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嫁(纱织沈墨白)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彼岸花嫁(纱织沈墨白)

彼岸花嫁(纱织沈墨白)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彼岸花嫁(纱织沈墨白)

作者:彼岸鲜花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彼岸花嫁》,男女主角分别是梁蓝天祝白云,作者“彼岸鲜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章废话内容较多,与正文无关,正文第一章开始)大云市第三实验高中是国家特殊扶持的学校,这里收的学生一般都是特殊家庭的学生;像什么单亲家庭、留守儿童什么的学费减半,像是孤儿院来的就是学费全免了,但生活费依然要自己解决;至于怎么解决,那....就看自己的本事了。即使是这样,这所学校仍然不缺有钱人;像什么富豪之子啊、政客之子啊什么的也有很多,这所学校依然存在弱肉强食。梁蓝天和祝白云是大云市来自同一所一...

2026-03-22 18:01:46

第一章:夜班便利店的不速之客说实话,干便利店夜班这活儿,搁谁身上都熬人。我,方陌,

二十四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一男的。大专毕业,专业学的是物流管理,

结果找工作的时候发现,物流公司要的都是能扛能造的老黄牛,我这小身板儿,

扛了两天货就把腰给闪了。后来兜兜转转,就在老城区这家“喜乐便利店”落了脚,干夜班,

从晚上十点到早上七点。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静。说清静,那是活人的清静。

至于死人的——“方陌啊,我那假牙你又给我搁哪儿了?”我正蹲在货架后面补饮料,

听见这声儿,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我站起来,

看着柜台边上那个佝偻着腰、穿着一身灰扑扑旧棉袄的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李奶奶,

您那假牙不就在您自个儿嘴里含着呢吗?”老太太摸了摸自己的嘴,愣了半晌,

嘿嘿笑了:“哦,对对对,我忘了。”忘了。她什么都忘。李奶奶是这条街上的老住户,

死了大概得有三年了。她活着的时候就有老年痴呆,死了之后更糊涂,

整天在便利店门口转悠,一会儿找假牙,一会儿找钥匙,一会儿又念叨着要给她孙子做饭。

别的鬼魂我不知道,但李奶奶是真的……怎么说呢,就挺家常的。

我刚来这家店上班的头一个月,差点没被她吓死。凌晨两三点,店里就我一个人,

正低头玩手机呢,一抬头,一张皱巴巴的脸贴在玻璃门上,冲我笑。

那会儿我直接把手里的咖啡泼出去了。后来慢慢就习惯了。不光是李奶奶,

这附近还有几个“常客”——有个骑自行车的中年男人,每天凌晨四点准时从店门口经过,

车铃铛响两声,人就不见了。还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喜欢蹲在冰柜旁边,

盯着里面的冰淇淋看,但她从来不找我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以前也怕过,

后来想明白了。这些魂儿啊,多半是心里头有事儿放不下,走不了。他们也不害人,

就是……迷路了。我这个人吧,打小就被我妈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小时候在村里,

谁家的鸡丢了、猫跑了,我比人家主人都着急。长大了这毛病也没改,看见有人需要帮忙,

就忍不住搭把手。所以李奶奶的假牙,我帮她找过不下二十回。那骑自行车的大哥,

有一次车链子掉了,我愣是找了根铁丝给他别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鬼魂骑的自行车,

链子是怎么掉的。反正吧,我这夜班上得,比一般人热闹。三月中的老城区,

夜里头还是有些冷的。暖气早就停了,春寒料峭的,

我穿着店里的工服——一件深蓝色的围裙,里头套了件加绒卫衣,还是觉得后脊梁骨发凉。

店里没什么人。这个点儿,喝醉酒的都回家了,加班的也早走了,

就剩我一个人对着收银机发呆。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还有四个多小时才下班。

“唉……”我叹了口气,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靠在柜台上刷短视频。刷了两条,

都是些没营养的搞笑段子,笑都笑不出来。就在这时候,门口的感应门铃响了。

“叮咚——欢迎光临。”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嘴上已经挂上了职业假笑:“您好,

需要点——”话说到一半,卡壳了。站在门口的,是个女人。准确地说,

是个穿着日本新娘礼服的女人。那衣服我在电视上见过,叫白无垢。通体雪白的和服,

外面罩一件同样白色的褂子,头上戴着白色的棉帽,帽子下面露出一张脸——怎么说呢,

好看是真好看,但就是……不太像活人。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不是化妆化的那种白,

