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烬龙吟(房稷胡广济)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汉烬龙吟(房稷胡广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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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浪浪得美名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浪浪得美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汉烬龙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架空,房稷胡广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新莽乱世,寒门之子房稷与名门之后荣霁,于烽烟中并肩闯荡,从昆阳到洛阳,助光武定鼎天下,终隐归江湖,功成身退……

2026-04-11 09:17:17
夜叩舂陵------------------------------------------ 夜叩舂陵,鸡已经叫过头遍了。,摸黑把竹篓放在墙角,将那块刻着自己血名的木牍从怀里取出,塞进了枕头底下。然后他脱了鞋,和衣躺下,闭上眼睛。。——那间亮着灯的偏房,窗前一动不动的人影,院子里拴着的马匹,站岗的士卒,还有那个深夜骑马南下的甄阜。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像一部看不完的皮影戏。,终于想明白一件事:他一个人救不了荣霁。,是实力的问题。他房稷无钱无势无兵器无帮手,连一把像样的刀都没有,去驿站劫人等于送死。但他也不想就这么袖手旁观——不是因为他对荣霁有什么特别的感情,而是因为他隐隐觉得,荣霁身上牵连着的东西,远比“得罪郡丞府”要大得多。。、有胆量、且愿意蹚这趟浑水的帮手。,棘阳没有,宛城也不多。但舂陵有一个。,在南阳郡东南,白水之滨。汉室宗亲刘氏世代居住于此,从舂陵侯刘买开始,传到刘钦这一代,虽然侯国已废,但刘氏宗族的势力依然盘根错节。刘钦有三个儿子:刘縯、刘仲、刘秀。,字伯升,是南阳豪侠圈里响当当的人物。此人身材魁梧,臂力过人,好侠养士,结交遍及荆襄。他平日里虽然以豪强身份活动,但与寻常豪强不同——刘縯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王莽的憎恨。他常说的一句话是:“刘氏当复汉祚,岂能坐视莽贼窃国?”,但刘縯说出来,没人敢抓他。一是因为舂陵刘氏根基深厚,二是因为刘縯手下养着数百门客,郡守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一个连饭都快吃不饱的穷小子,深更半夜去敲舂陵刘府的门,说“我要见刘伯升”,门房大概会直接把他轰出去。但房稷有一样东西,也许能让刘縯见他一面。
他翻身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块木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盯着背面上“房稷”两个血字看了许久。
天刚蒙蒙亮,房稷就出了门。
他没有带竹篓,没有带药材,只带了一把镰刀防身,怀里揣着木牍和仅剩的十几文钱。出门前他把破屋的门锁好,在门槛下压了一根头发——这是他的老习惯,如果有人来过,头发断了,他就知道。
从棘阳到舂陵,走官道约四十里,走小路能近一些,但路况差。房稷选择了小路,沿着白水河岸一路往东南方向走。河岸边的芦苇已经枯黄,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野鸭从芦苇丛中扑棱棱飞起,溅起一片水花。
他走得很快,但脑子里一刻也没闲着。他在琢磨见到刘縯之后该怎么说。
刘縯不是一般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套对他没用。这人豪爽耿直,但绝不愚蠢——能在王莽眼皮底下养几百门客而不被抓,心机和手腕都不缺。想打动他,光靠一块来路不明的木牍远远不够。
他需要一个更有力的理由。
走到舂陵地界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远远望去,舂陵的村落比棘阳气派得多——青瓦白墙的宅院连成一片,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几个老人正在下棋。村后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中隐约可见一座大宅的飞檐。
那就是刘府。
房稷在村口停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冠——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青麻短褐皱巴巴的,袖口磨出了毛边,鞋上沾满了泥巴。他这副模样去求见南阳数一数二的豪强,门房能让他进门才怪。
但他没有犹豫,径直走进了村子。
刘府的大门朝南开,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朱漆大门上钉着铜钉,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舂陵刘府”四个大字。门口站着两个门房,都是精壮的汉子,腰间别着短刀,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房稷走上前,拱手道:“棘阳房稷,求见刘伯升刘君。”
两个门房对视了一眼,左边那个上下打量了房稷一番,嘴角微微一撇:“你是什么人?我家主人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棘阳房稷有要事相告,事关绿林。”房稷不卑不亢。
“绿林”两个字一出口,两个门房的脸色都变了。右边那个年纪稍长的门房拉住同伴,低声道:“你等着,我去通报。”
他转身进了门,片刻之后又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管家模样的人。那人穿着一身青色绸袍,面容清瘦,目光精明,上下打量了房稷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就是要见我家主人的那个房稷?”
