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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这场“爱情故事”里的形象。
“我没有胡说，也没有污蔑。”
我平静地回答。
“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警察。”
“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是假的，你可以去跟警察说，或者去跟顾言对质。”
我的冷静，彻底激怒了她。
“你！”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上辈子，我挨过无数或明或暗的巴掌。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碰我一下。
我后退半步，轻易地躲开了。
沈月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更显狼狈。
“沈月同学。”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来质问我这个受害者和目击者。”
“而是该好好想想，你眼中那个为了你奋不顾身的白马王子，到底把你当成了什么。”
“是一场骗局的女主角，还是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瓜？”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围观的学生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原来是真的啊？顾言真的找人演戏？”
“天哪，太恶心了吧，亏我还觉得他挺爷们的。”
“沈月也太惨了，被当猴耍了。”
这些议论，像无数根针，扎在沈月本就脆弱的自尊上。
她崩溃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们胡说！”
她捂着耳朵，哭着跑开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转身，回到教室。
周晓晓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筝筝，你刚才太帅了！”
我笑了笑，心里却一片平静。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下午，学校的论坛彻底炸了。
《惊天大瓜！校草顾言自导自演英雄救美，翻车进医院！》
这个帖子，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里面详细地描述了事情的“真相”，虽然添油加醋，但大方向没错。
顾言从一个受人同情的英雄，瞬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丑。
他的光环，碎了一地。
而沈月，也从一个被保护的公主，沦为了一个被人同情的可怜虫。
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平时嫉妒他们，或者被顾言欺负过的同学。
墙倒众人推。
各种关于顾言的黑料，开始层出不穷地被爆出来。
“他上次考试的作文，就是抄秦筝的！”
“他还抢过我们班男生的球鞋！”
“他对老师一套，对同学一套，虚伪得很！”
人设的崩塌，只在一瞬间。
而我，秦筝，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有人说我勇敢，敢于揭露真相。
有人说我心机深沉，隐忍多年，一击致命。
我不在乎。
名声这种东西，上辈子我已经受够了它的苦。
这辈子，我只要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快意恩仇。
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绕路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我需要为接下来的战斗，寻找最锋利的武器。
刚走出律所大门，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
是蒋雯那张保养得宜，却冰冷如霜的脸。
“上车。”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06 家族的獠牙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开着冷气，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水味。
和蒋雯身上的气息一样，冰冷，且充满压迫感。
司机平稳地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蒋雯没有立刻开口。
她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
我坦然地回视她，内心毫无波澜。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说吧，你想要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在她看来，我做的这一切，无非是为了钱。
就像那些想攀附顾家的穷亲戚一样。
“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或者，你想进顾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实习？”
“开个价吧，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条件是，去警察局，告诉你那个录音是你伪造的。”
“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你自己身上。”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
“蒋阿姨，你是不是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我的反问，让她皱起了眉。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