是那种……怎么说,就像你把手电筒贴在手指头上,透出来的那种光。惨白惨白的,

带着点儿透明的质感。五官倒是精致得很,细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

嘴唇上涂了口红——正红色,在白脸的衬托下,红得有点儿瘆人。她的眼睛很大,黑漆漆的,

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水。她就那么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

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看口型,像是日本话。我愣在原地,手里的咖啡差点又泼出去。

不是,等等。我见过鬼。我他妈见过好多鬼。李奶奶、骑自行车的大哥、冰柜旁边的小姑娘,

我都见过。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看着就是鬼。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灰扑扑的,

旧旧的,像是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颜色不鲜亮,说话声音也飘忽忽的,有时候半透明,

有时候不透明,但总之你能看出来,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可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太鲜明了。白无垢白得刺眼,口红红得扎心,整个人就像是……像是从一幅画里走出来的。

颜色一点儿都没褪,精致得不像话。但我知道她是鬼。因为我看见她的脚没沾地。

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就那么飘在离地面大约两三公分的地方,一动不动。

“你……”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儿像是被人掐住了,发出来的声音又干又哑。女人看着我,

慢慢飘了进来。对,飘。她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游一样,轻飘飘地往前移动,

白无垢的下摆在地面上拖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感应门铃又响了一声,但门早就关上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收银台的边缘,疼得我龇牙咧嘴。“别怕。

”她开口了。声音很好听,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儿口音,

像是普通话里掺了点儿别的什么味道。不是标准的普通话,咬字有点儿生硬,

但反而让人觉得……怎么说呢,挺亲切的。“我不害人。”她又说了一句,这次更清楚了。

我深吸一口气,使劲儿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真疼。不是做梦。

“你……你是……”我的声音还在抖,但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怂,“你是来找东西的?

还是……还是找人?”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看着我,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点儿什么东西。像是水光,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看得见我?”她问。这话问的。我苦笑了一下:“看得见。不光看得见你,

这附近还有好几个呢。李奶奶、骑自行车的大哥、冰柜旁边的小姑娘……都看得见。

”女人又愣了一下,然后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但又让人心里头发酸。怎么说呢,

就像是……你在冬天的窗户上看见的霜花,好看是好看,但一碰就化了。

“太好了……”她低声说,声音更软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看见我的人。

”我心里头那股子“多管闲事”的劲儿,又开始往上冒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飘在半空中的脚,看着她惨白的脸和红得扎眼的嘴唇,

看着她白无垢上面那些精致的花纹——那些花纹我不认识,但看得出来,很讲究,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穿的衣服。“你……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吗?”我问。这句话一出口,

我就知道,我又给自己揽事儿了。但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女人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更浓了。她张了张嘴,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开口:“我叫加藤纱织。”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故事。

“我是……大正年间,从日本嫁来中国的。”大正年间。我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那是什么时候?民国?清朝?我对历史不太熟,但大概知道,大正年是日本的一个年号,

好像是一九一几年到一九二几年的事儿。那得是……一百多年前了?“我是新娘。

”她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软,“坐船来的,从长崎到上海,然后又坐了火车,

到了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无垢,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袖子上的花纹。