“正是。”
“主人正在用膳,没空见客。”管家说,“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
房稷摇了摇头:“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当面禀报刘君。”
管家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让他进来。”
房稷抬眼望去,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从门内走出来。此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方脸膛,浓眉大眼,颌下一把浓密的短须,身穿一袭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刘縯。
房稷在宛城远远见过他一次,但远观和近看完全不同。站在刘縯面前,他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与生俱来的气场。
“你叫房稷?”刘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
“棘阳房氏?”
“是。”
刘縯的目光像两把刀,在房稷脸上刮了几个来回。然后他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房稷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好,进来吧。我正愁午饭没人和我说话。”
房稷跟着刘縯进了刘府。
刘府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气派。前院是议事厅和客房,青砖铺地,红柱擎梁,正中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汉地图,上面标注着各州郡的位置。后院是刘氏家人的起居之所,隔着一条回廊,隐约能看到花木扶疏、亭台错落。
刘縯没有带他去议事厅,而是直接进了东厢的一间偏厅。偏厅不大,但陈设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恢复汉祚”四个大字,笔力雄健,铁画银钩。
“坐。”刘縯指了指下首的一张席子,自己在上首的主位盘腿坐下。
房稷没有客气,一撩衣摆坐了下去。
有侍女端上茶来,茶香清冽,是上等的荆山茶。房稷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汤入口甘醇,比他平日里喝的粗茶不知好了多少倍。
刘縯端着茶碗,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有要事相告,事关绿林。说吧。”
房稷放下茶碗,从怀里掏出那块木牍,双手递了过去。
刘縯接过来一看,先看了正面那几行字,眉头微挑;又翻过来看到背面的血字“房稷”,眉头皱了起来。
“清河甄阜?”刘縯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认识他?”
“昨日在药王岭下偶遇,他将此木牍塞入我竹篓中,说‘凡有志于天下者,可与共图大事’。”房稷说,“我怀疑他是绿林山派出的联络人。”
刘縯把木牍放在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识字?”
“识一些。”
“读过什么书?”
“《仓颉篇》背过大半,《孝经》能背全篇,《论语》只读过半部。”
刘縯微微点头。一个穷小子能读这么多书,说明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他又问:“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看这块木牍?”
“不全是。”房稷说,“还有一件事。”
他把荣霁的事说了一遍——从胡广济托他留意荣氏后人,到窑洞里偶遇荣霁和中年男人,再到双柳铺驿站亲眼看到荣霁被郡国兵关押。他讲得很简洁,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他自己在木牍背面写血名的事。
刘縯听完,沉默了很久。
偏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铜壶里水沸的声音。
“你说你看到了荣家的女儿?”刘縯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是。”
“南阳荣氏,早年间与我刘家有旧。”刘縯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翠竹,“荣老太公在世时,曾资助过我先父。后来荣家败落,我多次派人寻访其后人,都没找到。没想到……”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房稷:“你确定那是荣霁?不是旁人冒充?”
“我没见过荣霁,无法确定。”房稷老实地说,“但她身边那个中年男人,虽受了伤,身手不弱,不像是普通人。而且郡国兵出动二十余骑去追她,说明她不是寻常人物。”
刘縯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那中年男人长什么样?”
“四十来岁,方脸,浓眉,右眼角有一颗痣,腰间别着短刀。说话时带着一点点颍川口音。”
刘縯的眼睛猛地亮了:“颍川口音?右眼角的痣?”
