侧,肩膀上的伤让她抬不起来。但她抬着头,看着墨远的眼睛。
“不。”
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全场的嘲讽声在这一刻停了一瞬。
不是被感动——是被她的不自量力气笑了。
“还不认输?她是不是被打傻了?”
“什么不认输,她就是嘴硬。等墨远师兄把她另一条胳膊也废了,看她还能不能硬。”
“嫡女就是嫡女,死要面子活受罪。”
墨远的脸涨红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羞耻——一个废物,当众拒绝他的“好意”,让他在全族面前下不来台。
“那你就别怪我了。”
他抬起剑,灵力灌注剑身,青光重新亮起来。这一次他瞄准的不是肩膀——是膝盖。废一条胳膊不够,他要让她站不起来。
剑落下的瞬间——
墨远的手腕突然抖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像是有根筋突然抽了一下。剑尖偏了半寸,从墨白膝盖旁边擦过去,只在裤腿上划开一道口子。
墨白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没有躲,而是猛地起身,用还能动的右手抓住墨远的剑身。剑刃割破她的手掌,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但她死死攥住不放。
墨远一愣。
他用力抽剑,但剑像是被焊在墨白手里一样,纹丝不动。不是墨白力气大——是他的灵力出问题了。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堵着,灵力运转的速度只有平时的一半,手臂发麻,使不上力。
“你——”
他还没说完,墨白的膝盖已经撞上他的小腹。
这一下结结实实,墨远闷哼一声,身体弓成虾状。墨白松开剑,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他脸上。
血从墨远的鼻子里喷出来。
全场炸了。
“墨远师兄被打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躲?”
“灵力!他的灵力在衰减!你们看他的剑光!”
有人喊出了关键。所有人都在看墨远手里的剑——剑身上的青光正在变暗,从刺目的亮青色变成暗沉的灰绿色,像是快要熄灭的灯火。
“灵力透支了?”
“不可能!他才打了多久?这才一刻钟!”
“那是什么情况?”
墨远自己也慌了。他催动灵力,但经脉里的滞涩感越来越重,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堵在灵力的通道上,每一次运转都像在泥沼里挣扎。
墨白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朝他冲过来。
墨远强撑着举剑格挡,但他的动作慢了,慢得连观众都能看出来。匕首和长剑碰撞,这一次被震退的是他。
他连退三步,脚步踉跄。
墨白追上来了。匕首划过他的肩膀,在他衣服上开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足够让他知道——她已经能伤到他了。
“不可能……”墨远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你怎么可能——”
他猛地爆发,把所有能调动的灵力都灌进剑里。长剑上的青光重新亮起来,虽然不稳定,但足够他施展一招杀招。
青云剑诀第七式——青云破日。
这是他这个境界能施展的最强一击,剑光化作一道青色的匹练,带着破空之声斩向墨白。
墨白没有硬接。
她侧身闪避,青色的剑光从她耳边飞过去,削掉了几根发丝。她借着闪避的惯性转身,匕首反握,从下往上撩——
划过了墨远的手腕。
血珠飞溅。
墨远的手一松,长剑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全场死寂。
墨白站在场中央,匕首上滴着血。她的衣服破了好几处,左臂垂着不动,右手的虎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她站着。
墨远跪在地上,捂着手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灵力会在关键时刻出问题,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废物能伤到自己。
“这不可能……”他喃喃地说,“你明明什么都没有……”
墨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在战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墨远的攻击突然变慢了,灵力突然变弱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帮她。
“墨远师兄输了?”
“被一个废物打败了?”
“怎么回事?墨远师兄是不是放水了?”
“放什么水!你没看见他灵力出问题了吗?肯定是昨天修炼太猛,今天状态不好。”
“就算是状态不好,输给一个‘无’也太过分了吧?”
“所以说墨远师兄不行啊,连废物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说是旁支第一?”
嘲讽的对象变了。从墨白变成了墨远。
墨远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墨白:“你作弊!你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墨白看着他:“我没有。”
“你有!我的灵力不可能无缘无故出问题!你一定是——”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压下了全场。
大长老墨渊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那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比试结果已出,墨白胜。”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铁砧上,掷地有声。
墨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墨渊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他捡起地上的剑,转身走下演武场,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跟地面较劲。
观众席上的人开始散了。有人摇头,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墨远,也有人偷偷看墨白。
墨白站在原地,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慢慢地蹲下来,捡起那把匕首。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动一下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肩膀上的伤让她抬不起左臂,右手的虎口还在流血,后背被碎石砸中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青。
但她把匕首插回鞘里,收好了。
然后她转身,朝场外走。
她走过那些碎石子,走过那些被剑气划开的青石板,走过墨远跪过的地方。她的背影很直,和来时一样直。
但我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
我展开翅膀,飞到她身边,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感觉到什么,侧头看了一眼。但隐身翅还没有觉醒,她还是一只蚂蚁都看不见。
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观众席上,有一个人没有走。
大长老墨渊站在原处,看着墨白离去的背影,目光深沉。他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捻动,像是在计算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墨白的肩膀——我所在的位置。
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那一秒里,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不能动,不能呼吸,连思维都凝固了。
他感觉到了什么。
我趴在墨白的肩膀上,感觉到她的体温在一点一点地下降。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她走到偏院门口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了。
身体一歪,靠在了门框上。
她用手撑着门框,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血从肩膀上的伤口渗出来,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我知道你在这里。”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我没动。
“刚才在演武场上,墨远的灵力突然出问题了。”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空气,“那不是巧合,对吗?”