那只手也是惨白惨白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好看是好看,但就是不像活人的手。

“这是我出嫁那天穿的衣服。”她说,“从日本带过来的,只此一件。”我没说话,

就那么听着。她抬起头,又看向我:“我嫁的人,是这里的……一个画家。他姓沈,

叫沈云生。”沈云生。这名字我听着耳生,但“沈”这个姓,在老城区可是响当当的。沈家,

本市最大的地产商,从爷爷辈就开始做房地产,到现在少说也有七八十年的家业了。

老城区这边一大半的老房子,都是沈家当年盖的。后来城市往东边发展了,老城区没落了,

但沈家的产业可一点儿没少,反而越做越大,现在整个市里头的商业地产,三分之一都姓沈。

“沈云生……”我念叨着这个名字,“他是沈家的……”“他是沈家的长子。”纱织接过话,

“那时候,沈家还没有现在这么大,但已经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她说到这里,

停了一下。我看见她的手指攥紧了袖口,指甲嵌进了布料里——如果那真的是布料的话。

“我嫁给他那天,”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冷又硬,像是冬天的风,“是我死的那天。

”店里安静得可怕。冰柜的嗡嗡声,外面偶尔路过的车声,

我自己心跳的声音——全都清清楚楚。“他们说我不干净。”纱织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软,是因为……恨。“他们说我在日本就有相好的,

嫁过来是为了骗沈家的钱。他们说我……说我配不上沈家的门第,说我是个……是个狐狸精。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鬼是不会哭的,我见过。李奶奶想她孙子的时候,也是这样,

眼眶红红的,但就是掉不出眼泪来。“新婚那天晚上,”纱织继续说,

“他们没有让我进洞房。”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他们把我关在后面的柴房里,

说我……说我脏,说要验身。然后……”她没再说下去。但她攥着袖口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都在发抖。白无垢的下摆轻轻晃动着,像是被风吹动的水面。“我死的时候,

手里攥着这个。”她松开手,摊开掌心。一枚玉佩,静静地躺在她惨白的手心里。

那玉佩不大,大概也就三四公分长,两公分宽,通体碧绿,绿得像是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

玉佩的形状是一朵花——我不认识是什么花,但花瓣层层叠叠的,雕工很细。

玉佩的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但不影响整体的美感。“这是他给我的。”纱织说,

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软得像是要化掉,“成亲前一天晚上,他偷偷来找我,

把这个塞到我手里。他说……他说这是他奶奶留给他的,让他传给自己的媳妇。

他说……他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好。”她看着那枚玉佩,眼睛里的水光更浓了。“我死的时候,

攥着这个。一百多年了,我一直……一直攥着。”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看见了灯,但又怕那灯是假的,怕自己一伸手,

灯就灭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她说。我喉咙发干,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帮我找到他的后人。”她说,“把这枚玉佩,还给他们。”“还给他们?”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他给你的吗?你留着……”“我留不住了。”她打断我,声音忽然变得很急,

“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自己快撑不住了。一百多年了,我的力气……快用完了。

我不想这枚玉佩跟着我一起……一起消散。我想让它回到沈家,回到……回到他的血脉手里。

”她低下头,看着手心里的玉佩,

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让他的后人知道……知道有一个叫加藤纱织的女人,

曾经……曾经真心真意地爱过他们的祖先。我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人,我……我是他的妻子。

”我的鼻子忽然有点儿酸。说实话,我这人泪点低,看个短视频都能看哭的那种。

小时候看《西游记》三打白骨精那集,唐僧把孙悟空赶走的时候,我哭得跟我妈打我似的。

“行。”我说,声音有点儿哑,“我帮你。”纱织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你……你愿意?”“愿意。”我点了点头,“你把地址给我,

我明天就去。”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个躬鞠得很深,

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白无垢的帽子滑下来,露出她的头发——黑得发亮,挽成一个髻,

插着一根白色的簪子。“谢谢你。”她的声音在发抖,“谢谢你……”“别别别,

”我连忙摆手,“你千万别这样,我受不起。我就是个臭开便利店的,帮不上什么大忙,

但跑跑腿的事儿,我还是能干的。”纱织直起身来,看着我,脸上终于有了点儿笑意。

那笑意很淡,但很真。“沈家大宅。”她说,“老城区的沈家大宅。

当年……当年我就死在那里。”沈家大宅。我记下了。她又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玉佩,