“是。”
“那是荣安!”刘縯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跳了起来,“荣老太公的贴身护卫,荣氏家臣。此人武艺高强,忠心耿耿,老太公去世后一直跟在荣霁身边。若是他在,那女子必是荣霁无疑。”
房稷心里一松。至少他没有认错人。
刘縯重新坐回席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盯着房稷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掂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你想让我去救荣霁?”他问。
“我救不了她,只能来求刘君。”房稷说,“但我不是白求。荣霁身上牵连的东西,也许比刘君知道的要多。她一个破落户的女儿,郡丞府犯不着出动二十骑去追。除非——她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或者她身上有一样不该有的东西。”
“你分析得不错。”刘縯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郡丞府追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荣安?”
房稷一怔。
“荣安早年得罪过郡丞府,”刘縯说,“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当时荣氏还没彻底败落,郡丞府不敢动他。如今荣家倒了,郡丞府自然要翻旧账。”
“但出动二十骑去追一个家臣,未免小题大做。”房稷说。
“你说得对。”刘縯站起来,走到墙边,摘下墙上挂着的一柄长剑,拔剑出鞘。剑身雪亮,寒气逼人,映出他半张脸。
“所以我要亲自去看看。”刘縯还剑入鞘,转身看着房稷,“你带路,去双柳铺。”
房稷心里一喜,但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站起身拱手道:“多谢刘君。”
“别急着谢。”刘縯摆了摆手,“我救荣霁,一是因为她是我刘家故人之后,二是因为——你提到的那块木牍上的‘清河甄阜’,我也想会一会。”
他走到门口,朝外喊了一声:“来福,备马!”
管家匆匆跑来,满脸疑惑:“主人要去哪里?”
“双柳铺。”刘縯说,“叫上二弟、三弟,让他们带上家伙,跟我走一趟。”
管家脸色微变,但没敢多问,转身去安排了。
房稷站在偏厅里,看着刘縯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来找刘縯,本意只是求一个帮手,没想到刘縯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不仅自己要亲自去,还要带上两个弟弟。
这不太像是“救故人之后”能解释的。
除非刘縯早就知道荣霁身上有什么东西,或者——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片刻之后,刘府门前聚集了十几骑人马。
领头的是刘縯,骑一匹高大的枣红马,腰悬长剑,背后斜挎着一副铁胎弓。他左边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材魁梧,面容与刘縯有五六分相似,但眉宇间少了些张扬、多了些沉稳。这是刘縯的二弟刘仲,字仲先。
右边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身材比两个哥哥略矮一些,但腰背挺直,面容清秀,一双眼睛沉静如水,不像是武将,倒像个读书人。他骑一匹青骢马,腰间别着一柄短刀,背上背着一只书函。
房稷一眼就认出了他——刘秀,字文叔,刘縯的三弟。
后世史书上称他为光武帝的人,此刻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汉室宗亲子弟,混在兄长身后,不起眼得像一株长在参天大树旁的小草。
“房稷,你骑这匹。”刘縯指了指一匹黄骠马。
房稷不会骑马。
他这辈子最远的代步工具就是两条腿。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说“我不会”,因为一旦说了,他在刘縯心中的分量就会大打折扣。一个连马都不会骑的穷小子,凭什么参与这种事?
他走到黄骠马前,伸手摸了摸马脖子。马打了个响鼻,没有拒绝。他深吸一口气,左脚踩进马镫,翻身而上——动作有些生硬,但好歹上去了。
刘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十几骑人马紧随其后,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土。
房稷伏在马背上,双手死死抓着缰绳,努力让自己不掉下去。他的骑马技术约等于零,但好在黄骠马性格温顺,跟着前面的马跑,不需要他指挥。
刘仲策马靠近刘縯,低声道:“大哥,那个房稷,信得过吗?”