我没有回答。我不能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轻轻地笑了一下。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推开那扇歪歪斜斜的门,走进去,“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谢谢你。”
她走进屋里,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盖被子,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拉了。
我落在床头的桌子上,看着她的脸。
她的眉头微蹙,呼吸很浅,像是在忍受着什么。肩膀上的伤还在渗血,手掌上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但边缘还在往外渗血。
她需要治疗。
但偏院里什么都没有。
我展开翅膀,从窗口飞出去。这一次不是去后山——是去演武场。
比试结束后的演武场空无一人。青石板上还留着墨白的血迹、墨远的剑痕、碎石和断木。
我飞到场边,找到了主持人站过的地方。他的脚下有一滩水渍——是茶。比试的时候他端着一杯茶,墨远被打倒的时候,他手一抖,茶杯翻了。
茶水洒在青石板上,已经快干了。但茶水里泡着一片茶叶——灵茶叶,中阶灵草,泡茶用的,能提神醒脑,恢复灵力。
我落在那片茶叶上,咬了一口。
茶叶已经被泡过很多遍了,灵气所剩无几,但——
+1成长值。当前:99/100。
还差一点。
我在演武场上空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长老席的座位下面,有一小块被踩碎的灵果皮。观众席的台阶上,有几片瓜子壳——灵瓜子,低阶灵草,当零食吃的。
我飞过去,把那块灵果皮啃了。
+0.5成长值。当前:99.5/100。
又把那几片瓜子壳啃了。
+0.2成长值。当前:99.7/100。
+0.2成长值。当前:99.9/100。
+0.1成长值。当前:100/100。
进化条件已满足。
正在进化……请勿中断。
身体突然变得滚烫。
比上次更烫。像是被人丢进了熔炉里,每一寸甲壳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我落在旗杆底座上,六条腿死死扣住石面,才没有从高处摔下去。
背上的甲壳在裂开。比上次更疼——不是裂开,是撕裂,像有人用刀在我的背上划了两道口子,然后把什么东西硬塞进去。
两片新的翅膀从裂缝里挤出来。
不是上次那种薄如蝉翼的透明翅膀——这次的翅膀更薄,更轻,更透明。透明到什么程度?我低头看自己的背,看不见翅膀。像是两片不存在的东西,附在我的背上。
进化完成。
当前阶段:铜甲蚁。
解锁能力:隐身翅(初级)。效果:光学隐身,移动时产生微弱气流波动。持续时间:30分钟。冷却时间:10分钟。
解锁能力:毒腺强化。毒素类型新增:蚁酸·麻痹型(延迟发作型)。效果:注入后10分钟开始生效,造成局部麻痹及灵力运转迟滞。持续时间:30分钟。
隐身翅。
我终于有了。
我振动那两片透明的翅膀,这一次没有声音——连那细微的嗡嗡声都消失了。我的身体在空气中慢慢变得透明,先是腿,然后是腹部,然后是头部,最后是翅膀。
我消失了。
从旗杆底座上飞起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没有影子。光穿过我的身体,像是穿过一块玻璃。
我在演武场上空飞了一圈,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没有气流,没有声音,没有影子。
我是一只不存在的蚂蚁。
然后我飞回偏院。
墨白还在睡。她的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连手指都没有动过。但她的脸色更差了——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灵力反噬的后遗症。
我在她的枕头边上落下来,收拢翅膀。
她突然皱了一下眉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我凑近了听,听见几个模糊的音节:
“……别走……”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月亮升起来了。月光从破窗纸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我趴在枕头边上,看着她。
今天,我用一只幼蚁的毒液帮她赢了一场不可能赢的比试。
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还会有更多的不可能等着她。
但我不会再只是咬一口就走。
我有隐身翅了。有麻痹毒了。有铜甲了。
我可以做更多了。
窗外,后山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鸣叫——铁羽鹰。
它在守护那枚蛋。
而我,在守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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