犹豫了一下,递向我:“这个……你先拿着。”我伸手去接。手指触到玉佩的一瞬间,

一股凉意从指尖窜上来,不是那种冰凉的凉,是……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把手伸进溪水里,

凉丝丝的,但不刺骨。玉佩很轻,轻得像是没有重量。我把它攥在手里,

看了看纱织:“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送到。”纱织点了点头,又鞠了一躬。

这次没有刚才那么深,但还是恭恭敬敬的。“那我……先走了。”她说,

“我……我明天再来找你。”说完,她转身,往门口飘去。感应门铃又响了。

“叮咚——欢迎光临。”她飘出了门,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玉佩,

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十二分。我叹了口气,

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围裙的口袋里,又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方陌啊方陌,

”我自言自语,“你这多管闲事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冰柜旁边,

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歪了歪头。

我冲她笑了笑:“没事儿,小妹妹,哥哥就是……又给自己揽了个活儿。”小女孩没说话,

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消失了。店里又安静了下来。我靠在柜台上,看着门口,

脑子里乱糟糟的。沈家大宅。沈云生。加藤纱织。一百年前的新娘。含恨而死的女人。

一枚传家的玉佩。这些词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我脑仁儿疼。我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

确认它还在。“行吧,”我深吸一口气,“明天……去沈家大宅看看。

”第二章:沈家旧宅与权力棋局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准时下班。出了便利店,天已经大亮了。

三月底的老城区,早上还是有些凉的,但阳光挺好,金灿灿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骑上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往老城区深处骑去。沈家大宅。说实话,

我在老城区住了两年多,还真不知道沈家大宅在哪儿。沈家的产业我知道,

沈家的楼盘我也见过,但沈家大宅——那是老黄历了。我找了个路边的早餐摊儿,

买了俩包子一碗豆浆,边吃边跟摊主打听。“大爷,问您个事儿,您知道沈家大宅在哪儿不?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围着个油乎乎的白围裙,正炸油条呢。听我这么一问,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沈家大宅?你找那儿干啥?”“我……找人。

”我含糊地说。“找人?”摊主皱了皱眉,“那儿早就不是大宅了。沈家把老宅子拆了,

盖了个什么……什么地产公司。好几年了。”我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拆了?

“那……那沈家的人呢?”我问。“沈家的人?”摊主把油条从锅里捞出来,沥了沥油,

“沈家的人早就不住老城区了。人家住东边的新区,大别墅,大院子,谁还住这儿啊。

不过……”他想了想,又说:“那个地产公司好像还在,就在原来大宅的位置。

你要找沈家的人,去那儿问问呗。”他又给我指了路。我谢过摊主,骑着车继续往前走。

拐过两条街,穿过一个菜市场,又经过一片正在拆迁的老房子,

终于看见了摊主说的那个地方。那是一个三层的旧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漆,

漆已经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红砖。楼顶上竖着几个大字——“沈氏地产老城办事处”,

字也褪色了,有一半都看不清了。楼前停着几辆车,不是什么豪车,

就是普通的面包车、皮卡之类的。门口有个保安亭,里头坐着一个老头儿,

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我把自行车停在路边,走到保安亭前面。“您好,

我找一下……沈家的人。”保安老头儿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

看了看我:“你找哪个沈家的人?”“呃……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想打听点儿事儿,

关于沈家大宅的。”保安老头儿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就听见身后那栋楼的大门开了,

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怎么说呢,

这个人……长得是真好看。一米八几的个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

下面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板鞋。头发有点儿长,搭在额前,

被风吹得微微飘起来。五官很立体,眉毛浓黑,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抿着,

看着有点儿冷淡。但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很深,

像是冬天里的湖水,看着平静,但你总觉得底下藏着什么东西。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正低头看,没注意到我。“沈总,”保安老头儿赶紧站起来,“有人找您。”年轻人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下,没什么表情,又看向保安老头儿:“谁?