“信不信得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刘縯说,“如果他骗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望向远方。
“那我们就多了一个朋友。”
刘秀跟在后面,一直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前面那个伏在马背上、姿势别扭的年轻人身上,若有所思。
从舂陵到双柳铺,快马加鞭不到一个时辰。
远远看到驿站的土墙时,刘縯挥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翻身下马,猫着腰走到路边的一片灌木丛后,掏出铜镜观察驿站的情况。
房稷从马上爬下来,腿有些发软,但他强撑着走到刘縯身边。
驿站和昨晚一样,土墙、破旗、拴马桩。但院子里的马匹少了,只剩三四匹。正房的门紧闭,偏房的窗户也关着,看不到里面的人。
“人可能已经转移了。”刘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刘縯身后,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刘縯点了点头:“三弟说得对。昨晚关在这里,今天天一亮就可能押往宛城了。”
“不一定。”房稷忽然开口。
刘縯和刘秀同时看向他。
“昨晚我在这里守到后半夜,看到一个人从驿站后门骑马南下。”房稷说,“那人叫甄阜,就是给我木牍的那个。他一个文士,深更半夜不睡觉,骑马往南走,说明他不是押送荣霁的人。押送荣霁回宛城,应该走北边,而不是南边。”
刘縯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荣霁还在驿站里?”
“我不确定,但押送犯人不会在半夜进行。如果他们要转移荣霁,应该是今天天亮之后。”房稷说,“现在天刚亮不久,如果他们已经出发,路上应该能追上。如果没有出发——”
他话没说完,驿站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所有人同时伏低。
驿站的偏房门开了,两个郡国兵押着一个戴着头套的人走了出来。那人双手被缚,脚步踉跄,但腰背挺得笔直,不肯弯腰。
荣霁。
紧接着,正房的门也开了,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五个随从。那人四十来岁,瘦长脸,鹰钩鼻,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是郡丞府的刘主簿。”刘縯低声说,“此人姓刘名稷,与王莽宗室有旧,心狠手辣,南阳百姓背地里叫他‘刘剥皮’。”
刘主簿走到荣霁面前,伸手扯掉她头上的黑布。
荣霁的脸暴露在晨光中。
房稷从灌木丛后看过去,虽然隔着几十步远,但他还是看清了她的面容——比前天晚上在窑洞里看到的更憔悴了一些,嘴唇干裂,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但那双眼睛依然沉静如水,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刘主簿说了几句什么,荣霁没有回答。刘主簿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两个郡国兵押着荣霁朝驿站外走去。
院墙外停着一辆囚车。
“他们要押她去宛城。”刘秀说。
刘縯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他转头看着身后跟着的十几个门客,又看了看驿站里的郡国兵——对方有七八个人,外加一个刘主簿和几个随从。
人数上,他们占优。
但这里是官道,白天动手,一旦有人逃脱报信,郡府的大队人马会立刻赶来。到那时候,就算刘縯是舂陵豪强,也保不住自己。
“大哥,不能在这里动手。”刘秀按住了刘縯的手腕。
刘縯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鼓。他知道刘秀说得对,但眼睁睁看着故人之后被押走,他心里那股火烧得难受。
房稷忽然开口了。
“刘君,如果荣霁身上有一样东西,能让郡丞府不敢动她,那她就不会被押到宛城。”
刘縯皱眉:“什么意思?”
“刘主簿没有在驿站里审她,而是直接押往宛城,说明他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说——他还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如果荣霁身上真有那样东西,而刘主簿没搜到,他就会在半路上再审一次。这次审问,不会在官道上,而是在某个偏僻的地方。”
刘縯和刘秀对视了一眼。
“你的意思是——”
“跟上去。”房稷说,“等他们离开官道,我们再动手。”
刘縯盯着房稷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笑不是之前那种豪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欣赏的笑。
“房稷,你这个人,脑子转得很快。”他拍了拍房稷的肩膀,这次力道轻了一些,“我越来越觉得,今天你来舂陵,是我刘伯升的运气。”
他站起身,朝身后的人一挥手。
“上马,跟上去。保持距离,别让他们发现。”
十几骑人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官道旁的树林,像一群隐在暗处的狼,不紧不慢地跟在那辆吱呀作响的囚车后面。
房稷骑在黄骠马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囚车里那个笔直的身影。
他知道,今天的事,无论结果如何,他的人生都将从此拐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但他没有后悔。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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