”“不知道,”保安老头儿摇头,“说是要找沈家的人,打听事儿。”年轻人又看向我,

眉头微微皱了皱:“你找我?”“你是沈家的人?”我问。“沈墨白。”他说,语气淡淡的,

“你有什么事?”沈墨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我……”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直接说“我是来帮你曾祖父的日本新娘送玉佩的吧”?那也太扯了。

“我想打听一下沈云生。”我最后还是说了。沈墨白的表情变了。他看着我,

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认识我曾祖父?”曾祖父。那就是沈云生的孙子。我心里头一喜,

但脸上没敢表现出来:“我不认识,但我……我手里有一样东西,是沈云生当年的,

我想……还给沈家的人。”沈墨白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保安老头儿:“王叔,把这个放我桌上。”他转过头来,

看着我:“进来吧。”我跟着他走进了那栋旧楼。里面比外面看着好一些,但也算不上多好。

地面是那种老式的水磨石,墙上是白色的乳胶漆,有几处已经开裂了。一楼是个大厅,

摆着几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图纸和文件。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埋头干活,看见沈墨白进来,

都点了点头,喊了声“沈总”。沈墨白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楼梯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上楼。”我跟着他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安静多了,

走廊两边是几个办公室,门都关着。沈墨白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示意我进去。

那是一个不大的办公室,大概也就二十来平米。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把椅子,

一个书架,书架上的书不多,但都挺厚的,看着像是建筑类的专业书。窗户开着,风吹进来,

带着点儿老城区特有的味道——说不清是菜市场的鱼腥味,还是早餐摊儿的油烟味。

沈墨白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了。他看着我,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我总觉得他在打量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

“你说你有我曾祖父的东西。”他开口了,声音还是淡淡的,“什么东西?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玉佩,放在桌上。玉佩在阳光下绿得发亮,那道裂纹也更明显了。

沈墨白的眼神变了。他盯着那枚玉佩,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拿起玉佩,

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他的声音终于有了点儿波动,“这是我家传的。”“我知道。

”我说,“这是沈云生给他的……给一个人的。”“谁?”我深吸一口气。“加藤纱织。

”沈墨白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有惊讶,有怀疑,

还有点儿……我说不清的东西。“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看见了她的鬼魂。”办公室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街上卖豆腐脑的吆喝声。沈墨白看着我,一言不发。我也看着他,

等着他开口。过了大概有半分钟,他终于说话了:“你是说,

你见过我曾祖父的……日本妻子?”“对。”我点头,“她昨晚来我上班的便利店,

找上了我。她说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这枚玉佩,攥了一百多年了。她想让我找到沈家的后人,

把玉佩还回去。”沈墨白又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拇指摩挲着那道裂纹,

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我曾祖父……”他慢慢开口,

“确实娶过一个日本女人。这事儿我知道。”“你知道?”我有点儿意外。“嗯。”他点头,

“小时候听我奶奶提过。她说曾祖父年轻的时候,娶了一个日本新娘,但那个新娘身体不好,

过门没多久就病死了。后来曾祖父又娶了一个,是当时督军的女儿。

沈家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发迹的。”他抬起头,看着我:“你刚才说,

那个日本女人……是被人害死的?”我点头。“她说……新婚那天晚上,

沈家的人把她关在柴房里,说她……说她配不上沈家的门第,然后……”我没说下去。

沈墨白的脸色变了。他攥着玉佩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

“沈家的人……”他的声音有点儿涩,“沈家的人干的?”“她是这么说的。

”沈墨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我查过族谱。”他睁开眼,

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我能看出来,他在忍着什么,“族谱上确实有记载,曾祖父的原配夫人,

姓加藤,日本籍,嫁入沈家后不久病故,无后。”“病故。”我冷笑了一下,“好一个病故。

”沈墨白看着我,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方陌。

”“方陌,”他把玉佩放在桌上,推回到我面前,“这事儿我需要时间查一查。

族谱、老照片、还有当年的一些文书,都在老宅子里。但老宅子早就拆了,

那些东西搬到了东边的新家,锁在库房里。我得回去找。”“行。”我点头,

“那你找到了通知我。”“给我个电话。”我把手机号报给他,他存了。

然后他又看了我一眼:“你……经常能看见那种东西?”“哪种东西?”我装傻。“鬼。

”我苦笑了一下:“算是吧。从小就能看见,小时候还以为人人都能看见呢,后来才知道,

就我自个儿。”沈墨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我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又叫住了我。“方陌。”“嗯?”“那个……加藤纱织,”他的声音有点儿犹豫,

“她……她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了想,说:“很好看。穿一身白无垢,说话软软糯糯的,

带着口音。不像是那种……那种怨气很重的鬼。她就是……想让人知道,

她是真心爱过你曾祖父的。”沈墨白沉默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表面上那么冷。他表面上看着像个冰块儿,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但刚才他问纱织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怎么说呢,

像是小孩子想听故事的那种感觉。“我先走了。”我说,“有消息了打我电话。”“嗯。

”我下了楼,出了大门,骑上我的破自行车,往回走。一路上我都在想沈墨白这个人。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纨绔子弟。虽然穿着打扮挺讲究的,但身上没有那种有钱人的傲气。

他说话做事都很克制,像是一直在忍着什么。我也在想他说的那些话。

沈云生后来娶了督军的女儿,沈家从此发迹。纱织的死,成了沈家往上爬的垫脚石。

这事儿搁谁身上,谁能不恨?我骑着车,路过菜市场的时候,

忽然想起一件事儿——纱织说她今晚还会来便利店找我。我得告诉她,

我已经找到了沈家的后人。晚上十点,我准时到店接班。白班的同事小刘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看见我就嚷嚷:“陌哥,你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死了。”“路上堵车。”我随口扯了个谎,

其实是我在家睡过头了。小刘翻了个白眼:“堵车?你骑自行车堵什么车?

”“自行车也得堵啊,现在老城区的路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刘懒得跟我扯,

换了衣服就走了。店里又剩我一个人了。我照例先检查了一遍货架,补了补缺的饮料和零食,

拖了拖地,擦了擦玻璃。忙完这些,已经十一点了。我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坐在柜台后面,

等着。等纱织。也等沈墨白的电话。十一点半,十二点,十二点半……纱织没来。

沈墨白也没打电话。我有点儿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店里转了几圈,又坐回去。一点了。

还是没来。我开始胡思乱想了。是不是纱织出什么事了?她昨天说她快撑不住了,

会不会……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感应门铃响了。“叮咚——欢迎光临。”我猛地抬起头。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一身酒气,脸红得像猴屁股。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冰柜前面,

拿了一罐啤酒,扔了张十块钱在柜台上,又晃晃悠悠地走了。不是纱织。我叹了口气。亮点。

纱织还是没来。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沈墨白的号码,犹豫要不要打过去。最后还是没打。

人家说了有消息通知我,我催什么催。三点。我快睡着了。

就在我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的时候,感应门铃又响了。“叮咚——欢迎光临。”我抬起头,

看见纱织飘了进来。她还是穿着那身白无垢,还是那么惨白的脸,红得扎眼的嘴唇。

但今天她看起来比昨天……更淡了一些。怎么说呢,就像是电视机的对比度被人调低了,

颜色没有那么鲜亮了。“你来了。”我说。“嗯。”她飘到柜台前面,看着我,

“你……你去了吗?”“去了。”我点头,“我找到沈家的人了。”纱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法,不是那种兴奋的亮,而是……像是快要灭掉的蜡烛,忽然被人拨了拨灯芯,

又亮了一下。“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找到他的后人了?”“找到了。

”我说,“沈云生的曾孙,叫沈墨白。”“沈墨白……”纱织念叨着这个名字,

眼睛里忽然涌上了水光,“他的曾孙……他的曾孙都这么大了……”“我把玉佩给他看了。

”我说,“他认出来了,说是他家传的。他说要回去查族谱和老照片,查到了就通知我。

”纱织点了点头,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在哭。虽然哭不出眼泪来,但她在哭。

“谢谢你……”她低声说,“谢谢你……”“别客气。”我说,“对了,

他说沈云生后来娶了督军的女儿,沈家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发迹的。”纱织抬起头,

看着我:“他……他后来娶了别人?”“嗯。”我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但他……他是被迫的。纱织,你听我说,沈云生他……他不是自愿的。

他后来知道真相之后,抑郁而终。”纱织愣住了。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复杂得我形容不出来。有释然,有心碎,有心疼,还有……“他……他没有忘记我?”她问,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有。”我说,“他至死都爱着你。”纱织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

又张开。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像是你在一间黑屋子里待了很久很久,忽然有人打开了窗户,阳光照进来,照在你脸上。

暖洋洋的,亮堂堂的,让你觉得……之前的那些黑暗,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那就好……”她轻声说,“那就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比昨天更透明了一些,能隐约看见手背后面的东西。“我快走了。”她说,

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儿。“走?去哪儿?”我问。“成佛。”她说,

“或者……去我该去的地方。我的执念……快散了。”我心里头忽然有点儿不是滋味。

虽然我跟她才认识两天,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舍不得。“你别着急走啊,”我说,

“等沈墨白查清楚了,你亲眼看看那些老照片,再走也不迟。”纱织看着我,

笑了:“你这个人……真好。”“好什么好,”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就是个多管闲事的。”纱织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笑着。就在这时候,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喂?”“方陌?

”电话那头传来沈墨白的声音,但跟上一次不一样,这次他的声音很急,像是在赶路。

“是我。”“我查到了。”他说,“族谱、老照片,还有当年的一些文书,我都找到了。

你……”他忽然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怎么了?”我问。

“我……”他的声音压低了,“我现在被家里看着,出不去。你能来一趟吗?东区,

沈家别墅。”“被家里看着?什么意思?”“说来话长。”他叹了口气,

“总之……你能来吗?”我看了看纱织,她正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行。”我说,

“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去。”“好。”挂了电话,我看向纱织:“他查到了。明天我去找他。

”纱织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谢谢你,方陌。”“别客气。”她又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往门口飘去。飘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我。“方陌,

”她说,“那个沈墨白……他像他吗?”“像谁?”“像云生。”我想了想,

说:“我没见过沈云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沈墨白那个人吧……表面上看着挺冷的,

但我觉得,他心里头有东西。跟你说的沈云生一样,都是那种……把事儿藏在心里的人。

”纱织笑了,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然后她飘出了门,消失在夜色里。我靠在柜台上,

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玉佩凉丝丝的,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手心里。我低头看着它,忽然觉得,

这枚小小的玉佩,沉得很。它沉的不是分量,是一百多年的等待,一百多年的执念,

一百多年的爱和恨。“方陌啊方陌,”我又自言自语了,“你这回……可真是揽了个大活儿。

”第三章:真相浮出与联姻危机第二天一早,我就骑着我那辆破自行车,往东区骑去。

东区跟老城区完全是两个世界。老城区是老旧的楼房、狭窄的街道、嘈杂的菜市场。

东区是宽阔的马路、崭新的高楼、整齐的绿化带。路两边的树都是新栽的,还没长开,

但已经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我骑着自行车走在东区的路上,感觉自己像是走错了片场。

周围的车都是奥迪、宝马、奔驰,就我一辆破自行车,铃铛还坏了,

只能靠嗓子喊——“借过借过!”沈墨白发来的地址,在东区最靠里的一个别墅区。

我骑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到了。别墅区的大门是那种欧式的铁艺门,很高,上面雕着花,

看着就很贵。门口有保安,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站得笔直。我把自行车停在门外,

走到保安面前:“您好,我找沈墨白。”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谁啊”。

但人家训练有素,脸上还是挂着职业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有,他让我来的。

”“请稍等。”保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儿,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让他进来。”保安打开旁边的小门,示意我进去。我往里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才找到沈墨白说的那栋别墅。那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

外墙是米白色的石材,屋顶是深灰色的瓦片,门口有一个小花园,种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花。

花园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和一辆白色的保时捷。我按了门铃。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沈墨白。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头发有点儿乱,像是刚睡醒。眼睛底下有黑眼圈,看着像是昨晚没睡好。“进来。”他说,

声音有点儿哑。我跟着他进了屋。客厅很大,大得能开运动会。地面是浅色的大理石,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沙发是那种很贵的皮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

客厅的角落里有一个旋转楼梯,通往二楼。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正中央的一张长桌。

桌上摆满了东西——老照片、发黄的文书、几本厚厚的族谱,还有一个打开的木盒子,

盒子里垫着红绒布,看形状,是放玉佩用的。“你昨晚没睡?”我问。“睡不着。

”沈墨白走到桌前,坐下来,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从库房里翻出来的。

我查了一晚上。”我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满桌的东西。“查到什么了?

”沈墨白拿起一张老照片,递给我。照片很旧了,边缘都发黄了,上面还有几道折痕。

照片里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长衫,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女的穿着和服——不是白无垢,是一件深色的和服,上面有花纹,头发盘起来,

插着一根簪子。女人的脸很模糊,但能看出来,五官精致,嘴唇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这是我曾祖父和加藤纱织的合照。”沈墨白说,“在日本的照相馆拍的,应该是结婚前。

”我看着照片里的纱织,心里头忽然有点儿酸。照片里的她,是活的。脸上有血色,

眼睛里有光,嘴唇是粉红色的,不是那种惨白惨白的。跟我见到的那个鬼魂,完全不一样。

“还有这个。”沈墨白又递给我一张纸。那是一封信,毛笔写的,字迹很工整。

我文言文不好,看不太懂,但大概能看出来,是沈云生写给一个人的信。

“这封信是我曾祖父写给他朋友的。”沈墨白说,“信里说……他说他知道纱织是被冤枉的,

他知道是家里头的人害死了她。但他没有办法,他反抗不了。他说他恨自己,

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沈墨白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来,他在忍着什么。“还有这个。

”他又拿起一张纸,这次是一份文书,上面盖着红章,“这是当年的……怎么说,

算是沈家的家族会议记录吧。上面写着,

沈家的家主——也就是我曾祖父的父亲——决定让我曾祖父娶督军的女儿。

为了攀上这门亲事,他们……他们需要先处理掉加藤纱织。”“处理掉。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觉得恶心。“上面写得很隐晦,”沈墨白继续说,

“但意思很清楚。他们找了个理由,说纱织不贞,然后……然后把她……”他没说下去。

但我已经知道了。柴房。新婚夜。白无垢。翡翠玉佩。这些词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

转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畜生。”我说。沈墨白没说话,只是把那封信和那份文书叠好,

放回桌上。“还有一件事。”他抬起头,看着我,“我查到我曾祖父的日记。他最后几年,

一直在写一个人。”“纱织?”“嗯。”沈墨白点头,“他每天都在写,写他梦见她,

写他想她,写他对不起她。他最后一篇日记,写的是……”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写的是,‘纱织,我来找你了。’”我的鼻子又酸了。我深吸一口气,使劲儿眨了眨眼睛,

把那股子酸意压下去。“纱织要是知道这些,”我说,“她应该就能安心走了。

”“她知道吗?”沈墨白问,“她……她知道我曾祖父从来没有背叛过她吗?

”“我还没跟她说。”我说,“我打算今晚告诉她。”沈墨白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方陌,我能……我能见见她吗?”我愣了一下:“你想见纱织?”“嗯。

”他的声音很轻,“我想……替我曾祖父,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不像表面上那么冷。他表面上看着像个冰块儿,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但他在乎。他在乎曾祖父的故事,在乎那枚玉佩,在乎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日本女人。

“我试试。”我说,“但她不是我想让她出来她就出来的。她得自己愿意现身才行。

”“我知道。”沈墨白点头,“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就行。”“行。

”我又看了看桌上的那些老照片和文书,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昨晚说被家里看着,

出不去,是怎么回事?”沈墨白的脸色变了。他低下头,看着桌上的东西,沉默了好一会儿。

“家里在逼我结婚。”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冷。“结婚?”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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